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1章 再見厲承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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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子月從男人英俊的面容上看到他的緊張,心口一暖,想逗逗他,於是故意板起臉快步往前走。

嬌軟的聲音帶著嗔怪,“早知道他這麽不待見我,我就不救他了!”

“月月!”厲北言臉色一沈,追了上去,解釋道,“蘇冉的父親曾經救過老爺子的命,他年輕時就固執,年老了這毛病也沒改,你別把他的話往心裏去,日子是我們過出來的,與讓人無關。”

見他面色嚴肅,葉子月不忍心讓他為難,笑著點頭,“好了好啦,我知道了,我不會計較的。”

說著,葉子月思忖著,找個時間單獨找老爺子談一談,盡量讓他接受自己。

沒辦法,誰讓她看不過這傻了吧唧的大總裁為難呢。

兩人手牽手下樓時,葉子月餘光瞥到一抹熟悉的身影,她忍不住側目去找,結果什麽都沒看到。

“怎麽了?”厲北言挑眉,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

“沒什麽,我看錯了。”那人的背影,好像厲承南啊,不過這麽多年,都沒看他回國,應該不是他……不對!厲老爺子情況這麽嚴重,他回來看看也沒什麽毛病。

所以說,她剛才沒看錯!

他真的回來了……

“在想哪個野男人?心不在焉的。”

厲北言面容冷峻的掰過她的臉,大掌在她臉上揉了揉。

當著他的面走神,也太不把他放在眼裏了!該罰。

男人的話,莫名讓葉子月心虛了一把,好像是厲承南就是他口中的野男人耶。

觀察著她臉部細微表情變化的厲北言倏地目光一凜,臉色沈得厲害,聲音裏散發著颼颼的寒氣,“你心虛了,果然是在想野男人!看來是我平時太縱容你了。”

丟給她一個極度危險的眼神,厲北言長臂一伸,輕松的將葉子月扛在肩上,完全不停她解釋,直接將人甩在後座上。

見狀,司機非常識趣的將擋板升了上來。

逼兀的空間讓人悶得透不過氣來。

葉子月臉色微紅,脫口而出,“我心裏只有你一個,想你的時間都不夠,哪會去想其他野男人!真的,你信我呀!”

她是被逼極了才說出這麽大膽的話,說完整個人就羞澀起來。

以前對他說甜言蜜語那是沒過心的,說完了心跳也沒快過半拍,而現在,是真真正正的走心了,才會覺得羞澀。

“是麽?你這個騙子太會騙人,我不信你了。”男人挑唇,眸色寒涼。

不行,他怎麽能不信她了呢,稍微一想,葉子月就覺得心像是被什麽扯了一下,有些疼。

正要解釋,一只大手就褪下她的底褲,熟絡的伸進她的裙底,大手肆無忌憚的揉捏著。

所過之處,像被燒過般,皮膚都滾燙起來,指尖似帶有魔力,像匯聚成電流,從尾椎骨蔓延到四肢百骸。

葉子月羞得滿臉通紅,緊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出羞恥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後,她忍不住去抓對方的手,哼哼唧唧,“不要了,我錯了還不行嗎?別在這兒弄好不好。”

女人嗓音嬌軟,帶著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渴望,杏眼濕漉漉的,能輕而易舉激發男性心裏摧殘她的野望,想看她哭,想看她在他身下無力承歡的嬌媚模樣。

厲北言吻了吻她泛紅的眼尾,手指在邊沿處摩擦著,沒有急著進去。

低啞的嗓音很是惑人,“你確定不要?”

前面還坐著司機,葉子月羞恥得不行,她想說不要了,可是到嘴的話卻變成,“要……”

低低的笑聲撞擊著葉子月的耳骨,然後她聽到那人可惡的聲音,“想要也忍著,這是懲罰。”

厲北言捏捏她的耳朵,笑容邪氣,“看你還敢不敢騙我。”

葉子月急急搖頭,忽然覺得自己這個動作顯得很急不可耐,臉更紅了。

最終,葉子月是抖著腿下的車。

沒等司機開車門,她就徑自下車,狠狠瞪了姿態閑適的厲北言一眼。

夜幕降臨。

陪孩子們玩了一會兒,葉子月打算把她那本賣了版權的書一股作氣寫完,然而心裏裝著事情,寫得很不順利。

就在她第二十次揪頭發時,一通電話打了進來。

是厲承南。

她很不想接。

猶豫了幾秒,快要掛斷時,葉子月才接了。

“月,我回國了。”厲承南的聲音還是那麽溫和,光聽聲音,就有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沈默幾秒,葉子月說,“我今天下午好像看到你了。”

厲承南楞了下,輕笑出聲,“那你怎麽不叫住我?”

電話那邊傳來陌生的聲音,厲承南看起來有急事,“我這邊有事,你明天中午有時間嗎,我們一起吃了飯吧。”

“好。”

這幾天她每一餐都是陪著厲北言吃的,想想,還有些不情願,不過該來的還是要來,逃避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

掐斷電話,葉子月望向窗外的月亮,重重嘆息。

穿著浴袍,厲北言邊擦頭發邊往裏走,甫一進來,就瞥見葉子月心事重重的模樣。

濃黑的眉幾不可見的蹙了蹙,問道,“苦惱什麽?唉聲嘆氣的。”

葉子月當然不能說實話,隨口敷衍道,“在想如果爺爺一直不肯接受我,你是不是會不要我?”

聞言,厲北言擦頭發的動作一頓,而後把毛巾甩到葉子月頭上,劍眉一挑,語氣認真,“雖然我喜歡你,不過爺爺在我心裏更重要,他要是不承認你,我可能會堅持不下去。”

葉子月知道他在開玩笑,因此並未答話。

她沒忘,在醫院裏他鄭重的說過日子是兩人的事情,與旁人無關的話。

翌日。

借口去找鹿萌,葉子月成功離開恒瑞。

離開前,引來厲北言抱怨,“她這麽大的人了,挑婚紗還要纏著你參考,真煩。”

葉子月笑了,“厲先生,你有所不知,畢竟一輩子就結那麽一次婚,每個女人都希望自己的婚禮盡善盡美。”

恒瑞樓下車庫內,隨著葉子月的靠近,一輛不起眼的車窗搖下,隨後露出一張熟悉的溫潤如玉的面龐。快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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