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4 章節

關燈
他忙用雙手捧起如雲玉女的肥臀,一陣狠命的大起大落,只搗得如雲玉女魂兒飛,魄兒散。“小心肝……我實在的……受不了啦……你太厲害啦……再……再弄下去……我真會……會被你……死了……好弟弟……求求你……饒了我吧……我……不行了……”包宏此時快要達到高潮了,哪管她的叫喊求饒,就像匹野馬奔馳在原野上一般,拼命的直搗黃龍府,把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火棒上,不顧生死地抽插。“親姐姐,快動呀,我要開……水龍頭了……”如雲玉女只感到騷幽裏的火棒開始脹到了最大的限度,她是過來人,知道這是男人洩洪的前兆,只得勉為其難的再度打起精神來,扭動著肥臀,並用力收縮著穴壁,一張一合的吸吮著他的鋼盔。“啊,嬌姐姐……我……我射擊了……”“哎呦,親弟弟……我……我又要洩了……”包宏只感到在那一剎那間,全身好似爆炸了似的被炸得粉身碎骨,不知飄往何方去了。如雲玉女也享受到了生平第一次被那又濃又燙,強而有力的流淌的豆漿,流入她花房深處。那種美妙感,魂飛魄散,不知身在何方。二人都已達到了熱情的極限,欲的頂點,緊張的相擁相抱在一起,四肢相纏,嘴兒相吻,不停的顫抖著,喘息著。疲乏得慢慢的睡過去了,才結束了這場死纏爛打的肉搏戰。第二天一早,他們辭別仇懷義夫婦,趕路去了。他們並沒有目的地,他們的目標是尋找紫衣人,但這是盲人騎瞎馬,沒頭打神(蒼蠅)亂撞。就這樣,二人不知不覺朝皖南方向走了。※※※※※※深夜的原野,神秘而恐懼,深夜的原野,也清晰又朦朧。這是兩種不同的感受,也是兩種不同的意境。用以形容如雲玉女司馬嬌嬌的心境,完全相符。如雲玉女此時憂心忡忡,懷有恐懼,是有理由的。她原以為只要得到包宏,就達到幸福的源頭,除了牢牢的把他拴住,進而雙宿雙飛,等文施女俠的死因揭開,也就是自己與包宏身份明朗化的時候了。可是,當她知道在她以前,包宏已和其他女人要好過之後,就感到心寒了。這幾個女人,個個都是呼風喚雨的能人,跺跺腳能使武林大亂的女人,而且她們還是完璧之身的奉獻。自己呢?姿色,武功各方面都不遜於她們,但畢竟自己做過人婦,有玷白玉無暇了。男人,誰不重視女人那一點紅呢。然而,現在她卻失去了所有仗恃,妾身不明,她在包宏眼裏是不是窯姐的門臉——來者不拒呢?如雲玉女就是擔心這一點,不但擔心,而且幾乎可以肯定包宏會甩掉她,就像丟掉破鞋一樣甩掉她。包宏呢?可沒有這樣想,天掉下來當被蓋,船到橋頭自然直!兩人各懷不同的心事,緩緩前行。陡地——身後來路上,傳來一陣緊急馬蹄聲,兩匹快馬如狂風驟雨,擲起一片塵土,疾馳而來。眨眼間,已到了近前。包宏連忙一拉如雲玉女側身讓道,馬上騎著兩個勁裝疾服,精壯彪形大漢,一眼瞥見道旁包宏和如雲玉女,猛的一收馬韁,兩馬同時一聲長嘶,人立而起,停步不前。包宏見兩個大漢,本在縱馬狂奔趕路來到自己身前,突忽又勒馬停立,不禁感到詫異,用目向馬上兩個大漢望去。哇操,這兩大漢,正目射精光,惡狠狠的瞪著他,目光一接觸,連忙偏頭他視。兩大漢卻向他猙獰一笑,相互一使眼色,胳膊一揮,兩條長鞭,夾著勁風,劃空而過。“啪!啪!”兩聲爆響,落在兩騎馬上,兩馬一負痛,一聲長嘶,立即往前緊竄,八蹄翻飛,絕塵而去。如雲玉女江湖經驗何等老練,見兩大漢面目猙獰,神色詭異,果然不是善類。若依前往日性情,兩大漢得吃不完兜著走,但是目前不同,她必須收起獨斷專橫性格,處處以包宏馬首是瞻。一見包宏偏頭他視,也就故作不察。包宏不是怕事,是不願惹事,待發覺這兩大漢對他圖謀不軌,心念不禁微動,他叫一聲:“哇操!”拉了如雲玉女一把,足下略一加勁,跟蹤兩馬去路就追。二人輕功都十分卓越,足下這一加勁,豈是等閑,身似行雲流水,疾逾奔走。幸好暮霭已現,道上已無行人,否則,豈不驚世駭俗。也不過半盞茶光景已追近頭。這一來可不能疾行了,收住身形,緩步近頭,剛一近頭,便已望見剛才兩個大漢,正停在一家酒店門前,翻身下馬入店,大漢剛坐下不久,包宏和如雲玉女也慢步入店。兩大漢一見二人不禁一怔。這種地方,就顯得包宏缺乏江湖閱歷了。你既然跟蹤人家,窺視人家有所圖謀,就應該按躡,避免和人家朝相,不然人家騎著四條腿的飛馳,也不過剛入店坐下,你這兩條腿的就跟到了,豈不讓人家瞧出疑?如雲玉女不是不知道,她現在滿腦子裏是在想如何拴牢身旁這個人,錯的也是對的。包宏可不管這些,走進店中,見兩大漢面露驚異之色,只掃了他們一眼,便和如雲玉女在旁邊不遠的一張空桌坐下。店小二來了,不等招呼,已經三步並作兩步走過來,哈著腰,陪著笑道:“二位,才來啊!”包宏微微一怔,隨即一想,立即明白,這是那家店套近乎,討個好的意思。逐點頭一笑,道:“你給我來上一壺好花雕,哇操,配幾道可口的下酒菜,要好,要快。”店小二邊應聲好,便匆匆張羅去了。兩大漢自包宏他們一進來,面上稍現驚容之後,逐即恢覆正常,心裏可卻在想,果然不錯,正是大師要追尋的一對男女。不一會,店小二已將酒菜送上來,包宏便一面喝酒,一面與如雲玉女說笑,但卻暗暗的打量那兩個大漢。只見那兩個大漢,身穿一身黑色疾服勁裝,腰插兵刃,同是一對兇眉惡眼,滿臉橫肉哩。其中一個,額上還有著一條寸多長的刀痕,年紀都在二十來歲,不看別的,光看他們這副尊容,就知道不是善類。兩大漢雖也神光充足,兩太陽穴微微突起,看樣子卻有很好的武功,但包宏感覺迷惘不解的,是他與這兩大漢素昧生平,他們為何要對自己圖謀不軌?驀地——店外一陣馬蹄聲,門外來了幾匹快馬,向店內進來,為首的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漢子,一身灰布長袍,驢臉三角眼,雙眼精光閃閃,兩太陽穴突起老高,一副長相雖然難看,卻分明是個內家高手,身後跟著五個一色勁裝的彪形大漢,身旁各配兵器。一個個長得都是兇神惡煞,使人一見畏懼惡心。唯其每個人步履之間,卻顯得沈重穩健,一望就知,都有很好的武功。包宏心念一動:“哇操,怎麽搞的,今天這麽巧,盡碰上一些牛鬼蛇神,看樣子,這六個人也不是什麽好東西,操!”他這裏念頭還沒有打定,原先店內的兩個大漢已站起身來,走過去,向為首的中年漢子,模樣恭敬的抱拳彎腰行禮。那額頭上有刀痕的大漢,低聲說道:“舵主來得正好,我弟兄……”大漢說到這裏,便向中年大漢使了個眼色,還朝包宏這旁努了努嘴,說道:“我兄弟正想分出一人,去請示……”那大漢話未說完,便被中年人阻止住,雙眼精光四射,掃了包宏這旁一眼,然後就在一張空桌上,大剌剌的往下一座。包宏的眼睛本來望著他們,一見中年漢子目光射來,連忙偏目他視,故作不知。然而……他心中卻在暗道:“哇操,原來你們是倒陣(一起)的,看樣子,還是沖著我小老子的。哇操,小老子倒要看看你是‘空手道’還是‘跆拳道’,耍什麽花樣?”他剛想到這裏,那中年漢子已經站起身來,望了包宏一眼,嘿嘿一陣冷笑,轉身領先走向店外。那額有刀疤的漢子,走到包宏面前說道:“奉瓢把子之命,今夜二更,請鎮外軒轅廳內見面。”包宏一怔,迷惘的望著大漢問道:“哇操,你們的瓢把子是誰呀?我不認識他呀,哇操!”那大漢悠的一瞪兇眼,喝道:“光棍眼裏不揉沙子,他媽的,水仙花不開——裝蒜,去了你就會知道。”包宏可是吃軟不吃硬,利眉一挑,喝道:“哇操,小老子二更便到,小爺倒要看看,是哪些王八烏龜土鱉。”**********************************************************************二更一到,新月升起不久,照得軒轅廳前的重重樹影,宛似鬼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