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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她創造出來的奇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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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孕婦想也不想的吞咽下去。

她是被自己婆婆扶著著,可是身體,卻下意識依賴似的往葉子月的身邊靠。

這是得多大的信任才能做得出來的動作啊!

很顯然,她相信葉子月勝過自己的婆婆。

早在軍嫂擡起頭的瞬間,人群中便發出倒抽氣的聲音。

難以置信。

牛香瞪得眼珠子都快從眼眶裏掉出來,她倒退了兩步,腿撞到桌角上,沒有防備的跌坐在地上。

見狀,她的愛慕者連忙上去將人扶起,擔憂的看著她,“香香,你沒事吧?”

親眼所見,牛香仍然不死心。

她只相信自己的知識庫存,那根本就是一個死局,沒人能做到!

“不可能的,這不可能……一定是白靈那賤人用了什麽詭異的辦法,不然那女人不可能活的,活死人,對,那女人一定是個活死人,大家不要被騙了!”

牛香囁嚅著唇,越說越激動。

這下不僅僅是魏國對她失望,連周圍的人都拿看傻子的眼神瞅她。

“華醫大的學霸女神怕不是個瘋子吧?怎麽盡說些瘋話?我們親眼所見人好好的,難道她的意思是我們都是傻瓜?連人是死是活都看不出來?”

“什麽心理?這麽希望軍嫂和英雄的後代出事?沒有犧牲的英雄,哪有我們現在的幸福生活?良心被狗吃了吧?”

“就是,這種心思惡毒的女人還是魏教授的徒弟呢,真不知道魏教授怎麽想的!”

一時之間,眾人的矛頭全都指向牛香。

她的親哥哥,縮在人群裏連頭都不敢冒。

唯有她的追求者還難得的不離不棄,抱著她輕聲安慰,接著帶她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白靈又怎會眼睜睜的看人離開而無動於衷?

她悄咪咪的靠近,揚了揚手,細的蠱蟲飛了過去,隨後,她若無其事的回到葉子月的身邊。

走著走著,牛香腳步一頓,伸手撓了撓脖頸。

追求者連忙關心的問,“怎麽了?”

“好像被蚊子蟄了一下。”

“錯覺吧,這麽冷的天,哪兒來的蚊子?”

牛香正想應聲,突然覺得身子一重,腳步都不大邁得開。

沒人再註意牛香,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孕婦身上。

此時此刻,孕婦倒在婆婆懷裏,左手有一搭沒一搭的撫摸著高高隆起的肚皮,另外一只手緊緊握住葉子月的手。

仿佛這樣握住她,就能給自己無窮無盡的力量。

孕婦眼裏閃爍著悔恨的淚水,眼巴巴的看向葉子月,“白醫生,我好後悔啊,他都快八個月了,我怎麽能殺了他呢?嗚嗚,我的孩子沒事吧?我好害怕。”

葉子月安撫性意味十足的輕拍著人的手背,“放心,血止住了,送到醫院後,讓你婆婆按照我開的方子煎一副安胎藥,你和孩子都會平安無事的。”

“那便好那便好,您真是我和寶寶的救命恩人,我,我真是無以為報……”

腹處升起微弱的暖意。

葉子月彎了彎眼睛,“無需你報答,只要你和你的孩子好好的就行,以後別做傻事了,畢竟每個孩子,都是最獨一無二的天使呀。”

看著孕婦後怕的臉,葉子月感同身受。

她現在肚子裏還有個寶貝,要是寶貝出了什麽事,她會瘋掉的!

在眾人眼裏,孕婦雖然臉色還有些蒼白,但不同於剛送過來時的慘白,顯然,氣色好了許多。

大家紛紛讚嘆‘白安然’高超的醫術。

同時,對剛才辱罵詛咒她的行為感到萬分羞愧。

“對不起白醫生,是我魯莽了,我為我剛才的愚蠢道歉,您是醫生,還是個好醫生,醫者仁心說的就是你!”

葉子月微微一笑,並未說話。

對於這些左右搖擺,沒有自己思考,被人牽著鼻子走的噴子,她沒有半點好感的,於是露出禮貌而不失疏離的微笑。

“白醫生寧可冒著被冠上草菅人命的罪名,也要去救軍嫂,她真是位偉大的醫生!”

白靈和範統對視一眼,都笑得很開心。

就在一頂頂高帽往葉子月身上扣時,一聲尖叫破壞了氣氛,“哎呀,我剛報警了,對不起對不起,我現在撤回還來得及嗎……”

說到最後,聲音變得弱弱的。

葉子月唇角笑容一僵。

特麽的!坑老娘呢這是!

就在這時,外面一陣喧嘩。

“讓開讓開,救護車來了,趕緊疏通人群,患者呢?患者在哪裏?”

一聽救護車來了,大家連忙讓出條道路來。

穿著白大褂的醫護人員呼啦啦的來了許多,當看到擔架上渾身插滿金針的孕婦,傻眼了。

從頭頂到腳底板,幾乎每處地方都有那可怕的金針,看起來,宛若個金刺猬!

咆哮聲幾乎刺透人的耳膜“這是在幹嘛???想要病人死啊,趕緊把這些亂七八糟的金針給拔了!”

為首的醫生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我滴個乖乖呀,瞧瞧,瞧瞧,那些金針紮的都是哪些地方啊!

百會穴、虎口穴、太陽穴……這麽多死穴,隨便一個都能要人的命!

孕婦還活著,簡直是個奇跡!

沒等葉子月說話,董婦率先不同意,“不行,不能拔啊!我兒媳婦就是靠著這金針才止血了,你把它給拔了,又血崩怎麽辦?”

為首的醫生狠狠皺眉,滿臉的不讚同,“荒繆!金針止血簡直前所未見,這不是止血,而是在害命!拔,趕緊全給我拔了!”

“你們給我們打電話,就該相信我們醫生!!用針的人有證嗎?你們這些人就信。”

孕婦很是惶恐,然而還是被從救護車上下來的醫護人員給拔了金針。

所有人都忍不住屏住呼吸,緊張的盯著這一幕。

剛拔掉兩根金針,孕婦身下幾近幹涸的血跡,又變得濕濡,鮮血,汩汩從身下流出。

血腥味彌漫著整間考場。

董婦哭天搶地,“你們這些挨千刀的庸醫,我都說了不能拔你們非要拔,是不是要我兒媳婦死了你們才甘心吶?!”

流血的速度遠遠超出在場醫生們的想象,他們嚇得臉都白了,“這……怎麽會這樣?”

孕婦淚如雨下,祈求的望著葉子月,“白醫生,求你救救我,求你了。”美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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