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苦大仇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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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曉然心頭所有的難過也好，無奈也罷全部都被蕭衍的背影帶走。不知道怎麽把這份感情在這亂世煙火中收拾的足夠的美麗，足夠的把事情都說清。
我們終究要經過一世的流離，最後才找到屬於自己的一方天地。
秦曉然知道自己不是十全十美的女子，沒有辦法既救了天下蒼生，也處理好了自己的感情。大愛與小愛之間，自己的事情終究還是要選擇放一放。
而此時的皇宮，確實一片溫柔鄉。
笙歌不斷，燈紅酒綠，紅袖添香……
蕭昭業其實也並非沒有一點點的良心發現，只有秦曉然才能解得開他的心結。
“來人啊！”蕭昭業半醉的眼神，仍舊不是溫柔的，他就算眼角有了淚意……終究也還是狠毒陰險的。總歸蕭昭業也知道自己從來不是一個善良的人……
門外的小太監哆嗦著身體，雙腿忍不住的發抖。“皇上……奴才在。”伴君如伴虎的道理是對的，此刻小太監最怕的就是蕭昭業下一秒會有什麽離奇的舉動，就算不要了他的命，也會把他嚇得半死。
“給我擬旨！我要……封，秦曉然為曉貴妃！……現在馬上給我寫，拿去竟陵王府給我念了！”蕭昭業斷斷續續的話裏，甚至有一絲可憐，在這個女人面前，可憐又如何？就算是被全天下人恥笑，蕭昭業也願意，只要能把秦曉然綁在自己身邊，沒有什麽事情，會讓他改變。
“皇上……真的要封秦姑娘？這樣說來不合情理，秦姑娘可是什麽位分都沒有……”小太監興許是此刻勇氣不知道從什麽地方而來……居然有條有理的反駁起了蕭昭業。雖然吞吞吐吐，但卻……有一絲堅硬。
蕭昭業眸子裏閃過一絲怒意，陰狠的眼角帶著一絲嗤笑。“你是覺得朕不配封一個女子為貴妃，還是覺得秦曉然沒那個本事被朕封為貴妃？”蕭昭業反問的口氣有些質疑，質疑的眼神裏又有些譏諷。
“奴……奴才，不是那個意思，奴才只是為了皇上著想，畢竟直接封秦姑娘做貴妃，的確不符祖制……”小太監也算是個懂規矩的人，知道拿皇規祖制去壓蕭昭業。
“呵……祖制？朕就是祖制，朕就是規矩！朕不過想封個女人，由得著你一個太監來管朕的事情？”蕭昭業不講道理的表情有些惱羞成怒，他承認他是不講道理的人，若是講道理……他也就不會是今日這般模樣。
小太監跪在地上的雙腿哆嗦的厲害，小太監甚至覺得蕭昭業的下一句話就是“來人，給朕拖出去斬了！”小太監有些頭皮發麻，沒有了再敢說話的勇氣……
“怎麽不說話？不是祖制，不是皇規嗎？怎麽不反駁朕了？”蕭昭業發瘋的笑容裏，讓人毛骨悚然……
小太監埋下了頭，“陛下恕罪……陛下恕罪。”小太監磕著頭咚咚的聲音有些刺耳……
蕭昭業也沒有想到自己接下來會說出那樣的話，他沒有處死小太監，反而把他扶了起來，或許蕭昭業是真的喝醉了……
“罷了，今日朕便饒了你，趕快去給朕擬旨！就說秦曉然天資聰穎，舉止溫柔大方，行為得體，況且朕對她傾心已久，故念她為烈王之女，身份高貴，封為曉貴妃。”蕭昭業深邃的眸子裏，帶著難得的堅定。
小太監不得不承認在這個時刻，蕭昭業是清醒的，為了一個女人……非常的清醒。
竟陵王府內，四角的天有些讓人看不透徹。
蕭子良的身體像此刻的天色一樣讓人捉摸不透，陰晴不定。
只有蕭衍明白，這是解藥不夠……蕭子良身上的毒又怎麽會那麽輕易的被解開。蕭衍會同意蕭鸞那個老狐貍，不過是自己的一點自私罷了，在秦曉然那裏，自私又怎樣？就算負了天下人，蕭衍也不會眨一下眼睛。
床榻上的蕭子良仍舊是昏迷不醒的，秦曉然掩飾不了心裏的擔憂，眼神，嘴角都掛著暴露無遺的焦慮。
蕭衍見秦曉然終日的愁眉苦臉，心裏扛不住的難受。
此刻他卻不願意再自私了，就算是為了秦曉然……他也必須再去會一會蕭鸞。逼他交出另一半解藥，就算是天下三分，只要秦曉然能夠嘴角帶笑……蕭衍都不會不同意，更何況只是蕭子良的一條命？
蕭鸞畢竟是個老狐貍，解藥這種東西，也都是隨身攜帶，這可是他最後的籌碼，不得有半點差池。
夜色凝重的讓人有些害怕，今夜的月色帶血，蕭衍心頭有些不安。
“丞相準備何時讓蕭子良醒？”蕭衍高人一等的口氣裏帶著威脅，蕭衍反正沒什麽好怕，天下這種東西本就和他沒什麽關系，他在意的……只是秦曉然。
“呵呵……蕭大人這是著急了？救不活蕭子良，對於蕭大人而言難道不是一件好事？”蕭鸞沒有退讓，反而有意味的調侃起了蕭衍。
“丞相不會以為我當真想要救他？蕭子良不過是個還算的上人的王爺，不過是我家女人對他心有愧疚，他如果不好好活著，秦曉然那麽死心眼，怎麽會原諒自己！”蕭衍黑色的瞳孔裏有些空透，沒什麽讓人捕捉得到的感情。
“蕭大人果真如此想？”蕭鸞挑逗的眼睛直直的盯著蕭衍，嘴角勾著不可思議的角度。
“那丞相，到底什麽時候回答我的問題？如果丞相還願意當這個丞相，蕭衍說不定能助您一臂之力……”蕭衍轉過身看著眼前這個唯利是圖的人，天下不過十分而已，齊國五分。給他一分又怎樣？
蕭衍看了眼蕭子良的方向，只要想到秦曉然此刻正守在蕭子良的床頭，眼神裏帶著憂慮，他恨不得，這天下誰想要誰要，與他無關。
“蕭大人這話可是當真？若我讓蕭子良醒過來，我還是這當朝丞相？”蕭鸞不得不不小心翼翼的確定加以肯定。
“若是蕭大人騙我……不只是蕭子良，您的女人……也不一定能活得多久！”蕭鸞果然是老謀深算的，他自然也知道，只有這秦曉然是面前這個男人的軟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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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終究要經過一世的流離，最後才找到屬於自己的一方天地。
秦曉然知道自己不是十全十美的女子，沒有辦法既救了天下蒼生，也處理好了自己的感情。大愛與小愛之間，自己的事情終究還是要選擇放一放。
而此時的皇宮，確實一片溫柔鄉。
笙歌不斷，燈紅酒綠，紅袖添香……
蕭昭業其實也並非沒有一點點的良心發現，只有秦曉然才能解得開他的心結。
“來人啊！”蕭昭業半醉的眼神，仍舊不是溫柔的，他就算眼角有了淚意……終究也還是狠毒陰險的。總歸蕭昭業也知道自己從來不是一個善良的人……
門外的小太監哆嗦著身體，雙腿忍不住的發抖。“皇上……奴才在。”伴君如伴虎的道理是對的，此刻小太監最怕的就是蕭昭業下一秒會有什麽離奇的舉動，就算不要了他的命，也會把他嚇得半死。
“給我擬旨！我要……封，秦曉然為曉貴妃！……現在馬上給我寫，拿去竟陵王府給我念了！”蕭昭業斷斷續續的話裏，甚至有一絲可憐，在這個女人面前，可憐又如何？就算是被全天下人恥笑，蕭昭業也願意，只要能把秦曉然綁在自己身邊，沒有什麽事情，會讓他改變。
“皇上……真的要封秦姑娘？這樣說來不合情理，秦姑娘可是什麽位分都沒有……”小太監興許是此刻勇氣不知道從什麽地方而來……居然有條有理的反駁起了蕭昭業。雖然吞吞吐吐，但卻……有一絲堅硬。
蕭昭業眸子裏閃過一絲怒意，陰狠的眼角帶著一絲嗤笑。“你是覺得朕不配封一個女子為貴妃，還是覺得秦曉然沒那個本事被朕封為貴妃？”蕭昭業反問的口氣有些質疑，質疑的眼神裏又有些譏諷。
“奴……奴才，不是那個意思，奴才只是為了皇上著想，畢竟直接封秦姑娘做貴妃，的確不符祖制……”小太監也算是個懂規矩的人，知道拿皇規祖制去壓蕭昭業。
“呵……祖制？朕就是祖制，朕就是規矩！朕不過想封個女人，由得著你一個太監來管朕的事情？”蕭昭業不講道理的表情有些惱羞成怒，他承認他是不講道理的人，若是講道理……他也就不會是今日這般模樣。
小太監跪在地上的雙腿哆嗦的厲害，小太監甚至覺得蕭昭業的下一句話就是“來人，給朕拖出去斬了！”小太監有些頭皮發麻，沒有了再敢說話的勇氣……
“怎麽不說話？不是祖制，不是皇規嗎？怎麽不反駁朕了？”蕭昭業發瘋的笑容裏，讓人毛骨悚然……
小太監埋下了頭，“陛下恕罪……陛下恕罪。”小太監磕著頭咚咚的聲音有些刺耳……
蕭昭業也沒有想到自己接下來會說出那樣的話，他沒有處死小太監，反而把他扶了起來，或許蕭昭業是真的喝醉了……
“罷了，今日朕便饒了你，趕快去給朕擬旨！就說秦曉然天資聰穎，舉止溫柔大方，行為得體，況且朕對她傾心已久，故念她為烈王之女，身份高貴，封為曉貴妃。”蕭昭業深邃的眸子裏，帶著難得的堅定。
小太監不得不承認在這個時刻，蕭昭業是清醒的，為了一個女人……非常的清醒。
竟陵王府內，四角的天有些讓人看不透徹。
蕭子良的身體像此刻的天色一樣讓人捉摸不透，陰晴不定。
只有蕭衍明白，這是解藥不夠……蕭子良身上的毒又怎麽會那麽輕易的被解開。蕭衍會同意蕭鸞那個老狐貍，不過是自己的一點自私罷了，在秦曉然那裏，自私又怎樣？就算負了天下人，蕭衍也不會眨一下眼睛。
床榻上的蕭子良仍舊是昏迷不醒的，秦曉然掩飾不了心裏的擔憂，眼神，嘴角都掛著暴露無遺的焦慮。
蕭衍見秦曉然終日的愁眉苦臉，心裏扛不住的難受。
此刻他卻不願意再自私了，就算是為了秦曉然……他也必須再去會一會蕭鸞。逼他交出另一半解藥，就算是天下三分，只要秦曉然能夠嘴角帶笑……蕭衍都不會不同意，更何況只是蕭子良的一條命？
蕭鸞畢竟是個老狐貍，解藥這種東西，也都是隨身攜帶，這可是他最後的籌碼，不得有半點差池。
夜色凝重的讓人有些害怕，今夜的月色帶血，蕭衍心頭有些不安。
“丞相準備何時讓蕭子良醒？”蕭衍高人一等的口氣裏帶著威脅，蕭衍反正沒什麽好怕，天下這種東西本就和他沒什麽關系，他在意的……只是秦曉然。
“呵呵……蕭大人這是著急了？救不活蕭子良，對於蕭大人而言難道不是一件好事？”蕭鸞沒有退讓，反而有意味的調侃起了蕭衍。
“丞相不會以為我當真想要救他？蕭子良不過是個還算的上人的王爺，不過是我家女人對他心有愧疚，他如果不好好活著，秦曉然那麽死心眼，怎麽會原諒自己！”蕭衍黑色的瞳孔裏有些空透，沒什麽讓人捕捉得到的感情。
“蕭大人果真如此想？”蕭鸞挑逗的眼睛直直的盯著蕭衍，嘴角勾著不可思議的角度。
“那丞相，到底什麽時候回答我的問題？如果丞相還願意當這個丞相，蕭衍說不定能助您一臂之力……”蕭衍轉過身看著眼前這個唯利是圖的人，天下不過十分而已，齊國五分。給他一分又怎樣？
蕭衍看了眼蕭子良的方向，只要想到秦曉然此刻正守在蕭子良的床頭，眼神裏帶著憂慮，他恨不得，這天下誰想要誰要，與他無關。
“蕭大人這話可是當真？若我讓蕭子良醒過來，我還是這當朝丞相？”蕭鸞不得不不小心翼翼的確定加以肯定。
“若是蕭大人騙我……不只是蕭子良，您的女人……也不一定能活得多久！”蕭鸞果然是老謀深算的，他自然也知道，只有這秦曉然是面前這個男人的軟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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