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成公主有些茫然，這個時候既然都唱出了這出戲，肯定不是一個太監能夠做出來的事情。

既然如此，當然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自求多福也好，怎樣也罷，也該自己掙紮。

自己的性命，自然也還是要自己疼愛的。

“皇上，惠成公主到了！”

語氣平緩，倒是有些預算。

分明是一種平靜的處事之法。

沒什麽多難得的情緒，像是早就知道。

蕭鸞向來演戲不好，所以自然如此。

“你把公主帶來這裏幹嘛？”

輕輕抿了一口茶水，怡然自得，有些悠閑。

太監的臉色有些得意，輕快的上前兩步，有些不得了的情緒。

又是附耳低語……氣氛分明已經低到了冰點。

惠成公主有些慌亂，自己從來是被人捧在手心嬌生慣養得習慣了，可是如今……卻要看著別人的臉色，有些尷尬，更是難受。

“不知陛下有何定奪。”

太監畢恭畢敬的樣子有些奸計已經在眼前快要得逞的自得。

小人得志，應該都是這樣，惠成公主倒是自然，沒那麽多感覺。

不過是個狗奴才罷了，何必放在心上。

“皇上，惠成做事情一向光明磊落，是自己做的就是自己做的，絕對不會狡辯，可是若是有人非要陷害惠成，惠成自然也是不會輕易妥協！只是還望陛下仁心慧眼不要誣陷了好人才是！”

有理走遍天下，果然是這個道理，惠成公主這樣一說，突然都覺得有底氣了許多。

蕭鸞盯著這個女人，沒話可說……

突然有些冷靜。

“公主說笑了……朕並非不明事理之人。既然公主如此堅決，朕自然會查明真相還公主一個真相！公主大可放心。”

蕭鸞中和的語氣，聽起來有些仁智明心。

到像極了是個明君，惠成公主都被哄得一楞一楞。

有些相信……明晃晃的在自己心裏算計著那個不要命的小太監。

只是可惜……可惜聖意又怎麽會是那麽好揣摩的……不過是自欺欺人的在做著掙紮罷了。

“皇上，奴才不敢妄言，不過奴才這幾天奉命調查謠言一事，自然不敢掉以輕心，今日聽這兩個宮女說，此事是惠成公主指使，所以才鬥膽想請皇上來定奪此事。”

“還請皇上聖裁，奴才自然是不敢冤枉惠成公主的，只是這件事情事關重大，奴才也不能放過每一個可疑的人！”

“你做的很好！只是這件事情，怎麽可能關系到惠成公主呢，公主可是太後娘娘的親孫女，想必是做不出這樣的事情的。”

“看來這件事情，興許是你草莽了。”

蕭鸞端著高高在上的架子，說話有些空洞的茫然。

明明是在尋一個借刀殺人的幌子，好讓自己少一個汙穢的罪名，古毀了自己聖明的名聲。

好一副借刀殺人的牌局，倒是讓人歡喜。

微瞇著眼睛透出深邃的愉悅。

明晃晃的高興，耀眼的有些張揚。

“皇上……這是何意？”

“惠成可有做錯過什麽，皇上竟然如此不分青紅皂白，要治罪於惠成。”

辯解……仍舊是無力。

眼神裏的無奈透過風有些絕望起來。

只是緩緩的，有些摸不清頭腦的自我維護，也算是對自己的一點點保護措施。

倒是顯得自己有些尷尬。

“惠成啊，你倒是沒有做錯什麽，不過怪就要怪你們蕭家，也沒給我一個走馬上任的皇上一點點基本的禮貌和優待啊！”

“朕可是想了很多辦法，你那個皇兄，你知道吧！竟淩王……仗著背後有個烈王，對朕也是沒有放在眼裏……”

“朕氣啊！沒有地方撒氣，也就只能委屈你了，惠成……”

蕭鸞眼神裏全是算計，看著惠成的臉色也有些諂媚的變態。

這個時候的蕭鸞無異於已經有些瘋狂了，睚眥必報也就是蕭鸞現在這個狀態。

蕭鸞收著眼神裏的兇狠，情緒有些莫名其妙的波動起來。

“皇上這樣，恐怕有些不妥吧？”

“皇上難道忘了，當初皇上是如何登基的？”

“朕自然是忘不了，只是現在朕已經是皇上了，那些事情自然也是不用掛在心上的！公主您說……是也不是？”

得意……得意忘形……真的是一副小人自在雲端的得意。

惠成公主看的氣不打一處來，一張小臉蛋被氣的通紅。

神色慌亂的要緊，人為刀俎我為魚肉，自然是擔心的有些茫然。

“皇上如此作為，就不怕文武百官嘲笑皇上？”

“惠成啊，你可要記得你現在是戴罪之身，朕只是治罪與你，合情合理啊。文武百官與我又有何可說！”

“是啊，丞相現在可是我大齊的一國之主，自然是不會害怕流言蜚語的，不過幾個小人造謠罷了，又有何可在意……”

蕭鸞被氣的雙眼發直，有些楞了。

從前就聽說這惠成公主脾氣暴躁，嬌生慣養習慣了，沒想到死到臨頭也這般猖狂。

蕭鸞理了理神色裏的怒意，倒是裝的鎮定。

“惠成公主昔日也是這大齊唯一的公主……可是今日，就馬上要成為喪家之犬了了！”

蕭鸞忍不住的笑意，突然之間猖狂起來，肆無忌憚的笑出了聲音。

惠成公主咬牙切齒，被氣的不輕。

“蕭鸞！你這樣……你以為我大齊的百姓就會愛戴你嗎？”

怒意起來的時候，惠成公主已經是口不擇言了。

強忍住的怒火突然清晰起來，兩人已經是水火不容的勢頭，各自守著自己的最後一道防線，抵死不放。

“惠成，你這都已經是死到臨頭了，朕也就原諒你，你口不擇言也好，對朕不加尊重也好，你總歸也是朕的一顆棋子，也算是幫了朕一個大忙，算是朕的恩人，朕也不忍心責怪與你。”

惠成公主兩眼放光，圓咕隆咚的，瞪的老大，盯著蕭鸞的眼神，帶著惡狠狠的殺氣。

“惠成，你幹嘛那樣看著我……朕也是感念你的功勞，不然，你看這舉國上下，有誰敢像你這樣跟朕說話！”

蕭鸞堆積著假笑，反而有些不正常，一雙深色的瞳孔堆積著格外嚴重的情緒。

分明是怒火中燒，卻又強忍著不發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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