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部分一部分…… (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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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的表情嘿嘿傻笑:姐,沒嚇著你吧?

溫柔……

溫柔覺得要被她氣暈了。

“你說你都二十好幾的人了,怎麽還搞不好就去找人打架呢?哎,你用什麽把她的頭打破的?”

溫柔終是無奈嘆息然後好奇問她。

溫情拽了拽自己肩上的包包帶子,因為是鐵鏈的,所以……

得多很的一下子啊?

才能把人家的頭給打破。

貝兒竟然說沒關系,平心而論,要是有人打破她的頭,她也該跟那人翻臉了。

溫柔想著又多看了自己妹妹一眼: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特厲害?

溫柔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像是真心真意。

溫情低著頭忍著笑,反正她心裏就一個念想,誰要敢跟她弟弟過不去她就讓誰過不下去。

“你是只對溫良那麽用心呢還是不把我這個當姐姐的放在眼裏?”

“啊?我哪敢不把你放在眼裏呀大姐。”溫情嚇壞。

“那你姐夫跟我鬧的那麽厲害我怎麽沒見你去找你姐夫替我報仇。”

滕總……

快要坐不下去,感覺自己的腦袋上開始發涼,待會兒不知道會不會從天而降一煙灰缸什麽的打破他的腦袋。

滕總想想就害怕,不會被殃及吧?

“那個,那個姐夫那麽高大我怎麽打得過啊?而且……我不是還在這兒上班嗎?”除非是想被扔出去或者五馬分屍,她哪有膽子招惹人家滕大總裁。

“哈,這麽說你是欺軟怕硬的性子啦?”溫柔得出一結論。

溫情突然發現一個問題,就是在說這個學問上,自己總不是姐姐的對手,幾句話就把她給正法了。

溫柔又冷冷的瞪她一眼:跟我保證,以後再也不去找貝兒的麻煩。

“姐……”

“保證。”溫柔大喝一聲。

“我保證!”溫情嚇的立即閉著眼就大喊。

溫柔才稍微放松一點,卻是看著溫情那嚇壞的樣子無奈,她打架那麽厲害還怕一個孕婦?

“反正你兩天不作出點極端的事情來心裏就難受,我也真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溫柔說這句話的時候溫情竟然忍不住笑了出來。

她的口氣不再那麽犀利,而是對妹妹又氣又愛的無可奈何。

最終走到她面前去:你看你姐姐都這個樣子了,你還忍心讓她擔心?

溫柔抓住溫情的手,她又如何不了解妹妹那極端的性子像誰。

“以後真的不許了,如果他們真的結束了,那你在做這些不是給他們徒添麻煩嗎?”還是溫柔了下來,低聲的疑問。

溫情這才是聽下了一聲。

是啊,若是他們真的分手了,沒在有可能了,那她這麽做,豈不是又給了他們多在一起的機會?

溫情一下子痛不可言的咬著唇不說話,只低著頭點點頭。

溫情走後滕總還在那裏保持著那個動作,只稍微擡眸,從掌心下面看到老婆大人看著他的說不明道不清的目光。

“溫情的事情處理完我就回去吧?”

“再過十分鐘我開會,會議時間二十分鐘,開完我們一起回去。”

溫柔……

“你還真打算從此形影不離啊?”溫柔不解的問。

“你老公可是一個說話算是的人。”滕總說著站了起來,英俊不凡的站在自己老婆面前去。

溫柔無可奈何:你……

“我知道你要說什麽,但是我執意要陪你自然有我想要的結果,別再說了。”

溫柔便不再說,只是看著他那麽執拗不知道說什麽好。

之後他像是怕她亂想,就說了一聲:不過看你訓斥溫情的時候我心裏還挺舒服的。

溫柔……

“跟你有什麽關系?”

“平時弟弟妹妹總是讓你焦慮,讓我也跟著焦慮,難得見你發作一次,我也跟著舒坦。”

溫柔笑起來,真是服了他。

溫柔在等滕雲開完會,然後給溫良打電話:貝兒現在住網吧裏,你姐夫在你們事務所附近還有套小公寓,物業那裏有鑰匙,就當是我替溫情給她道歉吧。

溫柔半個字不提溫良,溫良便也沒多想。

溫良找到貝兒的時候已經臨近中午,看著貝兒帶著個遮陽帽,還挺時尚的黑色。

“你怎麽真來了?”貝兒看著大街上全是人,已經有些熱了。

“我還要問你怎麽跑這兒來。”

“這兒的帽子很好看又很便宜。”她說著摸了下自己頭上的帽子,卻是讓別人心裏不太舒服。

溫良無奈的嘆了一聲,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這條購物街因為很多外地的人來旅行會必經之路所以一直很擁擠。

“走吧,先找個地方坐下來再談。”

他說著抓起她的手就拉著她往外走。

貝兒有些心慌意亂,看著他的眼神也漸漸地有些模糊。

感覺自己整條手臂好像都不再是自己的。

“你的行李在哪兒?”

“網吧。”

“哪個網吧?”

“溫良。”

“哪一個?”

“老地方。”

溫良沒再說話,只是心裏沈吟了一聲,車子緩緩地駛入那個以前他們一起玩耍的地方。

然後拿了行李老板還送他們出來:小兩口是吵架了吧?和好了就好,以後你們倆一起來玩我打五折啊。

溫良朝著老板揮了一下手,然後拉著行李上了車。

他們一走老板就嘟囔:看這樣五折是沒必要了。

那車子也足夠買個網吧了吧。

貝兒看著他們去的地方心裏開始有些惶恐:我們去哪兒?

不是他家的方向,也不是她熟悉的任何方向。

“到了就知道了。”

溫柔早就跟物業打過電話,所以他們去的時候物業立即把鑰匙給了他們,在樓前把車子緩緩地停下,他下車先去給她拿行李。

貝兒站在副駕駛車門前看著他臉上沒有一點表情卻已經拖著她的行李箱朝她走來。

“走吧。”

“溫良。”

溫良拉著行李往裏走,貝兒卻有些不敢。

“這不是我的房子,我目前還買不起。”溫良冷冷的一聲,像是在訴說事實,又像是嘲諷。

貝兒跟著上了樓,進了房間之後溫良把鑰匙放在門口,然後把行李放在一邊。

貝兒站在中間看著裏面的擺設,家具什麽都是現成的,而且都是比較昂貴的。

“這……”貝兒不解,轉頭看著他。

溫良看了一眼她頭上戴著的帽子,然後就站在那裏開始說:這是我姐代替溫情給你賠禮道歉的你的暫居地,你不用有心理負擔,不會送給你,只是借給你住一陣子。

貝兒不自禁的說不出話,只是低了頭,也忍不住笑了一聲。

她從來都很卑微,卻又那麽高傲。

她是仇富,卻沒想到有一天被富有砸到頭頂。

“你自己收拾一下住下來,我還有事先走了。”

“溫良。”

看他要轉身離開,她終是著急。

“你就那麽恨我?”貝兒忍不住問出來。

溫良看她一眼就垂下眸,不算很大的空間裏,兩個人隔著一小段距離對立站著。

“或許是很恨,不過總會過去的。”溫良淡淡的說道,理直氣壯。

“如果我說那一切都是假的呢?”

“假的?假的是你對我的感情,假的是我自以為聰明。”

他轉身便打開門走掉。

貝兒就那麽木吶的站在門口,看著他就那麽決絕的離開,他當真是不想再聽她解釋嗎?

曾經他也會在有些時候對她不滿,但是終究會向著她妥協的。

可是如今……

好似再也不會發生那種事情了,他再也不會妥協,他甚至都不肯給她一個解釋的機會。

當她回頭,看著那陌生的空間裏,卻只是無奈的拉著行李箱走進去。

就如溫良說的,她不會住很久,她已經在看房子。

他也不會知道,她出來的時候沒帶幾百塊,還是她私藏的。

一個月後,發了錢,她就可以租自己的小房子,不用太大,只要裝得下她。

中午在小區門口的超市買了包泡面,回家煮了吃完以後就去見了溫柔。

溫柔家的豪宅她不是沒見過,但是這一次再見,她仍然覺得遙不可及。

滕雲跟幾個高層在樓頂開會,溫柔就跟貝兒在一樓客廳裏聊。

“姐快生了吧?”貝兒問了一聲。

溫柔點了點頭,不由的低頭看自己雙手捧著的自己的肚子。

貝兒走的時候她的肚子才剛剛凸出來沒多少,但是一眨眼。

“你肯來見我想必是也有話要跟我說吧。”溫柔打開了她們再次見面的第一個話題。

貝兒不由的多看溫柔一眼,誠懇的點了點頭。

“其實我回來最想見的第一個人,就是大姐。”貝兒還是說了出來。

溫柔卻只是認真的聽著。

“你在我身上附於了那麽多希望,我卻讓你這麽失望。”她說著低了頭,她早已經因為自己讓人家失望而哭過不知道多少回。

“我認識的貝兒根本就不是我現在看到的這樣,柔弱,無能為力,那麽無辜,那麽疼痛。”溫柔看著貝兒緩緩地道出。

貝兒吃驚的望著她。

“我認識的貝兒雖然家境不好,但是心比天高,她從來沒有因為自己窮就像誰低過頭,也沒有因為錯誤而像個無辜者,她努力上進,肯拼肯敢。”

貝兒竟然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她曾以為自己就是溫柔說的那個樣子。

但是這幾個月,她漸漸地早就迷失了自己。

她甚至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事情。

貝兒頭上還戴著那頂帽子。

被白色的紗布包著頭的樣子並不好看,所以她買了這頂帽子。

溫柔看著她頭上的帽子:你能藏得住頭上的傷,你卻藏不住你內心的悲哀。

貝兒竟然忍不住笑了,只是那漂亮的臉蛋上卻又染著淚痕。

兩個人正聊著呢,幾個大男人從樓上下來,溫柔跟貝兒緩緩地起身,滕總看著貝兒也在因為提前已經知道所以沒什麽大反應,倒是其他幾個高層看著貝兒一驚,太陌生的臉孔。

但是她竟然跟老板太太坐在一起聊天,應該不會是個小角色吧。

大家猜測著便走上前去打招呼。

“今晚大家留下吃飯,讓準備吧!”滕雲吩咐了一聲站在旁邊的王姐。

王姐答應著去準備,貝兒正不知道如何是好,溫柔介紹一聲:這是我的一個小姐妹,學法律的。

不需要多少,眾人都知道她弟弟也是學法律的,便有了某種想法,都跟她點頭。

“我們去那邊打打球,你要不要去?”

“我就不去了,今天天氣也不是很好,我跟貝兒在這裏聊一會兒。”

“那也好,待會兒見。”

他輕輕地抱了一下她的肩膀,然後轉身帶著高層離去。

貝兒跟溫柔這才又緩緩地坐下,貝兒的心情有點覆雜。

之後貝兒離開了,溫柔讓她安心住在那個房子裏,滕家不會缺那一套房子,空著也是空著。

貝兒離開了,是滕家的司機送的她。

晚上溫柔跟滕總在家招呼高層,這一個季度就要過去,業績也是出乎意料的好,所以大家這次吃飯也很愉快。

只是溫情不是很開心,去了溫怡那裏,在溫怡房間裏來回徘徊著:你說這個貝兒到底為什麽回來?

溫怡猜測:難道是那個男孩子跟她吹了?

“啊?那她現在又回來難道是想跟我們小良子符合?”

“哈,她把我們小良子當什麽啊?想扔就扔想覆合就覆合,我堅決不同意。”溫怡也理直氣壯的。

仿佛是她們身上的事情一樣。

“我也不同意,可是小良子每次一看到她所有的本事就都沒了,我看這次小良子還是難過那一關。”

“不至於吧?溫良若是沒本事就不能當好那個律師了啊,他現在把那個職業做的那麽好怎麽可能還上貝兒的當。”

“你是沒看到今天早上他看貝兒的時候眼裏那覆雜的情緒,還一再的警告我不要再去找貝兒的麻煩。”

“話說你也是,怎麽總是這麽沖動?”

“這還不是更可氣的,更可氣的是大姐把房子送給她住。”

溫怡……

“大姐要氣死我了,總是漲他人氣勢滅自己威風。”溫情說著很執拗的模樣。

溫怡卻忍不住笑了一聲:不過話說回來你到底跟貝兒什麽仇什麽怨啊?好像從他們談戀愛的時候你就不喜歡她。

“她總以為自己了不起,我當然不喜歡她了,而且她跟咱們小良子分手的理由你忘了?”

他們都不會忘記,當時滕雲找人去做了調查,那個男孩的家世卻是是很好。

貝兒的父母也都同意了那門心事。

溫柔周六上午跟溫怡一起去了郊區外婆家,外公外婆的生活很低調,但是他們家裏幹幹凈凈的,外婆身子還算硬朗。

吃過飯外婆拿出她們媽媽小時候的照片給她們看,兩個女孩還真都驚喜不已:哇,媽媽小時候跟我好像啊。

溫怡忍不住震驚的說,還捂著自己的小臉。

“明明是跟我好像吧?”溫柔也忍不住說,然後再仔細的看媽媽小時候的樣子,那個蘑菇頭的照片超級可愛。

“你們姐妹三個都跟你媽媽有些相似,不過最像的還是你們小弟。”外婆說實在話,然後坐在旁邊的沙發裏看著那兩個孩子。

外公坐在輪椅裏,他的腿不怎麽重用了,幾乎都是坐在那裏,要不然也是拄著拐杖。

“是啊,跟媽媽最像的就是小良子了,所以媽媽從小最疼的也是小良子。”溫怡笑著跟外婆說,然後繼續翻著看。

其實溫柔剛開始說要來看外婆的時候她是不願意的,但是或者是因為娘家太久沒有長輩,心裏也是空落落的,最後還是跟著來了。

姐妹倆的眼睛都有些濕潤。

其實誰也沒想過有一天她們會跟外婆和好,更沒有想過她們會見到媽媽小時候的照片。

一下子姐妹倆就超級想念媽媽,但是卻不會在外婆家裏哭啦。

努力的隱忍著那份思念,隱忍著滾燙的眼眶裏,然後就靜靜地看著媽媽小時候。

她們想帶走的,想帶走全部,但是最後只一人裝在包裏一張。

外婆說:給小情跟小良也一人帶一張吧。

“不要,下次讓他們自己來拿。”溫柔笑著說,還有些俏皮。

“對,讓他們自己來拿。”溫怡也笑著說,壞壞的。

外婆卻很開心,外公也在旁邊笑。

家裏很久不來人,偶爾來一兩個的感覺都會讓他們心情很好,尤其是溫柔她們會過來,老人家都會很激動。

曾經發生的一切一切都已經成為過眼雲煙,想著曾經跟女兒之間發生的種種,其實外公外婆的心裏太多太多的遺憾。

不是不生氣,女兒那麽執拗的喜歡那個男人,那個男人卻不是全心全意對她,到了那個男人落寞的時候他們以為女兒受不了苦會回來,結果……

不過後來他們終於想明白,女兒那性子,其實還不是隨了他。

“外婆,你跟外公跟我們搬到那邊去吧,距離我們近一點,我們也好常常走動啊。”溫柔握著外婆的手說。

“就是,反正大姐家有的是房子,你們老兩口去了保證想要什麽級別的都有。”溫怡也誇下海口。

“再過陣子吧,說不定我們真的會過去呢,到時候你們姐弟四個可不要嫌棄我們煩。”外公說,聲音不高,早已經有氣無力,但是那種執著的聲音還是讓人心裏很認可。

“怎麽會呢?我們幾個求之不得,現在家裏沒有長輩,總覺得心裏空落落的,你們二老在,我們心裏也會有些歸屬感。”溫柔負責說,溫怡就負責點頭。

“你們能說這話,我們倆就算是這陣子沒白白的念叨你們,等你生寶寶,我跟你外公都會過去祝賀的,到時候希望你跟你夫家不要嫌棄我們呢還。”

溫柔聽著外婆那麽說,心裏竟然有些不好受,只是用力的點頭不敢再說話。

溫怡看著姐姐快要哭的樣子不自禁的就先掉了幾顆眼淚。

溫柔聽到妹妹的抽泣聲不由的回頭看她,自己的煽情一下子被妹妹的眼淚給擋了回去。

回去的路上溫怡還落淚呢:外婆外公以前那麽對我們,現在又這麽對我們。

溫柔……

這麽……那麽……

不過溫柔明白溫怡的意思。

“過去的都過去了,現在這樣子也是媽媽最想要看到的吧。”溫柔心想,然後不由的靠在座位裏用力的嘆了一口。

前面開車的司機聽著姐妹倆聊天卻像是什麽都不會說的,職業操守非常嚴重。

但是心裏卻非常認可他們家少奶奶。

溫怡靠在溫柔的肩上,好看的手輕輕地撫著溫柔的肚子:姐,你怎麽會還想要二胎呢?

溫柔不由的一滯,轉頭看她:你老公也讓你要了?

“嗯,不過我不打算要,一想起懷孕那十個月的累我就受不了。”

“如果你愛他,就再生一個吧,也算是讓兒子有個伴,而且又能讓全家人滿意。”

“哈,他們全家是滿意了,可是我又不是生孩子的工具。可是姐你到底為什麽要生二胎啊?”

溫柔……

她那時候可不是想要生二胎。

她那時候是毫無防備啊。

這個小家夥完全是個意外。

但是意外也好,卻是讓他們的關系恢覆了從前。

而且也因為這個小家夥讓滕教授漸漸地又接受了她。

所以她覺得這個小家夥雖然是意外,卻又是上天送給她的驚喜。

這天大的恩賜,她一直保護的好好地,還有滕總也是。

“緣分啊,這個孩子跟我有緣分,然後就要了。”

“之前你們一直沒做措施嗎?”溫怡好奇的問。

溫柔……

她是被強上好吧。

明明是在離婚中,甚至都不住在一起,每次見面,他磨蹭磨蹭的,然後就把她給搞到床上去了。

沙發上他都不放過。

開始她還吃過藥,後來她大概是累糊塗也氣糊塗給都忘記了。

然後莫名其妙的,在他們正冷戰的最厲害的時候發現自己懷孕了。

當時她真恨不得掐死他去,但是竟然就那麽忍著。

她誰都沒說,但是還是被他發現了。

終究是沒有防著他的心思,不然她怎麽會連那點最起碼的警惕都沒有?

若是真不把他當自己人,她也不會去那個房子裏,也不會在那個房子裏忘記那麽重要的問題。

“咦,對了姐,你們當時不是還沒有和好嘛,你們……難道你們……”

“行了,你還猜起來沒完了?好奇心怎麽這麽重?”

但是畢竟自己是大姐,被妹妹這麽想自己跟老公之間的事情還是感覺羞恥啦,於是便對她吆喝了一聲。

“嘿嘿,我已經想象得到姐姐在姐夫那裏如一只害怕的小野貓一樣的樣子,嘿嘿,姐姐你就會對我跟溫情吆五喝六的,在姐夫面前卻一點本事都沒有。”

溫柔……

“誰說的?”

“事實證明。”

溫柔……

“這麽說你是被姐夫給強上了哦?我大姐夫果真是威武呢。”

再也忍不住擡了手拍了下她的腦袋:再胡思亂想我把你扔半路上信不信?

“啊?不要不要,好不容易坐回豪車,嘿嘿。”

溫怡用力的摟著溫柔的臂彎,臉上那歡樂的模樣讓人真是無奈。

溫柔輕嘆了一聲:你啊,跟溫情一樣愛鬧。

“才不會,我至少不會去找貝兒打破她的腦袋啊。”

“哼,你是不會那麽做,不過你這腦袋鬼精鬼精的。”溫柔指著妹妹說。

但是兩姐妹沒人真的生氣或者什麽,關系越發的好,溫怡越發的粘她。

兩姐妹回了城裏直接去了超市,因為今晚姐弟四個還要聚會,所以溫柔帶著溫情去當提菜工了。

其實溫良已經打電話說他會買菜。

但是溫柔還是習慣性的先去買點零食什麽的,順便別忘了買烤鴨。

“溫小姐來了。”師傅看著溫柔來立即打招呼。

溫怡也朝著師傅揮手:嗨,師傅還認識我嗎?

“怎麽會不認識?你還來提前預定呢不是。”

溫怡笑,想起自己小時候真的好搞笑,竟然會做那樣的事情,溫柔說給他們買烤鴨,他們那時候吃的少所以她就怕溫柔忘記了,然後來提前預定。

但是超市裏哪有預定那一說,溫怡就把溫柔的手機號給人家讓人家到時候給溫柔打電話。

反正自己也做過不少丟臉好笑的事情,只是現在想起來,其實心情還算不錯。

溫柔也笑,然後讓師傅挑了一支好的,姐妹倆又去買水果,溫柔最知道溫情跟溫怡吃水果的口味,越酸越喜歡。

自己正好現在也喜歡吃酸的。

雖然家裏放著的什麽無公害水果太多太多,但是她覺得自己這樣來超市買就會很幸福。

雖然不會煮飯,但是買點水果跟蔬菜什麽的,她現在卻是很順手的。

姐妹倆往外走著呢,滕總就打電話來:你們到哪兒了?

“在超市呢,馬上往回走,你呢?”溫柔說。

溫怡在後面拎著大包小包的後悔不已,早知道就不要這麽多零食了,現在自己一個人拿著,真是……

突然好懷念他們家小寒,每次出來都是他拿東西她負責刷屏哎。

現在跟姐姐在一起竟然換了她拎包,那感覺簡直太爽了。

“我剛從公司出來,接著往那走。”滕雲說。

“你順便幫我把溫情接著吧,免得她還要打車。”

“嗯……好吧。”

滕總不太願意呢,不過老婆大人下了旨意,他也只好聽命了。

溫柔把包放回手機裏,回頭一看溫怡抓著包那副不情願的模樣忍著笑裝著酷:走啦,幹嘛那麽慢吞吞?

溫怡……

溫情從辦公大樓裏面出來,活蹦亂跳的,好像個十七八歲淘氣的小女孩。

滕雲不自禁的就覺得幼稚不成熟,卻是沒辦法。

溫情看到他也吃驚:姐夫——不,滕總。

“叫姐夫就行了,已經下班,你姐讓我接你一起回去。”

“啊?哦,好!”

滕總……

回去的路上溫情還好奇的問:姐夫你怎麽說服姐姐讓你去參加我們姐弟的聚會的?

“你姐只是不忍心我一直在樓下等,何況我又不是外人。”

“可是對我們來說你就是外人啊。”

滕總……

這丫頭還能再沒心沒肺一點嗎?

溫情大概也意識到自己說話錯了,不自禁的轉了頭看著窗外,那眼珠子懵懂的樣子,真像是天真無邪。

滕總卻是越發的不爽,為人家做了那麽多,結果還是個外人呀。

“姐夫,那個,我不是故意的,其實你跟我們當然是一家人啦。”溫情又死皮賴臉的開始跟他解釋,轉頭朝著他傻笑。

“無妨,這話從你嘴裏說出來還傷不到我。”若是從溫良嘴裏說出這種話那他真的是要抑郁了。

不過從小姨子嘴裏說出來,他已經習慣溫情那沒頭沒腦的傻樣了。

但是溫情卻是很失望,有種被看不起的傷痛,便試探著問他:

“這話是什麽意思啊?”

“意思就是你還小,我不會跟你一般見識的。”

溫情……

心裏一萬只草泥馬飛奔而過,全都仰著頭在吐血。

再然後兩個人誰也不說話了,溫柔跟溫怡到了家門口下車,溫怡拎著東西看著站在樓下等她們的溫良立即像是見了救星一樣:小良子,快,快來接著姐姐。

溫良……

看著她手裏的幾個袋子,除了薯片就是點水果,還有一只烤鴨,到底有多沈把她累的那麽虛弱?

但是可能是因為是男孩子,所以還是立即走過去接住了:你至於嗎?

“反正我以後是不會跟姐姐去逛超市了。”

“就算是姐夫跟姐姐一起逛超市都要心甘情願的拎包,你有什麽好不服氣的?”溫良教育她。

溫怡……

“聽到了吧?看你那委屈的樣子,拎個袋子都這麽委屈,我要是不挺著肚子能讓你拎?”溫柔也跟她開玩笑鬧。

溫怡不說話,只是嘴巴翹的老高了。

滕雲的車子緩緩地駛過來,三個人站在旁邊等著他,滕總一下車他老婆大人看著他的臉便已經忍不住抿唇,唇角的笑意漸漸地蔓延開。

溫怡看著溫柔看滕總的樣子,滕總的表情那麽冷冷的也不知道她怎麽還能看的那麽著迷。

反正溫情跟溫怡對姐夫是已經沒有任何感覺了,只知道姐夫帥,再也沒花癡過。

滕總酷酷的關上車門走上前去,卻是看著眼前的女人深深地一眼:累了吧?

“不累!”溫柔甜甜的一聲。

------題外話------

親愛的們周末愉快哦!

☆、169 喜得一子

滕總摟著溫柔走在前面,姐弟三個跟在後面,那兩個女孩的臉都扭曲了,不服氣啊不服氣。

只有小良子任勞任怨,竟然還嘴角抽了一下,是笑哎。

沒人看到,在不遠處的角落,有個戴著帽子的傻女孩藏在那裏望著他們一起上樓的背影。

那女孩落了淚,卻又只是懷念的勾起唇角。

不過一回到家溫情就來不及不服氣了,因為什麽都沒有吃重要,對於她這個怎麽吃都胖不了的瘦子來說,吃,就是安慰自己最好的辦法。

溫怡一邊慢吞吞的吃著一邊瞪著自己小妹,倆人坐在沙發裏開始瞪眼。

溫情看到溫怡不服氣還挑眉,溫怡也看到溫情故意挑釁然後吃東西格外的用力,一個速度越來越快一個速度越來越慢。

溫柔站在沙發後面看著那倆女孩對立的樣子竟然忍不住笑了,這麽幼稚的事情也只有她們倆能幹的出來。

吃包薯片都要比個輸贏麽?

輸贏已經見分曉,非常容易的。

溫情吃東西用的力氣堪稱世上最絕,很輕易一包薯片就吃完,還嘿嘿笑著:姐,要不要我幫你分擔啊?

“想得美。”

可是看似戰場的地方,卻又總讓人覺得溫暖。

一家人圍坐在一起,哪怕是互相鬥氣,都是那麽暖暖的。

因為只是薯片的問題就不是問題。

吃飯的時候溫怡還問:貝兒回來你有什麽打算?

作為姐姐總是擔心弟弟的事情。

“還能怎樣?那丫頭沒被我給打死已經是她的運氣。”

溫情立即不服氣的昂著下巴說。

溫柔瞪了溫情一眼,然後溫情就默了,溫柔也沒說話,只安靜的吃飯。

“既然已經分手了,還能有什麽打算?她是回來工作,我們的關系便也只是同事的關系而已。”溫良說,那麽清楚明白的。

卻是讓聽了的人心疼,其實溫柔知道,大概大家都知道,他從來沒放下過貝兒。

他拼命的工作,案子一個接一個的打,是為了出名?只是為了證明給那個人看他的實力吧?

這場飯便吃的格外的沈默了後來。

溫柔跟滕總回去後還心裏難過:我該怎麽幫他?

“什麽都不要做,也是幫他的一種辦法。”滕總輕輕地摟著嬌妻說道。

溫暖的臥房裏只有兩個人坦誠相待著。

溫良那麽理智的外表下又是怎樣的心情?

作為姐姐,無論如何也會替弟弟著急,擔憂一個那樣年紀的男孩子在感情上受到太多的折磨。

他摟著她上了床:現在開始什麽也不要想。

他擡手捧著她腦袋兩邊,是要讓她集中註意力。

溫柔一楞,隨後卻因為他掌心裏的暖意而漸漸地集中精神。

漸漸地不再繃著那根神經,然後輕輕地靠在他身上。

滕總就那麽靜靜地摟著她坐在床沿。

“我去給你放水泡腳,嗯?”

溫柔竟然只能笑著,只是笑的那麽溫暖。

滕總去給她端洗腳水出來,兩個人兩雙腳全都放在那個木盆裏,就那麽緊緊地貼著。

卻沒人覺得搞笑,只是覺得這樣很溫暖,很真實,很想一直這樣要好下去。

第二天溫良溫良在法院門口等著貝兒很久,這個案子他們倆負責,但是貝兒卻沒有到場,溫良的心頭不由的一緊,再三猶豫還是拿出手機給她打了電話。

只是沒人接。

他有些不耐煩,法院外的天有些陰,但是這一場他勢在必得,哪怕她不在,他也要一舉攻破對方的冠冕堂皇。

他走的極快,只是到了門口的時候聽到著急的一聲:等一下。

他轉頭,風中看到一個齊劉海的女孩子朝著自己走來。

是她?

她竟然換了發型?

是因為額頭的傷。

溫良想起她的傷才壓制住心裏的火氣,只是站在那裏冷冷的看著她。

“抱歉,我去剪了個頭發。”

“雖然有點晚,但是你並沒有遲到,走吧。”

“溫良?”

溫良剛轉頭又回去看她。

“你昨晚沒睡好嗎?”貝兒看著他的眼眶有些深邃。

他卻只是用一種質疑的眼光望著她,看的貝兒想咬唇自禁。

但是關心他卻又是無法克制的事情。

“你竟然關心你的前男友,看來你真的很無聊。”

貝兒……

他走了,再也不回頭,也不會等她。

她只好加大了步子追上去,很用力的追上去。

盡管腦袋還有點疼,但是不打緊,因為沒什麽比跟他在一起更重要。

兩個人跟當事人一起出來的時候神采奕奕,尤其是他們的當事人簡直樂壞了,還說:今天真是多謝溫律師了,要不是你,我恐怕連一丁點的錢都拿不到。

“要謝就謝我們國家的法律吧,祝您以後順利。”溫良對待客戶很認真,卻又很寡淡,讓人無法靠近太多。

那女人點了點頭:好,那以後有機會我再好好謝溫律師。

女人走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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