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一楞，隨即溫柔地回抱我，低沈的嗓音如酒醉人，“如果真的覺得對不起，以後永遠不要再和我說這三個字，素君，答應我，好不好？”

我點頭應道，“好……”

唇被溫柔地覆住，淺淺的吻，卻滿是柔情蜜意。

坐在三角鋼琴前，手指按下黑白琴鍵，試彈了一小段鋼琴曲，觸鍵舒適靈敏，琴鍵下沈阻力均勻，高音區音色明亮清晰，低音區低沈渾厚，音律也很準，同度、八度音程非常純正，四度、五度音程也很協和。

我滿意地笑了笑，側頭向倚靠在鋼琴旁的莫辰問，“有沒有想聽的歌？”

看著我的黑瞳閃動著點點光亮，不假思索道，“你的那首主打歌……我想單獨聽。”

主打歌……是那首寫給他的歌嗎？

我笑著點頭應好。

音符輕柔地跳躍，優雅的鋼琴聲靜靜在空氣中流淌，歌聲由低緩變得愈漸悠揚，前奏傷感的情緒減弱，溫暖柔和了許多，唱到*，手指的力道放重，鋼琴聲驟然變大，聲音堅定而溫馨，“你帶著獨特的光影向我靠近，用唇向我證明愛情……我躲閃猶豫，你卻堅定不移……我終於不顧一切愛上你……我愛你……”

唱至結尾，手指如行雲流水般彈完最後一個音調，一曲罷了，餘音繞梁……

這首歌前前後後不知演唱了多少遍，不同於最初演唱時的心酸感動，也不似朵櫻晚會時唱的平靜淡然，這回是和創作時相同的心境，最純然的喜愛之情。

“這首歌是特地寫給我的。對不對？”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唇角噙著一絲笑，雖是疑問，語氣卻那般自信。

我被他看得臉頰發燙，故意反駁道，“自作多情！”

“是嗎？可這首歌，我第一次聽見時。便感覺歌詞中的那個‘你’是我呢。我記得在某個節目中，你說過這首歌是自己大學時寫的。真的不是寫給我的嗎？”

被這麽直白地問，只覺得尷尬不已。我結巴道，“不……不是……”

“那是誰呢？”

“沒有誰啊，就隨便寫的……哎呀，不說了！既然決定住這兒。我得去整理行李了。”說完起身往房間外走，腰上一緊。被他從身後突然抱住，他將下巴抵在我肩膀一側，用低厚的嗓音說，“不說清楚。我不會讓你走的。”

還未開口，感到一股溫熱的氣息噴在脖頸上，接著是唇瓣柔軟濕濡的觸覺。只覺得渾身一顫，我忙掙脫道。“好啦！我說我說……是寫給你的。”

他的聲音暗啞性感，“所以你那時也是愛我的，對不對？”

“嗯……”但……但我之後卻變心了，那個俊美出塵的臉又浮現在腦海，他讓我開口說愛他，蠱惑的音調，一遍又一遍，只覺得心頭一涼，急忙甩甩頭，要把他從腦中趕走。

似乎察覺到我的不對勁，莫辰扳正我的身子，見我略帶慌張地看著他，目光躲閃，英氣逼人的雙眸沈了沈，“你想到他了？”

心裏緊得像被勒住，我道歉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的眉頭皺起，眸瞳緊縮，聲調陡然拔高，“我剛說過不要和我說這三個字！”

被他突然的氣勢嚇著，不知所措地看著他，肩上一痛，被他大力拽進懷裏，那個擁抱勒得我差點喘不過氣，忍不住推了推他，“莫……”

話未說完，唇上猝然一痛，席卷而來的是他近乎狂野的吻，俄頃，唇齒間全都是他的味道，他吻得狂熱霸道，吻得不容反抗，像是用盡了全部的力氣，窒息一樣的吻法，讓我的腦子混亂一片……

肩骨被他勒得生疼，可他卻還覺得不夠，力道重得要將我揉進自己的身體裏去。痛得嚶嚀一聲，覆又融化在他的唇舌中，兩個人緊緊地擁著，直到他的氣息越來越沈重，才將我慢慢松開，渾身無力，癱軟在他的懷裏。

“痛不痛？”他用指腹輕輕摩挲著我微腫的唇，眼中含著一絲自責，更多的卻是憤恨，“我只要想到你和他……就冷靜不了。”

忍住心痛，我盡量平靜地說，“如果你介意的話，我離開……”

大概沒想到我會說這麽一句，他的唇角顫搐，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一雙烏黑深沈的眼好似無數風暴凝聚，透著暴怒的淩厲之色，“離開？你才答應和我重新開始，現在就想要離開了？我對你而言就那麽微不足道嗎？”

“不是……”我咬著唇，垂下頭，無地自容地說，“可你如果介意我和蘇夜的事，已經發生了，我沒辦法改變，這樣的話，還不如……”

“是！我介意！我嫉妒！”他突然用力按著我的肩吼道，“我嫉妒他吻過你，嫉妒他占有過你，嫉妒你曾經瘋狂地愛上他，嫉妒你直到現在還想著他，嫉妒得一塌糊塗！”

“莫辰……”我看著他，眼淚不停地在眼眶打轉，眼前一片氤氳。

四目相對了許久，淚水再忍不住流了出來，朦膿水霧中，感覺他悲憤的目光漸漸放柔，手指輕柔地抹去我的眼淚，“嫉妒是因為……我愛你……”他柔聲說著，將我重新擁進懷裏，“這個事實我再清楚不過，世上不會再有人比我更愛你……若說介意，我介意你常常想到他而走神，我一直忍著不說……但心裏真的很難受。”

我常常想到蘇夜而走神嗎？我自己怎麽沒有察覺？

我堅定道，“如果你再發現我想到他，便打我一頓出氣好了！”

微楞片刻，他輕笑出聲，“笨蛋……”說完將我摟得越發緊了些，調笑的口吻說，“可是你說的哦，我不會手下留情的。”

“嗯！啊——”剛應完，腦袋一痛，竟生生挨了他一記爆栗，一臉茫然地擡頭看向他，朝他質問道，“幹嘛打我啊？”

“補之前的……一下還不夠，我得都補回來。”他說完竟真的伸手要敲我的頭，嚇得我推開他，抱著頭就跑，“我是說之後啦……餵，你不是來真的吧，啊——”頭上又被他一敲，氣得我火氣上腦，追上他就是一頓粉拳伺候。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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