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部分一部分…… (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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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喝湯了。

滕教授……

廚師大哥……

門口的眾人……

溫柔一轉身,然後才是嚇了一跳:你們都在這裏幹嘛?

滕總跟袁教授這才回頭,然後看著好幾個保姆還有管家都站在那裏,均是那種不敢相信的眼神。

之後大家都裝作經過的樣子散開去忙了,只有滕總忍笑不住笑了一聲,溫柔追了出去:笑什麽?

小聲問他,然後追著他走。

袁教授他們卻是笑不出來,只是可憐了那一鍋雞湯。

廚師大哥跟滕教授看她走遠趕緊的要去給她捯飭一下,袁教授說:還是別幫忙了,今晚這一只雞或許能換來咱們家的安寧。

滕教授一聽豁然開通,廚師大哥不太明白,但是之後卻也聽兩位教授的。

畢竟沒什麽比一個家的安寧更重要。

溫柔無得出那個道理。

滕美一來就要讓她出醜,這醜她可以出,但是只能一次。

袁教授抱著小孫子出來了,走到玻幕前看著外面在玩的大人跟小孩。

如果拋開一些問題,滕美對孩子們卻是真的很好。

這都是滕家的骨肉,滕美從一開始就很心疼這些孩子。

只是虧了溫柔。

袁教授出來看到袁教授抱著孩子看著外面:你也別唉聲嘆氣了,小美出了招溫柔也接了招,而且以溫柔的聰明才智,若是真的只是動動腦力就解決的問題,絕對難不倒她的。

“如果真的能有這麽簡單那當然好,只怕你妹妹還會出其不意。”袁教授忍不住說。

“她還能怎麽出其不意?她一直在咱們倆的眼皮子低下。”

“哼,倒是稱了你的心,是不是?”

“那自然是了,她能想開過來跟咱們一起住,咱們倆也不用搬回去,這樣一大家人在一起也是你我的心願不是嗎?”

“是什麽是啊?我的心願裏可沒有你妹妹住在咱家一輩子。就算溫柔不害怕,我還提心吊膽呢。”

袁教授說的卻也是事實,雖然滕教授不高興。

溫柔追著滕雲回了自己的房間:我不就是入行太淺嘛,你們幹嘛一個個的都站在門口那副表情看著我,滕雲,滕雲,滕總,滕……

溫柔話還沒說完,滕總突然抓住她的小蠻腰拉到懷裏,然後低頭就吻上她的唇,輾轉。

溫柔一下子說不出話來,卻是憋得慌,支支吾吾想要逃開他,他卻怎麽都不準,害得她急的臉蛋紅彤彤。

滕總一邊親著還一邊摟著她往後退,溫柔只覺得腳步有些淩亂,一雙手情不自禁的就往後摸去,然後就摸到了一堵冷硬的墻壁。

“唔。”瞬間被背後的涼意給驚的清醒,卻是怎麽也逃不開他那高技巧的吻的攻擊。

溫柔緊張的支支吾吾,一雙手放在背後任由他操控者她的身心,不久就不自禁的合上眼與他勾纏在一起。

吃飯的時候一大家人都坐下了,她從廚房裏把她煮的一鍋湯小心翼翼的捧出來。

“湯來了。”

自然是做好了全部的準備。

臉上百分之百的微笑少一分太少,多一分太多,恰到好處。

離開滕總秘書那個位子,她已經很久沒有這麽處心積慮的跟人的內心打仗了。

“首先呢要聲明,我煮的湯,可不是誰都能喝的哦。”

她打開鍋蓋,然後親自給滕美盛了一碗。

滕美坐在那裏看著那鍋裏的顏色:賣相還不錯嘛。

“真的?那姑媽先嘗一嘗味道如何。”溫柔把碗輕輕地放在滕美面前。

大家都在看著,連那三個小家夥也拿著勺子死命的扒著自己碗裏的米飯,三雙黑溜溜的大眼睛卻是一眨不眨的看著姑奶奶。

敢吃媽媽煮的飯的人,他們還以為只有他們跟爸比呢。

反正媽咪煮的飯,就是讓人……

吃了第一口不想第二口了。

滕美拿起勺子來,品嘗。

她喝湯的姿勢都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貴氣,端莊。

只是……

“唔,這是什麽味道?”滕美不自禁的擰著眉,喝了一口後便擡眼看溫柔。

“我加鹽不多的。”溫柔心想,自己沒有加別的東西,連塊姜都沒敢放,除了雞肉本身的味道還能有什麽味道?

“你根本就沒加鹽吧?一點作料都沒有,你讓我喝的什麽雞湯?”

滕美立即把勺子用力放在碗裏,若不是看到孩子們都用奇怪的眼神瞪著她,她早拍桌子了。

溫柔看著滕美那麽質問她,卻是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這是烏雞湯啊。”傻萌傻萌的。

滕美……

眾人……

滕總沈默著,只是給自己夾了一點菜。

“這是爸爸早就弄好的烏雞,煮了兩個小時我們才吃,姑媽覺得不合胃口?”

“你最起碼要除去雞肉本身的那股子土腥味吧?你知道雞湯怎麽煮嗎?作為我們滕家的大少奶奶,竟然連煮飯這點常識都沒有。”

“若說到煮飯這點常識都沒有的,其實又何止溫柔一個?難道妹妹你就有嗎?”

袁教授吃著飯卻是聽不下去的開了腔。

“嫂子,我在跟晚輩說話呢,您就不能不插言嗎?”滕美說。

然後又拿起筷子:那個湯沒辦法喝的,倒掉,哪個菜是你炒的?

“那個。”小滕貝一眼就看出媽咪炒的菜是那個,並且指給姑奶奶看。

溫柔緩緩地坐下,大家都開始吃飯了,她也不能幹看著。

只是這些小家夥對她的廚藝那還真是了如指掌啊,不是說小孩子小時候的記憶是很容易就沒有了的嗎?為何他們會記得如此清楚?

“這個?”滕美擰著眉,然後夾了一筷子青菜,之後臉上本就不好的表情……

立即捂著嘴拿了張紙巾就吐了出來。

“溫柔,你是故意想要毒死我吧?你是不是不願意我來家裏所以故意用這種方式想要把我轟走?”溫柔……

還是要先吃口菜,溫柔不急不慢的,然後給自己盛了碗雞湯,也是喝了一口,然後無奈的擰著眉用力的砸吧了一下嘴巴,之後又第二口第三口:沒什麽特別的味道啊。

還自己嘀咕,覺得這次的湯好像比以前的任何一次都好。

“滕總你給個面子嘗嘗?”

滕總擰著眉看她,眼眸間的笑意仿佛在說:滕太太你什麽意思?

滕太太就給他一個膩死人不償命的微笑:一年也就這麽一兩次。

滕總那才勉為其難,然後接過她的碗,其實再難喝的湯他也可以平靜的喝完。

又或者說,任何人都能。

只是看當時人的心情以及心態罷了。

“姓溫的你什麽意思?故意不理我是嗎?”

滕美被晾在一邊不高興了。

“我哪敢故意不理姑姑您,不過是自己先嘗了一口湯而已,湯的味道是很尋常,入不了姑姑的口很容易,至於那個菜,我只能說,那是我有生以來,煮的最好的一次。”溫柔非常坦白。

滕美氣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什麽?

“事實上就是那樣啦,您讓我煮飯的時候我就說過,我煮的飯不好吃的,您自己也嘗過了,反正下不為例,以後我不會在輕易下廚浪費食材,姑媽您呢,也就吃爸爸跟李廚師做的吧,他們倆做的還算是色香味俱全,也對您的身體好。”

溫柔一口氣說了這麽多。

滕美坐在那裏看著溫柔那麽坦誠又好像從容不迫的樣子卻是氣不打一處來。

“這飯我沒法吃了。”說完擱置了筷子就離開了飯席。

“你上哪兒去,坐下把飯吃完。”滕教授看著妹妹起身離開立即說。

溫柔倒是沒想到滕美會再回來,然而滕美卻很快又坐下了,像是因為哥哥,又像是別有用心。

因為溫柔無意間擡眸,就感覺姑媽的眼神仿佛利刃般的,似是想要戳穿她的心臟啊。

溫柔低了眸,避而不見便是最好的對待。

俗話說,看刀子眼看多了,眼裏也是要長針的,她可不想自己的眼裏長根針。

“我是該好好吃飯,有些人純心想要逼我離開,我憑什麽離開?這房子是我侄子花錢建造的,我滕家的宅子。”

溫柔低著眸,一字一句都是把她當外人啊。

那一聲姓溫的,便已經說明了一切,不過一切又好像都在意料之中。

所以溫柔竟然連生氣都不能。

“姑媽您好好吃,放心吧,這裏不會有人想您離開的,正如您說的,這是您侄子花錢建造的豪宅,您是當姑媽的,就跟我們親媽一樣,當然是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想吃什麽就吃什麽。”

袁教授不自禁的擡眸看溫柔,也不知道她哪裏來的性子竟然能跟滕美糾纏這麽久。

而滕美顯然也沒想到溫柔那麽牙尖嘴利的,當著公公婆婆也這麽厲害。

“哥,嫂子,這就是你們眼中的好媳婦?我怎麽覺得她牙尖嘴利的就像個會勾引男人的小狐貍精呢?”

滕總本來在慢悠悠的喝湯不想管,畢竟小問題他老婆都能解決掉,直到聽到這一聲,他不輕不重卻能讓人聽到他放下碗的聲音。

“她就算是勾引男人的狐貍精,也只是勾引她老公的狐貍精,姑媽這話以後不要再說了。”

溫柔吃驚的擡眸看他,姑媽來家裏一起吃的第一頓飯,他竟然這樣駁了姑媽的面子。

這個老公,果然沒讓她失望呀。

滕美卻是氣的:什麽?你這是在跟你親姑媽說話嗎?有沒有點做晚輩的樣子。

滕雲本想繼續頂撞,但是看到滕教授投過來的目光,想到她剛剛活過來便忍了。

小家夥們吃完飯就跑了,聽著大人們鬥嘴什麽的最無趣了。

吃完飯大家坐在沙發裏看電視,滕總自己坐在單個的沙發裏,溫柔坐在旁邊的沙發距離他最近的位置。

滕總的手肘搭在沙發背上,然後性感的手指輕輕地支著腦袋,用別人看不見的角度,然後腳輕輕地踢了溫柔的腳一下,溫柔擡眸,然後就看到他的眼神會意,不自禁的一楞。

滕美便是端著茶杯喝著水往他那邊瞅過去:滕總在這兒陪姑媽看個電視也覺得枯燥了?這麽迫不及待的跟你的小狐貍精回房?

溫柔聽著那話眼眸微動,才明白過來滕總的意思,立即擡手壓著自己的小腹。

“怎麽了?肚子不舒服?我陪你上樓躺會兒去。”

就那樣旁若無人的起身扶著他老婆要走。

“那,爸媽,姑媽,我們就先回房間了,抱歉。”溫柔低聲道,打著招呼人已經被拉走。

袁教授看著不由的笑了一聲,這倆孩子還會在長輩面前耍小心眼了,不過這小心眼耍的真好。

“狐貍精,不要臉。”滕美便嘀咕了一聲。

滕教授在旁邊坐著聽著:她不要臉?你一個當姑媽的,滿口的狐貍精狐貍精,你當別人都是傻子不知道你在針對她?

滕美……

袁教授忍笑,看他們兄妹倆鬥嘴。

溫柔卻是被滕總拉到房間裏丟到床上,溫柔驚呆的躺在床上看著滕總撲過來:你要幹嘛?

“小妖精,你說為夫要幹嘛?”

滕總說著一邊扒著自己的襯衣扣子一邊撲了過去。

溫柔的臉漲的通紅,明明別人嘴裏不入流的話,到了他的嘴裏,硬是成了*的上等品。

“誰是小妖精?”溫柔忍笑問他,卻是擡手勾住他的脖子纏著他。

“還有誰?我們家除了你這個小妖精還有別人嗎?肚子疼嗎?讓為夫好好幫你瞧瞧。”

滕總說著就抓住她的兩只手摁在她頭頂,然後先是在她鼻尖咬了一下,緩緩地往下。

溫柔羞愧的臉上通紅一片,感受著那吻在肌膚上短暫的停留,漸漸地呼吸有些起伏不定。

“你要把姑媽氣壞了,你還是趕緊下樓去哄姑媽開心。”

“那我也要先餵飽你這個小妖精啊,不然待會兒豈不是又要怪我沒餵飽你?嗯?”

滕總無恥起來,簡直天下無敵的。

“我早吃飽了,你少來,你……唔。”

嘴巴再次被堵住,這一次,跟剛剛簡單的親吻不一樣,有點……

霸道裏帶著那種情意很濃的糾纏,溫柔再也說不出話,任由他繼續做他想做的事情。

當然,後來其實也是她想做的事情,她緊緊地抱著他,疼的時候就會情不自禁的抓他撓他,也有可能會咬上幾個牙印。

“姑媽有句話總是說錯了的,也怪不得我會不高興。”

“嗯?”

“她說你是狐貍精,這明明就是屬狗的。”

“你說誰是屬狗的?姓滕的你還想被咬是不是?”

溫柔說著立即又去追著他往上擡起來的身體作勢要咬他。

“咬我可是要付出代價的,你確定你還要繼續嗎?”

“當然,看我不咬死你。”

“我只怕你在咬到我的時候已經渾身無力。”

“為什麽?”

“因為你已經被我餵飽了。”

滕總在她耳邊低低的低喃,溫柔的心尖一蕩,耳沿都悄悄地紅了。

臥室裏的旖旎,讓人情不自禁,情難自控。

兩個人就那麽對視著,溫柔有點生氣,然後摟著他的脖子擡著身子就要去咬他,但是幾次嘗試,滕總欲擒故縱,她剛觸碰到他的唇瓣,他就離開一點。

偌大的床上,她柔若無骨的小身板,竟然鬥不過他這只老狐貍?

滕太太表示不服氣,然後緊緊地摟著他:你……

嘴巴突然被堵住,這一次她什麽也說不出來,被他堵得結結實實,讓她完全不受控制的接受,並且試圖回應。

只是他太強,她回應的太吃力。

但是對於男人而言,卻好似女人這樣的吃力才是他們最大的成功。

當金錢上已經無法再給他一種難以形容的滿足感,他卻在身下的女人這兒找到了。

那種滿足,驕傲,讓他得意。

好像是擁有了全世界。

第二天早上溫柔帶著孩子直接去學校吃了,是逃避吧,不想在沖突,也想讓滕教授他們三個有單獨吃飯的機會,畢竟他們是一起成長起來的人。

滕美對溫柔的諸多不滿都一一表現出來,看著溫柔的座位空著:我這才來住了一晚她就不在家吃飯了,那以後呢?她這不是變著法的想要轟我走?

“她要是想轟你走還需要變著法的?溫柔的脾氣要轟走一個人早就變臉了。”袁教授立即說。

“是啊,你睡著的那些日子,溫柔幾乎每日裏都到家裏去給你擦身子按摩,你醒過來也有她的一大半功勞呢。”滕教授也說。

“哼,我要是醒著才不會讓她碰我,我還嫌臟呢。”

飯桌前就三個人,一些話難聽也就難聽了,反正大家都能明白原因,只是又有些無奈,這樣過日子始終是不好。

“以後你還是在孩子們面前說話溫和一點,別讓孩子們看著你整天跟他們媽媽吵,他們心裏會有陰影。”

“要是不是為了孩子你以為我會這麽坐在這裏跟她說?我早就上去揍她了。”

兩位教授……

感情她還是忍著呢。

溫良去找溫柔還鑰匙,溫良看著桌上放著的鑰匙:她去哪兒了?

“不知道。”

溫柔擡頭看他,他顯然心情也不好,靠在窗子旁邊像個固執的頑童。

“你若是想跟那位孟小姐試試我覺得也沒什麽不好,既然貝兒在那麽重要的時候做不出決定,你怎麽對她都沒錯。”

“姐,你是不是心裏不高興?”

溫良擡眸,看著坐在沙發裏喝茶的女人。

“我能怎麽不高興?自從溫情的事情之後,我便再也不想管你們的私生活了,只要你們都好好地活著,其他的,隨你們開心就好,累了的時候,我這兒隨時歡迎。”溫柔直說。

其實她真的很生氣,貝兒看上去那麽精明的女孩子。

但是說到底,她也不過是同情心太泛濫才會被欺騙。

還有就是貝兒的家庭,她爸媽要是有心困著她,她一個女孩子也確實難以逃出來。

逃出來之後……

可不就是什麽都沒有了嘛,拎著行李住在網吧。

哎,有的時候當女孩子也挺不容易的。

要考慮父母的感受,要考慮男人的感受。

想要考慮下自己的感受就會成為自私。

但是貝兒……

確實是有些咎由自取。

“只是你真的不想知道她去了哪兒?”

“她說祝我幸福。”

他笑了一聲,低了頭,垂著的眸子裏是悲是傷無人能看見。

“她知道了你跟孟小姐相親的事情?”

“嗯,那晚吃飯剛好遇到。”

溫柔點點頭,立即就明白了。

“之後有什麽打算?你自己。”溫柔擡頭看著弟弟問。

“嗯,當然是先賺一套大房子。”

溫柔忍不住笑了一聲,他也笑,然後慢悠悠的走到姐姐身邊坐下。

他的身材超級好的,走路的姿勢也很瀟灑,長的又好。

坐在溫柔面前,跟溫柔的臉型又有些相似,是比較棱角分明吧,畢竟是男孩子。

他這兩年成熟了很多,很穩重。

溫柔對他其實還是很放心的,比對那兩個妹妹。

但是他也有失常的時候。

但是誰沒有失常的時候?

“等賺了大房子,早點娶妻生子,為咱們溫家傳宗接代的任務可是很嚴肅的。”溫柔低聲叮囑,像個老媽子。

溫良忍不住笑了一聲,多少有點尷尬,沒再敢跟溫柔對視。

“畢竟也到了這種成家立業的年紀,現在事業有了,再有了房子可不就是要娶妻生子?姐說的不對?”

溫良點頭,不說話,只是覺得姐姐現在好像被姐夫寵壞了,說話的底氣好足,還有點飄飄然的感覺。

滕總中午也去找她,正好碰到溫良在,卻也不忌諱,立即把溫柔從溫良身邊的沙發裏拉了起來拉到自己懷裏去讓她坐在腿上。

溫柔羞愧的看著他:幹嘛?

滕總卻是高深的看著她,也不說話。

溫柔……

溫良:那我這午飯還要不要混?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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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個書名只是暫用的,以後有時間了還會換,也期待親愛的們的奇思妙想,別出心裁的書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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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 老公的另類寵溺

小良子飯後還是離開了,實在受不了他偉大的姐夫總是粘著他偉大的姐姐。

滕總到了辦公室裏就不正經,摟著滕太太不撒手。

“你別鬧了,在我弟面前你也……”

“大家都是一家人,再說我不就是抱抱你嗎?我自己的老婆,想怎麽抱就怎麽抱。”

“可是小良子在你就不能收斂點?”

“他早就習慣了。”

溫柔……

滕總,您還真是非要語出驚人啊。

溫良回到事務所卻又離開了,她走了,她說:我們就在這裏再見吧。

他想起來他們那一場,心裏竟然還是會有別的滋味。

那天允湘說找他咨詢點事情,然後他去了以後卻是孟琳在那裏坐著。

孟琳也是一驚,然後就站了起來,靠窗的位置,風景不錯。

她淺笑著:看來肯定是允湘姐給你打的電話了。

他淺笑一聲:坐吧。

兩個人對面坐著,孟琳卻多少有點尷尬,他坐在對面卻是輕松自如。

“最近忙什麽?”他低聲道,然後拿著菜單看。

“還是那樣,整天閑得很。”她笑著說,然後突然問:你喜歡吃什麽?

她只是突然想到,兩個人也算是認識了,但是她對他好像還是不了解。

而他的坦然讓她覺得自己好像該說點什麽。

於是這個話題……

溫良不自禁的擡頭看她,然後突然就想到那些年,貝兒大過年在飯店裏打工,晚上他去等她,她總會送他一盤土豆絲,說請他。

“土豆絲?酸辣的。”

“呃!”孟琳一楞。

“最好是新鮮的青椒炒出來……”

他突然停止說話,像是一下子回到了現實。

然後翻了翻菜單之後交給她:第一次是我點,這一次換你吧。

“啊?不要不要,我要是點菜的話,你今天中午不用吃了,還是你點吧。”

她立即推辭說。

他倒是笑了一聲:那你喜歡吃什麽?

“我?隨便啦,吃飽就行。”她也好說話。

只是兩個人這樣客套,卻顯得有些陌生,太疏離。

吃飯的時候孟琳幾次擡頭,其實想說點什麽,但是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他也是安安靜靜的吃飯,似乎吃飯就是吃飯,不該說話的。

只是突然,四目相視,那一刻,她的心內一蕩,然後傻傻的一笑,尷尬的立即別開眼。

“下午要是沒別的事情,可以陪你去逛豪宅。”

“啊?”孟琳嚇一跳。

“沒空?”

“怎麽會?有空的,不過哪裏的豪宅?”

“我姐家。”

孟琳……

“其實我去過一次。”

他擡眸,然後想起了什麽。

“那次我們相親結束的晚上,允湘姐帶我過去跟你大姐認識。”

“我知道,大姐說你很懂分寸,是個難得的好女孩。”他說,很坦然。

她的臉上卻不自禁的泛紅。

“是嗎?”

她低了頭,吃飯也格外少。

“多吃點,她家的路太長,從門口要走半個小時才能到他們住的地方。”

孟琳忍不住笑,非常讚同的點點頭。

然後吃飯。

總算是沒有沈默著吃完這頓飯。

其實她只是在允湘面前表現出了自己的悶悶不樂,其實她也不是故意。

但是允湘顯然看出她的心事,然後就把她約了出來,說好一起吃飯,結果,卻給她一個這樣大的驚喜。

吃完飯他們一起到了門口,她笑著問:我坐後面?

“還是前面吧。”

她以為,他會把前面留給特別的人。

然而,他卻那麽說。

其實她心裏的感覺很亂,猜不透他的心思。

只是還是上了前面,最起碼,可以跟他挨的近一些。

緊挨著的感覺,會緊張,會激動,卻又不想離開。

她一直想問他,那天之後貝兒怎麽樣了。

可是想想,又覺得自己不該多管閑事。

所以就不問。

車子到了溫柔家門口卻沒開進去,門口的守衛認識他,他的車子自然是隨便停在哪裏都好。

然後他領著她一起往裏走,孟琳說:這座豪宅造價肯定不菲。

“你也很在乎錢嗎?”

他竟突然問出這一聲,其實問出來之後他就後悔了,這世上哪有不在乎錢的人?

“最起碼要豐衣足食嘛,至於這麽大的豪宅,我可是想都不敢想,你呢?”

她卻應對自如,他想,她應該是沒明白他的意思吧。

“我?我的在乎程度比你高一些。”

“男人嘛,高一些才正常,不過還是盡力而為就好了。”她說。

兩個人緩緩地往裏走,在散步。

也不急著到終點。

只是這裏比公園又安靜許多,比較合適。

“不過我們這麽把你大姐家的房子當公園逛真的合適嗎?”

“如果我們不進去,如果門口的保衛不跟我大姐說,說不定根本沒人知道我們來過。”

他說,也就是說,沒有什麽不合適。

“我聽允湘姐說,滕太太對三個弟妹都非常的疼愛,本來還覺得可能有點誇大,不過現在我覺得,你們姐弟之間的關系肯定是相當好的。”

“嗯?何出此言?”

“你說這些話的時候心裏沒有一點點的負擔,並且對滕太太了如指掌的感覺。”

“那滕太太聽到你這話該傷心了,她還不知道我對她了如指掌的事情。”

他笑著說。

孟琳也笑,兩個人就繼續那麽深一腳淺一腳的走著。

走過一片樹林便是一個球場,她抱著球拍打了兩下,然後看著他站在旁邊望著她若有所思的樣子,便抱著球到他身邊去:在想什麽?

“在想文靜賢淑的孟小姐抱著籃球的樣子竟然是這麽帥氣。”

“啊?”孟琳沒想到他會說這些,小臉刷的就紅了。

然後轉身,甚至不敢再跟他對視。

她果然是跟貝兒完全不同的兩種女孩。

明明不願意拿孟琳跟貝兒做比較,可是那個身影,就那麽時不時的出現在他的腦海裏。

無論孟琳做什麽,無論孟琳再怎麽好,他竟然都會忍不住想起那個身影。

終究還是低估了她在自己的心裏的位置。

她現在,又在哪裏?

是在哪個網吧裏混日子,還是已經找到新的工作。

然而她學的是這一行,她除了這樣的工作又會是什麽?

或者某天他們又會在某個場所相遇?

在那個他們必須碰面的討論會上?

還是……

再也不會相見了。

兩個人坐在旁邊的椅子上開始發呆,孟琳只看他一兩眼便已經看出他在想別的,應該是貝兒。

卻也什麽都不問,只是靜靜地坐在她身邊,兩只手撐著椅子上,昂著頭望著一片泛黃的葉子外的那片藍天。

再好的天氣,也會有憂郁的時候。

兩個多小時,後來她都快要睡著了,他才提議離開。

車上她果然睡著了。

那麽軟軟的靠在他的肩膀。

她那麽柔軟,柔軟的想要讓人去保護。

只是,他拿什麽去保護她?

在一顆心都不屬於自己的時候,他根本做不好那個角色。

他明明已經明白她的心意,即使兩個人這才是第三次見面。

並不是特別的陌生,雖然聊天的時候她故意避開兩個人的個人問題,但是也沒覺得多陌生。

一直到天快黑下來,他的車子停在她家樓下,她轉醒,緩緩地睜開眸的那一刻突然一楞立即從他肩膀上起來。

像是還沒回過神:已經到家了?

他不自禁的笑:嗯,剛到一會兒?

孟琳不敢相信的轉頭看著他,然後想起來剛剛他肩膀的溫度,不自禁的紅著臉,卻依然尷尬的道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睡著的。

“是我不好,大中午不讓你睡覺還去逛什麽豪宅。”

“不是的,我很願意,只是……”

她想解釋,但是當對上他那雙好似根本不介意的眼眸,她一下子說不出來,只是低著頭笑了笑。

然後打開車門:謝謝你送我回來,那再見了。

他沒說別的,只說了聲再見。

她往樓道裏走,他就停在那裏看著,直到她大概上了樓的時間,他的車子才緩緩地離開。

孟琳幾乎是小跑到爸媽主臥的房間窗口,還把她爸媽嚇了一跳,她不是個愛匆忙的人。

她雙手放在窗口,看著他離去的車尾,心裏緩緩地,像是有些意外的情愫,緩緩地侵入。

然而,她卻無法排斥。

他做的那麽好,卻又不願意做她的男友。

是她不夠主動麽?

她的理智告訴她,如果現在太主動,將來……

他的心裏若是還放著貝兒,她又該何去何從。

但是想起自己睡著的時候靠在他的肩膀,那種心動的感覺又是油然而生。

“怎麽了這是?匆匆忙忙的,怎麽還跑到我們房間來了?”

直到聽到媽媽的聲音,她才轉頭,然後收拾好情緒笑了笑:哦,沒事。

“沒事?心事都寫在臉上呢,不是跟允湘一起吃飯的嘛,又遇上別的什麽人了?”

她低頭,咬著大半片唇。

其實二十來歲的感情,能是什麽表現呢?

她已經盡力。

“允湘姐沒去,她故意給我跟溫律師都打了電話。”

她低聲說道。

“那位溫律師跟你待到這麽晚?你們……不會是……”她母親嚇壞,孤男寡女在一起一個下午到天黑才回家。

“媽,你不要亂想,我們只是吃了個飯,然後去了他大姐家逛了一圈。”她說。

“那怎麽才回來?”

“也不是才回來,他車子一直在我們樓下停著,我睡著了。”說道最後她也難免覺得丟人,就要開溜,卻被媽媽拉住。

“告訴媽媽實話,你是不是對那個男人很動心?”她媽媽看著她那總是欲言又止的模樣,就覺得不對勁。

“哪有啦,才見過三次。”她說著便推開媽媽的手然後往外跑去。

她媽媽站在門口看著女兒回房間那匆忙的背影無奈的嘆息:真是女兒大了藏心事了,唉……

允湘約了溫柔出來,溫柔到了餐廳卻說:我不在這兒吃,我只有半個小時時間給你,你說完我就得回。

“啊?幹嘛這麽著急?”

“姑媽在呢,我在外面吃她肯定會說我是躲著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你以為你在家吃飯她就沒話說嗎?”

“你快說你的事情吧。”溫柔卻是不願意多談自己的那點事。

“其實也不是我的事情,今天中午我又做了回紅娘,那丫頭給我回信息了,說謝謝我讓他們一起吃飯。”

“嗯?”溫柔完全沒聽懂。

“就是今天中午我約了孟琳出來,然後又約了溫良出來,然後我沒出現。”

溫柔……

“怎麽樣?要不要謝謝我促成一段良緣,他們倆可是呆在一起到天黑才分開。”

溫柔……

“我真想罵你一頓,不過你若是真的促成了,說不定我還要送你個紅包,竟然呆了一下午,小良子難道是對這個孟小姐有感覺?”

“那還用說?以你弟弟的性子,你覺得他要是沒感覺,別人能面前他跟一個沒感覺的女孩呆那麽久嗎?”

“哼。”溫柔笑了一聲,意義非常之深。

她當然也希望弟弟好了。

“你找我出來就為了這事啊?”

“這可是大事,對你而言絕對大事吧?”

“那是,關於我們溫家香火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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