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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見最後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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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爺爺進搶救室了,怕是不大好,你趕緊通知所有人過來一趟。”

司奕沒說的是,這最後一面,怕是見不到了。

迅速掛斷電話,厲北言表情有一瞬間空白。

不是已經取出來了嗎?不是脫離危險了嗎?怎麽會這樣!

來不及多想,踢開椅子沖了出去。

公寓裏。

葉子月把煎好的藥端了出來,放在鍋上加熱,有些窘迫,“要不倒掉重新做吧。”

“加熱之後藥效還在嗎?”

葉子月點頭,“在的。”

厲承南微微一笑,“就這樣吧,我沒那麽挑剔。”

見他不在意,葉子月也沒堅持,“你坐下,我給你配合針灸治療。”

針灸最好的是葉宸宸,可惜他還在上課。

厲承南依言躺在沙發上,修長的手指隨意搭在扶手上,琥珀色的眼愜意瞇起,專註的看著葉子月為自己施針。

“會有些刺痛,都是正常現象,你把羊毛衫掀開一下,需要在肚子上紮針。”

葉子月說得無比自然,現在她是一個醫者,而面前的人,僅僅是她的患者,對方的性別年齡在她眼裏沒什麽區別。

“哦。”

琥珀色眼裏露出一抹深意。厲承南手指很漂亮,慢吞吞的挑起衣服下擺時,有種惑人的魅力。

銀針一字排開,葉子月彎腰搓了搓他的手臂,將針紮了下去。

下手一如既往的快準狠。

熟悉的梔子香味縈繞在鼻尖,厲承南發出一聲快慰的輕嘆。

幾年了,這種味道就深入骨髓,分開的這幾個月,天知道他有多想念這味道!

眸光專註的黏在她身上,舍不得錯開。

披散的頭發拂過他的手臂,很細微的感覺,像羽毛掠過心間,厲承南眼波蕩漾,有些意亂神迷。

葉子月全然不知對方所想,心無旁騖的施針,當紮到肚子附近時,無意中瞄到某個支起來的帳篷時,驚得手一抖,臉上浮現紅暈,尷尬得差點把針都甩了。

“厲承南!!”她又羞又氣,“你再這樣我就不管你了!讓你丫自生自滅去!”

厲承南望著她,牽動唇角,神情頗為無辜,“不能怪我,和自己喜歡的女人有身體接觸,沒反應不是真男人。”

“……請你以醫患的視角來看待我們的身體接觸。”

說完,葉子月心翼翼,避免自己的指尖觸碰到他的一片衣角,厲承南眼神遺憾。

施完針,厲承南在桌上喝藥,葉子月在廚房收拾。

手機鈴聲響了,是葉宸宸手表電話打來的。

“餵,寶貝?”

話還沒說完,就聽到那邊嘈雜的聲音,還有葉輕輕撕心裂肺的哭喊聲,哭得葉子月的心都揪了起來,“怎麽回事?”

葉宸宸聲音染上驚慌,“救我們……”

那邊傳來陌生的聲音,“這是什麽玩意?咦,這手表還能打電話?”

“掰了吧,別讓他通風報信,不過打出去也無所謂,反正沒人能把他從我們手裏帶走。”

囂張、狂妄、目中無人!

話音落下,只聽到哢擦聲響,緊接著通話被掐斷。

葉子月沒再撥過去,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先是打了電話到學校問,得知兩個孩子被家長接走了。

葉子月失聲質問,“家長?我就是他們家長,為什麽我不知道?!你們學校安全系統就是這樣的嗎?隨隨便便一個人就能把孩子接走?!”

“葉家長,你冷靜一下,對方說是葉宸宸和葉輕輕的爺爺,並且出示了證明。”

事實上,是那些人實在太嚇人了,一看就不好惹,園長連證明都沒看清楚就著急忙慌的把人放了。

厲震天?

那個連厲北言都畏懼的人?

好歹是自家人帶走的,而不是其他的綁架,起碼孩子們安全有保障了。

長籲一口氣,葉子月撥通厲北言的電話。她得趕緊告訴他,在厲園,厲震天沒回來時,她都帶不走孩子,更別提厲震天現在插手。

可是,電話響了許久,都沒人接。

也許是他在洗手間沒帶手機?

除此之外,葉子月找不到別的理由。因為以前無論是在開重要會議還是接見別國高層時,他都在第一時間接通電話。

浪漫甜蜜的鋼琴聲不停的在響,司奕見厲北言看著手機,卻不肯接,意外的挑眉。

“神醫打的?怎麽不接?”

厲北言眼睛漆黑。

專屬鈴聲,每響一秒,他的心就像被剜了一下。

手機屏幕上,是下屬發來的照片。

厲承南躺在沙發上,葉子月俯身,手撐在沙發上,她的長發遮蓋住兩人的臉,一只手隱在沙發裏,身下的厲承南衣角被掀開一片,露出壁壘分明的肌肉。

黑眸裏濃墨翻滾著,黑沈得駭人。

手機幾乎被他捏變形。

許久,他才接起,“什麽事?”

葉子月心中怪異,卻顧不得深想,忙說,“你父親把兩個孩子帶走了。”

他嗯了一聲,“你馬上來仁心醫院。”

孩子被帶走了,她去仁心醫院做什麽?她才從那裏回來啊。

正要問,電話裏傳來嘟嘟聲。

葉子月無奈收起電話,去車庫開車過去。

手術室裏,她露出來的那一手,以及Y國皇家醫生的名頭傳遍了整個醫院,只要一出現,就有很多醫生護士友好的和她打招呼,態度可以稱得上是很狗腿的了。

正要問問厲北言在哪兒,路上遇到一個醫生,“葉醫生,你快去厲老先生那裏吧,出事了!”

那醫生看她的眼神,少了分崇敬,取而代之的是懷疑。

像厲嘯這樣的大人物,一有什麽風吹草動就會傳遍整個醫院,所以他也聽說了厲嘯病發的事情。

同時,對葉子月表現出來的醫術也有些懷疑。

揣摩了下對方的態度,葉子月心裏微沈,忙往vi樓趕。

走廊盡頭上的手術室門口站了許多人。

厲北言垂首,濃密的睫毛遮蓋住眼神的神色,葉子月憂心忡忡的走過去,問,“爺爺怎麽了?我早上看望他的時候還好好的!”

語氣裏的擔憂不似作假,終於,厲北言擡眸,看向她的目光深沈得一眼望不到底。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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