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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你關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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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你這樣像什麽樣子?!感情的事不能勉強,但我們當初的確不對。”

這是直接承認了他劈腿了!

夏雪不敢置信的盯著他,嘴唇都顫抖了,眼淚奪眶而出,“阿浪……”

這麽多年,他早就膩了這個女人了!

尤其是現在,這女人眼線花了,假睫毛掉了一半,頭發濕漉漉的貼在身上,跟個叫花子似的。

和學會了打扮,光彩照人的葉子月相比,簡直l到了極點!

然而,在眾人面前,他還是要面子的。

白浪動作很a的脫下外套,罩在夏雪的打濕了的身上,朝著她伸手,“走吧。”

這個動作,打消了夏雪的疑慮,她破涕為笑的牽住他的手,順勢站了起來。

白浪穿著白襯衣黑馬甲,丟下一句,“抱歉,失陪了”,就風度翩翩的帶著夏雪走了。

他家境優渥,是同學中站得最高的人之一,不少女同學都對他有那麽一點意思。

叫他主動承認,絲毫不遮掩,還那麽有風度,頓時覺得他簡直是完美男人。

餘泱泱羨慕道,“要是我有個這麽寵我的男朋友就好了。”

寵?

葉子月嗤笑,她可沒錯過白浪眼底的厭惡和不耐,不過他這波洗白還是挺成功的。

“你這些年,過得怎麽樣啊?真是的,去國外讀書,連我都不聯系了。”王老師嗔怪道。

她活了這麽多年,夏雪上學時就濃妝艷抹的,這種心術不正的人,她一眼就能看穿。

葉子月微微一笑,主動握住對方的手,“是我不對。”

經過剛才的事情,除了腦殘粉,大家都有所懷疑夏雪,再加上護著她的壽星王老師在,一頓飯吃得還算和諧。

吃完飯後,同學們都聚在外間唱歌。

沒過多久,正在嗨歌的鹿萌,發現口袋裏的手機不停的在震動。

她看了一眼,是個陌生的號碼,猶豫著接了起來。

“把電話給葉子月。”霸道迫人的嗓音出來。

鹿萌楞了三秒,隱隱覺得對方不耐煩時,她試探著叫了聲,“厲總?”

對方不鹹不淡的應了聲,“嗯。”

不敢耽擱,鹿萌忙拍了拍和王老師聊得正歡的葉子月肩膀,朝她暧昧的笑了笑,“你男人的電話。”

葉子月走到旁邊接通,她餵了聲,傳來厲北言低沈悅耳的嗓音,“下來。”

葉子月懵了,“什麽?你不會親自來接我吧?”

彼端的人低低嗤笑了一聲,“你想多了,我的車在你這附近拋錨了,坐不慣別人的車,用你的開開。”

豪車也會這麽任性的拋錨嗎?

她狐疑的說,“那你等下,我跟鹿萌說一聲。”

“說什麽?說你要拋棄我,和那個誰去約會?你們放心去吧,我可以自己回去的。”鹿萌擠眉弄眼道。

孩子都認下了,那不如讓厲北言對月死心塌地,這樣對她才是最好的選擇。

葉子月無奈笑笑,“不是約會。”

她去跟王老師打了招呼,留下自己的聯系方式後擰包離開。

俊美若古希臘神袛的男人,單手撐在蘭博基尼上,眉宇間透著傲氣,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冷漠氣息,格外引人註目。

他就好像是一個發光體,無論在哪兒,都是最惹眼的存在。

看到葉子月步伐透著輕快的走來,厲北言幽深的眸色微亮。

他壓了下嘴角,嫌棄吐槽,“真慢,你是烏龜嗎?”

瞬間,葉子月的好心情被他破壞掉了。

“你見過哪個烏龜有我這麽快的?對了,輕輕還沒完全好呢,我回去看看她。”

厲北言接過葉子月遞來的鑰匙,紳士的替她拉開車門,淡淡道,“放心,我的人會照顧好她,現在公司有點急事,我們先去公司。”

女兒的情況差不多穩定了。葉子月猶豫了兩秒點點頭。

男人修長如玉的手指,捏著方向盤問,“我的生日快到了。”

葉子月悶笑,故作茫然,“所以呢?哦,恭喜你又老了一歲。”

“葉、子、月!”厲北言太陽穴跳了跳,他瞇著眼,掃了對方一眼。

“別忘了給我準備禮物。”男人下頜揚起矜傲不可一世的弧度。

“我只要獨一無二的。”

“……您可真難伺候。”

對方不置可否的睨了她一眼。

窗外的風景,在視線中一點點的倒退著,街道兩旁,人頭攢動。

蘭博基尼停在恒瑞集團總部地下停車場內。

葉子月見他邁著長腿下了車,疑惑的問,“我也要跟你去公司嗎?”

“廢話。”

男人口氣不善的道,不由分說的牽起她的手,帶著她往裏走。

她被迫帶著走,想說自己還在休假,但看著他冷峻的側臉,啥也說不出來了。

公司裏大半的員工都放了假,只有部分職位原因在加班。

看到前臺姐落在兩人緊扣著的手上,葉子月有些無奈,“能把我的手放開嗎?讓人看見不好。”

厲北言倏地頓住腳步,黑眸幽深,泛著意味不明的光芒,他反問,“你覺得,公司裏有誰不知道我們的事?”

想了想,總裁的八卦,貌似特別吸引人。

孤島那次,公司裏就該傳遍了吧。

葉子月靜默片刻,腦抽的問了句,“你未來的妻子知道了會不會不舒服?”

話音剛落,與之緊扣的手指,驟然抽離。

下一秒,她被帶著轉了半個圈,後背緊貼在冰冷的墻壁上,男人特有的清冽氣息,撲面而來!

“你關心她?嗯?”

厲北言修長的手指,緊捏著她的下巴,微瞇著鳳眸,語氣透著危險。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擔心她跟你鬧。”

其實她擔心那人會找她麻煩,不過轉念一想,過不了多久,她就會帶著孩子們跑路,實在沒必要想這麽多。

莫名的,想到不久之後要離開,她的心泛起細密的疼,陌生的感覺,讓她無所適從。

清透的杏眼裏,彌漫著水光。

茫然。

望著她濕漉漉的眼睛,厲北言的心霎時間軟得不像話。

“吃醋了?”他有些手足無錯的解釋道,“那只是我名義上的妻子,我答應你,不碰她好不好?”關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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