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4 章節

關燈
道:“哇操!姐姐,你總是要看看這個東西的啦!”芙蓉仙子打了他一下,道:“哎呀!不要啦!那東西有什麽好看的,都是你壞啦,非要帶我去看那個什麽姓刁的。”“哇操!你要是不願意去看這個,那你一定是老資格了!”“去你的!我才不是那種人呢,到現在我還是處女呢!”“哇操!姐姐,那我們倆來‘打架’好不好?”芙蓉仙子被問的一楞,道:“好端端的,為什麽呢?”“哇操!象老刁和阿英那樣打啦!”芙蓉仙子幾乎大聲笑了出來,這個傻弟弟居然把“辦那事”說成了“打架”,還真新鮮。她對著包宏那“棍兒”看了一下,心裏有些怪怪的,她看到那“玉杵”頂的高高的,又粗又長,約有六七寸。想不到這小鬼人小貨卻“寶”,真是“棘木眼睛——看不透!”她本來想伸手去摸,但心裏又有一點怕怕,而且也不好意思,只有咬著嘴唇,“吃吃”的笑著。“哇操!姐姐,你快撫慰它一下,它已硬的難受了!”“誰要摸那東西,又長又粗的,硬成那種樣子,有什麽好摸的?!”“哇操!如果你摸過了,也許每次都想摸呢!”“這樣我更不要摸了,摸上了癮我會常常想,到時候該怎麽辦?”包宏拉著她的手,覆蓋在“玉杵”上。隨著她的手一觸,那根“玉杵”也跟著抖動了幾下,而且硬得似鐵棒般,她的手掌已感到熱呼呼的。這種驚喜的震撼,就象利劍似的直透入她的心底。她嘴裏喃喃的,含糊不清地哼叫著。豐滿的胴體,已不再鎮定,而且厲害的顫抖著,小穴裏的火像火山崖下的溫泉,流出溫熱的香氣。此時,他們都激動得很厲害,尤其是芙蓉仙子,更是緊緊地抱著包宏,不時用她的玉乳在他的胸前磨擦著。包宏胯下的“棍兒”,一抖一抖的在她身上亂頂。他們的血液在血管中倒流著,他們的心底就像有成千上萬的毛毛蟲在爬行,而幾乎跳出腔外。芙蓉仙子嬌嗔道:“好討厭,你那東西在人家小腹大腿上亂頂著,奸逗人。”包宏高漲的欲火,已無法壓抑了。他把腳一胯便騎到芙蓉仙子的身上,粗大的“強棒”對著穴口,在那柔軟如綿的“鼻梁”上磨擦著。芙蓉仙子心情感到一陣緊張,接著,她把全身的肌肉都放松了。包宏對辦這事兒,只不過旁觀過兩三次,此時讓他親臨“現場”反而感到手忙腳亂了。“棍兒”一滑,歪到一邊去了。芙蓉仙子也急了:“哎喲!沒有弄上嘛!”一個“在室男”,一個“在室女”,兩個急的臉紅心跳。最後,還是芙蓉仙子像抓“泥鍬”似的,送到小穴口,包宏屁股一挺,這條“大泥鰍”才滑了進去。“哎呀!……慢……慢點……輕……喔……”包宏連連又頂了幾下,“棍兒”更深入了。“哎呀!痛呀,我不要跟你‘打架’了。”包宏是初嘗禁果,根本不知酸甜苦澀,聽莢蓉仙子呼痛,頓起愛憐之心,立即停止不動。但是“小老二”插入寶蛤內,是那麽緊,那麽熱,憋的十分難受。想動一動又不敢胡來,不由一陣迷惑,“哇操!那棺材蓋上的女人和阿英都是爽歪歪的,怎麽芙蓉姐姐會痛呢?”放眼望去,只見莢蓉仙子的桃花園地,玲瓏剔透,粉嫩嬌紅,就像一個裂開了的大蜜桃似的,肥膩鮮艷。“玉杵”在兩片赤貝肉內,整根的棍兒卻露在外面,一二三五六七八九十——無寫四(可憐,臺語“無寫四”即可憐的意思)。於是,他一面用手撫摸著玉乳,一面問道:“姐!還痛不痛?”芙蓉仙子道:“痛是不痛,只是漲得好厲害。”說著,伸出玉手,“啪!”的一聲,在包宏的屁股上打了一下,嬌喘著道:“都是你害人!”包宏的屁股一震,便往下一壓,那棍兒已直穿而入……就聽一聲嬌啼,芙蓉仙子身子唬地一顫,頭往上一揚,銀牙緊咬,一陣刺痛,連連嬌喘,這時膜已被弄破,血液順著包宏的玉杵流了下來。包宏一見,吃了一驚,失聲喊道:“咦!你裏面弄破了!出血啦!”這時,莢蓉仙子又痛又癢,真有棄之不願,食之又痛,充滿可惜的感覺。她正緊閉著眼睛,忍受痛苦,想體會這苦中之樂,聽到包宏的驚喊,微微張開眼睛,道:“可是受風寒所形成的淤血,排出來就沒事了。”“喔!那還好,那還好?!”過了半晌,她只覺嫩穴稍能“適應”了。再看包宏,也是皺著眉頭,身子一抽搐,似乎也有著初經人事,破題第一遇的痛苦。他這時,叭在芙蓉仙子的身上不動了,只感到小老二被套得牢牢緊緊的。這樣溫存了好一陣子,包宏見她沒有再喊痛,柔聲問道:“姐!你還感覺痛嗎?”“微微有些脹,你動一動試試看吧!”包宏臀部一扭,只聽“蜍蟾”裏,傳來很動聽,很有節奏的吱吱聲。但見她一雙秀眉緊閉,口裏哼出來輕微微的,似乎“哎唷…哎唷”的痛聲,又晃似快樂的哼聲。包宏聽的悅耳極了,玉杵和寶蛤的磨擦,不覺加快起來,自己也感覺無比舒適。芙蓉仙子被這一陣放縱馳聘,挑逗得浪水汩汩直流,搗的淫性大發,“哎唷……哎唷”叫個不停,臀部不停地迎著包宏晃動起來。包宏突然停止抽動,問道:“你痛嗎?我還是把它拔出來好了。”“傻瓜!”她晃動的身子,隨之話音,加速的晃動。玉杵在津液陣阼澆灌下,十分舒服,寶蛤的熱度漸漸升高,緊緊的夾得全身酥麻,引動心神,瘋狂跳動,消防栓一開射出了一股“水箭”!弄的芙蓉仙子嬌軀發顫,舒暢的緊緊擁抱住包宏,享受這最美的一刻。一陣狂風暴雨過後,一切都平靜了,只昕到微弱的心在跳動。春色無邊……春情泛濫。香艷的春色,永浮在他們的腦海裏。二人交頸而眠,不知過了多久,莢蓉仙子首先起來,看見包宏一手扶著自己的頭,一手按著自己的另一個乳房。而自己兩條玉腿挾住那根“玉杵”,剛好在肥穴的溝縫裏,不由粉臉一紅,不覺心動情搖,回憶起剛才那欲仙欲死的剎那…不由春心一蕩,伸出玉手觸摸它一下,誰知這條死蛇一經觸摸,立即昂首示威。包宏醒了,癡迷的望著她,手不停的輕拂著她那緊挺飽滿的乳峰,良久,始深情的說道:“姐,我……我要……”芙蓉仙子眼睛睜的老大,目不轉睛的望著他,雖然是疼痛猶在,但卻不忍拒絕他的要求。再說,她也想重溫一下那奇妙的新境界。玉面飛紅,右手食指輕輕在自己面上劃著羞他,斜了他一眼,媚惑的說道:“羞羞臉……”包宏再也顧不得說話,迫不及待的將她擺平,伸手拍著她那白滑滑的大腿,騰身而上……有了上次的經驗,他倆都已駕輕就熟。從輕微的疼痛中,享受到上天賜給人類最原始的歡樂,於是,他們開始盡情的狂嬉……剎那之間——響起陣陣喘息呻吟聲,狂野傾情、愈演愈烈,碎語春情,不絕於耳。芙蓉仙子終於禁不住的哼著:“呵……裏面……好癢……癢死了……你……動一動……”不知過了多久,驟雨方歇……* * * * *江南春未至。柳稍已先露春意。包宏站在窗口,目送芙蓉仙子騎著那匹胭脂馬離去,腦子裏卻浮現著昨夜的春光。突然——一雙柔若無骨的手,在他左肩輕輕拍了一下。他這一驚,非同小可,轉身一看,只見房中間,相距自己不過五尺的地方,站立著一個人。這人長發垂腰,身穿寶藍緞緊裝,腰束一條淡青緞腰帶,背對著自己。包宏已然認出,這女人就是那天密林所見的那個藍衣少女。也就是江潮中聞名喪膽,殺人無數的女魔頭——“毒玫瑰”。不知是一種什麽力量,突然把包宏對“毒玫瑰”的惻隱心驅散,同時一股怒火燃自心頭。但聽他大喝道:“哇操!你就是那個殺人不眨眼的‘查某’毒玫瑰嗎?”藍衣少女垂腰長發微微一陣波動,道:“不……”“哇操!不是什麽意思,是不錯仰或是或不是!?”但,很快就有了答案了。這時,她已轉過嬌軀,目光觸及包宏,芳心不禁陡的一怔,隨之面容變得柔和,含笑搖搖頭道:“不是,你看錯人了,我不是毒玫瑰,我叫雲娘。”“哇操!……”包宏驚叫了一聲,沒有答話。雲娘含笑如花走近幾步,又道:“相公可曾見過‘毒玫瑰’?”包宏道:“是!不過,沒有看到她的面目,只見到這‘歹查某’的背影。”雲娘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