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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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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似是極為厲害,他每出一掌,必然帶起一陣呼呼的聲音,勁力激蕩到數丈開外。雲娘雖以生平奇學摩雲彩鳳十八翔的輕功迎戰老者。但一個身子卻有如長絮舞風,步履漂浮,全身不住搖蕩蕩的,似乎沒有法子站穩腳步。哇操,龍發堂的舞臺秀啊。老者雲娘身子搖晃不定,知道她真力將消耗已盡,心中暗喜,欣然呵呵一笑,道:“姑娘你還要逞強作什麽?眼看你已無力迎戰,就要敗在老夫的掌下了。”“哼!”雲娘冷哼一聲,怒道:“不要大言不慚了,看誰要敗在誰的手下吧。”說話中嬌軀一晃,又勉強讓過了老者劈來的一掌,憤怒至極的接下去,道:“你來苦竹峰,既非與人印證武學,又不是來奪寶,聲言要找你的兒子,誰是你的兒子,又不肯說,硬要把你家姑娘攔在這裏,逼問有沒油來苦竹峰尋找仇人,為他的家人覆仇。”頓了一頓,嬌軀一轉,又避過對方一掌,接道:“告訴你吧,今晚苦竹峰上,雖是一場奪寶盛會,但乘機尋找仇家的人可多著呢?誰知道哪個是你兒子呀。”話聲裏,身子向右一滑,想躲過老者左掌劈出來的一招“力劈南山”。哪知,老者這一招“力劈南山”,乃是一記虛招,等雲娘雙肩晃動,施出摩雲彩鳳十八翔中的一式絕學移形換位,向右滑躲之時,老者右掌已出,一招穿雲摘月,正拍在雲娘的左肩之上。只聽她悶哼一聲,口中噴出一口鮮血,身子搖搖欲倒的向後踉蹌退出丈許。這一招激起了雲娘真火,厲喝一聲,殺氣頓現。她右手這一招極為熟練,迅速的從長發中拔出毒花,想使用毒花,舍命和老者一拼,硬生生的要把老者刺死毒花之下。哪知,老者一見她業已拔抓在手中的毒花,面上神情登時起了巨變,喝問道:“姑娘,你姓什麽?”喝聲中左掌一翻,右手探臂一抓,五指如鉤,就要來搶雲娘手中的毒花。老者這突變的面色和奇異的動作,也使雲娘大吃一驚。登時想到了她別師下山時,恩師對她的諄諄告誡。不禁仰面發出一陣慘厲的狂笑,笑過喝道:“我雲娘找遍天涯海角,今天總算把你找到了,若不能把你碎屍萬段,何能慰我泉下雙親之陰靈。”語畢,左掌連環劈出,右手也配合左手掌勢,揮動毒花,下下朝老者要害刺去。老者不但內功精湛,且掌勢迅快猛烈,也是當今武林中獨一無二的高手。在開始一段時間,老者揮出的掌風,不過只用了六成真力,雲娘已是漸漸招架不住,終於被他在左肩上拍中一掌,使她一聲悶哼之下,吐出一口鮮血。但他自發現雲娘從垂肩的秀發中拔出,捏在手中當兵刃使用的毒花之後,老者的神情已是大變。他不忍心再向她下殺手。他要追問她的姓名,和追查她這毒花的來歷。然而,雲娘盡全力揮動毒花,刺向老者,而老者並不還擊,只是連連閃避,同時極為淒切的問道:“姑娘,能見告你的芳名嗎?能說出你手中捏著的這枚銀花的來歷嗎?”老者這樣的追問查究,雲娘對它愈加痛恨,認定他就是二十年前,殺害雙親的仇人。因為她別師下山時,師父再三叮囑她,只要誰來伸手奪取你的毒花,或追問毒花的來歷,這個人就是你的殺親仇人。你要是真心盡孝道的話,就務必要把他殺死,為你含冤泉下的雙親報仇,否則你就是不孝。這是何等有力量的訓誡啊。這些年來,雲娘把師父的話牢記在心中,沒有一時忘記過。如今仇人已經碰到,自是謹遵師命,替雙親報仇。所以老者再怎樣的向她懇求,她均置之不理,一味的向他殺手頻施,逼得老者已是泫然淚水……一個揮花全力強攻,一個連連閃避,好言哀求,兩人足足走了二十個回合。雲娘猛的一聲嬌叱,施展摩雲彩鳳十八翔絕世身法,雙足一點地,全身升空兩丈,人在半空中一抖身,頭下足上,手中毒簪一招金針定海,飛向老者頂門刺到。她這下擊之勢,快如流矢,饒是老者身法再快,也無法避過這一招。雲娘不是將毒花刺入老者頂門,就是她微按花枝血紅寶石上的金鞘,噴出絕毒物比的藥粉,要老者橫屍此地。老者見她這招來得太快,也知道恐難以逃過,就在他命危傾俄之際,突聞一聲怒喝,道:“雲姐姐,哇操,他是我師父。”同時一股極猛的勁風,淩空其去。這突兀之變,太出雲娘的意料之外了。但聽砰的一聲,如擊敗革,她在半空中的身子,被這股猛烈的勁力打個正著,跌落在七八尺開外的一株矮松之下。她雖然被猛烈的掌風震落,但由於她內功精湛,受傷並不太嚴重,正想掙紮著翻身站了起來,突覺寒光一閃,胸前有一堅硬的東西頂著。她定了定神,轉面一看,不禁大吃一驚。原來是包宏手握兩叉劍,兇目怒瞪,滿面殺氣。原來,這位包樂天就是昔年川南大俠包振武,胞妹包翟英,嫁與華山無影劍雲書正為妻。不久就闖出華山雙俠的俠名。那束花飾則是包振武親手給與他胞妹陪嫁物品,所以他一眼就看出來,也如此驚異。正當春秋鼎盛之際,華山雙俠突然遇害,她的一個三歲女兒也失蹤了。包振武正仗劍追查兇手,為妹夫一家報仇之際,突然接到了一封警告信,信中告訴他,若他繼續追查,就對他家不利,首稱拿他剛出世不久的愛兒開刀。包振武不是嚇大的,這種虎牌萬金油,當然不能阻止他,但是事有湊巧,他的妻子,有關外三奇女的老大文施女俠傳來噩耗,這就不能不使她警惕了。文施的遭遇,後文再作交待。很快的,他就設下一個計策。川南洪門老幺李厚,是他的最好的朋友,將愛兒偷偷的讓李厚夫婦抱走了,對親友卻發出了愛兒夭折的一計。包宏理厚則說是從外面抱來的孤兒,這就是包宏的身世作了交代。就是在那年包宏五歲的時候,化名為包樂天,偽裝成武林豪傑為人家西席,教授包宏文武術。對包宏的身世,他們卻一直隱瞞著。川南大俠包振武,也已得悉元宵之夜,有人書約天下英雄在點蒼山苦竹峰來印證武學,奪取龍紋寶鼎。他為了探聽昔年這場恩怨,和離家已久的包宏,乃來到苦竹峰。他想,既然天下群雄雲集苦竹峰,這消息若是包宏獲悉,他定會趕來,在這些人中探訪仇蹤。然而,他說的並沒有錯,但一上峰首先碰到雲娘。雲娘因為包宏被全身黑衣,黑紗蒙面的如雲玉女引到這片峰腰的小樹林之後,她突然不見宏弟弟,心中大急。她問南天一燕等人,全都搖首不知,乃分途尋找,不想走到峰腰之處,就遇上了川南大俠包振武。雙方的言語沖突,就動起手來,他們已經拼鬥了多時,包宏和如雲玉女才聞聲發覺,包宏趕到,正值包振武命危俄傾之際,情急怒喝一聲,並朝雲娘劈出一掌,救了包振武一命。再說雲娘,見包宏用劍尖指著自己的胸口,一聽是宏弟弟的恩師,忙收起毒花,嫣然一笑道:“老伯,剛才冒犯,請原諒。”說完,回首叫道:“宏弟弟。”包宏收回兩叉劍,正待說話,忽聽包振武道:“宏兒,我有話問這位姑娘。”包宏對恩師平時就極為恭敬,聽他一喝轉面點了點頭,低聲答道:“是,老師。”雲娘望了包宏一眼,然後轉向川南大俠,說道:“你老人家既是弟弟的師父,問我什麽本來都應該坦然奉告,但師命難違,且父母之仇深似海,對仇人我又怎能說出我的真心話啊。”父子倆人,一個是情深入骨的愛人,一個是仇深似海的對頭,天意的安排,太殘酷了啊。雲娘把話說完,已是淚如泉湧,泣不成聲了。包宏尚不知道其中有這麽多的曲折,聽完她的話,心頭雖然大震,一雙俊目射出兩道異光,疑惑的望了恩師一眼。川南大俠也被包宏雲娘弄得有些糊塗了,耳聞這女子口口聲聲叫包宏弟弟,想來他們已是結為姐弟了,但自己又怎會是她的殺親仇人呢。武林中人,總難免殺傷過無辜之人,但她的父母又是誰呢?一時之間,他怎麽也想不起來了。於是更加堅定了他要追問雲娘身世來歷的心意。然而——他移步雲娘身邊,莊重而沈著的問道:“姑娘,我只問你幾句話,你叫什麽名字?你手中的紅寶石制的玫瑰毒花是誰給你的?我包某人一生江湖,難免亂傷無辜,但從未同時殺過夫妻二人,令雙親在何處遇難,望能見告,果真是我包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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