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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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老刁……你……今晚……差不多了……妹求你……務必要忍著點……”包宏瞧回他們那邊。只見那女子拚命地挺動下身,他不由暗忖:“哇操,想不到這”查某“有那麽大的力氣!”“老……刁……趕快……舒服透了。”草坪上的女子又哎哎叫了。“哇操,男的有夠勇,夠氣魄,實在的男子漢。莫非這男的真的吃了‘那個’藥,自己卻賴皮不說。”莢蓉仙子雖然不顫抖了,但靠在包宏的胸前,那男人的氣息卻薰得她“霧行行”(迷迷糊糊),又有一種十分舒服的感覺。她情不自禁的貼緊了些,微張雙目,只見那男的咬牙切齒的挺動著……“哇操,老刁好似在做苦工哩,何苦呢。”這話是在芙蓉仙子耳邊低聲說的。芙蓉仙子聽在耳裏,不由擡頭望著他,她不知道這男人是不還是在裝迷糊。正恰,包宏也探首下來,一上一下,四片唇竟碰了一下。“哇操!觸電啦!”四片唇緊緊的膠在一起,久久才能離開,各自長長舒了一口氣,芙蓉仙子白了他一眼,道:“你想悶死我呀!”“哇操!好香,好甜。”“又沒有糖,甜什麽?黃白護!”“哇操!是真的,騙你我會死……”“呸!呸!呸!烏鴉嘴,誰要你發誓來著?”暮的——耳邊傳來一聲“哎喲”,二人不由看過去。只見那女的一陣顫抖之後,緩緩地靜止下來。老刁如釋重負的跟著顫抖了一陣,然後輕輕伏在女的身上,兩人好象死了一般動也不動。若非有急喘聲,包宏幾乎以為他們都死了。突聽——那女子說道:“老刁,你真行!”說著,自動親了他一下。老刁嘿嘿笑道:“阿英,下回你會更爽爽!”“真的嗎?”“千真萬確!”“什麽原因?”“嘿嘿!上回你與我幹了一場之後,我厚著臉皮去找莊主,莊主給了我一些藥,又教了我幾招,今夜果然靈效無比。”“喔!原來你去找救兵了,怪不得這三個月來一直避不見面。”“嘿嘿,那是莊主再三交代,必須要熬過這三個月呀!”“老刁,不會是‘曇花一現’吧?”“安玲!據莊主說,這種‘天龍功’乃是道家武功中一種很厲害的強身功夫哩,不但可以令你滿意,也可以強身哩!”“喔!——起來吧!”老刁爬起身,阿英立即取出汗巾,輕柔地替老刁擦擦身上的汗,口中更是溫言軟語的。包宏瞧得慨嘆道:“哇,看樣子這老刁今晚是打勝了,否則,這女的不會如此服貼的。哇操,這個什麽‘天龍功’挺管用的。”老刁和阿英又摟抱了一陣後,雙雙才將衣服穿上,欣喜的攜手走了。包宏暗忖道:“哇操,看樣子男女之間‘打架’,還是大有學問哩。”莢蓉仙子被包宏抱著,同時,她也覺得這樣抱法很舒服,表面上把身子搖了兩下,上身仍然倒在他的懷裏。“你叫什麽名字?”“哇操,現在才問啊?”“怎麽?嫌太晚了?”“那倒不是,哇操,我還以為你一直不想問哩。”“怎麽?生氣了?”“哇操,這種芝麻小事也要生氣,那我不早氣死了。”“那你還不告訴我叫什麽名字?”“包宏。”“包宏,嘻。好名字,你一定會走紅的。”“你以為我是歌女、影星呀!真是三八!”“不然,是什麽顏色呢?”“宏揚光大的宏,以後別隨便三八了。”武林中有人當著黃鶯谷二仙罵她們是“三八”,應該包宏第一個,他是聾子不遠——雷響。但是,芙蓉仙子卻吃這一套。她挨了罵不但不生氣,反而正經八百地道:“男人為什麽不能紅,將來,你在武林占有一席之地,那不是紅是什麽?”包宏想了想,道:“哇,這倒也是。”“你多大年紀了?”“哇操,想做我老婆啦!”芙蓉仙子的嬌面上飛上了一朵紅霞,啐了一口,瞪了一眼,道:“沒正經,問你幾歲,就非得做你老婆呀!”“哇操,今年十六歲,那一天生的,連我阿母都不知到。”“為什麽?”“操,我是業嬰呀,現在的阿爸、阿母只是養父母嘛。”“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沒關系啦,喔,對了,你幾歲了?”芙蓉仙子羞澀地道:“十八歲。”顯然,她隱瞞了真實年齡。“哇操,那大老婆你是做定了。”說著,雙手動了一下,停在聖女峰上。他可不知道,這兩座蜂乃是少女的禁地,不可以任意攀登的,一時只覺軟綿綿的還有彈性。“哇操!挺好玩的。”若在以前,芙蓉仙子一定會認為他是登徒子,有意對她輕薄,現在知道,他還是個十六歲的大孩子,也就釋然了。但說也奇怪,自己的乳房經他一摸,就有一種叫人十分舒服的感覺。以前,自己也常摸過,但是那種滋味,並沒有包宏輕撫著的滋味那麽好。芙蓉仙子是個聰明的女人本來想責罵包宏,繼而一想,如果一罵他,他一定會把雙手松開,身上的快感馬上就沒有了。可是,她也不能不說話呀!驀地——包宏的肚子突然“咕咕嚕嚕”一陣響。“宏弟,你是不是肚子餓了呀?”“哇操!你這一‘八堵’可真有點兒‘餓’了,中午到現在,滴水未進?”“這樣好了,我們現在就到鎮上,找個地方大吃一頓,好不好!”二人一出密林,即各自跨上自己的寶駒。他們向前奔馳著。他們萬萬沒想到,出這莽莽大山竟整整走了半天的時間,還沒有看到個鎮市。直到深夜的時候,才發現官道遠處一片林中,隱隱約約的現出幾點燈光。“哇操,肚子餓還真難受。”他在腹餓難奈的情況下,雙胯一緊馬腹,神駒仰首一聲長嘶,加速前進,其快有如一陣風。芙蓉仙子也一夾馬腹,緊緊地跟著。片刻後——他們已來到了燈光處。舉目一看,果然是一個小鎮。在入鎮街口的石坊上,橫刻著“青草湖”三個大字。時已子夜,鎮上的商店住戶,全都熄燈入睡了,只有三、五家客棧,還開著半扇大門,在接待最後落店住宿的旅客。二人正街上走進一家叫“臨湖閣”的客棧。這家客棧,不但房子廣大,且建築豪華,擺設富麗,像是這小鎮上首屈一指的,他們將坐騎交給夥計,要了一間房間,接著叮嚀夥計,要盡快送來一份飯菜,並強調愈快愈好。店夥計見這對風塵仆仆,長得英挺嬌艷的年輕男女,不但入店行色匆匆,且要飯萊這等急法,心裏委實有點疑猜。可是——一見他們的衣著整齊,氣度不凡,又騎著上等良好的駒,知道不是吃鏢行飯的就是綠林中的好漢,也就不敢問他什麽。只有躬身應是,徐徐退下。二入進入房中,包宏解下隨身攜帶的一個小小包袱,放在床上,走近窗前,推開窗門,仰面望了一陣夜半雲天。一會——正要把窗子關上。陡聞——房門“呀”一聲尖響。他悚然一驚,猛一轉身,見是店夥計雙手捧著一盤茶飯,臉上堆滿笑容,緩緩地走了進來。包宏不由泛起一絲苦笑。店夥計把飯菜擺在桌上,徑自退出。陡聽包宏叫道:“哇操,好香。”在轆轆饑腸,奇俄難當之下,一見熱氣騰騰的飯菜,那裏還顧得吃相不佳,狼吞虎咽起來了。片刻間——掃光了送來的飯菜。飯後,店小二去收碗筷,送來兩杯香茗。二人正在飲著茶。突聽——門外響起了一個極為輕柔的女人聲音,笑說道:“哎喲——王大呀,這又是那個娘兒們來找過你啦?臨去時還散落一朵這麽鮮艷的紫紅玫瑰花在地上呀!”包宏聞言大驚,忙將手中的茶杯往桌上一擱,飄身出了房門。果然——門外的地上,擺著一朵紫紅的玫瑰花,—個年若三十,艷裝的婦人正彎腰伸手,要撿地上那朵玫瑰花。包宏一怔!但見他急中大喝道:“快快住手!”那婦人也很機警,一聽聲,情知有異,忙將伸出去的手縮了回來,直起身子轉面向包宏看去。這一看,不禁使她驀然一呆。她心中暗忖:“這男子真是俊,要是他能伴我一宵,就算是被通一火,我陳雲裳死而何憾啊!”她心念轉完,隨即騷著風姿,怪聲怪氣的望著包宏,一陣格格嬌笑道:“呦……原來這朵紅花是你這位客爺的,早知到這樣,我就不會怪我們青草湖鎮上,這位出了名的采花郎了,你說是嗎?王大!”語畢,又是一陣格格的淫笑之聲。婦人蓮步輕移,走近一張紅漆八仙桌,伸出一雙白玉似的右手,向伏在桌上的王大左肩拍了一下。王大—動也不動。那艷裝婦人淬了一聲,笑罵道:“死鬼,又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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