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曉然很久很久沒有這樣質問過蕭衍了，這是很難受的事情。

沒有辦法，也不能夠把事情，懶得那麽灑脫。

秦曉然忍著心裏的情緒，不論是什麽情緒，秦曉然都是不夠明了的，只是壓在心裏，莫名其妙的想象。

秦曉然突然沒有了底氣，也沒有辦法把自己徹底的抽空。

“會嗎？”

秦曉然沒有感情的口氣，是讓人心中懷疑的，蕭衍只是聽著，心裏也是格外的難受。

“曉然，你聽我說！”

蕭衍似乎亂了手腳一樣，不知道說什麽倒是把自己的處境，突然變得尷尬起來了。

“說什麽？”

秦曉然踉蹌著，生硬的往後退了一步。

蕭衍手足無措，眼神裏帶著慌亂和無助。

蕭衍是無奈的，無奈得想哭，無奈的根本沒什麽好說的。

“說，你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會怎麽選，你只是不知道自己到底要的是什麽罷了，就算你虧欠了我，可是你得到的更多？”

秦曉然變得冷淡，甚至口氣裏是一種懷疑的錯覺。

蕭衍無言以對，眼神裏透露著委屈，委屈的想哭，委屈的不知所措。

“曉然，我從來沒有這個意思！”

蕭衍有些慌亂，突然什麽都說不出口，讓自己變得有些尷尬。

“是啊，我又怎麽能知道，你是什麽意思？”

秦曉然變得有些蠻不講理，什麽都聽不進去的樣子，才是蕭衍看著最最無奈，也是最最手足無措的。

“曉然！”

這個時候，什麽語言都是無力的。

軟弱，沒有什麽動力。

蕭衍明白，秦曉然的篤定，已經讓自己無路可退。

“天下是你的，蕭衍！”

“但是，我希望你能記住一件事情，這天下，除了我……你都可以擁有，可是我……不行了！”

秦曉然變得決絕，就像是不到黃河心不死的決絕。

蕭衍楞在原地，什麽都說不出口，這不是蕭衍見過的秦曉然。

蕭衍明白，什麽都懂。

……

“所以，你什麽都不願意聽我說了，是嗎？”

蕭衍卻表現的很冷靜，冷靜的讓秦曉然意想不到。

是多麽沈重的一件事情，秦曉然那麽平淡，只是看了蕭衍一眼，只是一眼而已。

“秦曉然，你當真……不要我了？”

蕭衍的口氣裏帶著沈重，一陣一陣的緩和，讓秦曉然心裏真的有過那麽一瞬間的觸動。

“當……真！”

秦曉然變得有些猶豫，眼神的閃躲告訴了蕭衍，秦曉然還是愛自己的，不困怎麽說，至少現在，蕭衍心裏，已經有底了。

只是這樣，就夠蕭衍高興很久。

蕭衍回頭試探的看了一眼，也不知道看見了什麽，總歸沈約還是在自己的身後的。

這個時候轉身，都是幸福的。

蕭衍看著秦曉然的臉色，心裏有一種莫名其妙的的忐忑。

“曉然，我希望你好好的。”

只是自顧自的呢喃罷了。

蕭衍卻就那樣說服了自己，而且，把自己說服的服服帖帖，沒有絲毫反駁的沖動。

秦曉然突然覺得自己有些無力，虛弱……什麽都說不出口。

“既然這樣，你走吧！”

蕭衍的聲調卻突然而然的提高了起來。

蕭衍的眼睛不停的向後，試探性的瞥了幾眼。

眼神裏倒是有種格外生動的可愛。

又正眼看著秦曉然，眼神裏充滿了憐惜。

“蕭衍……希望，這天下為你所得！”

多麽簡單的祝福，卻讓蕭衍忍不住，有一種想哭的沖動。

“秦曉然，你不該不明白，這天下就算是怎麽重要，也抵不過你！”

蕭衍有些心痛，就在心裏……亂七八糟的居然有一些怨憤秦曉然。

可是，蕭衍又怎麽可能說出口。

這是秦曉然的決定，蕭衍很明白，也知道秦曉然決定了，就不可挽留。

下一刻……秦曉然決絕的繡轉過頭去……沒有半刻的停留，也沒有絲毫的猶豫，秦曉然的決定是清澈的，根本什麽都沒有摻雜。

蕭衍楞住，一直停留這，就在原地而已，蕭衍寧願，自己什麽都不知道。

“怎麽，就這樣放她走了！”

“你可是連挽留都沒有說出一字半句的，這樣未免有些不太真誠吧？”

沈約質問的口氣，其實是讓蕭衍難受的。

蕭衍半句話也說不出來，心裏自然是不知所措的。

冷淡的笑了一聲，表現得也是極為自然，什麽都不過是一件小事罷了，秦曉然很冷靜，蕭衍又為什麽要表現得自己很難受，很不安？

蕭衍冷笑著！

“你見過死心的人，可是你見過，死心了的人，還會追求感情嗎？”

蕭衍冷笑著，什麽也不說，只是冷靜的看著沈約。

沈約突然不知道說什麽，一臉驚慌失措。

蕭衍又為何不是絕望的。

“好了，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我們不是應該商量大事才對？不是嗎？”

“秦曉然走了，我們已經失去了烈王的支持，現在，我想問你……你覺得我們有幾分勝算。”

沈約不緊不慢的樣子，恰恰是蕭衍最喜歡的，蕭衍知道，這不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至少現在，自己不用再利用秦曉然，也算是了了自己心裏最最簡單的一個心願。

蕭衍又何嘗不是幸福的。

“我可以靠我自己，烈王那裏……我也可以，這是最最簡單的事情，我為什麽一定要靠著利用一個女人？”

“看吧，情愛是一件怎樣的事情！讓你現在都變成了一個“正人君子”。”

沈約的口氣裏帶著戲謔，沈約或許知道，“不見棺材不落淚”才是蕭衍的脾性。

“情愛？這本來就是剪不斷理還亂的事情，你現在是沒有經歷……以後，以後你就自然會明白了！”

蕭衍是平靜的很平靜，也特別平靜。

沈約沒有說話，表情都是平淡的。

表現得也很自然，這是蕭衍的習慣。

蕭衍喜歡，自然也留表現的很自然。

“罷了，一個女人而已，不值得如何放在心上。”

沈約回過頭去，什麽都沒說，反而讓人心裏有些不平靜。

蕭衍看著秦曉然走的方向，心裏突然有些難過，難過的說不出來，也不知道怎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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