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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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下落的工作並未絲毫放松。兩人並馳坐騎,奔走於青山綠水之間,除了夜宿饑餐之外,我們沒有休息過。就在我們到達陜東的那天,忽聽傳言,距離城北五百裏的龍門山上,出現了一個老和尚。老僧年若六十開外,白發蒼須,法相威嚴,但行動神秘,令人對他的來歷感到懷疑。我們以為這老和尚定是少林寺掌門明空和尚,是以連夜趕去龍門山,在山上一個慌破古剎中,果然找到了這個老和尚,而在他身邊卻多出了一個中年秀麗的女尼。”包宏插口道:“哇操,這女尼就是妙悟?”如雲玉女點了點頭,接道:“你猜得不錯,就是她,老和尚見到我們,劈面就問,你們兩人之中誰是毒玫瑰?我和雲娘同時吃了一驚,雲娘當時沒有說話,我卻憤然回答他,是毒玫瑰怎樣,不是又怎樣。老和尚未及答話,妙悟卻以為我就是毒玫瑰,翻身拔劍,迎面就刺。我雖然感到事出突然,但我為了掩護自己,不能不還手,我也揮劍應敵。於是我和妙悟就此動上了手,雲娘也和老合上交上了鋒。老和尚武功奇高,雲娘像不是他的對手,就在握用揮出絕招,逼退妙悟想去幫雲娘之際,突見妙悟一個退後身子,忽又電一般的閃了回來,左手在我面前一揚,我登覺一縷奇異之香撲鼻而至……我心頭一震,察覺不妙,但已遲了,從妙悟指甲中彈出的謎魂香,效力的發作奇快無比,剎那間我只覺得天旋地轉,接著我失去了知覺。”“哦!”包宏似也覺得妙悟女尼的彈指迷魂香太過神奇,驚哦了一聲。如雲玉女接道:“等我清醒過來,人已躺在韓城的一家客棧中,不但長劍被她解除,而且全身感到無力,想要反抗,已是力不從心,在無可奈何之下,我問妙悟,雲娘哪裏去了。她望著我傲然的一笑,說雲娘還在和老僧拼,同時她說出要擒我的目的。我否認是毒玫瑰,但她哪裏相信,堅說在那破廟中拾到一朵玫瑰花,認定我是毒玫瑰,就這樣,我被她擒來天雷禪院,獻給淫僧老和尚,好在你無意中來到,救了我一命,否則我不死也被那淫僧糟蹋了。”如雲玉女說到最後,不但雙目微紅,而且連一張秀麗的面孔也都泛上了兩朵紅霞,像是羞憤交集。包宏歉意地的一笑,說道:“為了我包宏的事,害兩位吃了不少的苦,真是過意不去,將來若有機會,定當回報。”“你怎麽報答呢?”“哇操,就這樣……”頭一低,嘴已印上了如雲玉女的櫻唇。如雲玉女轉哼一聲。雙手繞著他的脖子,讓四片嘴唇更吻合。良久,兩人才松開,包宏道:“哇操,雲娘武功造詣頗深,我想她不會打不過老和尚,說不定她已把那和尚殺了,不過我想不到那老僧會是妙悟女尼的什麽人呢?”如雲玉女道:“以當時的情形看來,妙悟女尼對老僧甚為恭敬,我推測那老和尚是妙悟得師傅,不過我想不透的是,妙悟淫尼既然是費一番心血把我擒來,交給法空,卻又幫助我們逃出天雷禪院,頗令人費解。”如雲玉女雖然是為過婦人的人,但對妙悟的心意,卻未能察覺出來。她沒想到妙悟女尼,助他們逃出天雷禪院是因為在包宏“棍”下屈服的。當然包宏自己是不願說出來的。兩人邊走邊談,不知不覺,已接近黃昏,在一個山巖之下,分食過包宏隨身帶的幹糧,又繼續趕路。他們一起向東北方向行進,至點燈不久的時候,已走出深山,上了官道,就在這時,天氣突起巨變,黑雲四起,即將下雨,在初冬季節,天氣會起這樣的突變,還是很少有的事情。包宏仰面望了望天空,忙道:“哇操,天色突變,恐怕要下場大雨。”他話剛說完,雨點已向下落了,呼呼的冷風,也隨著雨點驟起。兩人同時一陣作慌,心想,糟糕,大雨一下,不全要變成落湯雞才怪。慌忙中,包宏擡頭目凝神光的向官道四周一陣搜望,幸好,附近山崖下有個巖洞。這雨來得可真快,二人來到洞內,已經把衣服全打濕了。包宏道:“哇操,看來要把濕衣服脫下來烤幹,不然的話,會受寒生病的。”如雲玉女臉一紅,道:“全脫光怎麽好意思。”“哇操,這樣吧,你先脫光,烤幹,我在洞外等候,你穿上衣服再來換我烤。”第三十三章如雲玉女在烤衣服,包宏在洞外守候。身上有濕衣服,加上巖下寒風又大,包宏雖然有一身武功,還是抖個不停。等了很久以後,他以為如雲玉女已經烤幹了,就探頭向內望去。啊,天哪,天已黃昏,洞內本來幽暗,但在熊熊火光之下,如雲玉女的胴體卻是毫發可見。包宏不是江湖中人,只是無意卷入這種武林是非,根本不懂江湖規矩,難免就會走板。但是他總以為什麽事情只要行得正,其他的事情也就懶得管了。管人家說什麽。命帶桃花運,一出道就遇到不少女人。這些女人都是武林名流,玄陰教少教主苗梅英,胭脂谷的弟子仇妙香,黃鶯谷二仙之一芙蓉仙子司馬姍姍,雲娘,還有白一鳳。那五個女人沒有一個的身段能和如雲玉女相比的。這也難怪,她們是少女的身材,如何能與少婦的豐滿相提並論呢?在相比之下,人體不能露骨,也就是不能有骨感。一個看來無骨感的人,在相法上稱之為主貴。一個女人給人有無骨感,素女經上稱之為上品。而一個女人的肌膚胴體細嫩,呈透明感,更是極品。如雲玉女的肌膚胴體細嫩,經營剔透,無骨而豐滿透明的感受,他感到萬分驚異。“哇操,這才是真正的女人,真是好極了……”酥胸就如同兩座小山似的遙遙相對,極細的柳腰,又圓又大的肥臀,白嫩嫩的,完完全全的顯露出曲線。尤其是那神秘的三角洲,兩片鮮紅的寶蛤,再加上不長不短柔細的陰毛,十分的誘人。包宏一直看到她穿上內衣為止,才走入洞中,有生以來第一次他體會到一點,真正的美女,絕不只是面孔長得好看,面孔最多只占十分之四五而已。現在輪到如雲玉女出洞,包宏脫光衣服烤火了。其實如雲玉女在洞內裸體烤衣,早已發現包宏在偷看。她沒有呼叫,反而盡量展示自己一直認為最得意的優點和長處讓他看個夠。她是已婚女人,懂得如何取悅男人。現在她也想看看包宏的身體,這個夢魂牽繞的男人。她以為男人愛看女人的身體,其實女人也是一樣,尤其自己心愛人的身體,更是百看不厭。由於男女不同,而引起強烈好奇心的是胴體,而不是面孔。寫到這裏,筆者想起一個故事。有一家澡堂的少女,因為對男人胴體的好奇,她在澡塘的隔壁鉆了個洞偷看,而且把每個客人的“話兒”用筆把大小長短畫下來。日積月累,這圖畫就裝訂成冊了。結婚的日子到了,她把這冊子也帶走。洞房花燭,夫妻赤裸相對,手握著“話兒”她丈夫問她見過這東西沒有?她毫無羞意,理直氣壯的道:“我大的見過三千,小的見過八百。”她丈夫嚇了一跳,原封不動的把她退回了娘家。古來休妻是極嚴重的問題。岳父母一氣之下告到官府,當縣官派醫師檢查後,發現這女子還是處女,縣官一怒之下,問新郎為何休妻?新郎便把夜來所說,對縣官講了一遍。縣官也被搞糊塗了,明明是處女,為什麽要說見過那麽多的話兒呢?這件官司被縣太爺的太太知道了,便把新娘接到內室詢問,才知道這位小姐,只是個偷窺男人狂。於是由縣太爺做主得以破鏡重圓,結束了一場歡喜冤枉官司。此刻的如雲玉女就覺得自己似在燃燒,她望著包宏的胴體,尤其是胯下的那根肉棍,眼睛睜得大大的。男人本來就是這樣,有什麽稀奇。希奇的是他胯下那根肉棍。她有個怪想法,他確有難得驕傲之處,這才是男人中的男人。這場雨來得快,收得也快,當二人的外衣也快幹時,雨也停了。兩人奔了十幾裏路,當他們發現官道左面約半裏的地方,是十來株巨大的柏樹,柏樹中隱隱約月的現出一個房角。包宏覺得那是一戶人家,心中大喜,忙道:“哇操,柏樹中是戶人家,我們可以借宿一宵,你的意思呢?”在他想來,如雲玉女會答應聲好,隨即運起輕功,往那房屋奔去。誰知,大謬不然,原來在急步行路的如雲玉女,突然停住身子,轉身喝道:“你怎麽叫我郭夫人?我丈夫都死了好久了,還是什麽夫人,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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