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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伺機報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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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鸞堆著一臉的笑意,這個時候,蕭鸞自然是不敢的罪列王的,眼下魏國勢大,齊國已然是風雨飄搖,如果這個時候得罪了烈王,魏國發兵,齊國恐怕就真的是無力回天了。

蕭鸞收了收眼裏的惋惜,吞了一口口水,眼神裏盡然是規避,退讓。

大丈夫要是能屈能伸,才算得上是一件好事。

燭光搖曳的厲害,窗柩上忽明忽暗的人影,卻是各懷所想,都是自己心裏各自的盤算。

窗外是一片冷靜的氣氛,已過三更,眼見著天就要亮了。

大牢裏的燭臺已經燃到了底部,一點點反光的蠟油閃爍著奇奇怪怪的光點。

一群人屏氣凝息,各自心裏都在盤算著自己的那一點點恐懼。

門口的黑影仍舊忽明忽暗,每個人提心吊膽,在揣測著下一步的動物。

太監邁著急匆匆的碎步,眼神裏盡是慌亂。

領頭的侍衛也有些會意,立刻走上前去。

兩人又開始附耳交談……

太監輕輕把遮擋的手拿開,眼神開始閃躲。

“趕快動手!”

壓低了的聲音裏,有些迫不及待。

侍衛木訥的點了點頭,掏出腰際的鑰匙,打開了門。

太監帶著一大堆人踩碎了步子走了進去。

蕭子良心裏已經有了些底,自己或許只能活到這裏了。

眼神有些飄忽不定,看著朝自己兇狠走過來的太監,蕭子良咬了咬牙,這一次,自己是要……

沒再往下想。

“來人,給我灌!”

領頭太監,突然來了一句。

惡狠狠的,沒有半點猶豫。

蕭子良心裏咯噔一下,站在那裏卻不知所措,沒有閃躲,也沒有掙紮,眼睜睜看著,兩群人朝著自己沖過來。

一介王爺,最後落到如此地步。

蕭子良甚至已經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住手!”

簡短有力的兩個字,從遠處而來。

蕭坦之站在門口,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

“誰準你們濫用私刑?你們都活膩了,不要命了嗎?皇上讓你們好好看守大牢,誰會給你們膽子在這裏撒野?”

蕭坦之從來沒有這麽正氣淩然過,眼神裏有一種遲疑一直在不斷逃竄。

為首的太監看了蕭坦之一眼,知道蕭坦之是和蕭鸞一起打下了江山的大臣,這個時候也不敢還嘴,更不敢開口說是皇上吩咐……

因為馬上,烈王就要趕到,若是聽見,是蕭鸞要提前動手……恐怕會雷霆咆哮。

太監看著蕭坦之的臉色,吞了吞口水。

臉上全是恐懼。

進退不得。

拿著藥碗的手也一直抖個不停。

誠惶誠恐的樣子,真是讓人絕望。

“蕭大人,皇上只是讓我們開給竟淩王爺,送點補藥,這牢房裏潮濕,容易生病,皇上擔心竟淩王爺,天生一副玉體,恐怕會受不了這牢房裏的極寒之氣,所以才特別命令奴才們一定要多多關照。並不是蕭大人所想的濫用私刑。”

太監低著頭,吞吞吐吐的強詞奪理。

蕭坦之臉色有變,這個時候若是不相信這個太監所言,恐怕就會得罪蕭鸞,若是相信了,沈約所交代的事情也完成不了,兩邊忐忑,蕭坦之有些迷亂。

深紅的眼眶底下,帶著沈著的思考。

蕭坦之此時更是已經茫然若失,不知所措了。

“既是補藥,又何必匆匆忙忙的想要灌下去?你……把藥端過來給我看看!”

右手指著領頭太監,命令的口氣有些牽強。蕭坦之不得不言,這個時候自己心裏確實是慌亂的。

沒有底氣……

太監端著藥碗的手戰戰兢兢,抖得厲害。

藥碗忽上忽下的起伏,蕭坦之看到黑色的液體有些洶湧澎湃。

心就像是被猛烈撞了一下,失去規律的胡亂跳動。

太監用力想了想,眼珠子倒是轉的靈光。

突然一松手,藥碗直直的掉在了地上,藥灑了一地……

“廢物!你們都是怎麽辦事情的,端個藥都端不穩,是不是不想活了?”

蕭坦之一步上前,抓住了太監的衣領,眼神卻拼了命的閃躲,不敢用眼睛去看太監,只是提著太監的衣領,有些用力。

“皇上把這麽貴重的補藥交給你,你居然就這樣灑了,你這難道不是辜負聖恩?腦袋不想要了嗎?還是活膩了!”

鋪天蓋地的指責,是這個時候,蕭坦之唯一的救心丸,蕭坦之收拾好自己,眼光看向眾人,惡狠狠的語氣一擊斃命。

所有人都低著頭,不好說話,連呼吸都沈重的低著。

不敢透露出聲音來。

“蕭大人饒命,奴才也只是一時手軟,還請蕭大人不要怪罪!”

領頭的太監看著眾人置身事外的樣子,心裏更是恐懼了,發軟的雙腿不自覺的自己跪了下來,這蕭坦之可是皇上面前的工人……得罪不起的。

自己一介小小太監,自然只能在這夾縫裏求生存。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奴才不過是一條賤命,還望大人開恩,不要與奴才斤斤計較才是,大人……大人饒命啊!”

這是深宮內院裏所有奴才的保命標準句,奴才的命本就是每天懸著,哪裏是自己的……

蕭坦之看了一眼眼下磕頭不停的太監,蕭坦之自然是不會有半分憐憫的。

只是這個時候還不是動手殺人的時候。

……

“好了,看你們做事情也戰戰兢兢,我也就不同你們斤斤計較……以後做事一定要謹慎,否則誰也保不了你們。”

蕭坦之看了一眼地上已經快要幹的藥漬。

心安理得,眼神也開始平靜。

“我就先走了,這裏你們給我收拾好了!”

蕭坦之理所應當嗯轉過身來,算算時間,烈王也該要過來了。

自己也算是完成了沈約的要求,可以脫身了。

牢裏濕熱,一出了大牢,反而讓人有些適應不來,陣陣冷風吹過來,反而有些刺骨的涼意。

蕭坦之用力扯了扯衣領,遮住脖子。

看了一眼腳下,猛的加快了步子。

月光開始跟著蕭坦之,忽明忽暗,把影子拉長了又縮短。

蕭坦之只是一人而已,可遠處,卻是一群人。

蕭鸞的轎攆之下可是不只幾個人那麽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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