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76.076昨晚沈醉溫柔鄉裏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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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琪然一臉抱怨皺眉撅嘴再擰腰的姿態,倒也是管些用處。

司宦岑低頭吟笑,攤開大掌抱了過來,嘴上說道,“好吧,那我們就簡簡單單吃個雞,好吧。”

身子把他抱起,何琪然不信地瞥了瞥柳眉,問道,“真的?”

男人誠懇地點點頭。

時間很快到了,烏雞也徹底地好了。

司宦岑將它盛出來,放在上好的藍色花紋的瓷盆裏,澆上湯汁,給她端了過來鯽。

早就蠢蠢欲動的何琪然在座位上摩拳擦掌,司宦岑吹了一口湯汁給她喝,湯中帶著肉的味道,香香的。

何琪然一頓大快朵頤,吃飽了,鼓著肚子癱在沙發上。

司宦岑也跟著她過來,又有做事的意願,叫她一個閃躲躲開了,他也就作罷。

悻悻然道,“那我們幹什麽啊?”

何琪然也不知道,砸了砸嘴,腦袋裏靈光一閃,歪頭問,“二少,上次我在酒吧,白小池他們問我的第一個問題答案到底是什麽啊?”

第一個問題是為什麽二少叫司宦岑而大家都叫他司錦榮。

司宦岑鳳眸半瞇,不讓吃肉,還問他問題,不過想了想,還是回答了,“我曾祖父的爺爺曾經是乾隆皇帝身邊的紅人,但是是做的就是太監那一行,當時在入宮之前他就已經有了結發之妻,生了一個兒子,也就是我曾祖父的爸,當時他算是光宗耀祖吧,我們司家也算是小有名聲。”

“後來去世之後,我們後人為了追從他,打算在以後自家的孩子當中起一個和宦臣相近的名字,但是這個名字多少有點輕蔑的意思,所以傳了好幾代也沒人提起,直到傳到我這輩,爺爺非要求爸爸做決定,爸爸父命難為,只好就取了個諧音。”

“而我自打從小知道這個名字的含義之後,就根據司家的傳統,在自己名字裏帶了個錦字,取名為錦榮,特意撇開這個晦氣的名字。”

這麽一說,何琪然算是明白了,點點頭,又問,

“那我是第一個敢在人群面前叫你司宦岑這個名字的人麽?”,她黑白分明的眸子裏有一絲驕傲和得意。

司宦岑好笑地勾了一下她的小鼻子,寵溺地說道,“當然,就是你這個不知死活額女人,第一次在那麽人面前叫我。”

“那你當時一定很生氣。”窩在他懷裏,她心裏全是滿足感,終於有件事是對於他來說,她是第一個的嘍。

男人沒回到,唇角倒是也很滿足。

她又問道,“那,那你真的害怕老鼠麽?”眼眉之間有一絲狡黠,這個問題她也困擾了好久。

司宦岑點點頭,說道,“真的。”

“在美國抓老鼠,都是白小池他們幹的,我一般很害怕在下水道裏亂竄的生物。”

“哦哦…”

他回答完一個,她還有下一個問題。

兩人就這樣,一直聊到很晚,最後都累的在沙發上睡著了。

早晨。

相依在一起的兩人雙腿攪纏在一起,一個白嫩筆直,一個有些略微的汗毛。

女人不舒服地動了一下,嚶嚀地出了聲。

清晨的陽光打在女人白皙的臉頰上,翹長的睫毛,她如小貓一樣埋在男人懷裏。

窗邊的麻雀嘰嘰喳喳叫個不聽,女人瞇著的眼睛突然睜開,看到身側的男人,笑了笑,她終於睡了白小池。

腰間和腿間的疼痛感襲來,她才知道,昨晚兩人是有多麽的瘋狂,對於出經人事的她多少顯得有些應接不暇。

不過她很喜歡,張開小嘴,一口咬住男人的下巴,帶有胡茬的性感下巴。

白小池正在睡夢中,突然覺得嘴邊濕潤潤的,他疲憊的睜開眼睛看。

才發現司錦楽這個小壞蛋正在啃咬他的下巴,一掌攬過她,說道,“再睡會,我昨晚有些累。”

女人哪敢罷休,從下巴下來一直到他的喉結,作起了壞事。

趴著他上面吐氣,“昨晚是累壞你了,那現在就由我來動吧。”

白小池瞇著眼睛笑了笑,無奈地搖頭,這個女人這是夠了,不過他的身體還是不爭氣地在她的挑、撥下有了反應。

又是一段纏綿的無止境的糾纏。

——

白小池頂著兩雙黑重的熊貓眼出現在司宦岑辦公室時,司宦岑很是疑惑,“昨晚沈醉溫柔鄉裏太久了?”

白小池連打哈氣,一想到司錦樂纏著他的樣子,趕緊搖了搖頭,真是損了他這身老骨頭了。

“沒…沒有,昨天和卓少查東西查到太晚了。”

撒了謊,他還不知道怎麽和司宦岑說自己和司錦楽的關系。

“哦……,那有沒有查到什麽。”司宦岑也沒懷疑,確實一臉便秘相,因為他昨天和何琪然嘮了一晚上,什麽都沒做。

“現在最主要的是要找到當年我們小警花父親的

工作記錄還有監控視頻,如果有了這些,我們不愁扳倒司錦雲。”

“可我們只是聽說,有沒有這麽回事,還沒真正看到或找到和監控視頻的線索。”白小池說道。

司宦岑點點頭,看來何琪然還是找到線索的關鍵啊。

“有時間,我和她說說吧。”拿著手裏的工作報告看起,他也沒再問什麽。

白小池就出去了。

何琪然在公寓收拾的差不多了,打算去醫院一趟,看看王阿姨。

王阿姨因她而進的醫院,而她卻沒有看過一次。

來到仁和醫院,找到病房,一個小護士在照顧王阿姨。

見到她,王阿姨十分開心。

“王阿姨,身體好些了麽?”放下在路上買的水果和鮮花,何琪然問道。

小護士為了方便他們說話,就出去了。

王阿姨氣色不錯,握著她的手說,“我挺好的,司先生幫我請的私人看護,這裏環境不錯,照顧也很好,那個司二少沒想到這麽闊綽。”

“他說是你的好朋友,琪然,你什麽時候交的這麽一個多金又帥氣的男人的,哎,他是不是對你有意思啊,我看那小夥不錯,實在不行,你就跟他得了。”

王阿姨一向的八卦,也是作為長輩的關心。

何琪然害羞之餘嘆了口氣,“王阿姨,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個哥哥,等他先穩定了再說吧。”

其實何琪然多多少少是心病,就算何祺聖沒結婚,她也是可以先一步的。

王阿姨了解她的苦衷,也嘆了一口氣,“孩子,不要太較真,有些事還是向前看的。”

“當初你爸媽走的走早,就剩你倆個相依為命,我也算是看著你們長大的,祺聖他還是自求多福吧。”

王阿姨神色凝重,突然又想到什麽,“對了,那天那兩個黑衣找到沒有?那天他們在你的房裏翻得爛七八糟,我看他們像是在找什麽東西?”

找東西?

何琪然蹙眉,他們不是來殺她的麽。

“找什麽東西啊?”覺得費解,她問著。

“我也不知道,我還聽見他們罵罵咧咧地說是你父親的東西,琪然,你爸留下了什麽值得他們不惜殺人的東西麽。”王阿姨想想那天都後怕,幸虧那個司二少來的及時,要不她這把老骨頭早就一團灰了。

何琪然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啊!”

“王阿姨,我父親也沒什麽值錢的東西啊?”

王阿姨點頭,“也對,不過我那還真有你們家的一個箱子,是你爸出事前一天晚上給我的,說是以後有人提到秦懷玉這個人名的時候,讓我拿出來。”

“也不知道是個什麽,我也一直沒打開,放在我櫃子裏好長時間了。”

王阿姨自然自語,何琪然也是雲裏霧裏的。

不過,通過她項鏈裏的監聽芯片裏監聽的白小池可不這麽認為,他覺得這真是個天大的新聞。

通知司宦岑之後,便去了何琪然的老宅子。

上次大火,只毀了何琪然那間屋子,王阿姨這頭倒是沒什麽大礙。

撬開房門,他一眼掃到古銅色櫃子上放著一個長方形的大箱子,拿下來抱進車裏一看。

是個很古老的密碼鎖,上面有6位數字,白小池會心一笑。

這難不倒他。

回來了公司再說。

這是個重大發現,卓少,白小池,司宦岑三人齊聚萊登。

白小池對著大箱子說道,“二少,我打開了。”

經過一番的試驗,終於他們找對了密碼,白小池帶著黑皮手套打開箱子,裏面有一本厚厚的筆記何幾碟光碟。

卓少,將光碟放在進電腦裏,裏面是警局的監控視頻。

視頻中有一個女人,他們都認了出來,很明顯是司宦岑的母親,秦懷玉。

秦懷玉自己住在一個單人的房間裏,整天都是恍恍惚惚的,突然那天監獄裏有火情警報,很多人都逃出去,唯獨她的鐵門沒開,而是沒過多久,進來兩個黑衣人,殘忍的將其殺害,並且偽裝成成自殺。

而這裏正帶著小何琪然向外逃的何爸爸恰好看到這一幕,之後的視頻就中斷了。

☆、77.077帶球結婚,恐怕是一件極其羞愧又刺激的事(大結局上)

司宦岑一雙鳳眼在盯到屏幕中秦懷玉倒下的那一刻,身子不禁地向後靠去,他沒有力氣地癱軟在真皮沙發裏,整個看上都很空洞無神。

唇角因為牙齒過力的撕咬而流出了紅血,順著他低頭的姿勢,一滴一滴往下流。

白小池看到也吃觸目驚醒,不禁咂舌,這司錦雲真是TMD狠啊,做事這麽不留餘地,幸虧這卷膠帶落入了何琪然的爸爸手裏,要不然何琪然怎會幸免於難啊。

前身扶住搖搖欲墜的司宦岑,他不敢大言,“二少…峻”

司宦岑俯著身子一頓,大掌一揮,示意他讓自己先靜靜。

卓少沖白小池使了眼色,兩人就出去了。

司宦岑精神上有些恍惚,捏著黑皮沙發的手指泛白,盯住屏幕上媽媽倒地那一幕,心疼的無法言語。

他一定要司錦雲血債血償,僵硬的身子站起鯽。

司宦岑扣住電腦,招門外的兩人進來,現在還說什麽有沒有實力,他要直搗司錦雲的弱點,一擊斃命。

“找到他母親了麽?在哪裏?”他已經失去了理智。

“二少,我們找到了司錦雲的母親,他一直將她擱置在美國的一家養老機構,我們要動手麽?!”

白小池一臉凝重地說道。

卓少知道司宦岑有因為視頻而失去了理性,而他們多少算是旁觀者,還是能看清一切的。

“二少,您真要動手,我們現在還羽翼未豐,如果豁豁然行動,付出的代價可能會很大!”卓少很理性地分析。

而雙眸猩紅的司宦岑早已聽不去,一拳頭揮在包廂的門框邊沿,咬牙切齒,“如果你親眼見到自己的母親慘遭歹人之手,你就不會這麽淡定了。”

“現在開始,我宣布,徹底對司錦雲宣戰!”

三個人站在門口互相對望,白小池和卓少一直都是聽司宦岑,他說一,兩人不敢說二。

都點點頭,

“既然二少如此,那麽我們就行動。”

“不管上刀山下火海,兄弟都去闖。”

這個時候發現有這兩個好兄弟,真是一件欣慰的事情。

“明天,白小池,你去美國,直接綁了人,錄制全程視頻,卓少將這份筆記和視頻送去警局,找一個靠譜的檢察官,徹底翻開幾年前的那件案子。”

“明天召開大會,我帶人逮捕司錦雲。”

司宦岑一一分配任務,做好了萬全之策。

“帶上我一個!”不遠處的走廊裏響起一道響亮的嗓音。

三人望去,何祺聖邁著大步走了過來,白小池想起什麽,“你是小警花的哥哥,何祺聖?”

“正是在下沒錯。”

聽到白小池的介紹,司宦岑算是認識了,心想,看來他的腦癱也是裝的,就問道。

“你說帶上你?”

“恩,對,我是已故何警官的兒子,帶著這些證據豈不是更有說服力。”

“更何況,我盼著這一天已經很久了,司錦雲必須要死。”

他們想到司錦雲是間接害死他父親的兇手,司宦岑倒是同意了,不過腦海中又閃過一個疑問,“琪然知道麽?”

“不知道。”何祺聖笑的盎然,“這一切她都不清楚,她只知道我們的父母很多年前死於一場車禍,而他的哥哥也是腦癱患者。”

司宦岑很滿意他的回答,思存半刻想到,“是你將她推出來的?”

何祺聖把自己的妹妹牽扯進來,是為了讓司錦雲發現,而為了保護她,又將她推給了司宦岑。

“是的。”當初州長辦公室裏的那封郵件是他發的,就是為了讓妹妹的身份讓人知曉,慕念晚失蹤是個意外,他將妹妹與慕念晚失蹤案聯系起來,就是為了讓司宦岑收攏妹妹,這樣她就有了他的保護。

就算自己不推出妹妹,司錦雲也會很早找到她的,到時候也是一個死字。

司宦岑突然對他另眼相看,“你可真是算計的精明。”

“謝謝誇獎!”何祺聖禮然接受,倒也有一絲小遺憾,人算不如天算,他沒想到念晚會出事。

“那我們就行動吧,還等什麽。”白小池伸出手掌,算是一個結盟。

卓少放了上去,之後司宦岑,最後是何祺聖。

分開後,白小池連夜飛往美國,將司錦雲的母親直接囚禁。

而卓少也找到了曾是自己發小的檢察官,重新翻了當年秦懷玉的案例,重新起訴。

——

翌日。

司宦岑身後跟著警察,拿著一份何祺聖給他的浦發公司的報告和海外賬號,進了會議室。

司錦雲正帶著人開會,推開大門的時候,所有人都震驚了。

“司錦雲,我們懷疑你涉嫌洗黑錢,雇兇殺人,走私等罪行,請跟我們走一趟。”

司錦雲及時對待這樣的陣勢也是從容淡

定,一雙桃花眼裏劃過千絲萬縷,強硬被警察拷上手銬,唇角勾著似有若無的笑容,身子走到司宦岑這裏,駐足了腳步。

歪頭對著他,去了平時偽裝的和善的模樣,一身的桀驁不馴,“司錦榮,我做了這麽些,你終於反抗了,不過,不要高興太早,好戲還早後頭呢。”

“那這樣,你還要堅強不屈麽?”司宦岑知道他不會就此罷休,將手裏的手機遞給他。

手裏是一小段視頻,司錦雲的母親被綁在一間小黑屋裏,渾身是傷,嘴也被一塊白布堵著,看上去很狼狽。

司錦雲波瀾不驚的眸子裏終於有了動容,他身子像司宦岑這邊夠著,可以為後面被人綁住,無法前進太多,嘴上狠狠地叫著,“司錦榮,你放了我母親。”

“放了?我可還記得我小的時候,你的母親聯合咱麽的好三叔,將我母親殺在獄中,也是這樣啊。”

兩人的聲音很小,可都是一股水與火的較量。

“你想幹什麽?”司錦雲自知母親在他手裏,不敢做次。

“司錦雲,趕快認罪吧,我有可能還會放了你母親。”

他要的就是司錦雲身敗名裂。

司錦雲還沒說話,就被警察押走了。

……

後來,何琪然在新聞聯播上看到時,甚是驚訝。

她挺著個大肚子盯著被押送的司錦榮時,正在做著胎教。

“二少,司錦雲倒是認罪了?”自從有了孩子之後,何琪然特別愛吃辣椒,一天一袋老幹媽,當初五嬸說她能生兒子,都說酸兒辣女酸兒辣女,看她這樣是要生女兒啊。

著急給alen換尿布的司二少可沒那閑工夫搭理她,kris的父母又去渡假了,將kris和小女娃又放在他們家,小女娃也有了新的名字叫alen,只是她現在可以咋咋呼呼地走了。

五嬸聽說琪然懷孕了特意從山裏帶來了上好的果醬,給她補,而琪然一聞到那果醬的味道就吐得稀裏嘩啦的。

而kris可是一天都在盼著琪然肚子裏的孩子早些出來,這樣,生下來就可給他當媳婦了。

司宦岑每天要忙著公司的事,回家還要照看一個大的,兩個小的,累的他筋疲力盡,儼然不像最早聲稱有精力的男人。

白小池最終和司錦楽也在一起了,白小池終於在司錦楽第二百八十一次表白後,答應了她。

當時表情,別提有多扭捏了,你說一個大男生,竟會如此。

三叔因為司錦雲的牽連,也被抓了進去,三姨媽整天哭的痛不欲生,而錦楽倒是看得很開,她覺得人就是善有善報,惡有惡報,自己的父親幹了壞事,就應該受到法律的制裁,盡管每天看到老媽哭的死去活來,她也難受,可陰雨天總是會過去的,她相信,只要有池池在。

白歆惠和何祺聖其實在那天他們喝酒之後,兩人糊塗地睡在了一場床上,兩人之間的關系就有了微妙的變化。

在何琪然懷孕6個月大的時候,司宦岑向她求了婚。

並且那天結婚的還有白小池和司錦楽。

帶球結婚,恐怕是一件極其羞愧又刺激的事。

他們的婚禮設在司家別墅大院,請來了政商兩界的名流和有名人士,婚禮舉行到淩晨1點,當天晚上,司宦岑抱著足足有一百四十斤的何琪然進了洞房,累的已經趴在床上,而他正要行房時,正好被她給拒絕了。

“醫生說了,現在胎兒很不穩定,我們應該小心行事,所以行房什麽的都不要了?”

何琪然一股正義淩然的模樣。

可今天是他們洞房花燭夜啊,難道要他抱著他們娘倆睡覺啊。

“琪然,能不能行個方面,我就進去一會,就出來。”司宦岑死纏爛打地磨著他的媳婦。

而何琪然顯然不吃這一套,推來他靠過來的腦袋,說道,

“一會都不行,你當這是大劇院啊,想進就進,連張門票都沒有。”

司宦岑靈機一動,拿出結婚證書,“我們是合法夫妻,這張證書算門票不為過吧。”

他苦心勸導,誰知女人小手一指,“這門票太便宜,才五塊錢,等什麽時候,本姑娘心情好了,再說!”說罷,便躺下睡得昏天暗地。

---題外話---本文即將大結局,感謝一直陪伴我的親人們,雖然不知道都有誰,但還是要謝謝!

明天還有5000字的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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