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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痛苦嗎?絕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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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他哆嗦著唇,嘴裏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那不關我的事啊……”

說了半天,他卻沒想出來玩怎麽為自己辯解。

有些事情,時間久了,連他自己都快遺忘了,卻在此刻被人一字不落的刨了出來!

心虛,恐懼一齊湧上心頭,幾乎將他的靈活都窒息掉。

葉子月冷笑連連,“你還有什麽好辯解的?”

“我,我不是故意的,不,我知道錯了,從今以後我定好好做人,求求你們放了我吧?”

他哀求著,眼淚鼻涕糊了滿臉,看起來好不狼狽。

仗著家裏有關系,即使做出這些事也有人替他擦屁股,他才更加有恃無恐。

有時候酒喝大了,他還會大著舌頭,炫耀般的對別人講他輝煌的“戰績”。那時他根本不會想到會被人翻舊賬這一天!

“005年,那時你才多大,就能做出這麽喪心病狂的事?”葉子月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祁宴看了眼手中的數據道,“十五歲,才初三。”

“你真是太可怕了!你是怎麽做到對那些無辜的人下手的?你晚上不會做噩夢嗎?”

說著,她又喃喃自語道,“也對,像你這種沒有良知,人性都泯滅了的人,怎麽會怕遭天譴呢?”

感嘆完,葉子月心底裏生出一股寒氣,她覺得有些涼,情不自禁的朝著厲北言懷中縮了縮。

換來對方更加用力的抱住,磁性悅耳的嗓音從她頭頂上方響起。

“正義永遠不會遲到,從你做壞事的那一刻起,就該有承擔後果的覺悟,別人不制裁你,我來制裁!”

義正言辭的話語,令葉子月心生歡喜,她兩眼亮晶晶的看著他。

厲先生今天真的好帥好帥啊!形象有兩米八呢!

祁宴偷偷摸摸的看著厲北言冷峻的側臉,然後懷疑的撇開眼。

他暗暗想著:所以,您做了這麽多壞事,也接受了承擔因果的準備了?!

“那個,你動手吧,狠狠弄死他!”

葉子月攥緊拳頭,憤恨的盯著金山,對著祁宴道。

“弄死他?”白皙如瓷的耳垂上貼著薄涼柔軟的唇瓣,男人溫熱的呼吸撲灑在她耳上,一陣細微的電流,從她身上驀地躥起!

“葉姐,我也想要你弄死我。”

“弄”字,被他刻意咬重了音節發出,帶著引人遐想的韻味。

葉子月一呆,鼻腔莫名的發熱,她連忙捂住鼻子,羞赧的想著她該不會是要流鼻血吧?!

“不要胡言亂語!”萬萬沒想到對方竟然會說這種騷話!

她也是個正常女人,還是個只要他的女人,能不能正經一點?不要撩她?!

她板正了臉色,臉頰粉撲撲的,杏眸濕漉漉的,像受了驚卻故作若無其事的獸。

模樣撩撥得厲北言心癢難耐。

祁宴假裝沒有感受到那邊彌漫著粉色泡泡的互動,眼神幽冷的瞅著金山。

生氣,他沒有女朋友!得發洩一下心裏的惆悵才行。

“你禍害了這麽多姑娘,我也讓你體會一下絕望的滋味怎麽樣?”祁宴饒有興致的舔舔唇瓣。

金山被他眼中冰冷入骨的溫度嚇到了,連忙往後蠕動,模樣像個大肥蟲。

“不不不,我不想體會,你們放了我吧,我保證我回去就給那些人補償!!”

“那些死掉的人,你要怎麽補償?”

祁宴威脅般的轉動手裏的烙鐵,聲音戲謔而厭惡,“不如你下去補償她們?”

“我,我可以補償她們的家人,把她們的父母都供起來,行嗎?”他心翼翼的問。

“晚了。”祁宴懶洋洋道。

隨著他的話落音,手中的烙鐵毫無征兆的,猛地刺入他臉上的皮膚。

皮肉燒糊的味道,在空氣中彌漫。

這個人,幾乎腐爛到了骨子裏,味道不是一般的惡心難聞。

濃濃的惡臭,讓葉子月捂住嘴巴,想到厲北言還抱著自己,騰不出手來,於是把另一只手捂在對方的鼻子上。

濃密的睫毛下垂,他定定的看著她,狹長的眼尾,邪氣的挑了挑,下一秒,他溫熱的舌,輕輕舔舐著她的手心。

“你!”

葉子月大驚失色,想縮回手,又不忍心他受著惡心味道的茶毒,只得臉色僵硬的捂著。

“嗷嗷嗷!!!”

淒厲的叫聲,劃破地下室,震到上頭樹上棲息的鳥兒。

金山被綁著手,高舉過頭頂,神色扭曲,想去觸碰傷口減輕疼痛,卻又不敢觸碰。

他的眼珠子都翻了上去,撕心裂肺的大吼,“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們!!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

如果真有鬼的話,那些死去的冤魂早就找他報仇了。

葉子月斂去眼中的憤然。

“痛苦嗎?絕望嗎?別急,還沒完呢。那些可憐的女人,肯定很痛恨你的命根子吧?”

祁宴舔了舔唇瓣,不管他有沒有聽,低聲呢喃道。

話音剛落,他戴著手套,然後去扯金山的皮帶。

“別看。”男人低沈磁性的嗓音響起,厲北言抱著葉子月轉了個圈,背對著金山。

葉子月乖乖的躺在他懷裏,地下室充斥著金山刺耳的尖叫咒罵,她卻覺得無比的心安。

前所未有的安寧~

片刻後,隨著皮肉破開的聲音響起,隨之而來的是金山撕破喉嚨的慘叫!

急促短暫的叫聲過後,他竟然直接暈了過去。

葉子月學醫的,自然知道那個地方傷了,男人會有多痛,然而她心裏生不起對他的一絲同情。

“禽獸。”她低低道,“活該!”

“嗯。”厲北言墨玉般的黑眸漾開絲絲寵溺的笑意,吩咐道,“把他綁好丟到郊外,通知那些受害女人家屬。”

活著的人,每天處於水深火熱中,對他的怨恨,怕是達到了最高點,接下來金山會經受什麽,可想而知!

“好。”祁宴應了一聲。

“這裏臟,我們走吧。”厲北言邁開逆天大長腿,步伐穩健的抱著葉子月往外走。

想到金山的罪行,葉子月覺得心裏不好受,“他簡直比殺人狂魔還可怕!”

有的人,含冤而死,活著的人,痛苦不堪。

厲北言睨著她,轉移話題道,“葉姐,事情解決完了,我們是不是該辦正事了?”快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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