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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英雄救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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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昭業從袖中掏出了一封信件,信封上赫然寫著“蕭昭業親筆”幾個字。

“王爺,這是……”秦曉然睜著清眸,並沒有接下書信。

蕭昭業笑了笑:“竟陵是本王三叔蕭子良的封地,本王這個三皇叔素來愛才,一定會把你這個神醫重用起來,你也好施展你的醫術,少吃一些苦頭。”

秦曉然思索片刻,還是接下信件,有了這封信,她倒是能在一個陌生的地方落下腳跟。

“王爺的好,我記在心裏了。”

“只是本王若是以後再犯怪病,就沒有你這麽好的大夫醫了。”蕭昭業看秦曉然的樣子,玩味的笑了笑。

秦曉然一臉平靜淡然:“王爺這病我診的最是仔細,連個根都沒留,你就盡管放心好了。我也得走了,王爺你也多多保重自己。”

說完秦曉然轉身就離開,她素來覺得離別不要太神傷,畢竟是帶著對方的念想離開的,就像她感謝蕭昭業的好,但是她知道那不是喜歡。

蕭昭業一直望著秦曉然的隊伍走遠,直到成為一個個小點,才黯然離去。

一回到王府,蕭昭業便看到前廳坐著的公公,那可是蕭賾的總管公公。

“不知什麽事,勞煩公公親自走這一趟。”畢竟這總管公公是皇上眼前的紅人,蕭昭業語氣也十分的恭敬,心裏也不知道盤算著怎麽去應對,

公公看見蕭昭業立刻起身,從袖中掏出聖旨,陪著笑。

“王爺,是喜事。蕭昭業接旨!”

明黃的聖旨召示著天子的尊嚴,蕭昭業立馬跪地。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南郡王蕭子業聰穎過人,為人賢德,忠孝兩全,特封為皇太孫,欽此。咱家先恭喜王爺。”

蕭昭業接過聖旨,心下想的卻是唯一的遺憾,就是秦曉然不在,不知一路上又是否吃了苦頭。

而一路上,那四個士兵一直在路上嘀嘀咕咕,時不時轉頭看著秦曉然,又快速的扭過頭去。

秦曉然倒是沒放在心上,一一辨認地上的草,想著是不是有運氣碰上一些好的草藥。

不知不覺走了幾個時辰,秦曉然身後的母女兩人已經走不動了,孩子已經哭鬧起來。

“娘,我頭好暈,我一點也走不動了……”女孩三四歲的模樣,嘴唇發紫,眼睛已經微微合上。

那位孩子的母親用袖口擦擦眼角的淚,一把把孩子抱在懷裏,安撫孩子:“你乖乖的,等走過這條路,我們應該就能休息了,一會你就有水喝了。”

“娘,我不渴,我就是頭暈……”男孩的臉色白的如紙一般。

秦曉然一眼便看出這孩子並非只是單單渴慘了而已,上前禮貌的詢問孩子的母親:“可以讓我看看嗎?”

那個母親狐疑的點了點頭。

秦曉然二話沒說,快速的進行號脈,查看了男孩的口腔和眼白。

“肝陽上亢,氣血兩虛,所幸我一路上采了些決明子,能對癥狀有些緩解。味道有些微苦,忍一忍。”秦曉然從袖子中掏出兩棵決明子,給男孩餵進去。

她這一番行動導致整個隊伍停滯不前,領頭的幾個獄卒過來正要罵,看見是秦曉然頓時忍住了。

“怎麽停下來?知不知道後面有人還要走,磨磨唧唧的。”一個士兵對那個母親斜眼罵道。

婦人只能點頭稱是,抱起孩子,不住的道歉。

“幾位也別太過逼人了,若是只為趕路,而累倒了一群人,但反而適得其反。雖說我們是犯人,但也不是磨盤,能不停的轉。”秦曉然起身憤然道。

士兵正想反駁,另一個士兵拉住了他,賠笑道:“是是是,姑娘說的也有道理,我們就原地休息一會再走。”

秦曉然也不去計較,趁機問這幾個士兵討了些水。

“大姐,給他喝些水吧,水解百病這可不假。”秦曉然將水遞給那位母親,略帶玩笑之意。

那孩子喝了水,咳嗽了一下,醒來說話都有了些力氣。

“娘,我感覺我頭好像不是那麽暈了。”

那母親喜極而泣,頭緊緊的貼住男孩的臉頰,呢喃著:“好了就好,好了就好。”

過了半晌,那母親拉住秦曉然就跪下了,不住的道謝。

“快起來,治病救人是我的本職,不用太記在心上。若是你這樣客氣,我反倒心裏不安。”秦曉然扶起婦人柔聲安慰。

這一番過去,隊伍又開始往前行走,還未走有半個時辰,又停了下來。

“都給我停下!誰允許你們走這條路了!”十幾個赤著胳膊扛著大刀,面露兇相的人把隊伍圍了起來。

一個士兵忙上去討好,將一個玉鐲子遞給了土匪的領頭人。

“大爺你看,這些都是朝廷流放的犯人,身上也沒有什麽值錢的財務,你看……”

土匪頭子把鐲子擦了擦放進了懷裏,呸了一口:“別和我說什麽朝廷,這裏是我們的地盤,最好識相點,沒有錢有美人不是,也犒勞犒勞弟兄們。”

一眾土匪聽到這話都舉武器歡呼,交頭接耳的議論。

“這可不能行,大爺……”士兵也犯了難,祈求土匪頭子。

土匪頭子一腳把士兵踹開怒吼:“滾開。別給老子說那麽多,弟兄們,看重哪個姑娘直接搶,今晚讓你們開心個夠。”

所有人都瑟瑟發抖,秦曉然更是沒見過這種場面,她一直受師父和師兄們的關懷長大,何曾經歷過這些。

秦曉然的雙手輕輕的握緊,一絲絲汗珠已經滲出來。

“小妞長的真是標志,陪小爺玩玩啊。”一個土匪早就盯上了秦曉然溫婉出塵的長相,用手想挑她的下巴。

秦曉然往後退了一步,面露厭惡,啐了土匪一口。

“你滾開,你要做什麽?走開!”

“小妞性子還挺暴躁,不過爺就喜歡這樣的,不要怕啊,來啊。”土匪擦掉臉上的口水,步步緊逼。

秦曉然一步步往後退,內心雖然害怕,臉上全然是清冷倔強:“性子暴躁不暴躁,與你有什麽幹系,趕快滾開。”

“我碰了你,自然我們就有幹系了。”土匪正要上前抱住秦曉然。

秦曉然還是害怕的閉上了眼睛。

“是誰!”石子落地的聲音,土匪抱著腿痛苦的嚎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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