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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測,如果你們兩位都沒有殺害文施女俠,則事情如你老人家所說,莫非江湖之中,已出現了第三位紫衣書生?”但是——這人是誰呢?會是誰呢?目前,誰也不知!剎那間——鐘羽、林漢文、毒玫瑰三人的面上,都露出了迷惑和不解的神色。突然——兩聲長嘯劃過。接著——夜空中人影閃動。剎那間,破空落下五個人來。同時——一縷勁風,直襲紫衣書生鐘羽的背心,鐘羽何等機靈,覺出不對,一晃身橫飄五尺,讓過了襲來的那股勁風,轉面望去。只見——這破空落下的五個人,立即分開,圍在自己和林漢文、毒玫瑰三人的四周。為首的正是胭脂神婆夏雪馨,靠著左側而立的是她的愛徒仇妙香,其餘三個一律是黑布疾服的英俊少年,不知是胭脂谷的什麽人!胭脂神婆率著四人突然來到,鐘羽、林漢文、毒玫瑰雖然覺得是意料中之事,但終究有點不禁愕然!尤其是毒玫瑰,更是感到驚詫不安!因為——在這飛落的五個人當中,並沒有看到包宏。很顯然,他被胭脂神婆派仇妙香請去,在言談不合之下,不是受傷就是被胭脂神婆囚在養心崖中……她正在憂心不安之際,忽聽——紫衣書生鐘羽一聲冷笑,道:“趁人不備,突下殺手,不怕失了你胭脂神婆在武林的身份嗎?”胭脂神婆面上毫無表情,冷冷的一笑,道:“擅闖禁地,觸犯武林大忌,對你們還有什麽武林規矩可講?”紫衣書生仰面一陣厲聲長嘯,高亢的喝道:“好的!既然這樣,你們就五個人一起上吧!”在胭脂谷口,他和仇妙香已經拼鬥過很久,不但沒有制勝的把握,而且形勢一度極為險惡!如今,他之所以口出狂言,只是仗著有師弟林漢文和毒玫瑰在場之故。平日極為冷酷孤傲的胭脂神婆,被他用話一激,自是難以忍耐,秀面上頓時抹上一層冷霜。但聽她冷聲道:“對你鐘羽,還用不著群打群攻,先接我幾掌試試。”話音剛落,尚未及動手。驀然——一條人影,在沈沈的夜色中,踉踉蹌蹌的跑了過來。毒玫瑰心中想念著包宏,自是無時無刻不在註意著包宏的行動。她以為這條踉蹌而來的黑影,定是包宏被胭脂谷中的人所傷,聞聲奔來,不禁秀眉微鎖,心兒陡然一陣怦怦的亂跳。來人與包宏一般高矮,而且體型極為相似,在黑夜中,毒玫瑰愈看愈象,不禁悚然大聲喊道:“包相公,你怎麽了?”喊聲中嬌軀陡竄,徑向那條踉蹌而來的人影撲去。未料——她奔出不及兩丈,胭脂神婆玉指倏揚,一道勁力猛然襲至。毒玫瑰耳聞身後響起勁力破空之聲,不禁一震,急竄中全身陡的向左拔躍,淩空飛出三丈左右。掌力雖然是避過了,但那如影隨形,沾衣而至的胭脂神婆,卻是無法擺脫!胭脂神婆緊迫她身後,右掌倏收,左掌卻接連向她背心劈去。功力精純,拳掌收發之快速,迫得毒玫瑰無法再分心旁顧那條踉蹌奔來的黑影,只好陡然轉過嬌軀,全力迎敵。胭脂神婆雖是空手接敵,但招式卻是奇猛無比,每出一拳,必定帶著一股強力風聲,真似鐵錐擊石、巨斧開山,威猛之極。毒玫瑰全力迎敵,剎那間,和她拼鬥了十數招,已覺出對方武功精湛,在短時間內,難憑自己功力勝人。於是——但聽她嬌喝一聲,正想施展師門絕學“摩雲彩鳳十八翔”的上等輕功和她來拼鬥,但是那條踉蹌而來的人影已到跟前。毒玫瑰乘飄身避退一際,瞥了來人一眼,不禁微微的一怔!原來,那條踉蹌奔來的黑影,並不是包宏,而是胭脂谷中的一位青衣俊美少年,左臂血流如註,已濕透了整個衣袖。青衣俊美少年來到跟前,但聽“嗵”的一聲,雙膝跪在胭脂神婆面前,神色極為倉皇而痛苦。但見,他淚流滿面地道:“稟谷主,包宏頑固不化,趁弟子不備之際,拔出養心崖內的鎮山寶劍,剌傷弟子的左臂逃走了,弟子監視不周,有愧職守,特來請罪!”在場之人聞言全都一怔!胭脂神婆陡然住手,放棄了搶攻毒玫瑰,急急地問道:“他也把鎮山寶劍給帶走了?是真的?”青衣美少年搖搖頭,低聲答道:“沒有,他見我手臂受傷,已知我無法追他,乃放劍逃走了,弟子罪該萬死,稟請谷主按律懲罰!”胭脂神婆微然一聲輕嘆,搖搖頭,道:“他沒帶走我的寶劍也就算了,我原本無意想囚禁他,只是想留他在此谷中多住幾日,想不到竟被人救走,如今又覆回來,事情卻又有點奇怪。”頓了頓,道:“這件事牽連太大,非他一個人可以查出真兇的主謀,就算他能查出,更不是他一人的力量便能辦成的,弄不好還要掀起江湖中一場殺劫呢!”話說至此又頓了頓,低頭看了看面前的青衣少年一眼,又說道:“石安,你快起來,隨你的妙香師妹去敷些傷藥,今天的事情,我不罰你,但以後做事務必要小心才是。”這個叫石安的青衣少年,聽谷主就這麽輕輕地放過自己一時之間,簡直高興得說不出話來。只見——他恭敬地朝胭脂神婆叩了一個頭,站起了身子,歡快地說道:“謝谷主賜不死之恩!弟子今後做事,自當隨時都謹慎。”胭脂神婆示及愛徒仇妙香帶石安回養心崖去敷藥療傷,但姑娘卻遲遲不走。因為她心中有鬼,而且心想包宏這麽一逃走,會到什麽地方去了呢?再聚首也不知何年何月了!一會兒——她突然低聲朝胭脂神婆問道:“師父!據你老人家推測他會到哪裏去了?”胭脂神婆一向知道愛徒的個性,遇到事情總要追根究底的,也就為懷疑她,脫口說道:“我曾向他提到少林寺當今掌門明空大師,想必他是到少林寺去了。”“嗯……”仇妙香輕嗯了一聲,聲音是冰冷的,然後轉向石安,道:“我們走吧!”***********************************************包宏劍傷胭脂神婆弟子石安,逃出了養心崖,他的確回到了這條奇異的谷道中,來找毒玫瑰和身負重傷的如雲玉女司馬嬌嬌。但是她們倆人全都不在,又無法向仇妙香告別,便一個人走出峽谷。然後,將坐騎找到,便直奔那聞名於世的禪院——少林寺。***********************************************寒冬臘月,瑞雪初融,好一個粉妝玉琢的世界。一個身穿袈裟,濃眉巨眼的和尚,寧立在寒風淒迷的揚子江邊。他站在地裏,一動也不動。就這樣靜靜的站著,象一座天神一樣。天已昏暗。夜露已來。江上仍是一片迷霧。整整四個時辰了。這裏沒有來過任何一個人,渡船也沒有。野曠風急。吹的那和尚袈裟鼓動,簌簌作響。天幕已低垂,落下了一片星宿。那和尚看看滿天繁星,北鬥已漸向東指了。和尚整了一下袈裟,走近江邊,在蘆葦中摸索了一下。折下一支已經枯萎了的蘆葦,放在鼻唇間摩娑了一下。然後用左手攏好寬大的袖袍,用右手輕輕將蘆葦彈向江中。江水浩浩,蘆葦輕輕地,平平地、穩穩地落在江面。一葦在江,仿佛一只渡船。和尚雙足輕輕的在地上一點,飄身而起,身在空中仿佛在天的大鵬,落在蘆葦上,卻又輕巧如五月一燕。然後——夜露更濃。和尚也漸漸模糊遠去。晨曦——啟開了天高野闊的北國。枝雪草霜,風沁霧清。袈裟依舊濕冷,草鞋依舊濕冷。和尚已在路上……已在往洛陽的路上……寒風由南而北,和尚也由南而北。河南省登封縣西北,少室山北麓的一座金壁輝煌的寺院中。那和尚的草鞋,那和尚的面容,那和尚的袈裟,便從洛陽到了這裏。沒有人見過他說話。他一到了這裏,便帶著滿身風塵,神佛默禮,然後就在大殿上移了塊蒲團,到側面的墻邊,面壁而坐。這一座,就成了中國禪宗史上的第一件大事:——面壁九年——那和尚,便是中國佛學上的一朵奇葩:——達摩祖師——而這座寺院,便是中國禪學和武學的源頭:——少林寺——嵩山是在洛陽東南,為五岳之中岳,為中國文代史上一大名山之一,詩經記載“山高為岳”,實際上高度為海拔一六八八公尺。嵩山之側為太室,少室二山。太室原有二十四峰,明傳梅作太室十二峰賦,少室亦三十峰,高相伯仲。少林寺在少室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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