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部分一部分…… (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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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看著他,眼眸嫵媚的勾人。

自然,滕總抽著煙看著她的時候的眼神,也跟要把她活吞了似地。

溫柔卻依舊甜膩膩的笑著。

“只是感動?”

滕總問,繼續抽煙。

“嗯,我打算付諸行動。”

“哦?”滕總表示非常震驚又激動,她竟要主動?

不自禁的擰著眉,對她的話,表示深深的懷疑。

“我打算從幫助你戒煙開始,怎麽樣?”

“什麽意思?”

“吸煙有害健康,可是你每天都要抽一包,有時候還誇張,這對身體並不好的。”溫柔立即說,依舊那麽誠懇,那麽真摯。

“身體不好?”滕總仔細咀嚼著這四個字,然後瞇著眸看著趴在自己胸口裝乖的女人。

“啊……我的意思是,吸煙有害健康嘛,不是指那方面。”

滕太太立即識趣的說。

他卻忍不住笑了一聲,然後又用那種奇怪的眼神看著她。

溫柔覺得完蛋了,明明自己這麽一本正經的對他好,可是他們滕總卻又想到別的地方去了。

變態啊簡直,整天想那個。

“嗯,你說的也對,不過你確定要讓我戒煙?你不是說還挺喜歡這味道?”

溫柔……

有的時候是挺刺激,但是,他抽的太多了她還是不喜歡,畢竟身體健康最重要。

但是一說到身體問題滕總就特別的亢奮,搞的她也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老公,你能不能認真點?”

她說著,摟著他的臂彎跟他往裏走,走到客廳的茶幾前他停下,高挺的身材彎下把煙頭掐滅在煙灰缸裏,然後起身看著她。

溫柔松開他剛一坐下,他便又把她拽了起來,溫柔感覺腰上一痛,若不是看著嚇人抱著存存出來她就叫出聲了:你幹嘛?

“我只是想跟你認真點。”他低聲說,然後冷眼掃了下人一眼。

下人立即抱著孩子退下了。

他另一只手捏著她的下巴逼迫她昂起頭,然後低頭就堵住了她的嘴。

溫柔的臉刷的就紅了,他斷斷續續的聲音告訴她:傭人已經把存存抱走了。

她才松口氣,但是轉而就……

他這是什麽意思?

溫柔不自禁的一雙手揪著他的衣服想要收拾他,怎奈先被收拾了。

被扛到樓上的途中,溫柔覺得自己好像是古代被搶的小媳婦。

哭笑不得,但是躺在床上,當他英俊的輪廓在她面前,她卻是迷戀的要死。

這種迷戀,已經深入骨髓。

正如他對她,也是癡迷到骨子裏。

其實兩個人的血液,大概也早就糾纏在一起。

溫柔肆無忌憚的看著有些女人還是會往他身上湊,只是很偶爾的時候才會說一聲:現在那位大明星整天往你辦公室跑,你卻總是找借口來找我好嗎?

他總會說:我不找你,難道要讓她坐到腿上去?

“嗯?”

“這是你的腿,我的渾身上下,全是你的。”

溫柔……

她對他到底還有什麽不放心,她了解自己,她也明白,他早就不會什麽女人都看得上。

她在變的越來越優秀的時候他便越來越得意,然後別的女人,不過就是些不起眼的小蒼蠅,想要叮他他都不會給機會的。

誰家裏放著一個自身修養很高又識大體懂他心還會跟他捉貓貓的女人卻還要在外面拈花惹草?

大床上他纏著她堵著她的嘴,過了倆小時才舍得把她放下床。

溫柔下床後立即去看存存,下人把孩子給她,她立即抱著存存去餵奶了。

若不是說要給存存餵奶的時間已經錯過了他還舍不得放開她,恨不得跟她作死在床上的樣子。

吃完飯兩個人抱著兒子在樓頂吹冷風,小家夥包的很嚴實,只摟著一個小臉。

滕雲站在她身邊跟她一起對著兒子笑,然後擡眸看她,便毫無預兆的低頭去親了她的臉一下。

溫柔臉一紅,擡眸看他,那清靈的眸子裏有些東西立即讓男人目不轉睛的望著。

“溫柔,你對我真好。”

她把孩子放下在旁邊的小車裏,然後他摟著她站在孩子旁邊說道,那麽輕,那麽柔。

溫柔聽著都忍不住心裏一顫,滕總還能更肉麻一點嗎?

答案肯定是能的。

於是她沒問出口,只是被他的氣息打亂了呼吸,臉上又開始粉粉的一團。

“只有你願意為我生這麽多孩子。”他低聲道,氣息在她的耳沿一圈圈的繞著。

溫柔想要離他遠點,怎奈被他抱的那麽結實。

“我可不是自願。”

“嗯?我知道你是心甘情願。”他吻她,很用力的,在她的側臉。

溫柔無奈,只是五官快湊在一塊了,他吻著她那麽的用力。

她很幸福,很滿足。

只是回憶起當初,她有沒有想要孩子其實都不重要了,她不想要孩子也是因為發現自己愛上了他。

然而她不能對一場不確定的感情抱幻想,她又不想將來孩子沒有父親。

她做的一切,都是因為……

心裏有了他。

聽說很多女人都喜歡纏著男人問他愛不愛,然而他們家滕太太,卻從來不會主動問。

他給她便要,他不給,她就自保。

她如此頭腦清晰的跟他過了那麽久。

而今……

他不敢想,其實若是再發生一次那種事,或者她還是頭也不回的走掉。

她就是一個那麽執著的人。

如果一個人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麽,就千萬別猶豫。

第二天管家去送飯卻是很快回來,手裏拎著食盒。

溫柔沒去上班,在家陪孩子,看著管家拿著食盒回來:今天孟小姐又親自下廚了?

“不是,是溫先生出院了。”

溫柔……

不由的抱著孩子從沙發裏站了起來。

他出院了?

大夫說他還需要在住院兩天觀察一下,他怎麽突然就急著出院了?

難道是因為她昨天下午最後跟他說的那句話?

溫柔不由的擰著眉,然後吧孩子放在嬰兒車裏就去找手機給溫良打電話。

溫良已經在辦公室,接到溫柔的電話也不意外:姐。

“你出院了?”

“嗯,身體已經沒什麽事情,又有個案子是早就跟客戶約定好,我便回了。”他回答的很明確。

“是不是因為我昨天下午說的話讓你有了別的想法?”

“是你說的太對。”溫良說。

溫柔竟然一下子無言以對,只好交代他:好好註意休息,千萬別再把自己累到,否則姐姐會很生氣。

溫柔那天中午跟滕總約定一起吃飯,上午十點溫柔就開著車去了他們辦公樓下面。前臺的幾個服務人員見到她立即跟她問候:太太好。溫柔便笑著打個招呼。

溫柔笑著一會兒,然後聽一個工作人員說:小公子好。

溫柔不自禁的笑了一聲轉頭看去,然後抱著她們走過去:給你們看。

服務臺的三個小妞立即都跑了出來,看著溫柔懷裏的小包子不自禁的感嘆:天啊,好嫩啊。

“哇,柔姐,小公子真的好漂亮啊。”

“好想親一口。”另一個說。

“現在他不懂,你們可以免費抱,免費親。”

小包子睜著他純純的大眼睛望著眼前的三位美女,然後突然轉頭看了自己媽咪一眼,那一眼……

“親媽,你真是我親媽啊。”

那一眼看的溫柔都有點心慌,好似是覺得自己說錯了話做錯了事情的樣子。

幾個女孩抱著小包子親了又親,摸了又摸,小包子睜大著眼睛然後伸出手也在那制服下用力的摸了一把。

不摸白不摸。

後來溫柔抱著孩子上樓的時候大家因為對小包子,所以也對她格外的信任有加,就對她說:九點半楊氏的總經理就上去了,到現在還沒出來,穿的好連衣裙連膝蓋都不到,胸部也舉得好大,一點不知道什麽皮披在肩上,擦著好濃好濃的粉。

溫柔不由的楞了一下,但是電梯裏的時候她看著眼前的兒子,卻心裏已經穩定下來。

都知道溫秘書速來不喜歡化濃妝,所以那個女人就濃妝。

速來都知道溫秘書的衣服,哪怕是裙子,也到膝蓋左右,所以人家穿著包臀的,這眼看就要如冬。

現在大多數女人跟她老公吃飯都穿的特別素,因為以為滕總看慣了濃妝艷抹的妖精,所以就學著溫柔的打扮。

但是這個女人卻故意唱反調,肯定也是猜測了一番滕總的心理,想著滕總或許會覺得換個口味更驚艷吧。

溫柔到樓上的時候秘書正在打電話,不由的眼睛就直勾勾的盯著溫柔身上。

溫柔細長的身子抱著一個小家夥卻並沒有因此看上去就很難看,相反,顯得她更幹凈,幹練。

“滕總在?”溫柔象征性的問了一聲。

“在。”他掛了電話低低的答了一聲,眼神裏帶著不確定。

“我都知道了。”溫柔小聲說,然後打算搞偷襲。

便抱著孩子直接去辦公室門口敲門。

滕總坐在沙發裏看著文件,因為他坐的是單人沙發,所以那個女人坐在了他的沙發扶手上,輕著身在他肩頭,故作跟他討論合作案的樣子。

滕總聽到聲音如釋重負,那個女人卻不太高興被打擾,兩個人一擡頭的功夫就看著溫柔抱著孩子過來。

他讓她十點之前到,她竟然十點多才到。

這個女人又說十點到,結果卻是九點半就到了。

眼看救星過來,滕總立即松了口氣。

坐在他沙發旁邊的女人卻是立即笑了一聲故意裝作有鬼的樣子低了低眸,扯著嗓子依然傾身在那裏:原來是滕太太,還有小公子,不會是來……

“自然不是來抓奸的。”溫柔說,然後朝著裏面走去,只看著那一對胸器在她老公肩膀處她就不高興的擰著眉:滕總,說好的陪我們母子吃飯,不會變卦吧?

她板著臉走上前去,然後坐在旁邊的大沙發裏冷眼瞅他。

滕總眼眸深邃,旁邊的女人並看不到他此時眼底的狀態,他卻只是保持著一定的距離用一種有點扭捏的姿勢坐著,然後等著他老婆的下一步命令。

“這麽大的沙發裏你們兩個非要塞在那個小沙發裏是什麽意思?你還不快給我過來?”

那女人嚇一跳,滕太太在別的女人面前竟然絲毫不給她老公面子,兇的像個悍婦一樣。

“是是是,我這就過來。”

那女人聽著那話也緩緩地站了起來,挺胸昂頭,俯視著旁邊坐著的女人。

雖然生了四個孩子,但是溫柔的身材竟然還是好的讓人妒忌。

那細長的身材,雖然沒有模特的高個子,但是在平常姑娘們之間也算是佼佼者。

腳上一雙黑色的恨天高,明明已經結婚生了四個孩子的女人,應該已經成黃臉婆或者對男人沒有那種致命的吸引了。

可是溫柔偏偏將自己打扮的好像還是沒生過孩子的女人。

在網上看,簡單的黑褲長衫,外面一件大風衣,把她細長的身材包裹的恰到好處。

顏色並不深重,卻又清晰分明。

一套行頭下來,竟然只有兩個顏色,卻又立即抓住旁人的眼球。

一頭長發柔軟的躺在肩膀一旁,臉上淡淡的妝容,但是唇上的紅色卻又是那麽的吸引眼球。

竟然可圈可點。

她早知道溫柔是個大小姐出身,但是溫家落寞太多年,但是溫柔的品位卻沒有因為家裏的變故就丟了。

其實她只是嫁給滕總時間太久,所以,時尚這東西都是設計師親自送到她面前來。

她可懶的去找什麽時尚的東西。

但是設計師去給滕總設計衣服的時候就會去給她設計,順便他們家的小包子們都是獨一無二。

既然是天之驕子,既然是貴太太,何必還低調到打不起精神?

溫柔註意到有不滿的眼光一直在盯著自己,在滕總把文件放下去抱兒子的時候她便擡了一眼,極其犀利。

那女人顯然沒想到溫柔會突然瞪她一眼,敏銳的眸光好像利刃一樣讓她立即就感覺喘不過氣來,喉嚨處仿佛被人用力掐住。

“我對楊氏早年倒是了解過不少,只是不知道這位小姐是什麽時候到楊氏的?”溫柔坐的端正,眼神雖然犀利如刀,但是卻一直是微笑著。

“我叫叢紅,是楊氏的總經理,也是楊氏新任總裁的未婚妻。”

溫柔揚眉,然後不自禁的點了點頭,眼眸垂著,似是在尋思什麽。

“沒想到楊公子竟然還有這麽好的福氣,楊太太的身材可真是火辣啊,連我這個生過四個孩子的女人都自嘆不如。”

溫柔笑著說,然後轉頭看滕總,滕總卻只是抱著孩子站了起來:你們聊會兒,我抱著孩子出去抽根煙。

“出去可以,不準在存存面前抽煙。”溫柔立即說。

“是是是,口誤。”滕總。

“滕總,我們談的合作案。”

“溫柔是除了我以外公司最大的股東,所以你可以跟她繼續談。”

溫柔聽著便拿起了桌上那份合作案,然後仔細看著。

“早年也聽說過滕總分了大部分股權給滕太太,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那女人總算在她對面的長沙發裏坐了下來。

溫柔卻並不跟她對坐,而是轉頭坐到了滕雲習慣的單個沙發裏。

在這裏,所有的沙發都可以別人去坐下,但是唯獨這張單個的沙發是滕總一個人的。

但是這位楊公子的未婚妻竟然坐上去,而且那樣暴露的衣服,是個男人一低頭就看到了那兩個點。

這女人……

她跟男人談工作的方式可真是……

俗不可耐。

再也找不到更好的詞語。

因為別的女人就算是來也會有點花樣。

然而這個女人的方式,竟然這麽直接,直接到俗不可耐。

不過溫柔猜測著她肯定也知道自己俗不可耐,她可能就是要的這種效果。

她可能就是想給滕總換換口味。

她卻不知道,滕總跟滕太太在家的時候,其實滕太太也很俗不可耐,有時候在沙發裏她就直接騎上去了。

但是滕太太是誰?

滕總的老婆大人。

滕太太有那樣的權利,而這個別人的未婚妻,竟然也想這麽做,就真是……

臭不要臉。

溫柔覺得好久沒有遇到對手了。

而且這女人絕對是她遇到的最爛俗的對手,不過也是她第一次遇到這樣的對手。

別的女人想爬到她男人的身上去幾乎都是看眼色行事,她卻是不管不顧啊。

叢紅覺得溫柔盯著她的時候,好像在盯著一只惡俗的怪物。

溫柔看了她一會兒,然後又低下頭。

“當初我們關系不穩定,我便要了這些,他也願意給我,如果你是我,你是收還是不收?”

“當然收下,沒有女人會傻到送上門的肥肉還不要。”

“我想也是。”

溫柔又笑了聲,然後低頭繼續看合作案。

其實這幾年騰飛的事情她一直都很清楚,她不用刻意去聽去看,滕總經常在家辦公,而且就在客廳裏當著家人的面開會。

她在公司七八年又對公司熟悉的不能再熟悉,所以一些問題她自然輕易的就分辨。

然而這次跟楊家的合作,她聽滕總說當年楊公子的父親也曾給過他機會,所以,算是報恩。

溫柔認真把合作案看完,雖然不爽這位未來的楊太太,但是一碼歸一碼。

如果當年沒人拉滕雲一把,滕雲也不會是今天的滕雲,這一路上的恩人滕雲從來沒有忘記,後來找他來求發展求機會的他也都一律給與。

只是聽說楊家大少爺前幾個月出了車禍,現在還在輪椅上,若不然今天坐在這裏的應該是那位大少爺吧。

但是那位大少爺到底怎樣想的?

這個叢紅一看就很風塵,他怎麽會跟這樣一個女人訂婚?

溫柔想不通,但是那始終是別人的事情,她便不再多想。

“滕太太好福氣呢,滕總看上去對滕太太言聽計從,滕太太可否告知,這裏面是不是有什麽秘訣?”

“秘訣?秘訣就是沒有秘訣。”

今天的溫柔因為對這段婚姻相當肯定,自然對自己跟滕雲也是相當的自信,所以說話的時候底氣十足。

足到讓坐在了旁邊的女人不自禁的擰了一下眉頭,從後又笑著問:哦?沒有秘訣是什麽意思?置之不理?還是強迫他為孩子對你言聽計從?還是,滕太太抓著滕總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的秘密?嗯,他的秘密的確都在我手裏。”溫柔想了想,然後很堅定的說。

叢紅的臉色卻是再也不好看了。

“哦?願洗耳恭聽。”

“我們夫妻之間的事情自然不必告訴外人。”溫柔擡眸,淡淡的眼神裏,似乎在刻意的保持距離。

叢紅笑的僵硬:“其實我只是想借鑒一下,我跟楊公子將來說不定也用得上呢?”

“真誠一點,別吃著碗裏看著鍋裏的,這就是我們能在一起的原因。”溫柔笑著說,但是眼神非常的敏銳。

她當然捕捉到叢紅的臉突然白了又綠了,卻是當做沒看到。

她不稀罕看別人出醜。

“滕太太的意思我不明白。”

“女人啊,要對自己好一點總是沒錯的,好比你現在穿的這麽少,再過幾年你的身子是要吃虧的。”溫柔說。

“啊?”叢紅楞住。

“我有個朋友就是因為年輕的時候穿的太少,過了沒幾年就開始胸疼腿疼膝蓋疼,查出乳癌的時候她便問大夫原因,大夫親口告訴她,是因為平時穿的太少凍的。”

“什麽?”叢紅的臉直接綠了。

“意思就是說,現在馬上要入冬了,叢小姐在一個有婦之夫面前,大可不必這麽犧牲掉自己的未來。”

叢紅……

溫柔的毒蛇,她總算是見識過了。

她從什麽時候開始聽說,滕家那位大少奶奶,早前當秘書的時候就冷漠,到後來嫁給滕總沒幾年就囂張的誰都敢教訓。

叢紅笑了一聲:抱歉,合作的事情改天我再來談。

然後起身就匆忙離去。

滕雲正把兒子放在秘書臺上,跟秘書聊工作呢,小家夥拿著筆在爸爸的手上亂畫,他卻沒事人一樣,聽到辦公室的門響了一聲,然後兩個男人同時擡頭。

但是叢紅卻是頭也不回的走了,臉綠的,好像綠巨人來了。

“我進去看看。”滕總把孩子給秘書抱著,然後就獨自走了進去,看坐在沙發裏翻著合作案隨便看的女人,他倒是有絲絲的驚訝。

那個女人那麽氣沖沖的離開,他老婆竟然平靜地靠在沙發裏看著合作案,好悠閑啊。

“滕太太果然高手啊。”滕總忍不住說了一聲,然後低頭環住她的肩膀:“告訴我你怎麽做到的?”

“我倒是更想知道滕總什麽時候那麽被動了?任由一個女人坐在你旁邊你竟然也坐得住?”

“那我該……”

滕總說著從旁邊把自己倒了進去,然後腿一偏,就好好地羅坐在了老婆大人身邊,擡手勾著她的下巴對她問道。

“你說呢?”溫柔看他揣著明白裝糊塗,實在受不了。

“其實我忍得快要吐了,你為什麽不肯早幾分鐘過來?”

“吃飯時間還早,我早過來幹嘛?”

“抓奸啊……”滕總在她耳邊小聲道,然後稍微動了下,便堵住了她的嘴。

溫柔還沒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已經被他用力的抱住在他的腿上,用力的摁著。

溫柔感覺不太舒服,他竟然……

“餵……”

“別吵,張秘書跟存存在外面呢。”

溫柔聽了臉紅的差點滴出血來。

然後一雙手還想飛舞著打他,卻是被他摁在了某處。

溫柔的耳根子蹭的一下子就冒出火來。

真是快要瘋了。

“你不知道,我要是動一下就會頂到她的胸,我哪裏敢?”

“……”

“第一次見那麽大的胸器,我都被嚇壞了。”

“……”

“你安慰安慰我。”

溫柔竟然無言以對,他說的安慰……

“滕雲……”

他的吻密密麻麻的落在她的下巴,頸上,溫柔終於有空說話,卻是被他鬧的情緒不穩。

“嗯?”

“別鬧。”

“好,不鬧,乖乖躺下。”

溫柔無言以對,只覺得耳根子燙的厲害。

“還是你喜歡這個姿勢?也不錯的,反正我們很近沒這樣了。”

溫柔真的要不行了,沒見過這麽粘人,這麽不要臉的男人。

其實她也被叢紅的身材給嚇到了,心裏忍不住想,該不會是去隆胸了吧?

但是想了想,又覺得,那樣高大的女人,可能就是那種類型吧。

再加上看上去很風塵,肯定經歷也蠻多的。

然後滕總正在摸,溫柔就低了低頭,之後卻是閉上眼,恨不得死了算了。

雖然她就這個男人而已,但是也這麽多年了,他又那麽勤奮,為什麽她卻……

她當然不是飛機場,還算是前凸後翹,可是跟人家比起來……

不,根本沒有可比性。

中午吃飯的時候溫柔還在生氣,本來說好在餐廳吃,結果她的衣服被他弄得皺巴巴的,滕總一手抱著孩子一手摟著她出了辦公樓回了家。

同事們看到他們一家人出來的時候又是羨慕又是猜測,滕太太抵著頭,雖然脖子上被頭發擋住了,但是唇上破了皮卻沒戴口罩。

所以……

火眼金睛的八卦黨看的一清二楚滕太太脖子上跟唇上被咬的。

大家一旦發現了他們倆可能在樓上做了那件事,然後便開始浮想聯翩。

偉大的八卦黨其實也蠻不容易的,這樣想下去肯定會在某種時候欲求不滿吧。

傭人抱著孩子去玩,他們倆在吃飯,雖然是滕總親自做的飯,但是滕太太還是很不高興。

“多吃點。”

“我哪裏還吃得下?”

“為夫親自下的廚。”

滕總那楚楚可憐的小樣,溫柔擡頭看他一眼,然後拿起筷子,看著他煮的飯,忍不住嘆了一聲。

論理說,又會賺錢又會煮飯,長的又好,還會送種的男人,真的是打著燈籠也難找,可能這個世界也找不出幾個。

但是她就是生氣嘛,在辦公室裏,秘書跟兒子在外面。

他竟然……

她又不敢叫,疼的要死。

雖然後來……

滕總忍不住摸了一下自己的胸口,輕輕地揉著:疼。

溫柔看他一眼,忍不住笑了出來。

她沒辦法,怕外面張秘書聽到,也怕嚇著孩子,只好找個東西咬著,結果他抱著她那麽緊,她只好咬他了。

反正張開嘴夠得到的地方都被她咬了。

滕總還好像很享受的樣子,說自己痛並快樂著。

溫柔只好說:彼此彼此,下不為例。

“遵命。”

但是他的遵命說了也不止是三五次了,好像……

男人這種動物,還真是挺奇怪的。

如果不是他,溫柔完全不會知道自己在那種事上竟然那麽有潛力。

他不停的往她碗裏夾菜:嘗嘗手藝有沒有下降。

溫柔安下心來吃飯,他的手藝怎麽會下降?

他一如既往的手藝好,就像是她的手藝再怎麽練也是不行。

或者是因為他吧。

直接被顯低了智商啊。

溫柔說:我說的可能不太好聽。

滕總……

只是不太好聽?

“所以她可能很生氣。”

“我看出來了。”滕總忍不住笑了一聲說。

那漆黑的眸子卻是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的老婆。

“我不會給你惹麻煩吧?”

“不會,最多就是下一次,楊總親自去跟我談,這也正合我意。”他說,認真了幾分。

溫柔點點頭,然後想了想:你讓我早點過去就是因為知道她要去?

“叢紅,原本就是風月場所的人,她未婚夫在輪椅上呆了不是短時間了,你想她現在肯定是如狼似虎啊,所以……”

溫柔……

簡直不敢想,滕總竟然想法這麽齷齪。

可他竟然還說的……

溫柔努力忍著笑,只是最後也還是忍不住了。

兩個人繼續吃飯,滕總說:下午陪你跟兒子出去逛逛。

“嗯,好。”溫柔答應著。

他看著她吃飯的樣子心裏很欣慰。

她不生氣了就好。

“溫柔。”

“嗯?”

“你跟她說了什麽?警告她再也別找我?有沒有說我是你的男人?”

“那是當然。”溫柔立即傲嬌的說。

卻沒看出滕總漆黑的眸子裏一閃即過的得意。

他巴不得她逢人就說他是她的所有物。

下午他抱著孩子領著老婆出了門,然後一起去了動物園。

其實小家夥現在還對這些不是很感興趣,不過顯然呆在家裏不如在外面的好。

時不時的就笑的咯咯的。

溫柔聽著都覺得感動,不知道為什麽眼眶一陣陣的發熱。

後來小家夥拉了,滕總抱著他忍不住擰著眉。

溫柔笑了聲,然後兩個人找了個洗手間去給小家夥換尿不濕,溫柔說:我抱著,你來擦。

“你確定?”

“當然。”

溫柔還是那倆字,這次卻讓滕總不自禁的緊擰著眉心,可是兩位教授在的時候還說這味道,將來他們孫子一定很厲害。

滕總就想了,是哪裏厲害?

拉屎厲害嗎?

溫柔抱著兒子看著滕總那麽高大的人蹲在旁邊給孩子擦屁股,忍不住一陣陣的笑。

滕總臉色不太好:你竟然還笑得出來,還笑得這麽開心?

拿著手上的濕巾就要給她擦。

她立即抱著孩子就跑。

到了晚上一起哄著孩子睡覺,溫柔忍不住說:哎,也不知道那三只小包子在外面有沒有想我們。

“當然想,我們可是生他們養他們的人,不過聽爸媽說,玩的開心著呢。”

溫柔聽著卻忍不住失落,感覺好像很久很久沒見了。

就算是一兩天一個視頻電話,還是會失落的厲害。

每到了這時候,滕總就會很有辦法的讓滕太太沒空在想孩子們的事情。

辦法嘛……

昏暗中滕總看了眼兩個人中間睡著的孩子,然後漆黑的深潭掀開,闖進那個錯不提防的杏眸裏……

------題外話------

推薦新文《豪門霸占之強婚強愛》 如起初那般,她又游走在各種社交場合,各種男人的大腿上,手裏的酒隨時被奪走,他用那種殺死一萬只螞蟻毒辣的眼神看著她,然後又笑的犯賤。

他說:你要是喜歡這種場合,那我每天辦一場讓你開心如何?

她柔荑輕擡摟著已經面如死灰的男人的脖子嫵媚一笑:隨你。

既然已經分手,她沒理由再接受他的幫助。

所謂寵愛,也不過就是床榻之間。

盡管他開始回過頭找她,眼看她在別的男人腿上秀嫵媚,秀嬌柔,秀可憐也不與她生氣。

盡管她開始收下別的男人送來的花跟珠寶,他還是笑笑而已。

她以為她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他,她以為她一輩子都不會承認。

只是那天夜裏終是吐暈在廁所裏的時候。

她像是得了一場病,一場叫做傅赫的病。

☆、187 我不管別的女人的閑事

第二天兩個人一醒來就聽到樓下有已經好久不屬於這個房子的聲音,不自禁的都睜開了眼睛。

幾乎是一起坐在了床上,溫柔好奇的問:是姑媽的聲音?

“她不是在跟爸媽旅行?”滕總問了一聲。

兩個人還沒睡醒的狀態,但是很快……

“哎呀,怎麽我就走了這麽一陣子,這小家夥就瘦成這樣了?”

“他們回來了?”

溫柔跟滕總披了外套匆匆出門,然後看著樓下滕美抱著存存在嘟囔著:你媽咪是不是虐待你不給你飯吃了?

溫柔……

滕總……

“先去換衣服。”

於是倆人沒下去。

溫柔明白滕總的意思,她要是這樣下去,說不定又會被說成是衣衫不整,不尊重她老人家。

應付完滕美兩個人才溜出來,一邊往外走一邊努力放輕松。

溫柔忍不住說:當年見你爸媽我都沒這麽緊張。

他笑:嗯,我也很久沒這麽緊張了。

溫柔轉頭看他,然後不自禁的笑了一聲:你緊張什麽?她可是把你當寶貝呢。

滕總也笑:我把你當寶貝,她還會把我當寶貝?每天用刀子一樣的眼神看著我你不知道?

溫柔自然是知道的,但是也知道那不是真的責怪。

溫柔去了學校,他便去了公司。

下午溫柔沒事就回了家,有點乏力,滕美跟孩子又出去了,她便自己上了樓,直奔浴室。

不多久就聽著門響,溫柔躺在浴缸裏,不自禁的小聲喊:滕雲?

滕美關上門聽到聲音朝著浴室走去。

溫柔感覺好像不是滕雲,腳步聲不像,然後立即就站了起來,找浴巾的功夫,門被打開。

滕美站在門口看著溫柔迅速的拿了一塊毛巾把自己擋住。

“姑媽?你怎麽進來了?”

說不惱怒肯定是假的,只是不能發作而已。

“我來找奶瓶,你……”

滕美擰著眉,剛她好像看到了什麽。

溫柔不自禁的一楞,看著滕美一步步的靠近,她不自禁的心慌的往後退。

“姑媽,您……”

“給我看看。”

溫柔……

溫柔往後一退,裸著的腳上因為有泡沫,在地面不小心一滑她就一下子躺在了地上,頓時一陣疼痛聲發出。

滕雲趕回家的時候溫柔已經躺在床上,臉上眼睛下面都青了,身上腿上也是,似乎已經滿出的傷。

滕總忍不住嘆氣:到底怎麽回事?

“我回來有點累在洗澡,姑媽上來給存存找奶瓶,聽到我在浴室就進去了,她看到我身上的疤,大概是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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