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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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劫難。因為,他們的運習練功,正值要緊關頭,適才老和尚一闖,已在他們心神上造成極大震蕩,若非老和尚心生疑懼;又若華山雙仙不是一生行俠,江湖殺人無數;倘老和尚再闖幾次,就能導致兩人走火入魔,當即斃命!又是一個時辰過去了!他倆皆覺丹田中一團火熱,周身血流漸行向腹底聚集,一束真元之氣,緩緩從玉莖慢慢貫入毒玫瑰陰宮內;同時,一腔太陰真精,借元陽交合之際,息息聚斂於玉莖左右,一任玉莖汲納,陰陽合璧,功道已成。兩人這才悠悠地從似迷似醉中清醒過來,不由雙雙都緩緩呼出一口氣來……面對這番姿態,不免有些尷尬。但原先已有了第一次偷摘禁果的經歷,也算有了夫妻之實。這種特異的練功形象,仍然使毒玫瑰盡露小女兒羞澀難當之態。包宏傷勢隨功成迅即痊愈,方才全力練功,自然不敢也不會心生雜念;可此刻已然是另番時光,見毒玫瑰正欲縮手取衣起身,豈能就此罷休;便從練功狀態裏,轉入了兒女交合之情的心思。連忙依勢摟緊毒玫魂,維持著原有姿勢,集神勻氣,玉莖便徒地脹大一圍,龜頭緊緊抵住雲娘花心,似吮似啄,邊揉邊撚中,漸漸發力輕抽深頂。雲娘此時顧不得女孩兒萬般嬌羞,加上初次那番撕心裂肺般的小穴疼痛,幾天來已有所緩解,盡管小有刺疼,但那種噬骨銷魂般酸酸癢癢,卻令她不由感到欲罷不能;不自禁地迎合著包宏的聳動,扭擺起腰腹,搖晃著臀兒,好一番勢若萬箭穿心的酥麻!雲娘只覺穴內猛地一陣抽搐,浪浪淫水,綿綿愛液,在陣陣‘唧唧咕咕’聲中,猶如泉湧,此時,包宏腰間一陣激淩,一股滾燙陽精,從跳躍的玉莖噴薄而出。此番,他倆並不運用‘陰陽功’來吞吐吸納彼此的陰陽真元,以免喪失情愛交融的情趣。除了練功不算此例,這到底還是他們的第二次哩!包宏奮力出入中,兩人的愛液、精水,汩汩流淌得股間交合部位,就象傾翻了一桶熱漿糊!巨大的歡悅,讓兩人又暈乎乎地擁偎著,重又陷入一個霧蒙蒙的雲叢中……少傾,這才雙雙定神收心。毒玫瑰羞紅著臉,扯過汗巾,將彼此股間一片粘濕擦拭完畢,穿回衣褲,又替包宏整理完衣衫,始道:“你是不是還要去少林寺?”包宏道:“這不是禿子頭上長虱子,明擺著嘛!不管他們掌門人是否真的遭人劫擄,我都要去,把二十年前圍攻關外三奇女的真相查明。和尚們如果不說,我就把他們的廟放把火燒了。”毒玫瑰微微一笑,道:“要去,我陪你……放火燒廟,大可不必,因為當年青城山圍殺關外三奇女是件密謀,除當時參與其事的人知道外,別人恐不會知道內情,所以,就是逼死他們也是無用。”包宏覺得她說得也不無道理,但只微微點了點頭,並未答話。二人重拾原路,向少林寺走去。忽然響起一聲馬嘶,馬兒巳朝二人奔來。包宏心中一喜,挺起身子道:“哇操!我的坐騎沒死,太令人高興了!”毒玫瑰柔情的一笑,道:“真是匹罕有的神駒。”此時,已過了亥時。沈沈夜色,沒有月光,也見不到星星。包宏緩緩立定身子,仰天長嘆,說道:“這少林寺的和尚,雖然吃人飯,卻做見不得人的事;但武功甚高,這次去了能否成功,尚難預料!再說,從這兒到少林寺,還有一段路程,一匹馬,兩人怎麽個騎法呢?”老和尚的鐵木魚,使包宏感到少林寺不易隨便侵犯,可又必須涉險前往,他知道雲娘身懷絕技,有她同去,雖未必穩操勝券,但至少不是孤立無援;然而,傲骨天生的包宏,二月半的鴨子——嘴硬!他以弦外之音,暗示求助。絕頂聰慧的毒玫瑰,若在平時或換了別人,這弦外之音,也許就不會認真琢磨,但心上人的包宏,豈會聽不出來。這些年來,她用毒花殺死秀美少年無數,但哪個也不能跟包宏媲美!靈秀可愛的包宏,使雲娘認為包宏是天下惟一英俊偉岸美男子。尤其是他那雙大眼睛,亮得猶似夜空寒星,蘊蓄著對少女有股說不清的一種無窮吸引和誘惑的力量。這吸引、這誘惑,使她的芳心隨時都能蕩起一種微妙的悸動!練功的情景,歷歷在目,兩人情愛的那種掙紮、廝纏,那些可意會難言傳的、銷魂蝕骨般欲仙欲死、欲拒還迎的種種美妙,更讓她一想起便臉紅心跳!幾乎不能自己!這也是初涉愛河,始嘗男女交歡的少女慣有現象。她呆呆地沈浸在遐思無限茫然裏,一會兒是她陪著他偷看“妖精”們打架,一會兒又是自己扮演著女主角,沈浮於一片激流之中……良久,才回過神來。見包宏也正凝視著她俏麗的小臉,是等待她的回應,還是想些什麽……只聽她格格一陣嬌笑,答道:“一匹馬怎麽不能兩人騎呢?我都不在乎,你還在意什麽!何況你我……”頓了一頓,臉兒泛起一片紅霞,又道:“來!我在前面駕馭馬駒,你就坐在我身後,好嗎?”說話間,未待包宏答話,早就走了過來,躍上在包宏身邊的坐騎,撩起韁繩笑說著:“上來吧。”包宏不由朝她扮了個鬼臉,便跨上馬背,坐在她的身後。毒玫瑰抖了一下韁繩,雙胯一挾馬腹,駿騎仰首長嘯一聲,揚蹄向前奔去。駿馬歡快的疾馳,猶若離弦之箭,包宏雙臂環繞著毒玫瑰的細腰,但覺兩耳呼呼風聲,馬啼得得,心情為之一蕩。毒玫瑰一抖韁繩,加快了速度,嬌柔說道:“抱緊些,可別摔下來呢。”包宏依言,更抱緊了她,兩只手兒卻不老實,似托似按的隨著坐騎的顛簸,在她胸乳處揉揉搓搓;不但包宏心裏激蕩起陣陣異樣感覺,心兒咚咚急跳;雲娘被這番不停的撩撥,春心搖曳,姣美的小臉紅撲撲,周身火辣辣的,幾乎要抓不住韁繩,卻又舍不得阻止他的撫弄。天色微明時分,兩人巳奔馳達兩百餘裏山路,估計已進入嵩山的腹地。又走了一程,擡頭望去,熹微晨光裏隱隱屹立著又一高峰。毒玫瑰勒馬停住,遙指當前這座高峰,回首向坐在身後的包宏,先是羞澀一笑,繼而正色說道:“前方那座高峰,便是少室峰了。峰上那座宏大的寺院,就是聞名天下的禪院——少林寺。”包宏點了點頭,放眼望去,只見少室峰足足高約三四百丈,少林禪寺一片沈寂,殿院重疊,在迷濛晨霧中時隱時現。包宏正要催她放轡前進,腦際突然閃出一個念頭,便道:“少林寺的掌門方丈,是否真被劫擄,尚難斷言,我倆如暗入寺內求見,恐怕有違武林規矩,不如堂堂正正的叩門拜山,求見掌門,當面詢問二十年前文施女俠死時真相,料想以少林派在武林中的聲譽和地位,當不致完全隱瞞,一字不吐。”毒玫瑰沈吟一陣,道:“少林派在武林中雖頗具聲譽、地位,但當年圍攻關外三奇女,卻是件密謀。如此事果與少林派有著密切的關系,恐怕掌門和尚是不會把當時情形告訴你,或是幹脆矢口否認。”包宏道:“依你看,該怎麽辦才好?”毒玫瑰回道:“我認為這個問題,暫且不必議論,等到了少林寺再見機行事吧。”包宏微點著頭,道:“查某(咱們。閩南語音。)大丈夫,聽老婆的話,準發財。”一語剛落,突聞一聲冷笑,就聽一巨大山石之後,一聲斷喝:“好大膽的娃兒,不想活了!”人隨聲現,一陣颯颯微風響過,山石之後,陡然現出一個身軀修偉、雪眉垂目,身著月白色僧衣的老和尚,手捧一巨大鐵木魚,向兩人走來。包宏此刻已猜出老和尚是少林寺中的傑出人物,但並非在路上擲自己鐵木魚的那位。他當即跳下馬來,朝老僧一拱手,笑道:“晚輩包宏,是……”老和尚冷冷‘嗯’一聲,道:“我早已知道你,是川南紅袍老麽李厚的義子包宏了。”包宏淡淡一笑,又道:“大師在少林寺執掌什麽職務呀?”老和尚見包宏一點禮貌也沒有,心裏很生氣,右臂陡然一振,兩百斤重的鐵木魚,直向空中飛去,高達四五丈後,才力盡落下。鐵木魚下落之勢,迅猛異常,但老和尚卻渾然無事般,右手一伸,把急墜而下的鐵木魚輕松接住,這才說道:“我是少林寺五老監院之一,法號明慧大師。你的情況,我師兄已告訴過我,近來,少林寺巳非往日可比,不可冒險前去,勸你迷途知返,沒想到你仍然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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