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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五章 意外懷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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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話語剛落,嚇得我急忙喊道,“千萬不要!”

莫辰不解道,“為什麽?”

我解釋說,“你這樣和她說,她一定認為我和你告狀了,會更討厭我!總之,你絕對不要給她打電話提我的事情,知道嗎?”

“可……”

“如果你不聽我的,我就……就再消失不見,我說真的!”我威脅完又忙安撫道,“你就聽我這一次啦,好不好?我自己會處理好的……”

似艱難地下定決心,他嘆了口氣,聲音微沈,“好吧,那你要答應我,無論她對你說了什麽都不要當真,不要生氣,不要難過……不能因為承受不了而選擇逃避,選擇離開我。”

明明是為了和他開玩笑,卻被難以抑制的感動和內疚載滿,努力忍住心酸,我用力地點頭應道,“嗯,我答應你。”

本以為莫辰出差後,生活也不會有太大的變化,但看著空出一半的雙人床,心裏竟然莫名覺得空落落的,半夜習慣地伸手去摟,卻撲了個空,才發現我已經習慣了被他擁在懷裏的感覺……

彈奏電子琴譜曲,口中隨意地哼著歌詞,“揉著淩亂的發,看鏡子裏呆滯的眼,牙刷孤單地擺在鏡前,沒有人喊我起床,沒有人勸我快睡,空蕩蕩的房間,一個人的日夜……”

隱約聽見電話鈴聲響起,手指從琴鍵上放下,起身開門去接,來電顯示是王墨丹。

“餵?這個時間給我電話……不用出外景嗎?”

她的聲音透著難以掩飾的慌張,“素君……怎麽辦?我懷孕了。”

我微微一楞,隨即笑道,“真的嗎?太好了。你終於要升級當媽媽了……”正準備再說些恭喜的話,卻被她接下來的一句“孩子不是劉哲的。”給嚇得夠嗆。

“什麽?你再說一遍……”

“我說,這個孩子不是劉哲的……”她的聲音裏已經帶上了哭腔,“我該怎麽辦?”

我也是六神無主,聽她哭個不聽,安慰道,“先別哭了。你冷靜一點。不要沖動,不如這樣……先來我這兒吧,把話說清楚。我們再一起想辦法解決。”

她嗚咽著應“好”後,掛了電話。

把她的話翻來覆去地想了好久,全無頭緒,不是劉哲的孩子。也就是說,是她和其他男人懷的。可自從結婚後,她從來也沒有和我談過除劉哲外其他人的事,事實上連劉哲的事她都很少談,只說過他總是很忙。常常出差,有時候兩三個月也才見一次面……

正想著,門鈴聲響了起來。忙站起身去開門,只見王墨丹雙眼紅腫。臉上盡是悲傷無措的表情,見到我的那刻嘴角一癟,又委屈地大哭了一陣。

我拉著她坐在沙發上,給她倒了一杯水,她將水杯接過後,也不喝,直接放在茶幾上,側身看向我,像是鼓足了勇氣說,“我一個人不敢,你陪我去醫院把它打掉吧?除此之外,我真的想不到別的辦法了。”

錯愕地看著她,眉頭皺起,“打掉?等等……你先告訴我,這個孩子是誰的?”

她垂下頭,聲音低低地道,“浩茗的……”

我詫異得撐圓了眼,不可置信地說,“誰?林浩茗?你……你和他還有來往?不是說早就斷了嗎?怎麽……”

“他幾個月前回國……我們見了面,然後……”

“然後就舊情覆燃了?你難道忘了他曾經可背叛了你……”

王墨丹低吼道,“他沒有!”

空氣寂靜得凝固了,許久,她才緩緩說,“他沒有背叛我,他只是不想要連累我。是我不好,我當時什麽都不知道……”

原來林浩茗在加拿大時查出自己有心臟病,需要終生服藥,如果病情嚴重下去,甚至可能會隨時猝死,當時王墨丹正好在勸他回國,他為了不連累她,便以此為借口和她分手,順口應了劈腿的指責。

經過一年多的治療,他的病情基本穩定了下來,只要按時檢查和服藥,好好保養便不會出太大意外,於是他回國找王墨丹,想要解釋清楚,問她還願不願意和他在一起,卻發現王墨丹已經嫁做人妻。

“雖然知道不應該,但我總忍不住給他打電話,約他見面。一個多月前,那晚我們喝多了,我說我很後悔自己沖動地結婚,其實我還很愛他,說多了就一直哭,他安慰我……”

我無奈地嘆氣,“……接著兩個人就情不自禁了?”

“嗯……”她點了點頭。

“既然你認為自己愛的人是林浩茗,那就和劉哲離婚。”

她用力搖頭,“不行!我不能和他離婚……我爸現在很多生意都還仰仗他們家,而且劉哲對我也一直挺好的,他爸媽更是把我當親生女兒看待,從來沒有苛責為難過我。再說,就算真的離婚了,林浩茗也不可能娶我了……”

我不解地問,“為什麽?”

“你也知道林浩茗的家族……”

林浩茗的家族很龐大,他爺爺和莫辰爺爺還是舊交,據說祖輩有日本貴族的血統,流傳下來許許多多的規矩,撇開其他因素不說,若王墨丹真的離了婚,就算林浩茗爸媽同意,他的家族長輩恐怕也不會同意,婚姻大事,只要跟家族利益掛鉤,哪裏容得他們自己做主?

“所以你打算瞞著林浩茗……默默地把這個孩子打掉?”

她咬著唇點了點頭。

我嘆道,“我勸你還是和林浩茗說清楚,畢竟這孩子也是他的!這不是你一個人的責任,他也需要對此負責的。”

“那晚只是意外,我不需要他負責……素君,我來這兒不是征求你意見的,我只是想你陪我去醫院,好不好?”她拉著我的手臂扯了扯,“現在就去!”

“什麽?現在?你要不要這麽急啊?”

“它就像個定時炸彈,不盡快拆除,我一定會瘋掉的。”她急切地說完,強行把我從沙發上拽起,就像在努力安慰自己,她深吸了一口氣,“據說手術很簡單,很快就結束了。”

我忍不住又問了一遍,“你真的不和林浩茗說?”

她堅定地搖頭。

我不安地勸道,“你可別又後悔了!”

“不後悔!”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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