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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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飄飄的從梁上落在地面上,自言自語的說道:“神奇詭異的紫衣書生,我雲娘雖沒有看到你的真面目,但你的聲音我可牢記於心了,總有一天,我會把你找到,如今救人要緊啊!”說罷,她急步往包宏跟前走去。原來先江成一步進入荒郊,直飛大殿,隱藏在梁上的人,竟是毒玫瑰雲娘。她在晉陜交界的龍門山上,和一老僧交手,兩人武學不相上下,打了許久勝負不分,忽的轉面看如雲玉女和妙悟女尼拼鬥,哪知如雲玉女和妙悟兩人,不知在什麽時候全都不見了。這一驚真是非同小可,立即施展奪魂笑聲,制服老僧,並逼他說出如雲玉女的下落。老和尚無奈,只好據實相告,說她是毒玫瑰,被妙悟生擒,獻給天雷禪院的主持大和尚了。雲娘聽了暗裏好笑,心想:“見你們娘的活鬼,你們憑什麽把她當作毒玫瑰呢?”她心裏雖然是這樣想,但嘴裏卻沒有說出來。她先問了天雷禪院的所在,然後將老和尚用毒花刺死,掩埋荒山,自己騎了包宏的健馬直奔天雷禪院。她到達時,妙悟正好送包宏和如雲玉女出了樹林,回到寺中。雲娘恨透了妙悟,但她要想知道如雲玉女的下落,只好強忍憤怒,問妙悟她到哪裏去了。妙悟冷笑兩聲沒有作答。然後,兩人就在天雷禪院外交上手了。一場拼鬥,雲娘略處下風,所以沒有問出如雲玉女的去處,只好催動坐騎,在天雷禪院四周百裏之內盲目尋找。但事情就是那樣巧,她也投宿到仇懷義家中,知道早一天有一對江湖少男少女來投宿。她雖猜出,這女的可能就是如雲玉女,但男的是誰呢?可惜他們又走了。只好離了仇家莊,繼續探訪如雲玉女的下落。她來到這荒郊破廟,也是想找個地方避避風雨。突然聽到有人說話之聲,情知有異,忙將坐騎拴在一棵大樹下,自己直飛進破荒大殿隱身梁上,竟發現包宏與夜雨山莊了斷過節。她驚喜交集,暗道:“他沒有葬身天池麽?”在江成用火焰燒死芙蓉仙子時,她就想從梁上跑下,把夜雨山莊的人趕走,幫助包宏和如雲玉女。但後來看到江成和如雲玉女兩人地發展,對自己頗有利,於是她乾脆藏身梁尚,不動生色。但是包宏激鬥季振洛這一幕,使她即驚又喜。驚的是,兇險打鬥時,令她一顆心從口腔裏跳出來,喜的是宏弟弟別後,武功竟有如此驚人的進展。當包宏受傷,她曾經欲奮不顧身下來,卻又演出小娟這一幕,於是又隱藏起來,等江成和如雲玉女走後,再獨自去救包宏。果然,如雲玉女被江成逼走了,江成卻去追她師妹了,正想躍下,大殿中忽然響起紫衣書生怪異的聲音。紫衣書生的來,對她頗有好處,第一,她知道包宏身上懷有靈丹妙藥。第二,她把紫衣書生的聲音牢記於心,將來對尋找這個神奇的怪人,自是定有幫助的呀。雲娘走進包宏跟前,探手在包宏身上搜了一陣,果然在勁裝的口袋中,搜出了一個小紙包。打開一看,頓覺有一股凜冽清香,撲鼻浸心,而且這香氣愈散愈廣,知道藥丸若不用水灌送,難以下咽。然而——她跑去殿簷之下,幸好雨停不久,瓦簷上尚有顆顆水珠滴下。她仰首張口,接了一口雨水,回到包宏身邊,半蹲半跪的伸出右手,用中指兩指,撬開他緊閉的牙關,左手將藥丸送入他的口中,然後徐徐的將面俯下。驀的,她感到一陣劇烈的心跳,秀面飛紅,趕忙把頭擡了起來,雙目合上,定了定神,不久,她忽的睜開雙目,喃喃自語道:“自己已是他的人了,還顧及那些幹什麽?”語畢,重新緩緩俯下秀面,將自己的臉貼在包宏臉上,同時把含著滿口雨水的嘴,貼在包宏的嘴上,將舌尖抵入用手指撬開了的牙關,徐徐的把一口雨水,送入包宏口中。第三十六章雲娘完成了餵藥的工作,擡起頭來,只覺得自己全身熱辣,呼吸緊張,面紅過耳,但她想不出,這是什麽道理……靈丸被水沖下,直入包宏腹中,過了約兩頓飯的功夫,包宏在昏迷中,已覺香開七竅,力走丹田,靈丹生玉液,瀝瀝排痛苦……又過了一盞熱茶工夫,人已悠悠轉醒過來,雙目微睜,淚珠滾滾。他醒過之後,很清楚的覺出一股奇異清香,仍散游腹內。包宏知道自己已服下了靈丹妙藥,才又從死神掌中逃了回來,神志一清,霍地一挺身,就要站起來。雲娘趕忙用手按住他的右肩,低聲道:“剛服下藥物不久,藥性尚未全散,不宜多動,反正天已亮了,多休息會再走吧。”包宏一驚:“哇操,怎麽說話的聲音不是嬌姐姐?”轉面一看,不禁使他一呆。半晌之後才驚喜至極的低聲說道:“哇操,雲姐姐,是你。”雲娘含著嬌媚的笑意點了點頭,說道:“嗯,是我。”包宏笑道:“哇操,你什麽時候來的?嬌姐姐呢?”雲娘道:“我來許久了,你是問如雲玉女麽?她隨她的師兄江成走了呀。”頓了一頓,伸手指著躺在大殿地下,已被燒焦了的兩具屍體,繼續道:“江成為了救他師妹,還不惜用火焰掌擊斃了兩個夜雨山莊的人呢?”“哦——”包宏哦了一聲,說道:“哇操,她被玄陰針所傷,不知她服藥沒有?”雲娘一怔,說道:“大概她師兄江成會有辦法的!”由於包宏剛服藥不久,傷未好轉,雲娘不讓他多說話,以免妨礙傷勢,所以兩人就這樣靜靜的躺著,直到晌午過後,包宏的內傷有所好轉,才並騎健馬,雙雙的離開這這座廳。在路上兩人互道出別後情形,到黃昏的時候,已來到一個很熱鬧的小鎮。小鎮雖是熱鬧非常,但客棧卻是很少,走了兩條街,才在一個小巷之中找到一家簡陋的小飯店。這飯館兼作客棧的生意,夥計見二人的裝束,知道他們是江湖人物,哪敢怠慢,迎了上來,接過坐騎,恭敬如義的笑道:“兩位是住店?”“嗯,先送上兩份上好的飯菜……”話音未落,包宏轉面店家,接著問道:“有酒沒有?”“有。”店家移笑答應。手指櫃臺上擺著一排酒瓶,答道:“敝鎮特產一種名酒‘玉露紅’,不但芬芳可口,且對身體大有補養。爺,要來一瓶嗎?”包宏點了點頭,正想吃不完,來一杯吧,未及開口,雲娘搶先朝店家說聲:“不要,”而後對包宏肅然說:“你傷未痊愈,不宜喝酒,我們點好菜吃吧!”包宏見她關懷自己的身體,自是不願拂她的好意,先望著雲娘一笑,轉向夥計說道:“哇操,傷風的鼻子,甩啦。夥計,酒不要了,快把飯菜送上來吧。”夥計應命而去,兩人在一個靠窗的桌旁坐下。小二送上飯菜,包宏和雲娘拿起碗筷,正要開始吃飯,忽從門外,進來了一個大和尚。和尚年若五十七八,穿件灰布僧袍,背上負一個其大如鬥的紅漆葫蘆,雙目如電,無意包宏和雲娘掃了一眼,然後坐在他們鄰桌,大喝道:“夥計,拿酒來。”店夥計躬身答道:“是,大師傅您要一瓶還是要兩瓶?”大和尚仰天打個哈哈,音若洪鐘,震得這簡陋的客棧木板敝都有點微微地顫抖,笑著說:“一瓶兩瓶?你櫃臺上的酒全搬來,佛爺也只不過喝個半醉而已,廢話少說,快搬來吧。”大和尚的笑聲和這番話,把飯店中的人全都驚呆了。櫃臺上所擺的那排酒最少也有二十大瓶,他只能喝個半醉,若讓他喝個全醉,豈不要四五十斤,真是海量。從他的笑聲,已知他是一個身懷絕技的大和尚。飯店的夥計,哪敢說半個不字,連聲:“是,是!”開始搬酒。包宏,雲娘四目相對的看一眼,然後低頭繼續吃飯,但是他們都不能專心的吃喝了。他們在猜測這大和尚的來歷。是不是天雷禪院的和尚追蹤來此,在沒有和自己動手之前,先炫耀一番,已長自己的威風?這和尚的長相雖然不太兇惡,但兩太陽穴高隆,目射炯炯神光,笑若洪鐘,不問而知,他有著驚人的內功。店夥計已把櫃臺上的二十六瓶酒全搬在大和尚的面前。大和尚又是一陣呵呵大笑……笑聲中,將背上負的紅漆大葫蘆取下,放在自己雙膝之上,打開蓋子,伸手在桌上抓起一瓶酒,放在嘴前,運氣一吹,瓶頸應聲而斷,斷的那樣整齊,有如刀切。然後把一大瓶酒,嘩啦啦的,倒入紅漆葫蘆中,不到半盞熱茶功夫。大和尚把二十大瓶酒,如法炮制的全倒進了紅漆葫蘆。這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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