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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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時日,老朽本想顯露一番,但尊主人連姓名都不願見訴,勝敗又有什麽意思。依老朽愚見,希望主人能先把高姓大名見告,而後再各顯絕技,移置珍珠,但不知在場諸位朋友以為然否……”說完話,雙手抱拳,向場中群雄作了一個環揖。聽來語音很熟,包巨集循聲望去,赫然義父李厚亦在場,他想過去,竟被李厚眼色制止住了。無論是自認無能,退左面,或站在場中原地未動的所有群豪,又起了一陣騷動。夾在騷動聲中,有幾個洪亮的聲音喊道:“對,這位朋友說得對,我們有理由請求主人告見尊姓大名,以後誰獲得勝利,得到這只龍紋寶鼎,在江湖上傳言出去,也好有個依據的!”翻天燕廬玉綺雙眉深鎖,一雙烏珠在眼中轉了兩轉,笑道:“適才我已經向諸位高朋解釋過了,我自幼父母雙亡,蒙恩師撫養長大,家師他老人家並未給我取一個正式的名字。所以無名奉告諸位,好在今夜雲集苦竹峰為的是要獲得那只龍紋寶鼎,讓少林寺方丈大師們救回掌門,我之有名,無名,實在是件微不足道的事情,同時諸位為得寶也無須留名,事情豈不新奇別致!”群雄又是一陣騷動。南天一燕餘真,站在包宏身側,附耳向他說道:“翻天燕廬玉綺不願說出真實姓名,定有她的用意在,可能是因為二十年前青城山之事件,人家都以為他死了,故不願再以翻天燕廬玉綺出現江湖,或者她為了要求證一件事情,必須繼續隱姓埋名。當年她曾與令堂結為姐妹,算來是你姨母,她既不願說出,我們就不能將她拆穿,我們赴會,目的並不是這只龍紋寶鼎,而是要找到那神秘詭異的紫衣書生,所以我們應該靜觀變動,以不變應萬變才是。”他說話的聲音極為細小,就連站在包宏身側的雲娘也未能聽到。她只見宏弟弟,不住的朝南天一燕點頭稱是。就在這時,群豪中有人發話,喊道:“來人所說,也不無道理,我們來苦竹峰之目的,志在各顯絕技,奪取龍紋寶鼎,她的姓名知不知道,關系實在不大,貧僧願先在這裏出現了。”包宏雲娘目光移向發話之人,見正是在客棧之中向包宏暗下殺手,用寒陰掌擊傷他的少林寺明悟和尚。一掌之恨,集在包宏心頭,並沒有消去。他想向明悟下手,但人家已在運用真力吸移珍珠。同時他原來是個心如明鏡的人,要他暗裏乘人不備傷人,他是不會幹的。是以經過這片刻思慮之後,決定等明悟事情完了退下場外之後,再找他算賬。轉念剛畢——忽覺身後似被一縷柔力拍了一下,心頭大驚,轉面一看,只見一個全身黑衣,黑紗蒙面的怪人正向東北方峰下奔去,身法之快,已至絕境。包宏大驚之下,電一般的閃起了一個念頭。他聽雲姐姐說,自己被洞中人用掌力震落懸崖是被一個全身黑衣,黑紗蒙面之人救了的。莫非這人就是我的恩人麽?心念轉動間,人已拔足如飛,向那黑衣怪人追去。直追至峰腰的一片密林之中,黑衣人才停下身來。包宏兩個縱越到了黑衣人身後,躬身一揖,說道:“哇操,我叫包宏,有一件事情要想求教,不知閣下願見告否?”黑衣人緩緩的點了點頭,表示願意。包宏道:“哇操,包某下午在這峰腰之上,遭人用強猛掌風震落崖底,據說是被一位全身黑衣,黑紗蒙面的人救了,得免碎屍崖底,那人不知是否就是閣下了?”黑衣人又點了點頭。包宏趕忙從他的身後轉至前面,雙手抱拳,朝黑衣人深深一揖,感激萬分的說道:“哇操,三月桃花——謝了。將來只要有用的著包宏的地方,但請隨時召喚,包某人自當盡力效勞,聊表報答。”黑衣人搖搖頭,包宏正自不解,目光忽見那蒙面黑紗的雙目之處,有兩行淚印。包宏心頭一震,問道:“哇操,怎麽,你哭了?”黑衣人全身起了輕微顫抖,發出淒厲的聲音,緩緩的答道:“宏弟弟,我要你報答什麽?我只希望你不要忘記,黃鶯谷有一個永生永世都愛你的嬌姐姐就行了。”幾句悽楚欲絕的話,聽得包宏有如巨雷擊頂,大聲喊道:“哇操,你是嬌姐姐嗎?”如雲玉女司馬嬌嬌淒然的點點頭,說到:“不錯,我是你的嬌姐姐。”包宏道:“哇操,那你怎麽會全身黑衣,黑巾蒙面的?”如雲玉女淒泣著答:“這個……你……你不要問……我也不會告訴你……”當然,她不會告訴他,她要使宏弟弟的腦海當中,永遠浮現著她那美好的影子。原來那天在荒川破廟,被江成逼退的離開包宏之後,她就毫無目的,一直向前奔跑著,江成則一直在後面緊追不舍。一跑一追,足足有了兩個時辰。如雲玉女被江成追得實在沒有辦法了,就把心一橫,頓時想起以死為抗拒之念。這時她正好跑至一道懸崖攔住去路之地,乃一咬牙,淒厲悲切的大叫一聲:“爹!”人即往前一縱,就像一塊巨石般,往懸崖之下墜去。好在這懸崖峭壁之上,滿生蒼松,枝葉生空,為她一個墜落的身子擋去了不少下墜之力。所以人落崖底,並沒死去,只是全身是傷,幾乎沒有一塊好皮肉。後來被從崖下過路的人救起,問明她的住址,才把她送返黃鶯谷。經過她父親一個多月的悉心醫治,所有的傷口雖然全都好了,但滿身的疤痕卻是無法完好。尤其是臉上的幾個大小的疤痕,更是難看極了,往日秀麗的臉蛋,如今幾乎成了一張醜惡無比的面孔。是以至此以後,他隨時都是身穿寬大的黑布長袍,用雙層黑紗蒙住面孔,包宏是個何等聰明的人,且聽到江成說過,她從數十丈高的懸崖跳下,定是面部受傷,留下了疤痕,故此用黑紗蒙面,不願把難看的面孔示人。所以他也不再追問,兩人相對無言,默默的站了一陣。如雲玉女才長嘆一聲,緩緩說道:“宏弟弟,你會恨我麽?”包宏連連搖頭,答道:“姐姐救了我的性命,我感激都來不及,怎麽會恨你呢?”如雲玉女道:“我是說我為什麽要用黑紗蒙面,而不把原因告訴你,你會恨我?”包宏又直搖頭,說道:“哇操,不會,不會的。這是小事,我怎麽會為這事情恨姐姐呢?但是,我也不是太重容顏不重情義的人,操。”如雲玉女沒有解釋,說道:“你既不恨我,我要告訴你一件事情,希望你以後格外留意。”頓了一頓,目光透過兩層黑紗,向四周掃了一遍,又道:“這些時日來,你曾看見過毒玫瑰沒有?”提起毒玫瑰,包宏微微一笑道:“哇操,這女魔頭可是土地爺放屁——神透了,這些年來,就沒有一個人見過她的廬山真面目。”如雲玉女移動身子,向前走兩步,道:“在最近,我倒見過她一次。”“哦,”這是一項令人驚異的消息,包宏哦了一聲道:“哇操,在什麽地方見過她的?她是個什麽樣子?”如雲玉女突然破涕為笑,道:“我的傻弟弟,毒玫瑰麽?是個二十來歲的姑娘,長得美極了,你想看她麽?”“哇操!”如雲玉女咯咯一笑,但卻羞怯的低下頭。她笑過後,說道:“這麽一個如花似玉的美人,你舍得……”“哇操,嬌姐姐又不是不知道,小弟可是鬼打官司——死不讓人。”如雲玉女點了點頭,道:“嗯,不錯,宏弟弟,你的俠義之心,令人敬佩,不過據我推測,今日的毒玫瑰在你的心目中已是今非昔比了……”頓了一頓,又道:“你知道她是誰嗎?”包宏心頭一震,問道:“哇操!她是誰呀?”如雲玉女蒙住黑紗的面,微微向天一仰,坦然答道:“雲娘。”在如雲玉女的想象中,宏弟弟知道真相後,定會大吃一驚,但包宏只“哦”了一聲,道:“哇操,嬌姐姐,我們可不可以找個地方好好研商一下呢?”※※※※※※苦竹峰就在黃鶯谷範圍之內,如雲玉女當然非常熟悉,很快就找到了一個極為隱秘的山洞。二人坐定,包宏把如雲玉女摟在胸前,長長嘆了一口氣,道:“哇操,洋人看平劇——莫名其妙。”如雲玉女從來沒有見過宏弟弟如此懊惱過,在她心目中的宏弟弟是天塌下來當棉被蓋的……她正想說什麽,包宏突然把她緊緊一摟道:“哇操,其實我早就知道了。”如雲玉女驚愕的仰起蒙著黑紗的臉,道:“你早就知道?”“哇操,我媽也不是豬八戒的媽——會笨死,她生的兒子,當然不會那樣子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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