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部分一部分……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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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溫怡看著大姐熱淚盈眶忍不住也心裏滾燙,這一路他們姐弟四個卻是是不易,尤其是他們大姐,一向是最喜歡家裏有長輩在。

溫柔常對他們說家裏有長輩才算是個家。

以前還不覺的怎麽,但是這次溫良親自開車去把外公外婆接過來,給了溫柔莫大的驚喜,也給他們姐弟一個很溫暖的感覺。

“快回屋去,別再外面著了涼。”外公囑咐。

溫柔點點頭:哎!

卻是很痛快的答應著。

滕總站在旁邊朝著二老點點頭,然後想要扶著溫柔的時候,她已經被外婆拉著了。

有種被忽視的感覺,卻又沒辦法。

誰讓他老婆那麽重視親情呢。

這總是好事,如果攤上那種整天不戀家的女人當老婆,那他才真的是要瘋掉。

不過,他也不會要那種人,當初看上溫柔,也因為她常說晚上十點半之前必須回家。

溫家對家教這件事還是很重視的。

袁教授跟滕教授聽到聲音從房間裏出來,懷裏抱著孩子,看到正好走到他們門口的一大家人忍不住也是驚喜了一大小子。

“哎呀,這不是溫柔的外公外婆嘛,你們怎麽也大老遠跑過來?”袁教授激動的說。

“快先進來坐,坐下我們再聊。”

滕教授立即讓了地方。

一家人就進了寶寶的房間。

看著床上那麽幹凈好像沒被動過溫情好奇的問:姐姐你沒休息嗎?

“你姐夫不讓我們在你姐姐房間怕我們打擾他們小兩口就把我們三個排擠到這裏來了。”

“就是,哪能不休息,整整睡了好幾個小時呢。”溫柔自己也說。

溫情吐了吐舌頭,忍不住在溫柔耳邊說:姐夫好肉麻。

溫柔……

“哎呀,快來讓我看看我這個寶貝重孫?”外婆剛跟外公坐下就要袁教授懷裏的孩子,袁教授把孩子遞過去,外婆就歡喜的眼淚模糊。

“這孩子跟我們溫柔還是很相似的嘛,你看這張小嘴,簡直是一模一樣。”外婆激動的說。

“嗯,確實很像。”外公也點頭承認。

滕教授跟袁教授便跟著笑著點頭,滕教授心裏卻不服氣,明明跟他們家滕總像嘛。

但是又不好跟長輩們爭論,畢竟是溫柔的外公外婆,也都一把年紀了。

“是啊,這孩子眉眼間跟溫柔確實有幾分相似呢。”袁教授便說,很真誠的。

“哎呀,好想一直抱著,這麽肉嘟嘟的一個小家夥,真是可愛極了。”多少年沒見到新生命降臨,其實對外公外婆來說,確實感觸很深。

溫柔坐在他們對面,看著他們的表情也忍不住低了頭,想來外公外婆是想媽媽了吧。

媽媽在天堂看著這一幕,應該也會很欣慰吧。

之後她又擡眸,那麽溫柔的看著對面的人們。

溫怡跟溫情隨便做,溫良就站在外婆身後,看著那個肉嘟嘟的小家夥確實是心裏有種異樣的感覺。

他這個舅舅,一定要稱職的當。

溫情卻是想起自己那次流產,然而當付出的真心卻付錯了人之後,又能怎樣呢?

溫良說:貝兒讓我恭喜你。

“哦!”溫柔一驚,隨後點頭。

溫情立即不高興要說話,溫柔轉頭盯著她的眼不讓她亂說。

溫怡也努力隱忍著,這種場所不適合說三道四,大家都是為了小寶貝而來。

滕雲站在旁邊當了半天空氣卻是一直在看著老婆大人,看她坐了已經快十分鐘立即直起身走到她面前:讓她回去躺下吧,已經出來太久,她的傷口會疼。

外公外婆都是一楞,差點忘記溫柔,立即笑著點頭:快,快扶著去躺下,我們都給忘記了,看來這裏最疼你的還是你老公呢。

“要不先在我們房間裏躺會兒吧,正好大家都在。”袁教授提議,關鍵是全都是溫柔的家人,想來溫柔也舍不得走。

滕總卻有些不高興的看了自己老媽一眼,還好袁教授不是慫人,也瞪他一眼。

“好啊。”溫柔卻幹脆的回答。

她正有此意。

滕總簡直欲哭無淚,想要說話卻礙著長輩在面前而不好說話。

只好看著溫柔上了這張床,然後她的弟弟妹妹都圍著她。

“姐姐你這孩子都生出來了,肚子腫麽還這麽大?”

“是啊,上一胎的時候沒感覺到呢,這一胎怎麽會變成這樣?”

溫柔……

聽兩個妹妹沒心沒肺的說話她竟然一點辦法也沒有,氣的要笑出來,卻只能捂著肚子忍著。

“你大姐傷口還在疼,你們倆就別再說話氣她了吧?”滕總看不下去走到床尾說。

溫情……

溫怡……

感覺自己好像第三者插足,立即沒心沒肺的嘿嘿笑了幾聲。

溫柔擡眼看了自己老公一眼,卻是毫無辦法,他倒是真說得出來。

滕總卻是嚴肅的看了自己老婆一眼,似乎在告訴她,那已經是他的極限。

溫良正在聽外婆跟袁教授他們聊天,聽到床邊的交談也無奈的挑了挑眉,他姐夫出了名的疼老婆已經眾所周知了。

不過晚上溫良他們離開,溫柔卻是許久都在嘆息,一來是因為思念家人,二來是因為妹妹那句,到底是生了還是沒生?

肚子確實還很大,她自己都看得出來。

過會兒溫良打過電話來:外公外婆在我跟溫情這裏住一夜,明天再送他們回去。

“也好,溫良——”溫柔突然有個想法就叫住了溫良。

“嗯?”溫良一楞。

“如果可以,就把他們留下吧。”

溫良沈默一會兒卻是立即答應:我試試。

溫柔這才掛了電話,他們家太久沒有長輩在,其實他們都希望有長輩在身邊。

溫柔坐在床上喝了碗小米湯,之後便是也吃不進別的,滕總看著都心疼壞了。

“要不要再喝點?”袁教授在旁邊看著擔心的問。

“不用了,反正是晚上,喝多了也麻煩。”溫柔搖搖頭說。

袁教授點點頭,滕教授在旁邊坐著,親自抱著孫子,那叫一個歡喜。

“家裏還有三個,今晚就你們父子在這裏照顧這個小的,我回去照顧那三個大的,你們看呢?”袁教授又說。

“你跟爸爸都回去吧,我自己就行。”滕總倒是很淡定。

“你自己?你還是好好照顧好我兒媳婦吧,剩下的就都交給我們。”袁教授說。

“對,那三個小家夥有你媽就行,這個小的啊,我自己也行。”

“醫院裏有現成的護工,再不然就叫王姐跟張姐過來,反正存存剛出生也不懂近遠。”

結果滕教授剛要走王姐就打電話來說三個小家夥已經睡下了,睡前還說明天要去看弟弟呢,袁教授便沒有回去。

老兩口在醫院裏哄著孩子也真是輕松不少。

半夜裏好不容易睡著,然後滕總看她出汗多就又在幫她擦汗,然後她就醒了。

“你不困嗎?”她小聲說,就那麽躺在他旁邊任由他擦著。

“不困,照顧你我就不會困。”

“傻瓜。”

“這兩個字我一直以為是針對你。”

溫柔……

沒想到滕總竟然一本正經的說出來這話,就是笑的那麽肆無忌憚啊。

“你不要擦了,這點汗我還受得了,明天回去幫我帶幾件換洗衣服過來就是。”

溫柔推開他給她擦背的手說道,然後繼續合著眸準備睡覺。

“那些事還需要我去做?說一聲家裏下人不就帶來了。”滕總說。

“我倒是把大家給忘記了。”

滕總……

兩個人在沒開燈的情況下,而且還是在病房裏,竟然還能這麽沒心沒肺的聊天。

滕總有些受不住,黑暗中尋著她的臉便去親她。

溫柔被嚇一跳,轉而擡手拍他的肩膀,黑暗中分明看不到彼此的臉,但是很快卻情陷了。

“寶貝,等到那一天,我要讓你三天三夜都下不了床。”

“你怎麽不說七天七夜呢?”

“如果你喜歡,我會如你所願。”

“溫柔……”

那蜻蜓點水般的親吻,一點點的蔓延在他熟悉的肌膚上,當她的呼吸有了細微的變化,無論她怎樣的能隱忍也已經隱忍不好的時候,他卻是含著她的耳垂用力的咬了一口疼的她叫出聲。

“餵,你……”

“我愛你!”

溫柔……

“溫柔,謝謝你肯為我付出這麽多,我愛你,很愛很愛。”

“真是服了你,這種話也能整天掛在嘴邊的。”溫柔羞燥不已,只感激幸好沒有亮著燈,否則她這臉滾燙滾燙的肯定很不好看。

“我愛自己的老婆也有錯?寶貝?”

“嗯?”

“你發燒了嗎?”

“嗯?”

“臉怎麽這麽燙?”

“滕雲你討厭,滾開,滾開……”

“哈哈,我開個玩笑而已。”

“玩笑你個大頭鬼,你,唔。”

溫柔剛回過頭去想要罵他,結果嘴巴再次被堵住。

那樣溫軟,那樣性感,那樣讓她無法把持。

最後終是在他懷裏昏昏沈沈的睡過去,然後他就躺在旁邊輕輕地摟著她,哄著她,直到過了十二點他才睡。

第一次生孩子的時候,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第二次,更想不到這一次會有他在身邊這麽貼心的照料。

他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全都是圍著她。

溫柔的心裏感覺滿滿的,就好像心裏裝著幸福的杯子已經滿了。

他曾說要給她最多的愛,他做到了。

盡管他們曾經發生過那麽多的不愉快,卻是讓他們更成熟,更穩重,更不會再對彼此輕易誤會。

其實經歷未嘗就是壞事,因為人活著本來就是一場經歷。

你挺得住這一場便是一場洗禮。

你挺不住這一次,那麽下一次能挺住嗎?

從開始就要堅持,才會有美好的未來。

錯錯對對,只在你內心應有衡量。

安麗早上高高興興的化了妝,下樓卻聽到父親說:備下一個紅包送過去。

“爸。”安麗從樓上走下去到自己爸爸面前挽著爸爸的手臂:“要給誰送紅包啊?是有人要結婚嗎?”

“是滕總又喜得一子。”安麗的父親說了聲,看著女兒的眼神裏也帶著疑慮。

“什麽?溫柔生了?”安麗的臉色卻立即凝重,幾乎是不願意相信這個事實。

“滕雲那個人不好惹,既然他的心在溫柔那裏,女兒啊,你以後還是去跟別的男子交往試試看吧,反正咱們安家的身家不愁找不到你中意的。”

“就算那樣,她溫柔一介草民有何資格霸占滕總那樣的天之驕子?她有什麽資格給滕總生那麽多孩子?那個賤人……她跟我比,我怎麽咽的下這口氣?”

安麗說著放開父親的手臂轉身就又跑上樓去。

溫柔竟然這麽快就生了。

她本來想,溫柔這一路,這個孩子是一定要死的。

怎麽會又生下來?還是活的。

原本溫柔準備八號剖腹產她是知道的,並且也已經安排了人到時候做手腳。

但是……

竟突然提前了?

安麗的心裏有些煩悶,猜想著:難道是溫柔的詭計,實際上定的日子就是昨天。

想起昨天是六一,一個那麽特別的日子,怎麽會是六月八號而不是六一呢?

心緒越來越煩亂,然後她便撲倒在床上,竟然哭了,而且哭得很兇。

完全沒有預料到的。

明明一切都在計劃之中,如果上次的事情是失誤,那麽這一次呢?

她簡直想到,溫柔竟然那麽詭計多端,竟然那麽會算計。

她想,早就知道溫柔是個怎樣的人,別看她表面柔弱,實際上就是一個會耍心眼玩弄心術的女人,若是她不會勾引男人,那麽滕總怎麽還被她收拾的服服帖帖?

哭聲終究停止,她想,縱使溫柔再怎麽會耍手段,再怎麽會勾引男人,終有一天容顏老去,而她卻年輕的多,而且自己身份又高貴,總有一天,自己才是勝者。

而溫柔卻根本不知道她想的這些,在溫柔的眼裏,只有家人罷了。

這天上午允湘跟陳晨一起來的,溫柔又是好一頓驚喜,主要是陳晨一直在部隊,沒想到她會突然回來。

允湘把陳晨藏在身後給了溫柔一個超大驚喜,溫柔震驚的望著那個女人:你怎麽回來了?

“我可是連夜趕回來,就為了祝賀你又喜得一子哦。”陳晨說,然後把禮物往旁邊一放,走到她身邊去坐下,看著她憔悴的樣子有些心疼。

“感覺如何了?”陳晨問,眼裏滿滿的關切。

“除了肚子一時半會兒消不下去,別的倒是還好。”溫柔認真回答,兩個人緊緊地攥著彼此的手一直沒放開。

“這次最大的不同,就是你只生了一個。也是你跟如來關系非常好。”允湘說,也坐到她旁邊,三個女人相視一笑。

倒是真的因為姐妹情分才會這麽貼心。

“只是原本不是定下來六月八號嗎?怎麽突然變了一號?”陳晨問,她原本是打算七號回來,八號送溫柔去生產。

結果昨天晚上突然接到電話,她便連夜趕了回來。

“是啊,我也很奇怪,不會是又有人搗亂吧?”允湘說到這裏臉色大變。

“哪有?你們倆別亂想了,昨天原本是上午來醫院做個檢查,下午學校活動,誰知道一躺在醫生檢查的那張床上我的肚子就開始疼,然後身下流了東西,大夫一看已經到了時辰,只能把我推進了手術室。”

“哈,原來是這樣,嚇死我們了。”允湘跟陳晨都嚇了一跳,不過好在是虛驚一場。

“我真的沒事,你們倆就別亂想了。”溫柔說。

“好好好,我們不亂想,現在我們不會亂想,只會期望孩子滿月以後,我們三個又可以一起出去瘋了。”

說道一起出去瘋三個女人倒是都很開心,只是打了個電話從外面回來的滕總卻是不怎麽開心,那不高興的眼神仿佛在說:那不是又要剩下我一個?

“現在就想著出去玩了?”滕總進門後第一句話,然後把門輕輕地關上。

允湘更是俏皮的吐了吐舌頭對溫柔說:快讓你老公出去,我們三個好不容易在一起聊個天他還要橫插一腳,這樣可不好。

溫柔淺笑一聲,然後擡眸看向自己的老公,只見滕總的眼是直勾勾的看著她,那漆黑的鷹眸裏仿佛寫著:你敢讓我走試試?

溫柔便問了一聲:如果公司裏有事情你就先去忙,有她們在呢,保證你回來她們才走,不會悶著我。

“不必,公司沒什麽大事,而且韓西一直在,就這麽幾天我只在醫院。”滕總說。

溫柔……

竟然無言以對,人家都那麽直白了,難道還要逼著人家說的更直白嗎?

“哎,如來你把你老婆看的那麽緊幹嘛?我跟允湘又不是允大哥,也不會吃了你老婆呀。”

“你們只管聊你們的,哪怕是允健來了,我也照樣坐在這裏。”他說著在旁邊的沙發裏坐了下來。

溫柔看了一眼允湘跟陳晨,讓她們倆別再想了,滕總是不會走的。

兩個女人只好放棄說服他離開,卻是還不等再說話就聽到滕總說:你們聊天就聊天,溫柔身子弱,別讓她坐太久。

允湘跟陳晨感覺自己的心好像中槍了一樣。

怎麽會這樣呢?

這男人說話真是絲毫不考慮別人的感受呀。

溫柔都拿他沒辦法,他這次特別特別的執著,執著到讓她都受不了,又無能為力。

他執意要如此,她又能如何?

“不過你還是快躺下,我們聊天不需要你坐著的。”允湘立即說,輕輕地把她推倒。

溫柔覺得自己不像個產婦,倒是像病入膏肓之時。

“就是,不然你老公待會兒肯定要把我們轟出去了。”陳晨也說,然後給溫柔蓋好被子。

“餵,你們倆想熱死我啊,現在不需要蓋得這麽厚了。”

溫柔突然想起一個問題,就是千萬別出汗啊,一出汗滕總就立即又要給她擦身子了,都不管有沒有別人在場,不然就把人家轟走。

她可是好不容易盼來她的好姐妹。

“孕婦就是要蓋得厚一點才好啊。”

“我現在不是孕婦啦。”

“不對,是產婦,產婦就是要蓋得厚一點嘛,萬一著了涼可是不好的。”

“你們……”溫柔無可奈何,然後三個女人繼續聊著,陳晨說起在部隊的生活,最喜歡的就是別人一口嫂子一口嫂子的叫她。

而且還敬禮,聽老公說她在部隊是最悶騷最漂亮的女人,她才樂不思蜀,整天跟女大王一樣在院裏走來走去的。

“不過你哥哥這陣子又去做什麽了?”溫柔突然想起允健,好久不聯系了。

“他還能幹什麽,他的愛好好像就是打打殺殺的。”允湘說,也納悶,生氣。

陳晨看了允湘一眼知道允湘其實心裏是不開心的,擔心的,卻沒心沒肺的問溫柔:你在你老公面前還這麽關心允大哥,你這不是故意往你老公身上潑醋呢嘛。

溫柔……

“我已經給他留言說你生了,估計這會兒要是看到信息,肯定不知道在哪兒往自己肚子裏灌酒呢吧。”允湘回答。

“小湘,你哥哥不是一個喜歡打打殺殺的人,你心裏也明白,以後就別說那種話對你哥哥,也別傷了你自己。”溫柔看到允湘眼裏的難過不由的心疼。

他們兄妹倆之間真是百轉千回的互相牽掛。

“我明白,可是有時候就是忍不住,哎,他那陣子還說你生孩子之前先不走了呢,卻突然又溜了。”

滕總坐在沙發裏看著報紙,卻是一個字也看不到腦子裏去,她們竟然在談允健,而且這三個女人好像還都挺關心允健。

就連陳晨也覺得允健好,這還真是奇怪了,以前好像都覺得他才是最好的,他還記得以前溫柔說她們都說他把溫柔吃的死死地。

但是他現在怎麽有種,把溫柔吃的死死地不是他,而是那個姓允的家夥呢?

“我們這裏面會不會有人知道你哥哥的下落?”陳晨意有所指,然後眼睛往滕總那邊瞟了一眼。

溫柔也一楞,他會知道?

剛否認卻轉念想起那陣子他跟允健配合的很好,不由的心裏便記下了這事。

“滕總?滕總會知道我大哥的消息?”允湘疑惑的轉頭看著滕雲問。

滕雲笑了笑:都別看我,我不知道。

面對三個女人疑惑的眼神,尤其是他老婆那迷茫的眼神,他尤其的不知道了。

三個女人一直在聊天,把他晾著,結果卻想要從他這兒得到一些消息,他滕大總裁當然不知道。

一擺起譜來簡直讓人鄙視之。

袁教授抱著孩子來了他們房間裏,允湘跟陳晨就搶著去抱孩子去了,滕總這才起身給老婆大人倒了水端到她面前。

溫柔立即接過,不忘擡頭看他,卻見他那幽深的眸子裏已經有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似乎是在擔心她累著,心裏不由的一暖,擡手抓住他的手掌心裏笑著安慰他一下。

他卻是沈吟了一聲,盼著那兩只早點走呢。

“阿姨,您看這小家夥是像溫柔多一些還是像滕總多一些呀,我怎麽覺得像滕總多一些呢?”陳晨嘴甜的說。

袁教授高興的笑,正好滕教授剛進來,聽到人家說孩子像是他兒子,腰板也挺的格外的直。

“叔叔您也來了,咦,我怎麽還覺得這小家夥眉眼間有些像是叔叔那麽大氣,寬厚。”允湘更是會說。

溫柔已經說不出話,只是聽著她們倆奉承就已經受不了,但是心裏又明白,其實她們也不過是幫她拉攏跟兩位長輩的關系而已。

她自己又不會說這種話。

“是嘛,我就說眉眼間有點像我吧,你還不信?”滕教授一聽這話立即走上前去看孩子,然後跟袁教授理論。

袁教授沒好氣的笑了一聲,一聽就知道是在奉承他了,他倒好,竟然就這麽認了。

後來滕教授回了家一趟,因為擔心滕美自己在家有個什麽意外。

其實心裏明白不會有意外,又有種期待。

袁教授跟溫柔在病房裏聊天:你爸爸啊,就是放不下你姑媽,這些年兄妹倆沒少鬧矛盾,但是只要你姑姑低個頭你爸爸就原諒她了,現在也還是一樣,哎,只是不知道她什麽時候才能醒過來,還是……

“不會的,姑媽一定會醒過來。”溫柔立即說。

她也希望滕美醒過來,滕美一醒過來,她跟滕教授會冰釋前嫌,滕教授也不會再那麽恨允健。

不過她很感動滕教授沒把事情怨在允湘身上,說明他是個恩怨分明的人最起碼。

滕教授回到家把門輕輕關上就去了滕美房間,看到床上躺著一動不動的女人,只感嘆歲月那麽無情。

這一日覆一日的,而她就那麽安靜的躺在那裏。

他再也不能聽到她哀怨的叫他一聲哥,再也不能聽她哭著抱怨溫柔或者是袁教授對她不夠好。

她還要躺多久。

“我說你躺多久我都會陪著你,但是小美啊,滕雲跟溫柔又有了第二胎,還是個兒子,這樣歡喜的事情我卻是在想,如果你也在,該多好啊,你那麽喜歡孩子,你一定會抱著存存舍不得放開手的。”

滕教授無奈嘆息,竟然也會淚眼朦朧。

人這一生啊,怎麽才算過完?

為何滕美會選擇那麽極端的?

難道真是被他這個當哥哥的給寵壞了?

還是因為後來日子過好了真的飄了?

可是因為不合適的寵溺,連洋洋都死了。

他終是想不通,為何溫柔什麽都不做,卻那麽招人恨。

滕雲說劉洋在臨死前還又捅了溫柔一下子,他簡直不敢想象,那個活潑開朗的小女孩,怎麽會有那麽狠毒的一面。

他什麽都可以原諒,但是當妹妹被宣布可能這輩子再也醒不過來,等待奇跡的路上,他對溫柔的怨恨漸漸地消失,除了有些埋怨,竟然也沒再有其他。

想著溫柔那陣子整天來幫滕美擦身子按摩,他竟然也會心裏泛起一滾燙的感覺。

他知道,溫柔也不是故意的。

他從來都知道,溫柔第一天進滕家的大門的時候他就看出溫柔的性子。

但是發生那樣的事,即使溫柔再怎麽好,即使溫柔再怎麽無辜……

當時的他,又怎麽能做出更大度的決定?

他開始拒絕見溫柔,拒絕溫柔到家裏,他逼著滕雲離婚,說滕家跟溫家不能在有關系,他們之間除了仇恨沒了別的,但是當溫柔一次次的把孩子送到他們門外就走,他竟然也會覺得不是滋味。

後來他讓溫柔進家門也只是想讓溫柔看著安麗跟滕雲好,誰知道,滕雲卻並不配合,溫柔更是根本不信,安麗一個人演戲,便只是小醜的作用。

在後來溫柔來家裏的事情卻是越來越頻繁,像是開了先例便有了後來的一次又一次。

而且她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對他來說都是考驗。

再怎麽恨她,怨她,當她端著盆子給滕美擦腳的時候,他再也恨不起來。

到後來,裝也難裝了,這次溫柔生孩子之後,他算是徹徹底底的放下了那段恩怨。

他只盼著能跟滕美分享這個好消息,又不知道滕美到底何時才能醒過來。

“你快點醒過來,咱們一家人再重新開始,好不好啊小美?”

滕教授竟然忍不住落了淚,他心疼,心疼滕美,心疼溫柔,心疼這兩年家裏發生的一切一切。

滕雲剛開始在溫柔身邊安排保鏢的時候他也覺得誇張了,但是後來經過袁教授的開導,自己也領悟到。

有的時候讓別人進不了身,或者是對自己的保護,也是對別人的一種忍讓。

若不然真的發生了不好的事情,到時候恐怕又是死傷。

他們的命都那麽輕,承受不起太多的死亡。

就像是當初他要滕雲離婚,滕雲對他說:你以為只有你疼,我疼?你以為溫柔沒感覺嗎?她比我們任何一個人都疼,都怕,她明明什麽都沒做過,到最後卻成了我們家的罪人,憑什麽?

滕雲質問他那一句憑什麽,其實他明白,但是當時若是不恨她,還能恨誰?

溫柔中午又睡了一覺,再醒來的時候滕教授已經自己熬了小米粥給她帶過來。

溫柔邊喝便說:還是爸爸煮的粥最香了。

滕雲陪她喝小米粥,連著喝了一天之後滕總已經膩了,但是滕太太竟然還好像很享受,滕總低著頭又喝完,卻不說話。

滕教授坐在旁邊:你要是喜歡,我晚上再煮。

“在家煮帶過來太麻煩了,在這裏煮吧。”袁教授提議。

滕教授點點頭,想起來這裏面有個小廚房。

“只怕是家裏的廚子又要難過的說辭職了。”滕總無奈的說了一聲。

溫柔忍著笑,他也忍著。

“怎麽?老李不高興?”滕教授好奇的問。

“您要是肯搬過去,估計他就高興了,這陣子我跟溫柔一直在您那兒吃飯,他已經連連訴苦說我們不需要他要辭職,溫柔好說歹說才把他留住。”滕總說。

“原來還有這麽回事。”滕教授像是恍然大悟的樣子,想起上次兩個人切磋廚藝的時候說的話,不由的也又笑了聲。

“過兩天我出院,爸媽,我誠意邀請你們搬回去跟我們同住,爸媽,你們就答應我吧。”

“我們過去容易,你姑姑躺在床上怎麽辦?”滕教授淡漠的問。

“滕雲。”溫柔低頭看坐在旁邊凳子上的男子。

“今晚就把姑姑接過去。”滕總立即說了句。

溫柔立即開心了,滕總卻是無奈嘆了一聲。

他就知道他拗不過溫柔。

但是同住就同住吧,反正他願意怎麽著誰也管不著。

只是怕自己這麽愛跟老婆大人親熱,爸媽看了又要直呼他不懂看眼色。

他其實心裏在想,要看什麽眼色?

他又不在大家面前對她做別的。

至於摟摟抱抱那根本不叫事吧?

都是自己家人,他心裏想著,其實他是在讓大家都熟悉他跟她在一起的時候的樣子呢。

“這真是太好了,那以後我們就不用跑來跑去了。”連袁教授都高興壞了,拍著滕教授的肩膀說:“老滕你這次很痛快,表現不錯啊。”

滕教授竟然無言以對,只尷尬的扯了扯嗓子然後就抱著孫子跟袁教授去了隔壁屋子。

滕總親自收拾碗,然後才又回到她身邊坐下:終於如意了,看把你開心的,嘴巴都合不攏了吧?

溫柔嘿嘿笑了兩聲:這還要多謝我們滕總的幫忙呢。

“嘴頭上的謝謝可沒用,我要的……”

“好了好了,再說下去又要不正經了,你還真當你能那麽厲害啊?我才不信。”

滕總……

竟然被質疑,而且質疑的這麽真誠。

“餵,滕太太,我可是你親老公,你這樣不信任我不會覺得不太好嗎?”滕總哭笑不得。

“哪裏不太好?你還當你是幾年前的你啊。”

“哈,那是誰在我身下叫喊什麽快要死掉……”

“不準再說了,不準再說了……”溫柔立即去捂他的嘴,卻被他一把抱住。

大床上兩個人就那麽一下子互相對視著,仿佛分分鐘就要掉進彼此的眼裏深處。

溫柔更是緊張的要命,臉蛋紅的不像樣子,滕總卻忍不住低頭在她鼻子上咬了一下。

“呀!”疼的溫柔立即捂著鼻子。

“滕太太,我們走著瞧,等到了那天,我保證不會叫你失望的。”

溫柔……

------題外話------

我們如來真的憋壞了,哈哈哈。

☆、171 露出兇光

自始至終都在她身邊,晚上先後睡去卻是一起躺下,早上一起醒來,睜開眼睛就看到對方的臉。

對滕總來說,這樣的日子簡直美不勝收,對溫柔而已,更是如此。

早晨兩個人剛剛洗漱完,滕總正把毛巾洗幹凈端著盆子準備去放下,卻聽到敲門聲,有人在外面低低的叫了一聲:滕總。

溫柔剛坐在床上縷了一下自己的頭發,已經夠長了,正得意著,聽著那低低的一聲卻是不由的往門口多看了一眼。

滕雲往門口看了一眼,如墨的眸子裏閃過些許覆雜的情緒,之後轉頭看溫柔:我出去一下。

溫柔點點頭,然後又想起來:幹嘛不讓他進來說?

滕總看了她一眼,想了想卻是無奈嘆息:還是算了,我可不願意被人看著你穿著睡衣的樣子。

溫柔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後也是沒好氣的笑了一聲。

“我去去就來,有什麽事都會告訴你。”滕總交代了一聲才出去。

溫柔信他,於是也等他的消息。

反正人家找他的,溫柔想跟自己無關的事情,還是別管了。

但是又或者這兩天太閑的關系吧,想聽點事情。

滕總出去後把門輕輕地合上,站在旁邊的保鏢微微點頭,然後把他引到了樓梯口。

“到底怎麽回事?”

滕雲一過去就看到旁邊站著一個穿白大褂的醫生,不自禁的好奇。

“這個人從昨晚開始就在我們這層鬼鬼祟祟,到現在已經不下五六回了,所以我們把他逮住想要盤問他他卻說只是經過。”

保鏢說,另外兩個保鏢酷酷的表情站在那裏盯著那個低著頭穿著白大褂的猥瑣男。

“哪一科的?”

滕總只淡淡的問了一聲,像是無關緊要的樣子。

那眼神裏像是有些怠慢,但是又有著敏銳的光。

“自然是婦產科。”

“婦產科的人我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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