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二章如出一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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謹兒在想，自己是否這一生也就這樣了。
在這深宮裏，人微言輕，本來就已經失去了最基本的尊嚴。
而現在……處境更是一言難盡，誰都救不了的自己才是最無力的。
無力到無法自拔，根本就不是屬於自己的堅強。
燭光昏黃的很，甚至照不出來一點點顏色。
兩人就那樣相互依偎著，那一刻倒是有些心安，無所牽掛的。
安靜了下來，眼神又突然之間空洞，籠統的看著所有的景色。
“皇後可是休息了？”
蕭鸞陰沈的口氣裏，怒氣沖沖。
“回皇上的話，皇後娘娘昨夜感覺身體不適，所以就先睡下了。”
值夜的太監有些焦急，吞吞吐吐的語氣，低著頭都不敢向上擡。
恭敬的全身發抖。
“你抖什麽？”
蕭鸞一把抓住小太監的衣領，力道無比兇狠。
“奴才，奴才只是從未見過天威……害怕……所以……”
“怕朕？”
“有點意思。”
“也不知道，皇後娘娘是不是和你一樣，也害怕朕？”
“皇上饒命啊，奴才……奴才只是覺得自己地位卑賤，有幸目睹皇上的龍顏，所以沒能忍住內心的恐懼……”
“皇後也算是我蕭鸞的妻子，怎麽手底下的奴才都是這麽些模樣實在是讓人惡心！”
“這樣的奴才，皇後怎麽也能看得上，實在是丟了我皇室的臉面。”
“這個奴才不適合這裏的生存，你給他尋個好的去處便是了。”
“別留在這裏，礙了朕的眼！”
“奴才遵旨！”
“你沒聽見皇上的話嗎？皇後娘娘這裏，容不下你這樣沒有眼力勁兒的奴才，你還是去什麽見不著人的地方，磨磨自己的性子的好！”
“來人，把他帶下去……”
領事公公的聲音總是沈著，不緊不慢的，倒是讓人後怕。
“走吧，走吧，別在這裏礙著皇上了，待會皇上龍顏大怒，你就活不過今夜了。”
小太監倒是一副同是天涯淪落人的心態，收拾好了眼神，表情，裏盡然都是一副理解萬歲的模樣，倒是友善得很。
小太監抽泣著從地上站了起來，表情有些委屈，但是更讓人覺得可憐。
“皇上，咱還進去嗎？”領事太監一副諂媚的詢問模樣，像個女人似得，巴結著蕭鸞。
表情語氣，都極盡了的巴結模樣。
“來都來了，不進去看看皇後娘娘？你覺得這合情合理嗎？”
已經是有些發怒的質問，蕭鸞眼裏心裏都是對如今局面的胸有成竹，一副有把握的樣子，反而讓人看的難受。
“皇上說的是，皇後娘娘既然身體不適，就更應該進去看看了，不然又會被別人詬病，說皇上不體貼皇後了。”
像是有意提醒，皇上身邊的領事公公，自然是處處有人巴結的，給別人說幾句好話又如何……說了也就便說了。
不過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的慣用伎倆。
這樣也就便罷了。
在心裏無知的有些得意。
蕭鸞倒是突如其來的怒火，突然有些止不住。
“想要在朕的身邊當差，我勸你最好老實點！”
質問也好，提醒也罷。
領事太監的腿已經止不住的抖了好幾輪。
“皇上息怒，奴才不敢……”
“你不敢？你不敢的事情，恐怕是沒有吧？”
“皇上，奴才……奴才知錯，皇上恕罪。”
“知錯？你可要知道，朕不是一開始就養尊處優的天子，朕經歷的比你心裏那一肚子壞水多的多。”
蕭鸞一股子正氣凜然的樣子，在這深宮內院的倒是突然成了光明的象征了。
“這次，也就算給你一個機會……下次，朕就不會這樣輕易放過你了！”
……
“朕可不希望有下一次，你給朕記好了！”
又是嚴肅到絕望的口氣，一直是一種壓制性的，把事情忽然……放在了心上似得。
蕭鸞此時恐怕也是想做個好皇帝的。
“走吧，我們進去看看，皇後娘娘身體可否好些……”
“遵旨！”
守門的宮女正是虛弱的無所事事的打著瞌睡。
“大膽！皇後娘娘的寢宮，你們也敢玩忽職守？”
被蕭鸞看穿之後的第一件事情，領事太監倒是自覺，一路的想要把自己的形象重新樹立起來。
“你們這些宮女，一定是皇後娘娘或許仁慈，對你們缺乏管教，所以才讓你們這般放肆。”
又是一通訓斥，嚴肅的讓人不由自主的毛骨悚然起來。
“公公，奴婢們知錯了，奴婢們也只是太困，所以才有些……”
慌張的解釋裏，帶著無辜的求饒似得。
保命重要，這個時候這是人最基本的反應。
“知錯？你們可知道這是皇後娘娘的寢宮？”
“若是出了什麽差錯……你們，擔得起責任嗎？殺你們一百遍，都沒有辦法，挽回你們的過錯！”
嚴厲的有些怕人。
寂靜的夜色突然像是被打破了一樣，所以……
“好了，不過是打了瞌睡！訓斥兩句也就罷了！何必如此斤斤計較？”
蕭鸞沈著嗓子，冷冷的開了口。
“皇上仁慈，饒了你們一條賤命，還不趕快謝主隆恩？”
兩個丫頭慌張的跪了下來，一個勁的磕頭。
“謝謝皇上，謝謝皇上，謝謝皇上……”
“奴婢們再也不敢了！”
“還不退下！”
惡狠狠的吼聲，讓人有些惡心。
大家都是這皇宮裏的奴才而已，偏偏有人就可以仗勢欺人……
難免心裏就是會不平衡的。
“好了，把門打開吧，朕進去看看皇後！”
“是，皇上。”
吱呀一聲推開了門，房間裏倒是靜的出奇似得，讓人感覺不到溫度，也不像是有人的樣子。
“皇後在哪？這房裏，怎麽連一盞燈都沒有？你們都是怎麽辦的事？”
“皇上恕罪，興許是這蠟燭燃盡了，所以……”
“燃盡了？朕的皇宮，難道燒不起多的一根蠟燭？”
“皇上……奴婢不是這個意思，是奴婢玩忽職守，都是奴婢的錯……請皇上大人有大量，不要跟奴婢一般見識。”
宮女已經是一臉的慌張，有些手足無措。
眼神開始沒有目的的游離起來，她明白的是，在這個屋子裏，除了自己自保，根本沒有人願意為她多說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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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現在……處境更是一言難盡，誰都救不了的自己才是最無力的。
無力到無法自拔，根本就不是屬於自己的堅強。
燭光昏黃的很，甚至照不出來一點點顏色。
兩人就那樣相互依偎著，那一刻倒是有些心安，無所牽掛的。
安靜了下來，眼神又突然之間空洞，籠統的看著所有的景色。
“皇後可是休息了？”
蕭鸞陰沈的口氣裏，怒氣沖沖。
“回皇上的話，皇後娘娘昨夜感覺身體不適，所以就先睡下了。”
值夜的太監有些焦急，吞吞吐吐的語氣，低著頭都不敢向上擡。
恭敬的全身發抖。
“你抖什麽？”
蕭鸞一把抓住小太監的衣領，力道無比兇狠。
“奴才，奴才只是從未見過天威……害怕……所以……”
“怕朕？”
“有點意思。”
“也不知道，皇後娘娘是不是和你一樣，也害怕朕？”
“皇上饒命啊，奴才……奴才只是覺得自己地位卑賤，有幸目睹皇上的龍顏，所以沒能忍住內心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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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奴才，皇後怎麽也能看得上，實在是丟了我皇室的臉面。”
“這個奴才不適合這裏的生存，你給他尋個好的去處便是了。”
“別留在這裏，礙了朕的眼！”
“奴才遵旨！”
“你沒聽見皇上的話嗎？皇後娘娘這裏，容不下你這樣沒有眼力勁兒的奴才，你還是去什麽見不著人的地方，磨磨自己的性子的好！”
“來人，把他帶下去……”
領事公公的聲音總是沈著，不緊不慢的，倒是讓人後怕。
“走吧，走吧，別在這裏礙著皇上了，待會皇上龍顏大怒，你就活不過今夜了。”
小太監倒是一副同是天涯淪落人的心態，收拾好了眼神，表情，裏盡然都是一副理解萬歲的模樣，倒是友善得很。
小太監抽泣著從地上站了起來，表情有些委屈，但是更讓人覺得可憐。
“皇上，咱還進去嗎？”領事太監一副諂媚的詢問模樣，像個女人似得，巴結著蕭鸞。
表情語氣，都極盡了的巴結模樣。
“來都來了，不進去看看皇後娘娘？你覺得這合情合理嗎？”
已經是有些發怒的質問，蕭鸞眼裏心裏都是對如今局面的胸有成竹，一副有把握的樣子，反而讓人看的難受。
“皇上說的是，皇後娘娘既然身體不適，就更應該進去看看了，不然又會被別人詬病，說皇上不體貼皇後了。”
像是有意提醒，皇上身邊的領事公公，自然是處處有人巴結的，給別人說幾句好話又如何……說了也就便說了。
不過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的慣用伎倆。
這樣也就便罷了。
在心裏無知的有些得意。
蕭鸞倒是突如其來的怒火，突然有些止不住。
“想要在朕的身邊當差，我勸你最好老實點！”
質問也好，提醒也罷。
領事太監的腿已經止不住的抖了好幾輪。
“皇上息怒，奴才不敢……”
“你不敢？你不敢的事情，恐怕是沒有吧？”
“皇上，奴才……奴才知錯，皇上恕罪。”
“知錯？你可要知道，朕不是一開始就養尊處優的天子，朕經歷的比你心裏那一肚子壞水多的多。”
蕭鸞一股子正氣凜然的樣子，在這深宮內院的倒是突然成了光明的象征了。
“這次，也就算給你一個機會……下次，朕就不會這樣輕易放過你了！”
……
“朕可不希望有下一次，你給朕記好了！”
又是嚴肅到絕望的口氣，一直是一種壓制性的，把事情忽然……放在了心上似得。
蕭鸞此時恐怕也是想做個好皇帝的。
“走吧，我們進去看看，皇後娘娘身體可否好些……”
“遵旨！”
守門的宮女正是虛弱的無所事事的打著瞌睡。
“大膽！皇後娘娘的寢宮，你們也敢玩忽職守？”
被蕭鸞看穿之後的第一件事情，領事太監倒是自覺，一路的想要把自己的形象重新樹立起來。
“你們這些宮女，一定是皇後娘娘或許仁慈，對你們缺乏管教，所以才讓你們這般放肆。”
又是一通訓斥，嚴肅的讓人不由自主的毛骨悚然起來。
“公公，奴婢們知錯了，奴婢們也只是太困，所以才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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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出了什麽差錯……你們，擔得起責任嗎？殺你們一百遍，都沒有辦法，挽回你們的過錯！”
嚴厲的有些怕人。
寂靜的夜色突然像是被打破了一樣，所以……
“好了，不過是打了瞌睡！訓斥兩句也就罷了！何必如此斤斤計較？”
蕭鸞沈著嗓子，冷冷的開了口。
“皇上仁慈，饒了你們一條賤命，還不趕快謝主隆恩？”
兩個丫頭慌張的跪了下來，一個勁的磕頭。
“謝謝皇上，謝謝皇上，謝謝皇上……”
“奴婢們再也不敢了！”
“還不退下！”
惡狠狠的吼聲，讓人有些惡心。
大家都是這皇宮裏的奴才而已，偏偏有人就可以仗勢欺人……
難免心裏就是會不平衡的。
“好了，把門打開吧，朕進去看看皇後！”
“是，皇上。”
吱呀一聲推開了門，房間裏倒是靜的出奇似得，讓人感覺不到溫度，也不像是有人的樣子。
“皇後在哪？這房裏，怎麽連一盞燈都沒有？你們都是怎麽辦的事？”
“皇上恕罪，興許是這蠟燭燃盡了，所以……”
“燃盡了？朕的皇宮，難道燒不起多的一根蠟燭？”
“皇上……奴婢不是這個意思，是奴婢玩忽職守，都是奴婢的錯……請皇上大人有大量，不要跟奴婢一般見識。”
宮女已經是一臉的慌張，有些手足無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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