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自殺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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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5-4-24 14:24:05 字數：2226
“夜少爺，他們說沐涵是你的……未婚妻，是……開玩笑的吧？”我看著那個熟悉的背影，見他許久不回答，像是為了要故意堅定自己脆弱的內心，故意笑得很誇張，“我就知道是開玩笑的，你不過比我大一歲，怎麽可能就有未婚妻了呢？對吧……呵呵……”
“她是我的未婚妻，也是我未來的妻子。”
那個聲音冰冷，冷得我像被凍在了萬年冰窟，全身僵硬，明明大腦已經先妥協相信，心卻還是在逞強，“可是，你說過你喜歡我的。”
他像是沒有聽見我的發問，突然轉身對我微笑，那笑容是那樣好看溫柔，溫暖的身子安靜地抱著我，身上有股好聞的味道，只是簡單隨意地開口：
“你不用再那麽辛苦來我家做幫傭了，我們都知道那只是為了能見面的借口。只要你想要，我可以給你錢，你可以用它還債，買所有喜歡的東西，可以不用和你爸爸東躲西藏，可以買新房子重新生活，再也不用去酒吧唱歌，看人臉色，再也不會被人叫做‘乞丐’，好不好？”他輕柔地撫摸著我的頭發，像在說著遙遠的故事。
“好……”意識像被他迷惑，內心就像沈入平靜的湖底，安靜柔和。
“但是作為交換，你要把自由給我，你要永遠留在我身邊，即使我最後娶的是沈沐涵，你也不能離開我。你答應我……”
他在說什麽？瞳孔放大，近乎不可置信，猛地推開他，“我不要……”
“為什麽？為什麽不要？”他只是看著我，眼神渙散，像受傷的小鹿。
“你是想把我當成金絲雀養起來嗎？錢能買到我的自尊，卻買不到我的自由。我是喜歡你，不，甚至愛你愛到不行，我可以在你出國的時候，每天數著日子等你回來，可以一想到你就白癡得傻笑，我可以為你變得那麽卑微，但是你不要想就此禁錮我。”
憤然地說完一切，那是我最後一次見到蘇夜。
即使傷心難過氣憤不已，只不過隔了幾天沒有聯系便非常想見他，想著就算他未來的妻子不會是我，還是想見他。幻想著他也許有什麽苦衷，他應該是愛我的，他是不是也在想著和我道歉。抱著這樣的心情去了他家，卻被告知他早已經離開了。他提早出國讀書，沒有通知我，或許我在他眼中的確只是有趣的玩具，玩膩了便可以隨意丟棄，我根本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麽重要，因為不聽話，連做他金絲雀的資格都沒有了嗎？心痛得難以自持，好像被殘忍地撕裂又縫合再撕裂。
連續的失眠，不斷的自我否定。我向學校請了一個月的病假，窩在雜亂不堪的家裏，忍受著無休止的敲門聲，開始迷失自己存在的意義。
浴缸的水埋過頭頂，我想我大概快死了。我看見了爸爸媽媽，素櫻，那是我們很小的時候住的房子，庭院裏有一棵很大的櫻花樹，下面種著好多株君子蘭。我和妹妹在院子裏打鬧追逐，爸爸和媽媽坐在一旁曬太陽，笑著聊天。
因為撞壞了一盆花，手被花盆割傷了，坐在地上“哇哇”大哭。媽媽急著上前幫我吹傷口，“不哭不哭……”邊哄著邊叫爸爸拿藥箱。
“素君要像這些君子蘭一樣堅強，你看它就算被撞翻了葉片還是筆直似劍，代表著堅強剛毅，媽媽希望素君也可以像它一樣勇敢，好不好？”
“好。”……
猛地從水中起身，一陣劇烈地咳嗽，呼吸都覺得疼痛。更痛的卻是內心，第一次深深地感覺到自己的軟弱可憐，就算被人欺負毆打也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受。多麽可悲啊，所有人都不要我，放棄我的時候，連我也不要我自己了。
……
“餵，回答啊，在發什麽呆啊？這麽簡單的問題……真是抽到好牌了。”
“她怎麽回事啊？”
“餵……”被莫辰推了推，才中回憶中醒來，“幹嘛？像丟了魂似的。”
“呵呵，沒事……這題我不想答，我喝酒……”
“啊？回答個會或者不會不就好了。”幾個男生詫異。
“有問題哦，不會真的自殺過吧？”那個叫妙容的女生隨口一說，旁邊幾個也急著追問，“說不定真的是耶，她剛剛的神情……”此刻就連莫辰也帶著懷疑看著我。
“好吧，本來不想給莫辰太大壓力的，我是自殺過，不過現在已經沒事了，我回答完啦，不用喝酒了吧。”
本來還是喧鬧玩笑的氣氛，頓時像被冰凍住一樣，大家尷尬得突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麽。莫辰只是看著我，眼神中不是同情也不是內疚自責，只是深邃得要把我吸進去似的，被他看得不舒服，忍不住推了他一把，“你很奇怪耶，幹嘛這樣看我啊？你不會是很郁悶我怎麽沒自殺成功吧？”
“好啦，我重新轉咯。”說著轉動桌面的酒瓶。
大家看我還有心情開玩笑，也就馬上忘了之前的事，又開始哄鬧起來。
“哈哈，這次是妙容……”
“圍繞屋子跑一圈，並喊，我再也不尿床啦……哈哈，笑死了。”
“什麽嘛，我怎麽抽到這種題目啊，我……才不……”
“那三杯哦。”
“三杯三杯……”整齊地節奏……
雖然跟著瞎鬧，但是心裏還是沈甸甸的，腦海中那個身影怎麽也揮之不去。我知道他其實一直藏在我心中某個被封印的黑暗處，只要在記憶中冒出一點點，便會瞬間占據整個心。於是我又要很努力很努力地再次把他藏起來，如此反覆。
……“這次是辰耶……”
“你今天怎麽回事啊？很別扭耶，快點抽牌。”
“哇塞，這個很勁爆哦……”
“什麽啊？快點念啊。”
“男生將離自己最近的女生逼角落，用"調情式"一手撐墻，兩人深情對視10秒。”
大家正準備要起哄，莫辰直截了當，“我喝酒。”
“你這樣很沒意思耶，你看安素櫻多失落。”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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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男主聽到女主說有為自己自殺過，是很吃驚詫異的，畢竟有人這麽深愛自己的話，應該會很感動吧，但是他還是不確定自己對女主的感覺，畢竟認識了那麽多年，而且都是很討厭，當玩具耍來著的。so~請不要嫌棄文文的慢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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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少爺，他們說沐涵是你的……未婚妻，是……開玩笑的吧？”我看著那個熟悉的背影，見他許久不回答，像是為了要故意堅定自己脆弱的內心，故意笑得很誇張，“我就知道是開玩笑的，你不過比我大一歲，怎麽可能就有未婚妻了呢？對吧……呵呵……”
“她是我的未婚妻，也是我未來的妻子。”
那個聲音冰冷，冷得我像被凍在了萬年冰窟，全身僵硬，明明大腦已經先妥協相信，心卻還是在逞強，“可是，你說過你喜歡我的。”
他像是沒有聽見我的發問，突然轉身對我微笑，那笑容是那樣好看溫柔，溫暖的身子安靜地抱著我，身上有股好聞的味道，只是簡單隨意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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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意識像被他迷惑，內心就像沈入平靜的湖底，安靜柔和。
“但是作為交換，你要把自由給我，你要永遠留在我身邊，即使我最後娶的是沈沐涵，你也不能離開我。你答應我……”
他在說什麽？瞳孔放大，近乎不可置信，猛地推開他，“我不要……”
“為什麽？為什麽不要？”他只是看著我，眼神渙散，像受傷的小鹿。
“你是想把我當成金絲雀養起來嗎？錢能買到我的自尊，卻買不到我的自由。我是喜歡你，不，甚至愛你愛到不行，我可以在你出國的時候，每天數著日子等你回來，可以一想到你就白癡得傻笑，我可以為你變得那麽卑微，但是你不要想就此禁錮我。”
憤然地說完一切，那是我最後一次見到蘇夜。
即使傷心難過氣憤不已，只不過隔了幾天沒有聯系便非常想見他，想著就算他未來的妻子不會是我，還是想見他。幻想著他也許有什麽苦衷，他應該是愛我的，他是不是也在想著和我道歉。抱著這樣的心情去了他家，卻被告知他早已經離開了。他提早出國讀書，沒有通知我，或許我在他眼中的確只是有趣的玩具，玩膩了便可以隨意丟棄，我根本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麽重要，因為不聽話，連做他金絲雀的資格都沒有了嗎？心痛得難以自持，好像被殘忍地撕裂又縫合再撕裂。
連續的失眠，不斷的自我否定。我向學校請了一個月的病假，窩在雜亂不堪的家裏，忍受著無休止的敲門聲，開始迷失自己存在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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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撞壞了一盆花，手被花盆割傷了，坐在地上“哇哇”大哭。媽媽急著上前幫我吹傷口，“不哭不哭……”邊哄著邊叫爸爸拿藥箱。
“素君要像這些君子蘭一樣堅強，你看它就算被撞翻了葉片還是筆直似劍，代表著堅強剛毅，媽媽希望素君也可以像它一樣勇敢，好不好？”
“好。”……
猛地從水中起身，一陣劇烈地咳嗽，呼吸都覺得疼痛。更痛的卻是內心，第一次深深地感覺到自己的軟弱可憐，就算被人欺負毆打也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受。多麽可悲啊，所有人都不要我，放棄我的時候，連我也不要我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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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麽回事啊？”
“餵……”被莫辰推了推，才中回憶中醒來，“幹嘛？像丟了魂似的。”
“呵呵，沒事……這題我不想答，我喝酒……”
“啊？回答個會或者不會不就好了。”幾個男生詫異。
“有問題哦，不會真的自殺過吧？”那個叫妙容的女生隨口一說，旁邊幾個也急著追問，“說不定真的是耶，她剛剛的神情……”此刻就連莫辰也帶著懷疑看著我。
“好吧，本來不想給莫辰太大壓力的，我是自殺過，不過現在已經沒事了，我回答完啦，不用喝酒了吧。”
本來還是喧鬧玩笑的氣氛，頓時像被冰凍住一樣，大家尷尬得突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麽。莫辰只是看著我，眼神中不是同情也不是內疚自責，只是深邃得要把我吸進去似的，被他看得不舒服，忍不住推了他一把，“你很奇怪耶，幹嘛這樣看我啊？你不會是很郁悶我怎麽沒自殺成功吧？”
“好啦，我重新轉咯。”說著轉動桌面的酒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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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這次是妙容……”
“圍繞屋子跑一圈，並喊，我再也不尿床啦……哈哈，笑死了。”
“什麽嘛，我怎麽抽到這種題目啊，我……才不……”
“那三杯哦。”
“三杯三杯……”整齊地節奏……
雖然跟著瞎鬧，但是心裏還是沈甸甸的，腦海中那個身影怎麽也揮之不去。我知道他其實一直藏在我心中某個被封印的黑暗處，只要在記憶中冒出一點點，便會瞬間占據整個心。於是我又要很努力很努力地再次把他藏起來，如此反覆。
……“這次是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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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塞，這個很勁爆哦……”
“什麽啊？快點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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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正準備要起哄，莫辰直截了當，“我喝酒。”
“你這樣很沒意思耶，你看安素櫻多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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