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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二十章救人水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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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什麽?看來公主還是很感興趣的啊!”

蕭鸞在殿裏來來去去輕松自如的踱步,倒是沒有什麽不同。

洋洋得意,自如的樣子有些讓人懷疑。

惠成公主眼裏全是生氣,沒有半點不安,神色倒是奇怪。

剛剛好的憤怒裏,都是對蕭鸞的調侃。

“本公主對自己的安危如果都不感興趣,又如何在這深宮裏,堅持的下來?”

是胸有成竹的戲謔。

惠成公主眼裏明明白白的寫著些許不經意的,不在意。

假裝,強烈忍讓。

惠成公主的眼色一直盯著謹兒……強烈的想要得到些回應。

謹兒已經是一副神色慌張的可怕模樣,在地上止不住身體的顫抖。

實在難受……

兩個弱女子的性命突然沒了依托。

讓人心裏不免都是同情。

“皇上若是真有什麽想法,恐怕惠成也不會害怕,畢竟皇上如今已經是皇上,可是我……還要靠著取悅皇上的功夫,生生的爬上位去?”

惠成公主的眼神甚至沒有光彩似得,突然暗淡的可怕。

沒有了神色的惠成,已經有些絕望的可怕。

“皇上如今對惠成也算是再三退避,所以……惠成自然是不怕的。”

“惠成還得留著一條命不是?”

“留著?你覺得你留的下來?”

又是麥芒對刀尖的互相針對,實在是讓人匪夷所思的時候,蕭衍終於踩著風塵,仆仆而來。“皇上,蕭衍蕭大人此時正在禦書房外侯著,要求見皇上!”

“皇上見不見?”

“見不見?”

“朕這是見還是不見……”

“不去我們問問惠成公主如何?”

蕭鸞緩緩的轉過頭來,兩只眼睛圓咕隆咚的盯著惠成惠成公主。

神色倒是有些得意。

“你想對蕭衍哥哥做什麽?”

語氣裏是意味深長的質問。

“怎麽,我們傾國傾城的惠成公主這是生氣了?”

蕭鸞轉身走了幾步,又生生的退了回來。

“不過,公主若是願意好好配合一下朕,朕也不是不通情理之人,自然不會對公主沒有半點退讓,就算看在往日情分上,也得賣給公主幾分薄面不是?

“你到底想要我怎麽樣?”

赤裸裸的,分明就是威脅。

“朕要你如何?”

“朕要你就行了……”

蕭鸞已經是囂張到了無可救藥。

……

空氣突然安靜了下來,惠成公主突然定下神來,失去了對於這個皇上該有的最後一點點好感。

惠成公主已經有些絕望,眼神突然游離起來……

“要我?”

自言自語的踉蹌著腳步,心裏已經被擊垮了最後一道防線,失去遠遠比得到更讓人痛心不是……

空洞的有些讓人害怕似得,惠成公主的神色,已經是一潭死水的無力。

掙紮?

已經是荒謬的無稽之談。

“皇上到底還是存著念頭的不是?”

已經是無力的可憐,甚至沒有半點求生的欲望,只是收起眼神裏最最難受的一部分,強裝著不知道什麽時候的,蓄積了很久的不論是什麽樣的感情,自己的心裏終究還是強烈的忍耐著。

堅守著心底裏唯一的一點點……

底線?

罷了!

“皇上不過還是掛念著惠成的這副皮囊不是?”

“惠成這份皮囊,怎麽樣也還是能被皇上看上,算是惠成的福氣罷了。”

自嘲般的一陣冷笑,就像是給自己講了一個笑話似得。

神色裏都盡是忽視一般的絕望。

“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惠成公主傾國傾城,百姓們更是編排出一些順口溜來,讚揚公主,膚若凝脂,玉手纖纖,朕雖是皇上,可是也是男人不是?”

臉上已經是饑渴難耐的樣子了,收不住的在惠成公主全身上下游離,真是讓人看的惡心。

謹兒顫抖著雙手,突然朝著蕭鸞直沖沖的撞了過去。

蕭鸞來不及閃躲,一時之間,胸前便就濕了一大片。

在哪裏都不如這樣……慢慢的緩緩的,突然有些眩暈感。

“賤人!”

蕭鸞一個箭步上前,“啪”的一聲,給了謹兒一個響亮的巴掌。

莞爾一笑,眼神也是細如抽絲一般的直勾勾惡狠狠的盯著謹兒。

“你幹什麽!”

惠成公主已經急紅了眼睛,有些想哭,又有些迷亂的手足無措。

一把攙扶起謹兒來,卻突然不知道還應該有什麽作為。

“皇上可還記得自己是一國之主!這般對待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當真是沒有一點男子風度了嗎?”

“風度?”

“那朕的惠成公主倒是說說,風度可有性命重要?”

兇狠的神色已經出賣了蕭鸞似得,突然炯炯有神起來。

“命?皇上的性命,又有誰敢輕易傷害……”

惠成公主緊緊摟著謹兒,泛紅的眼眶突然濕潤起來。

委屈,甚至已經委屈的想要流淚。

何嘗不是,在這深宮裏,宮廷局勢,風雲變幻,都是沒有把握的。

惠成公主只是深深忍受,忍受罷了,但是又如何?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生活,才剛剛開始似得,根本看不到盡頭。

沒有辦法,也沒有絕望的……只能自己安慰自己。

“大膽賤婢,皇上的性命,你也敢傷害。”

“難道,你是忘記了,你那被關在大牢裏的一家人?”

“不想讓他們活命了嗎?”

蕭鸞是個皇上又如何,還是偷偷摸摸,做些事情,讓人略微絕望,甚至……

沒有甚至,蕭鸞就像是這皇宮裏的一顆毒瘤一般,深深地埋著也好,如何也罷。

終究是害人害己的禍害精。

領事太監的聲音甚至尖銳,刻薄的沒有情感。

“皇上,奴婢願意承擔任何後果,只是希望皇上宅心仁厚,不要傷害奴婢的家人,他們都只是平民百姓,根本不懂這些宮廷內部的劇烈爭鬥,皇上就算實在生氣,也請不要拿著人命開玩笑啊……”

謹兒掙脫了惠成公主的懷抱,跪在蕭鸞腳下,扯著蕭鸞的褲腳。

沒有感情,更沒有什麽難受的表情。

止不住,受不了的哭著……

淚如雨下,已經沒了什麽指望。

……

“如今倒是知道求朕了?”

蕭鸞得意的嘴角裏,明明白白的收著一種殺人不眨眼的狠心。

“你不是挺喜歡你這什麽都幫不了你的主子嗎?怎麽不去求求我們的惠成公主,讓她幫你一幫,怎麽說也可以免去你家人受些皮肉之苦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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