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部分一部分…… (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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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在看那個男孩,更感覺腦袋發昏了。

“是你?”那個男孩不敢相信的說著,然後卻又笑了一聲,像是失望,又像是早就料到,低頭看著貝兒:怪不得你會急著逃離,原來是因為他在這個豪華小區給你買了房子,難道在你心裏,只有錢才能讓你得到快樂?

“你在說什麽?我一個字也聽不懂。”

“你聽不懂?聽不懂為什麽匆匆離開?我們都訂婚了,你怎麽能說走就走。”

貝兒一下子張著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是緊張的轉頭去看溫良。

溫良原本還像個正義使者,但是就在訂婚那幾個字說出來的時候,他覺得自己像個攪屎棍。

他算什麽?

在這裏對一對情侶指手畫腳?

他轉身,像是打了一場敗仗,像是被羞辱的無以覆加。

好像這一次比上一次還要讓他覺得羞愧,那一次是她拋棄他,而這一次是他明知道他們已經結束了還來多管閑事。

自認為自己夠理智冷靜獨斷,卻沒想到,在這件事上竟然像個蠢豬一樣。

他在心裏把自己罵了千百遍,然後往後走。

“溫良,不是你想的那樣,溫良……”貝兒大喊著,然後要去追他卻被那個男孩子緊緊地抓住。

“你不能走,你已經是我的人。”

溫良的眼淚差點掉出來,他竟然聽得到,聽得到那個男人說她已經是他的女人。

她曾經,可是他溫良的女人。

然而……

怪不得人家說,第一任女朋友很難走到最後,有可能你現在在一起的是將來別人的老婆。

這話那麽讓人嘲諷,又那麽真實。

他們已經訂婚了。

那她還回來幹什麽?

是因為跟那個男人吵架?

是賭氣出來的?

現在那個男人追過來,估計過不了多久就走了吧?

說不定從今往後都不會再去上班,說不定明天他們就會回去領證結婚。

他們要是在一起,原本今年年初就要領證的。

但是現在……

她就那麽成了別人的女人,卻在這裏跟他胡攪蠻纏。

那一次次的,看他時候的眼神,以及跟他在一起時候故意靠近,難道都是假的?

她把他當什麽?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前男友?還是她本來就是水性楊花?

車子在路上狂奔著,他竟然找不到一個理由來讓自己原諒她了。

------題外話------

推薦飄雪新文《豪門霸占之強婚強愛》

他淡淡的一笑:不必,如果良小姐真想要報答我,我倒是有份合同,希望良小姐能帶回去看一下。

他放下二郎腿傾身到茶幾前,性感的手指輕輕地把那份文件夾捏在指尖。

良以辰立即猜想到,他們倆這一晚的緣分,應該不是巧合。

☆、174 如來太歹毒

也或者她從來沒想過要得到他的原諒,她的出現,不過是為了證明他的愚蠢。

車子越發的快了,直到想起那張臉,他才一下子清醒,緩緩地慢下來。

他可以輕生,但是他出事,他的姐姐怎麽辦?

車子在大橋上緩緩地停下,夜竟然還是涼的,開著的車窗裏透出來的白色的一團團的煙霧都是因為他在疑惑時候用力抽的煙卷。

姐姐說:錯了也別怕,敢承認就行。

姐姐說:誰活一輩子還不錯那麽三兩次。

但是他竟然沒辦法讓自己這麽過去,這個錯,犯的太厲害。

小雨還在不停的下,然而這個夜晚,有三個人註定睡不安穩。

早上他把車子開去了溫柔那裏,他想問點什麽,但是終究什麽也沒做成。

溫柔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蒙蒙細雨也不自禁的有些惆悵,只是裏面的人叫她一聲,她便回了頭,來不及再去想太多。

溫良回到事務所,看著裏面果然沒那個人,卻也是連問都沒問一聲。

還需要問嗎?

肯定是跟男朋友重歸於好,可能現在小兩口還在被窩裏溫存著呢。

只是不知道為何,竟然眼前一幕幕,都是自己跟那個女人的在被窩裏的時候。

助理進來送咖啡,他擡頭看了一眼,然後又垂下。

“貝兒今天繼續請假了,說是發燒更嚴重了。”

他不自禁的笑了一聲:她的事情不用向我匯報,出去吧。

“是。”女孩看了他一眼,沒多說。

但是出了門卻就跟同事在一起低低的議論了,大家都在好奇他跟貝兒呢,感覺他們倆好像吵架了。

一個有氣無力,有個陰晴不定。

溫柔正在給孩子餵奶,滕總坐在旁邊看報紙呢,聽著外頭敲門聲,很輕的一聲。

溫柔也是一滯,每次這樣敲門的肯定是他屬下。

漆黑長睫掀開,鷹眸現,他卻現實看了溫柔一眼。

“快去吧,別真有什麽事。”溫柔低聲道。

他放下報紙站了起來朝著門口走去。

一個保鏢手裏抓著那天在這邊鬼鬼祟祟的醫生:滕總,這個家夥是在換藥室找到的,正在給這個瓶子裏註入什麽東西。

“是嗎?”他淡淡的一聲,語不驚人。

卻走過去看著保鏢手裏端著的一整盒藥,然後冷不丁的突然看向那個狼狽的男人。

淺笑一聲:我也不問你這裏面是什麽,只要找個人來也給你打上一針便可清楚。

他聲音沈穩,說完給一個保鏢使了臉色。

然後他人就被帶到了旁邊的病房裏,然後被兩個保鏢活脫脫的摁在了病床上。

一個小護士走進來看著是自己醫院的大夫給嚇壞了:你們這是幹什麽?你們要把王醫生怎麽樣?

“王醫生說這裏面全是葡萄糖,所以我便找你過來給他掛上,就是如此。”

他低聲說,緩緩地朝著病床前走去,看著那個已經面目猙獰,蒼白的男人。

醫生?

“醫生這兩個字你真的配嗎?”他低聲問,擡起一只腳在床沿,深眸裏似乎閻羅殿裏那般漆黑,讓人恐慌。

“你不要亂來,我是大夫,不是病人。”

“如果這只是普通的藥物,就算你是大夫,進入你的身體應該也只是起到保養的作用才對,你應該謝謝我,我太太用的藥物都是國外進口很貴的,若不是你自己送上門來你一輩子都享用不到。”

“藥物是不能隨便給醫生用的,你要做實驗找什麽不行?找只小白鼠也行啊,你怎麽能這麽對我?”醫生慌慌張張的,但是借口倒是挺多。

他的眼眸深邃,卻是冷若冰霜,沒再看那大夫,而是微微轉頭看向那護士。

“你打還是不打?”

“我,我……”

“好,你不打我自己來。”他說。

“把藥瓶打開,給他灌下去。”

“是!”保鏢立即答應著就去做了。

那個大夫的臉當時真的白的如紙那般,護士也嚇壞了。

“我打,我給他打,藥物是不能這樣灌的,會出事的。”

“你打?現在我沒耐心等你打了。”滕總冷聲道,然後放下腿站在旁邊看熱鬧。

只見一個保鏢壓著他,另一個保鏢拿著瓶子捏開了大夫的嘴。

小護士被嚇的渾身發抖,但是他竟然無動於衷。

“不要,不要,你為什麽要這樣做?你不是應該先問我是誰指使我這麽幹嗎?我招了,我全招了,求你放過我,放過我。”

他立即說。

他偷偷地進了換藥室,他以為不會有問題。

卻不知道滕總早就私底下把監控室的人給換成了他自己的。

滕總看著那個緊張的男人不由的冷笑了聲:我還用問嗎?

“當然,是人都有立功贖罪的機會。”

“人?等這一瓶藥給你灌下去,如果你沒事,我再來跟你談一談什麽教做人。”

滕總冷漠的說完,然後轉眼冷冷的看了保鏢一眼,保鏢立即就捏著他的嘴給他把一整瓶藥灌下去。

任憑他再怎麽掙紮,可是他不過是個手無寸鐵,拿錢做事,泯滅良心的家夥,跟這些專業保鏢,捏死他就像是捏死一只雞那麽簡單。

“你……你這麽狠毒……”

那個男人的臉立即就綠了,然後漸漸地發紫。

其實是嚇的。

“我狠毒?那在這藥裏加東西的你,又算個什麽東西呢?”他擰著眉看著那些大瓶小瓶,只恨不得把那些瓶子都給這個大夫塞進肚子裏。

“你已經被我抓到過一次,竟然還不長記性,搬到那個人或許需要點時間,但是想要殺死你,我就跟碾死一只螞蟻那麽簡單,不知死活的東西。”

滕雲冷漠的罵著然後又給保鏢使眼色。

保鏢點頭立即又捏著他的嘴給他灌,他用力掙紮,然後藥被嗆出來一些。

但是絲毫不妨礙,他倒是想相信這些藥物沒什麽用,但是他能信嗎?

他倒是想要留這個沒用的東西一命,但是留得住嗎?

哼!

他冷冷的看著,如同一個不近人情的閻羅王。

但是造成這一局面,自作孽不可活。

“是安,安……”

不到十分鐘,那男子開始抽搐。

只是抽搐了不到十秒便咽了氣,話都沒說完,死不瞑目。

“抽血做化驗。”滕雲冷冷的對那小護士說了一聲。

小護士已經嚇的蹲在角落裏抱著自己不停的顫抖。

但是在看到滕雲那雙漆黑的厲眸的時候她立即渾身緊繃,站起來就往外跑去。

“找媒體在明天的早報上發表他的死訊,我要那老東西自亂陣腳。”

“是!”

保鏢說著便去辦那件事,剩下的還都圍在那張死人床前前。

他整理著襯衫袖口往外走去。

中午十二點,院長出現在他們的病房裏。

“這藥物絕不是我們醫院的,這個我敢保證。”

“就算是你們醫院的我也不會怪你,畢竟大夫不會拿來害人。”

“滕總,這件事您是打算怎麽了結?要是傳出去,恐怕對我們醫院的名譽……”

“名譽?有我在你擔心什麽名譽?再說了,是我太太的命重要還是你們醫院的名譽重要?”他冷聲問道。

院長竟然無言以對。

“明天的早報便會報道這個人的死訊,不過你既然這麽說了,便叫報社那邊簡單點就是。”

“謝謝滕總,我也沒想到這個人竟然會是個奸細,他還是個在這方面蠻有天分的醫生,我還以為……”

“那方面的天分?殺人嗎?即便他以後手術做的太好,但是這樣歹毒心腸的人,根本就不配為大夫。”

滕總一人說話,屋裏其餘人雖然都低著頭卻是讚同的。

他們也是那麽想。

不僅是為人師表的,做醫生的更是要以病人的安慰最為前者,然而那人卻被利益熏心,現在是偶爾替別人做事拿些錢,那以後呢?

溫柔懷裏抱著孩子,看著孩子的小嘴在輕輕地動,仿佛是餓了,可是那可愛的樣子卻讓她忍不住笑了一聲。

“是是是,也確實是如此,以後在招收新人的事情上我們醫院會格外的註意。”

滕雲沒再說話,院長擡了擡眼,然後便立即說:那我不打擾滕太太休息,先告退。

滕雲還是沒說話,溫柔柔聲道:您慢走。

院長離開,知道這件事情給滕雲造成多大的緊張,所以見慣了死人的他倒是不是很在意,只是醫院的名譽必須保住。

袁教授一直沒擡頭,只是說:還好是你派了人一直盯著呢,否則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滕雲去警局了一趟,看了蓮姐車禍的那天的監控,果然如袁教授跟滕教授所說,安麗的車子在路口。

只是後來那裏亂了套,別的車子都走的有些不穩,她的車子卻是緩緩地駛離。

一個女孩子,而且面上文靜賢淑,但是內心世界竟然是那麽冷漠無情,視別人的命如草芥嗎?

“是啊,太狠毒了,如果不是被發現,說不定……”滕教授哽咽。

“不過我們不做虧心事,自然有老天保佑著呢,我們這不都好好地嘛。”

溫柔自己說。

滕雲看她一眼,然後忍不住笑了出來,只有她無論在什麽時候也能這樣從容,才是真的讓他寬慰不少。

袁教授轉頭看著在床上坐著的女人:你啊,就是心寬,要是我,估計早就嚇癱了。

“您才不會被嚇癱了,其實您才是這個家裏膽子最大,心最寬的那個人呢。”溫柔說。

發生了那麽多的事情,也只有袁教授還一直保持著清醒,看著這一場又一場的。

還時不時的幫幫他們,找他們談談,給他們寬寬心。

其實家裏有個硬朗的長輩,真是如有一大寶貝。

第二天的報紙上一出來那報道,立即引起了一片議論,但是這天中午在有些人驚慌失措,自亂陣腳的時候,他們卻是一大家人高高興興的出了院。

安麗根本走不了,她不甘心走,她也走不了。

雖然滕雲沒有親自跟安家談,沒去找他們算賬,但是早已經叮囑了航空那邊,決不允許放走那位大小姐。

晚上滕家豪宅裏溫家姐弟三個都去了,滕教授跟廚師李大哥忙的不亦說乎,然後他們姐弟四個還有滕總在沙發那裏坐著聊天,袁教授早已經迫不及待的帶著孫子孫女去玩了。

溫柔懷裏抱著小的,然後看著弟弟的表情,感覺弟弟像是有什麽不開心的事情,難免想起貝兒。

“溫良你在想什麽呢?”溫柔問了聲。

溫良擡眸,看著姐姐那清澈的眸底卻是淡淡的一笑:沒想什麽啊。

眼神不自禁的看向眾人,發現大家都在看他,他才記起自己剛剛走神了。

“真沒想什麽。”他又說了一遍。

“大男人沒什麽好跟女人解釋的,不必太緊張。”滕總坐在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說。

“對了姐夫,咱們集團現在有兩個去國外進修的名額,為期半年,我想去可以嗎?”溫情想著在部門聽說的事情便自告奮勇。

滕雲聽著轉眸看她一眼,然後看向溫柔。

溫情能不能去的,自然不是他說了算,集團可以去進修的人也不在少數,報名的,被推薦的都很多。

但是最重要的是,溫柔若是同意,或者若是不同意,他便能給溫情一個結果。

溫柔聽著溫情那麽說,然後也看向滕雲,夫妻倆互相對視著,之後溫柔才又看向溫情。

“怎麽想的?要去進修的事情。”溫柔問道。

溫怡跟溫良也好奇的看著溫情,他們姐弟好像很少分開這麽久吧。

“原因有兩個,一個是我需要這個機會去學習更多的知識,另外一個你們肯定都猜到了,是因為他。”溫情坦白承認。

溫柔跟溫良還有溫怡互相對視,然後都低了頭,忍不住沈吟。

過去這麽久,但是溫情心裏一直放不下。

“也罷,你就讓她去,半年時間說短不短,說長也不長,正好你徹底的想個明白你們之間的事情。”溫柔做了決定。

滕雲看著自己老婆已經把事情分析透便也不阻止。

“我們好像還從來沒分開過那麽久。”溫怡有些不忍心。

“是啊,我們姐弟四個,很少分開太久,但是如果這一次出去能讓你想通,也好。”溫良也支持。

“只一樣,到了外面不準虧待自己,不準讓我們在家裏的人擔心,就算不能做到每天打個電話給我們,我們給你打的時候也不能拒接,明白嗎?”

溫柔對她說。

溫情用力點頭:你放心,我保證不會再讓你們擔心,就算我讓所有的人傷心,也不會再讓自己的家人……

溫情說著不自禁的咬唇。

溫柔聽著她沒說完的話卻是明白她的意思,也一下子說不出話。

一想起那件事,仿佛還是昨天剛剛發生的,還好她現在健康的在面前,否則——

溫柔根本不敢想。

溫怡跟溫良也不說話,那件事,自然沒人想要再提起來。

那是他們家庭成員的*,還是最疼的一部分*。

他們都有權利保護好自己的家人,包括*。

“那明天我安排下去。”滕總說。

“小情,要不要姐夫給你找一個男同事做搭檔?”溫怡立即對溫情拋媚眼,也是給她提示,現在是對滕總提要求最好的時候。

“溫怡,你想什麽呢?”溫柔立即瞪了她一眼。

溫怡吐了吐舌頭。

“這次去進修的人數只有兩個,但是不管男女,只憑實力,溫情,你去可以,但是你既然去了,就不能單純的想要散心,既然是公司的一份子,你就必須好好學習,如果你歸來的時候還是什麽都不懂,那麽,即便我是你姐夫,你也會被開除。”

溫情還沒緊張呢,只管用力點頭:我保證會好好學習。

順便遠離這個全是回憶的地方。

溫怡卻是被滕總的話搞的覺得自己沒面子,但是轉念卻就不會不高興了。

滕貝跑了過來,在她懷裏,溫怡高興的立即抱住:“我們寶貝想阿姨了是麽?”

“嗯。”滕貝說著擡頭在她臉上親了一下,看的溫柔都有些妒忌了。

這幾天在醫院母子不怎麽見面,但是一回到家那三個孩子也沒怎麽跟她親近,也沒怎麽纏著她。

“準備吃飯了啊。”滕教授在餐廳門口吆喝了一聲,笑容滿面。

孩子們聽到要吃飯,尤其是滕教授跟廚師的手藝,立即都覺得餓了。

“走吧,去吃飯吧。”溫柔抱著小的站了起來,看著弟弟妹妹好像都餓了的樣子只是忍著笑,還好溫良沒有那麽不含蓄。

否則她真是丟臉丟大了,這倆寶貝妹妹,從來都不會掩藏自己的情緒的。

溫怡的命還好,雖然差點被趙崢騙,但是肯聽勸沒走上錯路,但是溫情就有點苦。

溫柔只要一想起那個男孩子背叛她妹妹,把她妹妹傷的自殺,就對那個男孩子恨之入骨。

下人走到溫柔身邊將存存抱過去,溫柔領著弟弟妹妹去了餐廳。

“叔叔,我們幾個每次來吃您煮的飯,回去就要胖兩斤的。”溫良輕聲道。

滕教授笑的哈哈兩聲:不要緊,年輕人活力大,消化快,胖不了,而且你們喜歡吃叔叔煮的飯啊,叔叔樂呵。

滕教授說,擡手示意他們都坐下。

溫情跟溫怡也笑著說:叔叔,您的廚藝真是棒極了。

廚師大哥端著湯出來,聽到溫情的話有點傷心:三小姐,難道我的廚藝還不如滕教授麽?我可是專業的啊。

“啊?怎麽會?怎麽會?嘿嘿,您的廚藝跟滕教授的廚藝是一樣一樣的。”

廚師大哥……

他想起自己房間裏的證書,難道他那證書真的白拿了?

看滕教授煮菜的時候,還真是有兩把刷子,他雖然自己手藝好還是忍不住妒忌,心想人家到底是怎麽煉成的呢?

“你呀,快吃飯。”

“小李啊,滕教授的廚藝自然不能跟你一個專業的廚師相比的,他也就會做做家常菜而已。”袁教授笑著跟廚師大哥說。

“呵呵,不過滕教授的手藝確實不錯。”廚師大哥說著點點頭退下。

“滕教授的手藝啊,都是因為這些年在廚房裏憋出來的,其實當年百試不爽。”袁教授對下首的孩子們說。

滕雲也輕笑了一聲,更何況溫情跟溫怡,都忍不住笑。

這頓飯簡直就是其樂融融。

“是啊,當年老袁就是不肯下廚房,我被逼無奈只好下了課回家就鉆進廚房,不過功夫不負有心人。”滕教授說,倒是很敢承認。

只是袁教授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他。

其實真真假假並不重要,哪怕滕教授當年真的廚藝不好,或者假裝當年廚藝不好,關鍵是大家在一起都開心的笑了。

也只當個笑話聽罷了。

“叔叔,不管您以前怎樣,您現在在我心裏就是……那個能做得出滿漢全席的是誰來著?”溫情想說那個人卻忘記了。

“反正就是一個很厲害的廚子,具體我也忘記了。”溫怡也說。

到最後還是溫良說了出來,其實他不怎麽愛看那方面的書籍或者電視類節目,但是只是偶爾看了一眼就記住了,也是個記性非常好的人。

“你們別光顧著誇他,趕緊吃菜,別涼了,這裏面還有咱們小李師傅做的呢,那才是色香味俱全。”袁教授一直給人家廚師大哥說好話。

溫柔跟滕雲坐在旁邊看著也只是抿唇,然後夾起一筷子菜放在他的碗裏。

不知道為何,回到家的心情,就是感激。

感激他一次次的救她,感謝他不再讓她失望能照顧他們母子周全。

滕總倒是很意外,因為溫柔不是一個愛往別人碗裏夾菜的人,平時也只有他給她夾菜的份,還是看著她沒什麽胃口的時候。

他們家都不怎麽喜歡夾來夾去的,但是,今天晚上……

他的心一動,隨後卻是笑了一聲:你自己也多吃一點。

溫柔晶瑩剔透的眸子與他對視一秒,然後垂下,吃飯。

看在大家眼裏,他們卻是那麽的甜蜜。

過了這麽多年,終於等到這樣的日子。

過往的,真的成了雲煙。

只是,竟然那麽刻骨銘心。

吃完飯坐了不到十分鐘,溫良看滕總給使眼色,便先站了起來:我們也該走了吧?

兩個女孩還沒跟姐姐還有孩子還有長輩親熱夠呢,明顯不願意。

溫良笑著看了看溫怡,溫怡就拽了拽溫情:是該回去了,不然孩子該找我了,你也早點回去吧,讓姐姐跟叔叔阿姨都早點休息。

溫情不情願的站起來,但是想到姐姐剛出院便沒什麽好不樂意的了:好吧,那我們改天再來。

再離開前,還能見幾次吧。

“叔叔阿姨,我們改天再來看你們,叔叔,到時候一定還要大展廚藝哦。”溫情說。

“好好好,只要你們不嫌棄,想吃什麽我做什麽。”滕教授點頭答應著。

很爽快的。

溫柔便要站起來,滕總卻壓住她的肩膀然後自己站了起來:外面有風,你不便出去,我去送他們。

“你們誰也不用送,你們家我們都認識,你們要是不介意,我們姐弟三個就把你們這院子當公園走出去了。”溫良立即說。

“那也好,那空了就過來,不然你們姐姐該想你們了。”

溫柔心裏驚嘆,滕總什麽時候這麽懂她了?

“好!”姐弟三個答應著就離開,溫柔看著弟弟妹妹離開心裏還有點落寞,但是想到不是生離死別也就算了。

吃完飯又給小存存餵奶,三個小家夥都趴在床沿看著,那三雙大眼,齊刷刷的瞪著他們媽咪跟存存弟弟。

然後小滕愛還忍不住伸出指頭放到嘴裏吸著。

她還記得媽咪奶奶的感覺,她好懷念,也好想念。

看著弟弟在吃奶,只覺得自己好可憐,都不能再吃了。

溫柔也是被他們三個看的心裏有些於心不忍,然後便問:你們看什麽呢?

“媽咪,奶奶。”滕貝指著溫柔餵孩子的地方奶聲奶氣的說了一聲。

溫柔……

竟然會臉紅。

滕總在書房打完電話回來,一進門看到那三個小家夥正在用力往床上爬,溫柔還要去拉他們,一個手裏還抱著孩子呢,還想拉他們玩?

滕總走上前去,看著那一只兩只三只不讓人省心的:你們想幹嘛?

“哎呀,你別這樣,快放下他們。”溫柔看著都緊張,他竟然把孩子扛了起來。

“放下他們幹嘛?他們早就不吃奶了,我送他們回房。”滕雲說一不二,扛著一個夾著一個,然後轉頭對大兒子說:滕寶,回房間睡覺。

滕寶可憐巴巴的看著溫柔一眼,似乎眼裏又說不盡的思念,又沒辦法跟媽媽表達,不舍得走。

“滕總,你就讓他們多呆一會兒嘛。”

“滕寶,走了。”滕總走到門口又轉頭叫了一聲。

滕寶只好跟上。

下人正好到門口,然後滕雲便把他們交給了下人。

回到房間把門關上,然後看著溫柔還有些委屈的模樣:天天見面,有什麽好難過的?

“他們都很想我啊。”溫柔埋怨他,看著三個小家夥的眼神,她就不舍的分開。

“你確定他們想的是你?”滕總說著低頭,溫柔還在給小存存餵奶呢,那個地方的模樣……

滕總不自禁的擰起眉,視線卻是一直沒離開。

溫柔摟著孩子然後擡起閑著的手:你走開。

滕總被捂住臉便順勢倒下,然後卻笑了出來。

看著屋頂的燈,也忍不住感嘆:還是自己家裏最好。

“那是自然。”溫柔答應著,然後給孩子吃飽飽。

他側身躺在那裏看著她坐在那裏抱著孩子哄著,小家夥吃完奶就睡著了,那模樣,讓人感覺太窩心。

袁教授不久就來敲門,然後一打開門看到夫妻倆一個坐著,一個躺著,溫柔自己抱著孩子。

“你呀,就不會替溫柔抱抱孩子,她這是剖腹產,又是二胎。”

“她也得肯交給我啊。”滕總說,有點可憐巴巴的樣子望著自己老媽,老媽是真的對溫柔不錯,不錯到他這個大醋缸又快翻了。

“沒關系的媽,我願意一直抱著存存,對了,讓他跟我們倆睡吧,以前三個一起摟不過來,但是現在就一個,很好摟的,晚上我就讓他吃我的奶水,您也不用再起床。”

“那可不行,你現在要是不好好的養著,等過幾年,身上肯定會難受的。”

袁教授拒絕,然後從她懷裏把孩子接過去:都睡著了。

“剛吃飽就睡了。”溫柔輕聲道。

“那你早點休息吧,不用管我們了。”袁教授說著就急匆匆的抱著孩子走,老倆一會兒不看著孫子也難受著呢,滕教授都等不及了。

溫柔看著滕教授抱著孩子走後也緩緩地躺下,然後嘆了一聲:在家的感覺真好。

“有多好?”他擡手,輕輕地把玩著她落在床單上的頭發。

眼眸間的深情款款不用可以洩露,就已經表露無遺。

“就是很好很好啊,很踏實,很安心,床也舒服。”她說,然後睡意襲來。

滕總卻是動了動,然後擡手在她的腦袋兩邊撐著,就那麽上下對視著。

“你要幹嘛?”溫柔緊張的問。

“想你了,讓我親一會兒。”

滕總說著便已經低頭堵住那柔軟的小嘴,溫柔想逃根本來不及。

無奈,雖然倦了,但是還是被他高超的吻技給深深地征服,然後就開始回應。

除了親吻什麽也做不的。

但是誰也不會計較那麽多。

因為現在,這樣的親吻,撫摸,對他們來說已經足夠。

只是不知道為什麽會緊緊地抱住對方,即便他不敢壓著她,但是還是會情不自禁的跟她糾纏著。

“寶貝。”

“嗯?”

“寶貝。”

他低低的叫著,親吻到她耳沿的時候,一遍又一遍的叫著她。

寶貝……

溫柔的心不知道在什麽地方飄蕩著,反正就是沒有在原位。

柔柔的,軟軟的。

那親吻,在這個夏天,竟然並不會讓人心生悶意。

反而讓人覺得戀戀不舍,不願意忘記。

“老公。”兩個人緊緊地摟著彼此,她也忍不住叫他。

“嗯?”滕總悶聲答應,低眸看著懷裏紅著臉的女人。

“有你在,真好。”

滕總……

“又在想什麽傻事呢?”他低聲問,擡手輕輕地撫著她的後背,撫著她的黑發。

“就是覺得,我們能走到今天,太不容易。”要好好地珍惜。

心底深處,深深地銘記著。

那刻骨銘心的,她不會忘,他也不會。

然後對彼此更加更加的珍惜。

“是啊,太不容易。”他輕吻著她的額頭。

彼此感受著對方的溫度,然後都覺得很安心。

如今,他們的生活,是多少人羨慕不來。

而他們卻知道這生活來的多麽的不容易。

安麗的事情還沒解決,溫柔聽滕雲說安麗的父親要把她送出國,現在正在各方面打點關系。

“那她會走得出去嗎?”

“她插翅也逃不了。”滕總卻是一口咬定。

溫柔擡頭看他:你怎麽這麽確定?

“因為我是你老公。”

溫柔……

“你這個自戀狂。”

“因為我要保護你。”

溫柔的手在他的懷裏亂畫,被他抓住。

只是那句我要保護你,讓她也無法再亂動。

他想保護她,便不會讓壞人逍遙法外。

“我已經跟譚家打過招呼,譚家自然也想把安家拉下馬,所以同意跟我合作。”

“啊?譚市長?”

“嗯。”

“他怎麽會幫你?”

“哼,很多原因,一是他自己的野心,二來嘛,可能跟溫情的自殺有關,他已經知道溫情曾經自殺。”

溫柔不敢相信的看著滕雲。

卻是片刻,她便想到。

“是啊,我早就想到的,譚文的性子,肯定不會把那件事情藏得住。”

“不過也沒關系,譚家是要臉的人,自然不會把事情說出去。”

溫柔又不說話了,只是埋頭在他懷裏。

外面的世界很覆雜。

是因為人心都太覆雜了。

那些人跟事,有時候她一丁點也不想再去聽,再去看,再去想。

沒必要讓那些人擾亂自己的生活。

“累了,睡吧。”溫柔伸手摟著他的腰,然後合上眼。

他卻不許,翻身,擡手捧住她的臉,再次讓她錯不提防。

他的親吻,那麽霸道,霸道的讓人喘不過氣,又溫柔的讓人心都融化掉了。

隨後累了,便腦子裏開始想不起事情,再然後……

她睡著了。

滕總還親吻著她的唇瓣,盡管只是淺淺的。

但是看著她睡著他笑了一聲,很溫柔。

擡手輕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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