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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冒了,才從醫院打完吊瓶回來。”

“你病了怎麽不早說?”冷雨驍不悅的蹙著眉。

“怕你擔心。老婆你回房間去睡,我今晚去隔壁睡,千萬不能傳染給你。”

“我可沒你那麽脆弱。你病了,身邊沒人照顧怎麽行。”冷雨驍滿不在乎的走向即墨塵。

“停!”即墨塵又後退了一步:“其實也沒那麽嚴重,我打吊瓶,就是想讓自己快點好。”

“真的沒事?”

“真的,真的,小姑奶奶,你趕緊回房間睡覺。我保證明早我就徹底好了。”即墨塵勸說著她,就怕她靠近自己。

冷雨驍轉身回了臥室,把他拿來了睡衣:“不舒服就喊我一聲,千萬別硬挺著。”

“嗯。晚安,別惦記著我。”

兩人道了晚安,冷雨驍回了房間,躺在床上,因為身邊缺一個天然大抱枕,又擔心“抱枕”的身體,折騰了到了半夜才入睡。

迷迷糊糊的睡到淩晨六點,冷雨驍悄無聲息的下了床,推開衣櫃中的暗門,進了即墨塵的臥室。

即墨塵蓋著被子睡在床上,聽著他均勻的呼吸,冷雨驍懸了一晚上的心才落了地。弓身看了看他,擡手試了試他頭上的熱度。

“嗯?你怎麽過來了?”即墨塵猛地驚醒,慌忙用被子捂住了自己的口鼻。

“好點了嗎?”冷雨驍笑著拉了拉被子。

“好多了。”即墨塵把被子重新拉了回來,悶聲悶氣的說道:“快回那面去,別傳染了。”

“你都好的差不多了,還傳染什麽啊?早飯想吃點什麽我給你做。”

“讓陸姨和吳媽做吧,有什麽吃什麽。”即墨塵見冷雨驍不肯走,索性坐了起來:“睡了一覺,感覺還不錯。”

“睡覺怎麽襯衫都沒脫?”

“昨晚頭暈的厲害,回來就睡著了。”即墨塵擡手要解紐扣。

“我來吧。”

冷雨驍挨著床邊坐了下來,想幫即墨塵一把,可當即墨塵松開手的時候,冷雨驍微微蹙起了眉頭。第三顆紐扣那裏一枚桃紅色的唇印刺痛了她的眼睛。

低垂著雙眸,掩去了眼中的那抹痛,冷雨驍問道:“昨晚在李子豪那掛的吊瓶?”

“嗯,上午他給我送了點藥,吃了沒起作用,下午Tom把我送去了醫院。”

冷雨驍默不作聲的幫他解開了衣扣,緩緩的站了起來,從衣架上拿下他的睡衣,睡衣的一側,是他昨天穿的那件米白色的西服。冷雨驍有意無意的掃了幾眼,西服的腋下兩寸處另一枚口紅印若隱若現。冷雨驍深吸了一口氣,頭都沒回,把睡衣丟到了床上,從暗門回了房間。

即墨塵一楞,她這是怎麽了?快速穿上睡衣,一路小跑追了過去。

冷雨驍背頂著暗門,淚水嘩的一下流了出來。難道天下的男人都是一般的黑?自己有孕在身,他就耐不住寂寞出去找女人?手緊緊的抓著衣襟,冷雨驍大口的喘著粗氣,此時的她已經到了窒息的邊緣。

即墨塵推了下暗門,暗門紋絲未動,再推,才感覺到門被外力頂著。

“老婆,開門。”即墨塵心慌的敲著門板,娃娃從來沒有這樣過,他怕她出什麽事。敲了一陣子,不見有回應,即墨塵大步出了房間,試著推了推冷雨驍臥室的房門。門被打開的那一瞬間,冷雨驍也到了門口,擡手就要關門。

“娃娃!”即墨塵快她一步,閃身進了房門,擔心的喊了她一句,懷著寶寶,她的速度還這麽快。

“出去!”冷雨驍冷冷看了他一眼。

“老婆,大清早上的你這是怎麽了?”即墨塵擡手想拉人,卻被冷雨驍一巴掌拍開。

“你怎麽了?”即墨塵無辜的看著發脾氣的冷雨驍。

“我讓你出去!”車內掉口紅她還可以輕松的開玩笑,但襯衣和西服上留下口紅印她開不起這個玩笑,更何況,她現在還懷著孩子,有多少例子擺在眼前,丈夫在老婆懷孕期間出去偷腥的。

“老婆,你讓我出去,總要給我一個理由吧,咳咳咳……”即墨塵捂唇咳嗽了幾聲。

見他還全好,冷雨驍心軟了一下,隨後又板起了臉,冷冷的問道:“即墨塵,你昨天都做了什麽?你要老實的回答我,不要讓我失望。”

即墨塵不解的看著她:“我昨天去上班,開了個晨會,回來後就有些堅持不住,睡了一會……”

即墨塵把一天中發生的事全部說了一遍,等待著老婆判自己有罪沒罪。

冷雨驍見他說的有鼻子有眼的,就是不說實話,打開暗門進了他的臥室。

即墨塵緊跟在後面,見老婆把自己剛換下來的襯衫丟給了自己,又快步走到衣架前,拿自己的西服,接住襯衫喊道:“你慢點!”

冷雨驍不但沒有放慢腳步,反而加速,到了衣架前抓起了那件印著唇印的西服狠狠的丟給了他。

“你自己看!”

即墨塵懵懂的拿著兩件衣服問道:“看什麽?”

“即墨塵我讓你裝,我今天要是找不出那個女人我跟你姓。”

冷雨驍放下狠話,一腳踢開暗門,胡亂的在衣櫃裏拿出一套衣服,進了洗浴間。今天,她非找出那個女人不可。

塵大少仔細的檢查了下衣服,終於看見了襯衫上的唇印,突然間知道老婆為什麽一大早發脾氣。回想著,誰有機會會把口紅印在自己的衣服上,臉色變的異常的陰冷。

聽到隔壁的關門的聲音,即墨塵丟下手中的衣服跑了過去。

“老婆,你去哪?”

冷雨驍已經洗了臉,正打算開門走人。見即墨塵跑過來,停下了腳步,緊咬著下唇,用手指了指他的鼻子道:“你不說,別以為我查不到。即墨塵,你給我記住了,你是我娶回家的,我沒休你之前,我看誰敢染指!”

這句一出口,即墨塵不怒反笑:“老婆,沒人敢染指我,你不用出門找,我主動交代。”

冷雨驍挑眉,示意他說下去。

“昨天去公司,電梯出現了點小事故,電梯裏除了我和Tom還有兩個女職員,你看那兩個唇印的顏色了嗎?顏色不一樣的,我記得她們當時是一前一後撲過來的。”

“你的專用電梯還能上別人,說謊!”冷雨驍心裏已經接受了這個解釋,但嘴上卻還沒打算繞了他。其實她剛才換衣服的時候,也考慮過,即墨塵的為人,她還是比較相信他的。

“你跟我來,我給你看錄像。”自己感冒還沒好,即墨塵不敢去拉她,揮手示意她跟自己去書房。

冷雨驍嘟著嘴跟在他身後,這個疙瘩必須解開,要不然,堵得難受。

即墨塵打開電腦,很快進入了環亞大廈的安保系統,冷雨驍定定的看著他的俊朗的側顏,心一點點的平靜了下來,這個出色的男人是她的,正如她剛才宣布主權時說的一樣,決不許別人染指!

“老婆你過來看這個。”即墨塵欠身離開座位,指了指電腦後,遠離了書桌。

冷雨驍看了他一眼,坐了下來,屏幕上剛好播發著電梯出事故的那一段。

“怎麽又是她?”看著撲進即墨塵懷裏的安琪兒,冷雨驍不悅的撅著嘴:“你還挺有艷福,大清早上的就有美女投懷送抱。”

“我可消受不起這樣的艷福,這還沒什麽呢,就把你氣成這樣了。”即墨塵無奈的聳了聳肩:“不生氣了吧?”

冷雨驍曲起食指輕彈了下電腦的屏幕,看了眼畫面上的安琪兒冷冷的勾起了唇角,心中暗道:“等著,別讓我抓到你的狐貍尾巴。我就不信,這一次兩次的都是意外。”

“老婆。”

“嗯?”冷雨驍斜睨了他一眼。

“你今天早上的表現太棒了。”即墨塵豎起了拇指笑道。

“原來即墨先生還有受虐的傾向。”冷雨驍挑眉笑了笑。

“那也要看誰虐我,我老婆今天終於不淡定了,證明心裏有我。你說我能不高興嘛。”

冷雨驍看了他一眼:“這個錄像不會是你後錄的留著騙我的。”

見她還沒離開電腦,即墨塵有些急:“電腦有輻射,你快離開那。”見老婆離開,即墨塵才走過去,在電腦上點了幾下,搬過屏幕,對著冷雨驍的方向說道:“你看看現在的畫面就知道那錄像哪來的了。”

冷雨驍看了眼,上面的畫面是環亞,一個清潔女工剛從監視器下走了過去。

“你潛入了環亞的安保系統?”

即墨塵笑著點點頭。

“還有這本事,我警告你啊,不許潛入訓練營,要不然我和你急。”

即墨塵隨手關掉電腦,擡眸看著她:“我會給你自由的空間的。”

“這次是我誤會你了,對不起。”誤會解除,有錯就要認,冷雨驍主動的承認了錯誤。

“我也有錯,以後我註意點,五步之內,決不讓雌性動物存在。”

冷雨驍抿唇笑了笑:“希望你能說到做到。今天還掛吊瓶嗎?”

“李子豪的意思讓我連著打三天,他也怕我傳染給你。”

兩人隔著五六米對著話,實在是太別扭,即墨塵也希望自己能快點好起來。

“去醫院打還是去公司?”

“公司吧,在公司我還能處理些文件。”

“兒子,這一大早的你們倆怎麽跑書房裏了?”萬紫玉下樓就聽見書房裏有說話聲,探頭看著兩人離著這麽遠對這話,擔心的問道。

“找點資料。”即墨塵隨便找了個借口搪塞道。

“你昨晚怎麽回來那麽晚,娃娃懷著孩子,你能不能讓她少擔心你點。”

見婆婆替自己說話,冷雨驍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媽,塵哥他病了,昨天去打吊瓶了。”

“你這孩子怎麽也不早說,好點了嗎?”兒子從小到大幾乎就沒打過針,萬紫玉被嚇的不輕。

“媽,我沒事。我是怕傳染給娃娃,想早點好,才打的吊瓶。”

萬紫玉半信半疑的看了眼兒子,又看了眼兒媳婦:“他說的都是真的?”

冷雨驍點了點頭。

“那你還站在這,快出去。你要是病了,連藥都不敢吃。”萬紫玉丟下兒子,拉著兒媳婦出了書房,出了門口擔心的問道:“昨晚沒睡一個房間吧?”

“沒,我們分房睡的。”

“這幾天就分著睡,等他好了再讓他回屋。”

早飯為了兒媳婦和孫子的健康,萬紫玉讓陸姨直接把飯送進了書房。

即墨塵看著放在茶幾上的飯菜,無奈的笑了笑,萬小姐為了孫子把他這個兒子拋棄了。

吃過了早飯,即墨塵坐著Tom的車去了公司。胡兵親自開車送冷雨驍去訓練營。

“胡兵,冷夢涵的事查的怎麽樣了?”因為還記恨著冷夢涵搗亂,冷雨驍忍不住問了一句。

“冷夢涵用一個叫梅蘭的身份證買了張電話卡,boss查出了一百多個叫梅蘭的,我們正在排查,今天大概就有結果了。”

“梅蘭?”冷雨驍覺得這個名字有些耳熟,突然想起和安琪兒在一起的那個女孩好像也叫梅蘭,而且即墨塵衣服上的一個唇印還是她印上去,眸子現出一抹寒意。

……

即墨塵進了辦公室,不見蕭俊,便吩咐Tom去給自己倒杯白開水。

脫下亮灰色的西裝,擡手掛在了衣架上,即墨塵推門進了洗手間。

“啊!”洗手間裏傳出一個女人的尖叫聲,即墨塵紅著臉退了出來。

“boss……”安琪兒裹著一條毛巾赤著腳慌慌張張的走了出來。

一條毛巾遮得了上面,遮不住下面。安琪兒紅著臉,怯怯的看著即墨塵。

女人完美比例的身體一覽無餘,這對一個長時間沒有開過葷的男人來說,無疑是個艱巨的考驗。

即墨塵扭開頭,怒吼了一聲:“進去!”

“boss,你聽我說,我不是故意要用你的衛生間……”安琪兒不但沒走,反而一步步的走向即墨塵,也許是真的有些害怕,拉著毛巾的手微微一顫,身上僅有的一條毛巾落在了地上。

這個長得和自己老婆有七八分像的女人,就這樣赤果果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即墨塵覺得自己多看一眼,都是對老婆的不忠。

“穿上衣服滾出這裏,安琪兒你被開除了!”即墨塵轉去拉房門。

安琪兒一個箭步沖了過來,兩手從身後緊緊的環住了即墨塵的腰:“boss,你又何苦這樣苦守著,夫人懷孕了,我可以替她照顧你,等你不需要我的時候,我會默默的離開,我不求名不求利,只為了圓我心中的夢。”

“滾開!”即墨塵狠命的掰開安琪兒的手,反手一推,安琪兒赤果果的被推倒在地。

“boss我愛你,你怎麽可以這麽無情。”安琪兒跪爬了起來,向即墨塵再次撲去。

“砰”的一聲,辦公室的房門被踢開。

“啊”的一聲,安琪兒被一腳踢飛在落地窗前。

☆、140章 赤果果的誘惑

即墨塵詫異的看著破門而入的冷雨驍,臉色有些難看。這才哄好,又被老婆看見一個女人赤果果的在自己的辦公室裏,他沒法解釋。

安琪兒伸手想拿地上的毛巾,冷雨驍冷著臉,疾走了兩步,擡腳狠狠的踩在她的手上,用力碾了下去。

“啊!”安琪兒慘叫一聲,疼的險些昏了過去。

冷雨驍俯視著安琪兒,目光落在了她的臀部,那裏紋了一朵妖艷的紅玫瑰,冷雨驍弓身一把薅住她的頭發,迫使她擡起頭,纖細的手指在她光滑的臉頰上揉搓著。

“冷雨驍你要做什麽?!”安琪兒惡毒的看向冷雨驍。

“你出去,把門給我看好了。”冷雨驍扭頭看向一直背對著她們的即墨塵說道。

即墨塵如臨大赦,快步出了房門。對門外的Tom和胡兵揮了揮手,把兩人打發的遠離了辦公室門口,自己卻站在外面聽著裏面的聲音,生怕老婆吃虧。

辦公室內,冷雨驍沒在安琪兒的臉上發現破綻,擡腳把人踢到角落裏:“丟人現眼,和你那個媽一個樣!”

“冷雨驍你說什麽我聽不懂。”安琪兒忍著全身的疼痛,勉強拉著墻角處的窗簾裹在身上。

冷雨驍冷笑了一聲:“冷夢涵,你還裝!你這破身子還怕人看?剛剛你不是脫光了勾搭男人麽,現在就怕羞了?”

“冷雨驍,你胡說八道什麽,我是安琪兒,不是冷夢涵。”

“瞧你那惡心樣,做手術怎不把屁股上的那朵花一起做了。”

“天下一模一樣的東西多了去了,你憑著一朵花就認定我是冷夢涵,真可笑。”安琪兒輕蔑的笑笑。

冷雨驍一步步逼近墻角,狠狠的踹了她一腳:“你那是壞的生瘡長癤留下的疤,不得不紋身,天下還有你這麽壞的人嗎?”

“你死開!”見身份已經敗露,冷夢涵厲聲的尖叫道。

門外的即墨塵挑眉把耳朵離開了門板,難怪找不到冷夢涵,原來做了整形手術,變身成了安琪兒,這也能解釋的通,為什麽給岳母打電話的卡的主人是梅蘭了。因為她和梅蘭在一起,隨時都能拿到梅蘭的身份證。

“不裝了?”冷雨驍微微俯下身,擡手就是一巴掌:“你膽子不小,敢打電話給我媽,還敢勾搭我的男人,你是不是也想下去陪你媽了?”

冷雨驍越說越生氣,想著她光著身子在即墨塵眼前晃,一陣陣的反胃,握著嘴幹嘔了幾聲。

冷夢涵看到了機會,拉著窗簾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眼睛瞄了瞄身旁花架上的古董花瓶,一把抓起來,沖著冷雨驍的頭砸了下去。

冷雨驍聽到風聲,猛地蹲下了身子,右腿向後橫掃,一記掃堂腿把冷夢涵踢翻在地。

“啪”的一聲花瓶落地,冷夢涵也應聲摔在了一地碎片上。

“老婆你……”即墨塵擔心冷雨驍,把房門推開了一道縫,卻又猶豫的不敢進來。

“你出去,我沒事。”冷雨驍沒好氣的說道。

即墨塵順著門縫丟進了一套衣服,關上了房門。

蕭俊低著腦袋,一副我錯了的模樣站在即墨塵的面前。

“boss對不起,早上我把咖啡撒了她一身,我以為您不會這麽早來上班,就讓她進你的洗浴間先洗洗,我去給她買了套衣服。沒想到就出了這麽大事。”

“你跟著我又不是一天兩天,這種事你也能做得出來,想去S國就早點說。”即墨塵冷哼著。

“boss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全公司都知道S國是所有分公司裏最艱苦的地方,傻子才願意去那裏。

“一邊待著去。”即墨塵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啊!”辦公室內傳出了一聲慘叫。

即墨塵聽的不是老婆的聲音,安心的倚在門邊,繼續聽著裏面的聲音。

“冷雨驍你這樣對我會遭天譴的!小心你肚子裏的孩子。”冷夢涵哭喊著。

冷雨驍冷笑,繼續在滿是碎片的地上拖著冷夢涵。

身下是尖銳的陶瓷片,冷夢涵哀嚎著:“冷雨驍你放開我,我以後不敢了。”

“DNA鑒定結果你放在哪裏?”冷雨驍冷聲問道,這個東西決不能落在媽媽手裏。

“我沒有,啊……”冷夢涵一聲尖叫,左側的胳臂已經被冷雨驍掰的耷拉了下來。

“放哪了?最後一次機會!”冷雨驍把手按在了冷夢涵的右胳臂上。

“你別……我說,在我出租屋的床下面。”冷夢涵驚恐的看著了冷雨驍。

“你怎麽會有這東西?”

“這是我媽偷偷給你和二叔做的,一直留著,就是想提醒我爸,你不是他的孩子。不要對你好。”

“塵哥你讓人去找下。”冷雨驍對門外喊了聲。

“Tom你親自去。”即墨塵不放心,派Tom親自出馬。

冷雨驍聽到即墨塵的聲音後,扭頭盯著冷夢涵一陣冷笑,笑的冷夢涵全身都在抖。

“來這裏幹嘛?就為了勾搭我男人?”冷雨驍拍著冷夢涵的臉問道。

要說小時候,冷夢涵一直仗著父母替自己撐腰欺負冷雨驍,現在她只有看著冷雨驍欺負自己份。她打不過她,想罵,但罵的結果是被打的更狠。

“說!不說我就把你光著綁在大廈門口,你不是喜歡人家看你嗎?這次我滿足你的虛榮心。”

“我,我就是不服氣,即墨塵他能吃了冷氏,我就要吃回去。”冷夢涵不敢說出背後的主子,只能找個其他的理由。

冷雨驍像看笑話似的看著她:“就你!趕緊把衣服穿上,別在這丟人現眼了。你以為誰都是冷柏錫,看見女人就邁不開腿。吃環亞,你有那本事嗎?”

冷夢涵耷拉著右肩艱難的穿上了衣服。

“把自己整成我這樣,即墨塵照樣也不會多看你一眼。”冷雨驍嫌棄的看著冷夢涵,突然明白了小時候,為什麽她那麽愛欺負自己,原來欺負人這麽爽!看著她敢怒不敢言的樣子,冷雨驍真想好好的大笑一場。

“老婆東西拿回來了。”即墨塵手裏握著DNA的鑒定單,輕敲了下房門。

冷雨驍看了眼冷夢涵,擡手把她脫臼的胳臂端了上去:“滾!別讓我再看見你。”

冷夢涵踉蹌的出了門,看了眼一臉悠閑的即墨塵,轉身跑下了樓。

即墨塵給胡兵使了個眼色,胡兵會意的點了點頭上了電梯。

即墨塵推門進了辦公室,望著一地的狼藉,嘴角輕抽。地上散落的陶瓷碎片上,有不少已經被血染紅,看來老婆這次是下的狠手了。

“心疼了?”冷雨驍挑了挑眉看向他。

“我心疼你,怕你打人打累了。”即墨塵低笑。

冷雨驍看了眼緊閉的房門,一把抓住了即墨塵的胸前的衣服:“是不是都看到了?動心了沒有?”

“老婆,就她那身材也值得我動心嗎?你對自己是不是太沒信心了。”

“這麽說你都看見了?”冷雨驍拉著即墨塵進了洗浴間。

“幹嘛?”即墨塵不解的問道。

“洗眼睛,我怕你一會兒鬧眼睛。”冷雨驍指了指冷夢涵脫下來的衣服:“讓人把她的東西丟掉,一件都不許留。”

“老婆,我發現你越來越可愛,越來越像一個妻子了。”即墨塵笑著俯下身,可一想到自己還在病中,忙移開了頭:“為了你和兒子的健康,這個吻等我病好了再補給你。”

“誰稀罕。”冷雨驍笑著撇了撇嘴。

“怎麽突然來供公司了?”

“我不來,正好成全你和她?”

“你不來我下手會更狠。”

冷雨驍嬌嗔的白了他一眼:“我是聽到胡兵提到了梅蘭的名字,才想到了安琪兒,我第一次見她就不喜歡她的看我的眼色。等我看見她的紋身的時候才意識到,一個人不管怎麽變,她的眼神是無法改變。”

“趕走了一個禍害,你功不可沒。”

“說的是心裏話嗎?我就不信了,脫光光站在你面前,你就沒動心?”

“能讓我心動的人只有你。老婆,相信我,我永遠也不會背叛你的。”

即墨塵順著老婆的意思,簡單的洗了把臉,偏頭問道:“你回家還是去訓練營?我滿屋子病菌,你不能待的時間太長。”

“回訓練營。”

即墨塵親自把人送下了樓,直到Tom把車開走,才轉身回了辦公室。

……

清華苑,一個美若謫仙般的男子背對著自己的屬下,一根接著一根的吸著煙:“她真的懷孕了?”

“是,消息來源很可靠。”

男子美眸微瞇,丟下手中的煙蒂,用腳狠狠的碾壓著。

“主子,冷夢涵怎麽辦?她背著你和南思雅通了電話,剛剛又被環亞趕了出來。”

男子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棄子沒有活下來的必要!做的幹凈些。”

“是主子。”

屬下應聲出了房門。男子發瘋般一腳踢飛了一把椅子。幾次破壞都沒有成功,到底是自己運氣不好,還是對方的運氣太好了。冷雨驍她怎麽可以懷上別人的孩子。寒眸微斂,心中的醋意蔓延了全身每一個細胞。

冷雨驍回到訓練營,拿起了座機電話,撥通了於雲龍的電話,得知母親已經基本恢覆正常才長舒了一口氣。

剛要處理些客戶的回訪資料,Nick抱著一個大箱子敲門走了進來。

“什麽呀,這麽多。”冷雨驍擡眸看向Nick。

“boss給夫人訂的衣服到了,boss說讓你看看,如果不喜歡的就再訂一批。這些衣服都是防輻射的,夫人你看看?”

冷雨驍點了點頭,遞給Nick一把剪刀。

Nick把箱子放在了地上,麻利的打開了外包裝。

“冷校長,晉少來了。”謝曉桐見辦公室的門沒關,探頭看了一眼,見Nick正從箱子裏往外拿衣服,笑道:“這一箱子都是衣服啊?”

“Nick把衣服放一邊,等會我自己看。曉桐請晉少進來吧。”

惠天晉嘴角含著笑,從謝曉桐的身後現出了身影:“冷校長沒打擾到你吧?”

“沒有,請坐。”冷雨驍欠身離座,指了指沙發:“晉少今天親自來,有何指教?”

“我來討頓喜酒喝可以嗎?”惠天晉淡淡的笑著,唇邊那抹弧度暖的讓人心醉。

“當然可以啊,我聽我們家即墨先生說,我們辦婚宴的時候,你剛好沒在國內,這頓我補請了。”冷雨驍笑道。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謝秘書,B市有哪些又貴又好吃的地,麻煩你幫我找一家。”惠天晉的臉上掛著迷人的笑容,看向謝曉桐。

謝曉桐微微一楞,隨後笑道:“好,我這就去幫您查。”

“晉少不要在我這亂發電,看把我們的曉桐都迷傻了。”冷雨驍對惠天晉的印象還算不錯,同他開了個小玩笑。

“其實我更想迷倒你。”不等冷雨驍變臉,惠天晉微微一笑:“我今天是來和你商量下下批安保的事。”

冷雨驍點點頭:“行,你有什麽要求就和我說。”

“也沒什麽特別的要求,上批安保上崗後,都很出色,我很滿意。這批,我想請你幫我加快訓練的速度,讓他們提前半個月出訓練營,我那急需人手。”惠天晉定定的看著冷雨驍。

“也可以,我調整下,讓他們提前完成訓練的科目。”

“晉少請喝茶。”謝曉桐去而覆返,端著一杯茶遞給了惠天晉。

“謝謝。”

惠天晉笑笑,伸手接茶杯,謝曉桐以為他已經接到,松開了手。

“啪”的一聲,茶杯掉在了地上,坐在對面的冷雨驍下意識的躲開,卻因動作太大,牽的小腹微微一痛。

冷雨驍臉色大變,雙手緊緊的捂著小腹,跌坐在沙發中。

“冷校長!”謝曉桐嚇得慌了手腳。

站在門外的Nick閃身進了房間:“夫人,出了什麽事?”

“雨驍,對不起,你是不是不舒服了?”惠天晉也傻了眼,歉意的詢問著。

“Nick,送我去醫院,我要是不能清醒的熬到醫院,你一定要告訴李子豪,無論如何都要保住孩子。”小腹處有突來的下墜的感覺,讓冷雨驍愈發的不安。

“曉桐你給boss打電話,我送夫人去醫院。”

Nick伸出想扶起冷雨驍,站在一旁的惠天晉卻快了他一步,把人抱了起來。

“不要給即墨塵打電話,他還病著呢。”冷雨驍的額頭上已經布滿了細密的汗珠,沖著Nick搖了搖頭。

“夫人,萬一出了事,我們沒法和boss交代。”

惠天晉緊抿著唇,不等冷雨驍說話,徑直出了辦公室。

“阿遠,把車開過來!”出了辦公大樓,惠天晉大喊了一聲。

阿遠連忙把車開到了他的跟前。

“讓Nick送我。”小腹處已經沒有剛才那麽疼,冷雨驍深呼了一口氣,想從惠天晉的懷裏下來。

“我送你,要是你有什麽危險,我會內疚一輩子的。”惠天晉抱緊了她,不給她下來的機會:“雨驍,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別怪我。”

“孩子要是沒了,我會恨你一輩子!”那麽大的一個人,連杯水都接不住,冷雨驍冷冷的哼了一聲。

“孩子對你就那麽重要?”惠天晉把人放在了後座,自己也上了車:“阿遠開車。”

“孩子比我的命更重要。”冷雨驍微微合上眼簾,慢慢的調整著自己的呼吸,她知道自己越是緊張,對孩子越是不利。

惠天晉偏頭癡癡的看著她絕美的側顏,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

孩子比她的命重要!她會恨自己一輩子!

“阿遠開快點。”他不能讓她恨自己,見阿遠提了速,惠天晉又囑咐了一句:“開穩點,車上有病人。”

Nick開著車緊緊的跟著惠天晉的車後,雖然夫人不讓告訴boss,但他還是把這件是匯報給了即墨塵,即墨家盼這個孩子的到來,已經到了望眼欲穿的地步。真的出了什麽事,他沒法交代。

“Nick,冷校長不會有事的對不對?我,我怎麽這麽笨……”坐在副駕駛座位上的謝曉桐急的差點哭出了聲。

“你的確是夠笨的!你最好祈禱夫人沒事,要不boss饒不了你的。”Nick瞪了謝曉桐一眼。

惠天晉的車剛到醫院,即墨塵的車也“飛”了進來。

即墨塵一眼便看到了剛剛下車的惠天晉,黑眸中瞬間被怒火填滿,見惠天晉要扶老婆下車,塵少疾步到了車前,一把推開他。

“老婆!”即墨塵弓身看著車內的冷雨驍,聲音微顫的喊了一聲老婆。

“你怎麽來了?Nick,等我回去縫上你的嘴。”冷雨驍微蹙著眉頭,擡腳下了車,狠狠的瞪了Nick一眼,哪還有剛才疼的滿頭大汗的模樣。

“你!沒事了?”

“那會緊張的有些肚子疼,後來在車上,慢慢就緩解了。”冷雨驍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老公:“你回去吧,我也回去。”

“來都來了,先別回去,跟我進去檢查下。”即墨塵扭頭從車上拿過一打口罩,抽出一個給冷雨驍帶上,牽著她的手進了大門。

惠天晉緊抿著唇,跟在兩人的身後。

即墨塵回頭看了他一眼,不帶任何表情的說道:“晉少你先回去吧,這有我呢。”

“在沒確定冷校長是否安全之前,我不會安心離開的,畢竟是因為我,冷校長才出現了意外。”

即墨塵眉間皺了一座小山,拉著老婆的手直奔婦產科。

“即墨夫人,胎兒一切正常。這幾天別做劇烈運動,別讓自己的情緒波動太大,註意休息不會有問題的。”女醫生檢查後,笑瞇瞇的看著冷雨驍說道。

冷雨驍道了謝,擡眸看了眼即墨塵。看來,今天出現這種情況,不是偶然的,昨晚惦記著即墨塵沒休息好,早上又因為口紅的事和他慪氣,上午還收拾了下冷夢涵,所有的事都敢到了一起,這事還真不能怨任何人,純屬自己作的。

即墨塵蹲在身子,幫她穿上了鞋。

“我送你回家休息,今天別上班了。”

“我自己小心點,沒到下班時間我就回家,家裏人會擔心的。”冷雨驍看了看門外,壓低了聲音:“你也別給晉少看臉色了,不關他的事,是我自己沒註意。”

“嗯。”即墨塵擡手整理了下冷雨驍的口罩,他也在反思,這一上午,老婆是連累代氣,起因還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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