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力挽狂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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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曉然的話一出，蕭衍才忽然記起來秦曉然醫術高超，剛才也是太過急了一時忘記。
不過他私心裏是不願意秦曉然去治這場瘟疫，他雖關心受苦受難的百姓，但也害怕秦曉然有個三長兩短。
蕭衍嘴角還是硬扯出一抹笑，溫聲回應:“以姑娘的醫術自然合適不過，但此事事關重大，還是要聽王爺的安排。我正要去找他，不如姑娘一起？”
“好，多謝蕭衍了。”秦曉然自然樂的聽到這話，眼底有藏不住的喜悅，她記得師父有一日在煉丹時叮囑她:“任何時候，都不能忘記，治病救人是大夫的本能。”
一路上，蕭衍和秦曉然講了些這幾日來的一些見聞，秦曉然被蕭衍有時候明明嚴肅的表情逗的咯咯的笑。
“王爺因為沐相宜的事本就傷神，如今竟陵邊地的瘟疫如此嚴重，更是雪上加霜，若是王爺不同意，姑娘也別犯沖。”蕭衍在進書房的門前停下了腳步，叮囑秦曉然。
蕭衍也正是憑著這幾分細致和察言觀色才得到蕭子良的信任，以他的才能就是比之蕭子良也毫不遜色。
秦曉然認真的點了點頭，整理了下衣角微微一笑:“多謝蕭衍提醒，我定然不強人所難。王爺也是講道理的人，不是洪水猛獸，我自是不怕。”
蕭衍也被她微微較真的表情逗樂了，也大大方方的撩起袍子就推開了門。
蕭衍的推門而入，吸引了一屋子人的目光，眾人悄悄擡頭看了看蕭子良憤然的表情，又低下了頭。
“王爺，屬下有些事情來遲了。”蕭衍抱拳行禮，眼皮下斂，有幾分歉意。
蕭子良皺著眉頭，奄奄的擡了擡手:“無妨，你來的正巧，竟陵邊境瘟疫頻發，你有什麽建議？”
蕭衍不動聲色的用餘光撇了一眼秦曉然，便一臉平靜的躬身回應:“屬下並沒有什麽建議，王爺恕罪。”
秦曉然有些不相信的盯著蕭衍，那種帶著詢問的眼神，讓蕭衍下意識的躲避。
“本王叫你們來是想聽聽建議，你們一個個倒好，大眼瞪小眼的裝啞巴！”蕭子良瞇著眼睛，狠狠的摔了一下筆，聲音裏是隱忍的憤怒。
幾個花白胡子的謀臣面面相覷，而後直接低下了頭。
“王爺，不是我們不想給建議，而是實在是沒有辦法啊。據我所知，整個竟陵的名大夫都已出馬，但效果並不理想，更別提其他那些大夫，我們又不能變出一個神醫來。”
一個策士面露為難之色，上前一步把問題的困難的地方說了出來。
其他謀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紛紛點頭應和。
蕭子良整個人半靠在桌子上，皺著的眉頭一刻不得舒緩，痛苦的閉上眼睛。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難道我整個竟陵竟然找不出一個能治瘟疫的人？”
蕭衍還是筆直的站著，聽到這裏眼睛裏有動容之色，而後看看秦曉然還是沒有說話。
“王爺，可否讓我試試？”秦曉然上前一步，面色從容的直視蕭子良，輕輕的撿起來摔在地上的筆，放回到硯臺上。
蕭子良有些驚奇的擡起頭，看到秦曉然時眼睛裏的光暗下了幾分。
秦曉然會幾分醫術他知道，只是這人命關天的事情，若是秦曉然出現個三長兩短，也不好和蕭昭業交代。
“秦姑娘怎麽會在這裏？”蕭子良方才太急沒有註意到秦曉然，如今也是避過她的問題，問她怎麽來的。
秦曉然有些生蕭衍的氣，看了蕭衍一眼:“我在附近散步，正好遇見蕭衍便跟著一同過來了。王爺，可否讓我試一試？”
“一個小丫頭估摸連自己都照顧不好，怎麽去治療瘟疫？”
“這姑娘勇氣可嘉，只是這可是萬萬不能兒戲的事情啊。”
……
蕭子良聽著這些謀臣小聲的議論，他也是有著這些顧慮的。
“秦姑娘，你的醫術本王自是相信，只是這並不是小事，本王也要考慮你的安危。”蕭子良語重心長的勸秦曉然。
秦曉然絲毫不氣餒，笑著拿起了剛才丟下的筆:“王爺，這治病就像寫字一般，寫出什麽風格的字和這筆無關，而是在於拿筆之人。治病救人看的不是藥和人，而是技藝。王爺若是信我，我必全心全力研制藥方。”
蕭子良沈思片刻，眼睛裏盡是嚴肅，他不是不動容的。
“既然秦姑娘這麽說，那麽就勞煩姑娘了……”
“王爺，屬下不讚同。”蕭衍躬身，眼睛裏卻是難以動搖的固執，直視著蕭子良。
他知蕭子良不會同意才帶秦曉然過來，讓她死心，沒曾想卻說服了蕭子良。
“哦？莫不是蕭將軍有更好的方法，說出來本王洗耳恭聽。”蕭子良有些不解的看著蕭衍，準備聽聽他接下來的說法。
蕭衍並沒有什麽萬全之策，只是下意識的站出來:“屬下認為秦姑娘雖醫術高明，但對邊境情況並不了解，這一點反而有可能會對治療瘟疫造成一些影響。”
“蕭將軍所言不無道理，一個弱不禁風的姑娘是很難讓百姓相信，難以安撫民心。”一個謀臣上前一步，面色平靜也是不讓分毫的態度。
蕭子良當下也拿不定主意，手撫摸著桌子上的茶杯，眼睛定定的望著桌子。
“這位大人，我見你膚色發黃暗沈，你是不是經常感到胸悶氣短，有時有些頭暈乏力？”
秦曉然認真的盯著剛才說話的謀臣，雖然他氣勢洶洶，但秦曉然還是看出來內裏的虛弱。
“你瞎說什麽？”那位謀臣眸子裏閃過一絲驚奇，隨後拉下臉色。
秦曉然一臉誠懇，嘴角翹起讓人心安的弧度:“大人若是不想說，我自然不會逼迫，但是毛病雖小，時間一長便是頑疾。”
“唉，實不相瞞，確實如此。”謀臣一聽這話，臉上全是無奈，只能點頭承認。
秦曉然從袖子中拿出隨身攜帶的銀針，一臉認真:“大人若是信我，讓我幫你看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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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衍嘴角還是硬扯出一抹笑，溫聲回應:“以姑娘的醫術自然合適不過，但此事事關重大，還是要聽王爺的安排。我正要去找他，不如姑娘一起？”
“好，多謝蕭衍了。”秦曉然自然樂的聽到這話，眼底有藏不住的喜悅，她記得師父有一日在煉丹時叮囑她:“任何時候，都不能忘記，治病救人是大夫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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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曉然認真的點了點頭，整理了下衣角微微一笑:“多謝蕭衍提醒，我定然不強人所難。王爺也是講道理的人，不是洪水猛獸，我自是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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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屬下有些事情來遲了。”蕭衍抱拳行禮，眼皮下斂，有幾分歉意。
蕭子良皺著眉頭，奄奄的擡了擡手:“無妨，你來的正巧，竟陵邊境瘟疫頻發，你有什麽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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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曉然有些不相信的盯著蕭衍，那種帶著詢問的眼神，讓蕭衍下意識的躲避。
“本王叫你們來是想聽聽建議，你們一個個倒好，大眼瞪小眼的裝啞巴！”蕭子良瞇著眼睛，狠狠的摔了一下筆，聲音裏是隱忍的憤怒。
幾個花白胡子的謀臣面面相覷，而後直接低下了頭。
“王爺，不是我們不想給建議，而是實在是沒有辦法啊。據我所知，整個竟陵的名大夫都已出馬，但效果並不理想，更別提其他那些大夫，我們又不能變出一個神醫來。”
一個策士面露為難之色，上前一步把問題的困難的地方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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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難道我整個竟陵竟然找不出一個能治瘟疫的人？”
蕭衍還是筆直的站著，聽到這裏眼睛裏有動容之色，而後看看秦曉然還是沒有說話。
“王爺，可否讓我試試？”秦曉然上前一步，面色從容的直視蕭子良，輕輕的撿起來摔在地上的筆，放回到硯臺上。
蕭子良有些驚奇的擡起頭，看到秦曉然時眼睛裏的光暗下了幾分。
秦曉然會幾分醫術他知道，只是這人命關天的事情，若是秦曉然出現個三長兩短，也不好和蕭昭業交代。
“秦姑娘怎麽會在這裏？”蕭子良方才太急沒有註意到秦曉然，如今也是避過她的問題，問她怎麽來的。
秦曉然有些生蕭衍的氣，看了蕭衍一眼:“我在附近散步，正好遇見蕭衍便跟著一同過來了。王爺，可否讓我試一試？”
“一個小丫頭估摸連自己都照顧不好，怎麽去治療瘟疫？”
“這姑娘勇氣可嘉，只是這可是萬萬不能兒戲的事情啊。”
……
蕭子良聽著這些謀臣小聲的議論，他也是有著這些顧慮的。
“秦姑娘，你的醫術本王自是相信，只是這並不是小事，本王也要考慮你的安危。”蕭子良語重心長的勸秦曉然。
秦曉然絲毫不氣餒，笑著拿起了剛才丟下的筆:“王爺，這治病就像寫字一般，寫出什麽風格的字和這筆無關，而是在於拿筆之人。治病救人看的不是藥和人，而是技藝。王爺若是信我，我必全心全力研制藥方。”
蕭子良沈思片刻，眼睛裏盡是嚴肅，他不是不動容的。
“既然秦姑娘這麽說，那麽就勞煩姑娘了……”
“王爺，屬下不讚同。”蕭衍躬身，眼睛裏卻是難以動搖的固執，直視著蕭子良。
他知蕭子良不會同意才帶秦曉然過來，讓她死心，沒曾想卻說服了蕭子良。
“哦？莫不是蕭將軍有更好的方法，說出來本王洗耳恭聽。”蕭子良有些不解的看著蕭衍，準備聽聽他接下來的說法。
蕭衍並沒有什麽萬全之策，只是下意識的站出來:“屬下認為秦姑娘雖醫術高明，但對邊境情況並不了解，這一點反而有可能會對治療瘟疫造成一些影響。”
“蕭將軍所言不無道理，一個弱不禁風的姑娘是很難讓百姓相信，難以安撫民心。”一個謀臣上前一步，面色平靜也是不讓分毫的態度。
蕭子良當下也拿不定主意，手撫摸著桌子上的茶杯，眼睛定定的望著桌子。
“這位大人，我見你膚色發黃暗沈，你是不是經常感到胸悶氣短，有時有些頭暈乏力？”
秦曉然認真的盯著剛才說話的謀臣，雖然他氣勢洶洶，但秦曉然還是看出來內裏的虛弱。
“你瞎說什麽？”那位謀臣眸子裏閃過一絲驚奇，隨後拉下臉色。
秦曉然一臉誠懇，嘴角翹起讓人心安的弧度:“大人若是不想說，我自然不會逼迫，但是毛病雖小，時間一長便是頑疾。”
“唉，實不相瞞，確實如此。”謀臣一聽這話，臉上全是無奈，只能點頭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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