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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七十二章所謂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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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衍的心情有些七上八下,男兒的處境,本就應該是這樣。

出則對不起家人,入則對不起國家百姓。

可是,古語說的好,男兒志在四方,蕭衍只是做一些可能的事情。。

蕭衍又何嘗不想這樣,所有的事情,蕭衍都在一步一步的經營,就想等著那個建功立業了的自己,涅槃重生,這是蕭衍的夢想,秦曉然也不應該有不希望願望達成的想法。

這是蕭衍的原話,蕭衍希望秦曉然能夠明白,這個時候不是婦人之仁的時候,就像上戰場,不流血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蕭衍緊緊看著秦曉然,眼神裏在等待著秦曉然,等待著她同意,也等待著秦曉然能夠默認。

秦曉然有些無奈,眼神裏有些疼惜。

“蕭衍,男兒征戰沙場是好事,我不會阻止你,現在我只有一個想法,希望你能好好的,就算你真的出了什麽事,我也不會放棄你的,我會跟著你,天涯海角,天堂地獄,我都會和你在一起。”

秦曉然的承諾,對於蕭衍來說有些沈重了,蕭衍突然覺得對於自己來說,這份愛讓蕭衍有些難以承受,壓力突然讓蕭衍,有一種負罪感。

“曉然,我會的,我不會讓你難過,也不會讓事情發展到無法想象,沒法收拾!你一定要相信我,毫無保留的相信我!”

蕭衍似乎只是對秦曉然比較擔心而已。

就像窗外的月光,雖然平靜,卻有些暗藏殺機,讓事情有些木訥。

蕭衍如今也是如此的心態,總是這樣子的讓人,有些不安,也有些不難受。

這是事情本來應該的模樣……

竟淩王府的沈重讓蕭子良的心情越發的難受,甚至沒有辦法變得清澈,也沒有辦法變得晴朗。

“管家!”

這是今日,蕭子良第三次叫管家,雖然語氣生硬,可是還是有一種格外清晰的態度,蕭子良的心情從秦曉然和蕭衍離開的那一刻開始就變得沒有辦法清澈。

“管家!有沒有蕭衍和秦姑娘的消息?”

蕭子良的語氣很是認真,也是在思索著關於這個世界上自己唯一內疚過的人的處境。

“回稟王爺,剛剛侍衛來報秦姑娘和蕭衍大人已經去了城外小竹林,也就是沈約,沈公子那裏!”

蕭子良的眉頭又換了一種形狀,但總還是逃不過,憂慮,難受,不安,這些壞情緒緊緊的包圍著蕭子良,甚至讓蕭子良變得像個焦慮不安的小女人……

王爺的威風突然之間消失殆盡,蕭子良卻並不在意。

管家無奈的搖頭,眼神裏略微有些擔心。

“王爺還有什麽吩咐奴才的?奴才馬上去辦!”

管家這一副殷勤的模樣,分明就是想轉移了蕭子良的註意力,至少讓蕭子良的心情變得稍微明朗開闊一些。

蕭子良並沒有回應,沈默的空氣裏,有一種神奇的無法言說的尷尬。

兩個人就這樣相互對峙著,沒有人挑破,空氣裏也依舊莫名其妙的難受著。

“王爺,有些事情,還是不要過分糾結的好!王爺您這樣憂心,恐怕會壞了身子!”

管家有些老態龍鐘,可是語氣裏卻很是的關切和擔憂。

“管家,你說……本王是不是做錯了!”

蕭子良有些無奈,口氣裏格外的自責,也有些情真意切。

這是蕭子良的選擇,蕭子良的品性讓人有些歡心。”

“這……王爺,事情或許不是這個樣子的,王爺應該想的開朗些,這樣對自己也有好處!”

管家只能是規勸,至少讓蕭子良的心裏好受些,不再把秦曉然和蕭衍的離開,全部歸結於自己的過錯,這樣對於蕭子良來說,未免有些太不公平。

管家是看著蕭子良長大的人,又怎麽可能忍心,看著蕭子良這樣折磨自己……

“王爺,奴才是真的不忍心,你別這樣,您應該早些振作起來才是,現在百姓們都眼巴巴的等著你幹出一份大事業,能夠救他們於水火之中。你可是百姓們的期望,如果您繼續這個樣子頹靡不振恐怕,我們齊國是真的要敗了啊!”

痛心疾首,管家也不算是杞人憂天,雖然句句屬實卻還是讓人格外的震驚。

蕭子良心裏有些震動,可還是不知所言。

蕭子良突然不知道自己是幸還是不幸。

本來以為結交了一群知心好友,如今全盤皆輸,突然之間一無所有。

蕭子良的落空,甚至就像家破人亡的絕望一般,來的濃郁且揮散不開。

“管家,興許我是真的錯了吧!”

蕭子良無力的站起了身來,看著管家關切的神色,眼睛裏突然有些濕潤,讓人無法理解,又有些不好意思。

“管家,對不起,讓你憂心了!本王現在已經沒事,以後,本王一定會遇事沈著,至少不會讓事情過於依賴自己的情緒!也好少讓您為本王憂心!”

蕭子良語重心長,甚至把愧疚和傷悲都寫在了臉上,蕭子良是一個有責任感的人。

對誰,都是愧疚大於感激的。

“王爺言重了,擔心王爺只是奴才的本分,奴才只是希望王爺,凡事不要過於情緒,應該從大局出發,至少先想著自己的本分,而不是先想著自己的罪過!”

“王爺,您先好好休息會吧,既然王爺已經想明白了,奴才就先退下了,希望王爺能夠斟酌奴才說的話,凡事三思而後行才是!”

管家的告誡,讓蕭子良有些意味深長,飛速轉動的大腦不知道為何讓人格外的心疼似得。

蕭子良,你恐怕有些太欠考慮,所以事情才格外棘手。

蕭子良的內心充滿了對自己的罪惡感。

蕭衍和秦曉然的離開,讓蕭子良對自己充滿了否定……所有的情緒堆疊在了一起,就讓人無比的沈重。

蕭子良找不到詞語來形容,只是現在,自己的心情已經到了一個邊緣,無法挽留……沒有了半點回旋的餘地。

窗外的月光一點一點的透進了屋裏,蕭子良有些驚慌,整顆心在不知所措的周旋著。

慌亂,孤立……甚至是孤苦無依,這都是蕭子良現如今的內心寫照。

蕭子良深沈的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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