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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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童開連連點頭,表示同意。“第二,你他媽的!這些日子連連打傷我的朋友,他們損失不少,包括醫藥、生活費,生意也不順暢,你要拿出一千兩銀子來做賠償費。童開瞪著一雙大眼,急道:“什麽?一千兩?你這是獅子大開口!”阿宏冷冷一哼,道:“哇操!怎麽?不同意是不是?你要知道,什麽東西都有個價,要你賠償一千兩銀子,是同情你,給你特惠優待啦!”童開只好閑上嘴。看來,不答應是不行的。阿宏接著又道:“哇操!最後一條,就是你在西大街的‘貴賓樓’擺一桌酒席,公開宣布,以後不準對我弟兄‘打黑子斯’(說壞話),甚至也不能開花(罵人)。”童開悶聲不吭,這也就是默認了。阿宏見大事巳定,立即精神百倍,轉頭卻見小猴兒苦著一張臉,忙道:“哇操!你苦著一張臉幹什麽?”小猴兒走到他身邊,悄聲道:“阿宏哥,我可不是大死(詩)人李白,你老大嘩嘩啦啦說了那麽長一篇,我可不會寫呀!”阿宏剛拿起筆準備自己寫,忽然哈哈一笑,把筆放回桌上道:“哇操!誰說要我們自己寫呀?代書要吃什麽,要他們寫才算數呀!”小猴兒像獲得解脫枷鎖的囚犯,眉開眼笑的照著阿宏吩咐去找代書了。片刻後——小猴兒回來了,捧著那份寫好的東西交給阿宏,阿宏朝童開道:“好啦!你現在派一個人回去拿一千兩銀子來換人,再在這張紙上畫個押,以後街上碰面,大家還是笑臉迎人,別再肚裏藏鬼。”童開嘴裏還說,心裏暗道:“好小子,咱們騎驢看唱本——走著瞧。”當下,派了一名同夥回去拿銀子贖人。阿宏則大刺刺的坐在鳳山寺正門,等著銀子送上手,還不時朝童開做鬼臉。童開只當沒看見,但心裏卻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恨不得即刻脫身,找個地方藏起來呢!過了好一會兒,銀子終於來了。阿宏一看是萬縣“漚豐銀號”的銀票,知道不是芭樂票,兩眼為之—亮,笑道:“哇操。童開,現在你在關二爺神像前發個重毒,遵守諾言,即可走人。”童開逼不得巳,只好發誓道:“我童開若違反約法三章,就葬身阿鼻地獄,上刀山下油鍋。”阿宏見他言語實誠,便替童開松了綁,放人走路。一場地頭之事,就這麽一方喜一方憂的結束了事。眾男孩前擁後呼地圍著阿宏一路吆喝著,在西大街大搖大擺的來了一次示威游行。阿宏游一會兒街,已滿足了常勝將軍的癮頭,笑道:“好了,這一千兩銀子大夥拿去分了吧,也好當明年賠本。”“老大,你不留一點兒?”“哇操!我自已有,這陣子弟兄們都苦兮兮的,讓他們分一分,拿來花一花,不無小補。”“好的!老大真夠意思。”“走啦!走啦!操!”說著,兩人拉著手歡天喜地的走了。這位壯少年姓包,單名宏,乃是城中拱門老麽李厚的義子。有人說他是李厚的義子,李厚老婆硬仙來的寡兒。他姓包,是因為他身上有鎖片,正面“長命富貴”四字,背面則有一個“包字”,就是以這為姓。不管是孤兒也好,義子也罷,李厚夫婦對他真是視同已出,打五歲那年,從外地請了一位秀才來教他讀書。這位教書先生也真怪,文的也好,武的也好,他統統都教,還教小家夥一些吃喝嫖賭的知識,也不怕誤人子弟。更怪的是,李厚夫婦也從不過問,對這位老師信任到不得了。包宏本業就是萬縣的頑童,這一來就更野了。自四年前,他就是城中一群頑童的老大,無論什麽調皮搗蛋的事,他差不多都插上一腳,乃是位令人頭疼的人物。就是年紀比他大兩歲的孩子,也得乖乖的聽他指揮,如果對方不服,他一樣公事公辦,照棒不誤。所幸,他還有正義感,否則必成萬縣一害。今天他大勝而回,著實“心涼脾肚刀”(愉快)!這一爽,就回家晚了。當他返回家的時候,剛抵家門,忽見眼前人影一閃,一時好奇,便也尾隨急追。怪的是,這人逃入一個廢宅後,立即不見了蹤影。好端端的一個人,好似泡沫般的消失了。包宏不信邪的在高及人腰的荒草中搜索著。當他搜到頹落的假山附近時,陡覺足下一空,身子便掉了下去,嚇得他“哇操!”叫了一聲。“砰!”一聲,他結結實實的摔在一個地遭上,他一邊揉著屁股,一邊嘖嘖呼痛。只聽他低聲道:“哇操!這是什麽鬼地方?”擡頭一瞧。只見——一道錯暗的光線自斜斜的一個丈餘方圓的洞口透了進來,洞沿的荒草隨風搖搖擺擺的晃著。他恍然大悟道:“哇操!原來方才是踩到那個大洞才摔了下來的,哇操!簡直在坑人,怪不得這些人會死光光。”他一向好奇心重的跟什麽似的,疼痛稍減之後,立即想進去瞧瞧,他瞧了一陣子後,低著頭朝進遭深道行去。那條地道高約兩丈,寬約二尺,由於面跡上有雨水和穢物,又多年沒人走動,因此彌漫著一股黴氣。包宏小心翼翼的在黑漆漆的積水地道中,摸索前進,黑暗中不時傳來“拍拍”的足踩積水聲。突聽“呼——”一聲響。一團黑影朝他的面門射來。嚇的他慌忙一閃,一個重心不穩,竟然摔在地上。“啪”的一聲,整個屁股坐在水裏了。慌忙一站起身子,瞪著雙眼四處望著。但是——地道中十分的黑暗,僅僅聽到“呼呼”和“啪啪”的聲音自前方一直傳來,卻瞧不清是什麽東西。他機警的貼在石壁右側。半響那些懼響才逐漸消失。他松了一口氣之後,暗忖:“哇操!這種鬼地方怎會有這種鬼東西?”他小心的再往前走。地道轉了一下之後,逐漸上斜,包宏四肢並用,開始往上爬。就在這時,突聽——前面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音。那種聲音令包宏一陣“霧剎剎”。“啪!”“滋!”之中含有急喘聲,好像又有呻吟聲。年方十三四的包宏雖然在地方上混了不少日子,打了不少的架,見識了不少場面?卻從來沒有聽到這種奇怪的聲音。他好奇地悄悄爬了過去。那怪聲越來越清楚了,他卻越來越納悶了。半響——他只覺已經爬到了盡頭,自己被一道木板阻住了去路,伸手推了推,卻是紋風不動的。這時——耳中卻傳來:“喔……喔……好哥……親哥哥……哎……哎喲……美爽爽爽……哎喲……人家……飛……飛了……”哇操!給“美爽爽爽”做廣告。包宏循聲一瞧,終於在木板上找到一枚錢大小的圈洞,他立即湊上去一瞧!但見——兩片白影不時的上上扭動著,他不由嚇了一大跳。仔細一瞧,只見兩個光溜溜的身子在一具置於地面的壽木蓋上不住的搖動著,看樣子顯得十分劇烈。那兩個人距離包宏隱身之處約有丈餘,由於兩人背對著他,因此,包宏無法看到二人的面目。哇操!兩人在做“啥米代志”(什麽事)?二人緊抱在一起的樣子,分明是好朋友,可是再好的朋友也不應該光著身子抱得這麽緊啊!何況是“男女授受不親”哩!可是——在上面那個人為什麽那麽兇呢?上面的那個女人已經呻吟、喘氣的向他求饒,他還不放過人家!哇操!殺人不過頭落地,太過份了吧!包宏和人家打架時,只要對方開口求饒,他一定會饒了對方的,哇操欺負人也不是這種欺負法!那個女人真是奇怪,已經開口求饒了,身子卻還在扭動掙紮著,哇操,準是想詐敗,有夠老奸的。還好,那個男的沒有中計!包宏暗暗的替那人加著油!那人每挺動一上,那女的便呻吟一聲。包宏便暗暗的喝聲采。哇操!這位老兄也真“一級棒”,稱得上“高桿”,練習“伏地挺身”就可以將人修理的齔牙裂嘴,呻吟不已。有夠讚,操!大丈夫當如是也。包宏羨慕的瞧著那人的那條五寸餘長,七八分粗的吊而郎當,下意識的摸胯上的家夥。哇操!真殫勢,老鷹比小雞,哪能比喔!人比人,氣死人,少比為妙。他哪知自己才十三四歲,尚未發育成熟,對方卻是三十多歲的壯漢,兩者當然是不能比的了。就在包宏羞愧萬分之陳,陡聽那人悶哼一聲,身子立即開始顫抖,包宏立感不妙,隧道:“哇操!慘了,那人要輸了!”那男人快感連連,咬緊牙根做最後的沖刺。包宏緊緊握著雙拳,暗暗地加油道:“哇操!有種!加油!再加油!”……緊小的玉穴,己被插得水花直冒。“唔……別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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