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部分一部分…… (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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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上你,明明是你這浪子配不上我們蔣雯,看看你從上到下,就沒一點已婚男人的自覺,哪裏配當一個丈夫,一個爸爸?”

韓西震驚的望著眼前的女人,她竟然這樣說他,毫不留情的。

“你當初娶她的時候做的決定你這麽快就忘了?也只有她那樣的傻女孩才會還一直惦記著你對她的那一點點好,你到底哪裏配得上她對你的一心一意?除了會逗弄女孩子,除了會幾句花言巧語,你到底還有沒有一點好,你自己說。”

韓西……

滕雲聽說溫柔過來便下了樓,只是沒想到他老婆竟然被韓總監氣成那樣。

韓西說不出話,只是看向她身後。

“那個,你把你老婆好好地管一管行嗎?別讓她管別人家的閑事。”

滕雲瞪了韓西一眼,走上前去把溫柔的肩膀摟住:“你先消消氣,我們去樓上再說。”

溫柔一生氣也管不了那麽多,用力把他推開,轉頭冷眼看著他:我怎麽消消氣啊?像是他這種吃著鍋裏看著碗裏的男人,根本就不配得到任何女孩子的愛。

“你說的對,他確實禽獸不如,不配得到任何女孩子的愛,那就更不值得讓你這麽動氣了啊,別嚇著我們寶貝,乖一點,我們先上樓。”

溫柔快要氣死,但是滕總這麽一說,她連生氣都覺得自己是在犯糊塗。

“我告訴你韓西,你在跟別的女孩子找情趣的時候是對你身為一個男人的羞辱,更是對你妻子,對你兒子,對你全家的羞辱,你自己看著辦吧,如果你想在聽到別的女人說你老婆勾引你上了床才成了你的老婆,我不介意讓大家都知道你們倆到底是誰先追求的誰,我非讓全世界都知道你有多麽渣。”

韓西驚的眼珠子快要瞪出來:我跟你什麽仇什麽怨?姓溫的我告訴你,若不是看在滕老大的份上,我早就叫保安把你轟出去了,你以為你是誰啊,管我的事情。

“韓西!”

滕雲大喊了一聲,冷眼掃向韓西警告他別再亂說,制止了這一場,溫柔卻是氣急,擡腳就要踹他,氣的肚子都硬邦邦的了。

“乖,我們先上樓。”滕總說著就把老婆給打橫抱起來,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再這樣,非氣出個好歹來不行。

於是抱著老婆就走,韓西氣的在那裏抓著頭發快要發瘋的樣子。

電梯裏滕雲把溫柔放下,兩個人一下電梯,溫柔就大步朝著他辦公室走,然後問他:你就不能好好地教教他怎麽做一個好丈夫?

“還有就是趕緊把他身邊的女秘書給換了。”

滕總……

張秘書看著他們倆上來還嚇一跳,再看溫柔的眼神便垂下眸當自己是個空氣了。

溫柔經過的時候還跟他打了個招呼:張秘書好久不見。

張秘書點點頭:柔姐。

學著大家對她的稱呼叫了一聲。

溫柔進了辦公室之後轉身就去拍他的肩膀,任性的真是可以。

滕總卻忍不住笑出來,看她如一個固執的孩子那般,擡手抓住她的手然後半推半哄著的:好了好了,別再生氣了,那說到底也是他們之間的事情。

“可是蔣雯真心待我,我怎麽能不幫她把那個家夥給罵醒了?”溫柔吼著,卻是漸漸地一顆心失落的無可救藥,那家夥是她能罵醒的嗎?

曾經她不會管任何人的閑事的,管別人的事情果然好累好累。

但是想到蔣雯為了她跟那兩個女孩大打出手,她怎麽能不管?

“我抽個時間好好地跟他談一談,韓西雖然愛跟女孩子說話,但是也不至於做出更出格的事情來。”滕雲立即替兄弟說話,又安撫了老婆。

溫柔不信任的看著他,最終卻是無奈的嘆息。

“今天我們的事情你知道了嗎?那兩個保鏢好不容易才把她們拉開,蔣雯的眼角都給她們用指甲給劃破了。”

“我聽說了,蔣雯帶你真誠,我自然也不會虧待她,不是說了嘛,盡快抽個時間去給他上上課,我就不信我這麽一個新好男人在這裏給他做榜樣,他還能繼續壞。”

溫柔……

滕總在誇自己呢?

哎,也是無可救藥了,這麽愛自誇。

“明敏結婚的時候好像已經做好了準備,可是結婚後卻又總是不讓蔣雯放心,你說他到底是什麽意思?難道真是老婆娶到手了就可以無所謂了?”

“他心裏肯定裝著蔣雯的。”滕總坐在茶幾上,看著在沙發裏的老婆一直在為別人的事情傷肝傷肺,心疼的無以覆加。

“哼,他裝著,他……”溫柔生氣,但是一擡頭迎上滕總那溫柔的眼神,瞬間什麽也說不出來,只是萬千不好的情緒都隨著他那柔軟的眼神而漸漸地被壓制住。

“我都吃醋了,好不容易過來一趟,竟然還是為了找韓西,而且你為了他們的事情這麽生氣,就算你不在意,但是氣壞了我兒子,我可是不饒你。”

“你打算怎麽不饒我?”

“等兒子出生你就知道了。”

“討厭,辦公室裏也沒正經。”

溫柔忍不住笑了一聲,終是拋開了那些煩惱。

“好了,待會兒我就去找他談,他最近是有點飄,我稍微指點一下,我保證會好的。”

他說著坐到她身邊去。

溫柔覺得有點累,就撲到他懷裏靠著,擡手將他摟住,嘆息著:哎,其實我也不想管的,管別人的事情好累,但是蔣雯把我當姐,對我那麽好,他們之間不能再正面沖突了,我本來是想跟韓西談談,結果一過去就看到他在調戲他女秘書才……

“我明白。”

他輕吻著她的額頭,讓她從剛剛的瘋癲中回過神來。

之後溫柔便什麽也不說了,她相信滕總是真的明白了。

而且她也真的相信滕總一定會找韓西談。

滕總夠淡定,一定能讓韓西有所領悟吧。

都說別人的事情別人自己會做出最正確的選擇,可是有些時候,他們就是做不出正確的決定,就是需要引導。

所以,做人真的不能太執著,就要靈活變通才行。

她只是靠在他的懷裏休息,他也只字不提其實那兩個女孩是針對她,但是他會替她出頭。

凡是找她麻煩的女孩,都不會有好下場的。

他一定會保護她周全。

既然做他太太不容易,那麽他做老公的便會讓她得到最好的保護,即便是發生了什麽,他也會給她出氣。

聽說當時是溫柔不讓那兩個保鏢跟進去的,兩個保鏢就在門口逛蕩,很久以後才聽到裏面傳出來的貌似殺豬聲然後就跑了進去,三個女人已經打成一團,溫柔要拉架還被面館的老板拉住了,提醒她會傷到孩子,溫柔看著那形式也確實挺嚴峻就沒再往上上。

後來溫柔在休息室裏睡著了,她有點傷心,本來還擔心蔣雯跟他吵,結果自己卻先跟他吵起來了。

韓西被叫上來,還有點不情願:幹嘛?要替你老婆道歉的話大可不必了。

冷著臉說,然後坐在了旁邊的沙發裏。

滕總從自己的位子站起來朝著他走過去,兩個男人坐對面,韓西剛要點煙,滕總便說:溫柔在睡覺,別抽了。

韓總監……

“溫柔讓我告訴你,蔣雯在旁邊的咖啡廳裏喝咖啡等她呢,恐怕已經哭過好幾回了。”

韓西……

“你當初跟我說蔣雯很單純,你喜歡她的與世無爭,你還記得嗎?”

韓西……

“愛一個人就好好地愛一個人,你對別的女孩子做的事情說的話都可以跟她說,當看到她開心的時候你應該會更有成就感。”

韓西看著滕雲:那你呢?你對溫柔那麽好,有沒有覺得很有成就感?

滕總淺笑一聲:“我之所以對她好,不是因為要有成就感。”

他的聲音很輕,很靜,很幹凈。

韓西笑了聲:是因為愛?

“你覺得很可笑?”滕總也笑了聲,只是一雙黑眸裏閃爍著的光芒裏帶著不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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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薦完結文《偷生一個萌寶寶》《豪門閃婚之霸占新妻》

☆、162 哎,滕總會爬墻

162哎,爬墻了

“我承認你確實很愛溫柔,我承認這也確實沒什麽可笑的,但是你覺得你跟溫柔還有我跟蔣雯,我們四個的性子脾氣是一樣的嗎?還是你覺得你們倆的感情能覆制到我們身上?”韓西便據理力爭。

“如果我是那麽膚淺的人,你會信服我跟隨我嗎?”滕總反問。

兩個男人四目相對,很久很久,韓西才無奈的嘆了一聲然後轉頭看著別處,最終還是把手裏的煙卷放在嘴巴上,只是沒有點燃。

“如果你忘記了曾經你娶她時候的感覺,或者你已經對她失去了感覺,何不直接告訴她讓她放了你呢?總好比她現在這樣每天自己胡思亂想的好,你說呢?”

韓西看著滕雲,卻不說話了。

告訴她?

告訴她什麽?

“韓西,既然是男人,就該有擔當,不管對錯,但是別耽誤對方。”

既然是男人,就該有擔當?

他沒擔當嗎?

回想起來自己這段時間,似乎是遇到問題就喜歡逃避,他也確實沒把跟別的女孩打情罵俏當什麽嚴重的事情。

只是當成生活情趣而已。

但是這樣難道真的錯了?

放棄她?

他沒想過。

他只是在保證自己的絕對自由而已。

“你去咖啡廳找她吧,不管做點什麽。”滕總低聲說。

韓西想了想,站了起來,然後朝著外面走去。

韓西想到自己曾經無數次跟她保證過的,但是終究……

那些個跟她說以後再也不會了的畫面一下子在腦子裏擠得滿滿的。

當他到了咖啡廳的時候,蔣雯的眼睛早就已經紅了好幾遍。

他站在外面的窗口,看著那個在低著頭掉眼淚的女孩子,想到他第一次對她來了感覺的時候她的樣子,是他讓她變的這麽愛哭嗎?

不自禁的嘆了一聲,然後低頭朝著裏面走過去。

“再哭妝都花了。”

一塊紙巾被遞到她面前,蔣雯含著眼淚擡眸,然後看到她最熟悉最愛的男人。

“老公。”她站了起來,有些沙啞的嗓音叫了一聲,臉上的表情卻成了受寵若驚。

她是多麽希望跟他一直好好過下去。

只是他想嗎?

當蔣雯用那種帶著些可憐的眼神看著他的時候,他突然覺得自己真好像是個畜生,突然想起溫柔那些話。

難道他真的是個渣男了?

不止被溫柔罵過一次了,想來也覺得好笑,連別人都看不下去了自己還不自覺。

但是也從來沒把別人的看法當回事,但是正如滕雲說的,作為一個男人,他怎麽能讓她自己胡思亂想受盡折磨。

上前去抓起她的手腕:走吧。

“上哪兒去?”

“讓你見識見識你老公的手藝。”他說著把她拉起來就帶著她往外走。

蔣雯卻突然站在那裏不動,只是拽住他:韓西。

韓西回頭,然後看著她有些失落的模樣:怎麽了?

“不要了,家裏的阿姨煮的飯很好吃。”

韓西看著她突然笑的那麽柔軟,竟然覺得心裏被刺痛的感覺。

“你放心,以後我不會再讓任何女孩子給你氣受,除非她們不想在城裏混了。”

他突然拉住她到懷裏,那一刻,他的心裏也很柔軟。

她卻是一下子委屈的掉下眼淚來:別這麽說。

那嘶啞的聲音,直讓人疼到心裏去。

“不哭了好嗎?是我沒有做好一個丈夫,但是最起碼我也沒做壞。”

“真的?”

“當然!”他笑,然後擡手給她擦眼淚:你老公除了愛跟女孩子打情罵俏,身體上絕對對老婆大人忠誠的。

她忍不住笑:死相。

“走吧!”

“嗯,以後不準再一吵架就出差。”

“遵命!”

“那也不準跟別的女孩子打情罵俏。”

“我會努力改過自新。”

就那樣,每個女人想要的可能不一樣,但是她們想要的也真的是不多。

溫柔醒來的時候天都已經快黑了,滕總已經替她接過兩個電話,一個是學校的,一個是滕教授那裏的。

還有蔣雯發來的信息,他……

也看了。

跟老婆之間沒什麽秘密可言。

那彎彎的睫毛緩緩地動了下,眼睛一睜開便看到身邊躺著的胸膛,心裏立即很安穩。

微微動了下,然後往他懷裏靠了靠:幾點了?

淡淡的一聲。

“六點。”

“嗯?”

溫柔震驚的擡頭看他從容淡漠的樣子,只看到他的黑眸裏自己的表情那麽的誇張。

而他的眸光卻那麽的清澈到一眼就能望到底的樣子。

“所有的事情我都替你處理好了,別擔心。”他安撫著,很輕松的。

像是這一切本該就是如此。

“學校的事情……”

“我已經跟高主任打過招呼,一些細節上的事情她能做主就不用找你了。”

“哦,那……”

“還有袁教授打來一個電話問你晚上吃什麽,我告訴她讓她晚上去接孩子放學,晚上我們倆單獨過。”

“啊?”

“傻瓜,啊什麽?”他摸著她的頭發柔聲道。

“你都替我解決好了。”她的心裏軟軟的,不自禁的小臉很紅潤。

他輕笑著,眼眸望著她的頭頂一下,然後又望著她的眉眼間,就那麽靜靜地,直到與她四目相視之後,他才又開口,那仿佛大提琴般悅耳的聲音直教人心動不已。

“我是你丈夫,自然你的事情我都有義務替你解決,除非是我無能。”

“我溫柔的老公是天下最有本事的男人,無能這兩個字與你根本無關。”

溫柔擡手勾住他的脖子,抿著唇笑,告訴他那一事實。

她很含蓄,又很主動。

那種矜持中的美,才是形容她最好的方式。

她很少會歇斯底裏,她大多時候都是文靜的。

只是今天下午,她大概是真被氣壞了才翻了臉跟韓西。

這段時間她最不高興的時候就是溫情的事情,再就是這件了吧。

與她無關的人,再大的事情她也不會心動一下。

與她有關的人,哪怕是小小的委屈,也會讓她想要拔刀相助。

她又多了個妹妹,他卻又多了些擔憂。

擔憂她多一份操勞。

“這麽說你給我打的分數還是挺高的。”滕總挑著眉說,笑容裏都讓人感覺甜甜的。

“當然了。”

“是不是因為現在心情好,所以打個高分,然後哪天心情不好了又不多看我一眼。”

他像是很誠懇,但是溫柔聽著心裏卻有些緊揪著。

不由的就那麽認真的望著他的一雙黑眸,她最愛的他的眉眼間的模樣,然後擡手輕輕地捧著他的臉。

“滕雲,我一輩子都不想有那天。”

她低聲傾訴,也是事實。

她很愛他,她明知道錯過他會是自己一輩子的遺憾,又怎麽會舍得錯過?

若是那天真的放過了,那麽原因也只能是情非得已。

因為都是愛,就像是他寧願自己受委屈,也不告訴她,他只是怕再失去一個親人才逼不得已跟她離婚。

當時她快要死掉的感受,恐怕他也是幾乎要瘋掉吧。

於是兩個人就那麽靜靜地相擁著,過了許久溫柔才突然想起來:那天安麗跟兩個女孩去找我們麻煩之後第二天發生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滕總才微微瞇眼,像是在冥思苦想,然後淺淺的一笑。

就那淺淺的一笑,卻讓溫柔感覺到了滕總的腹黑,也肯定了是他做的。

“我只做了其一。”

“紮破人家車胎?”

“不是。”

溫柔……

“劃破了他們家的車子。”

“滕總,你可是一個公眾人物,你竟然做出那麽……”

“我只是想給你出氣。”他卻深情款款的說。

搞的溫柔張著嘴想要教育教育老公大人都不能。

“不過也不是我親自動手,聽說紮破車胎的是某人親自去的。”

“什麽?”

溫柔簡直不敢相信,兩個名聲赫赫的大人物,黑白兩道上的至尊,竟然為了那麽一點點的小事而親自動手爬墻去人家家裏……

“你生氣啊?生氣我沒親自去?”

“我……”

“下次我親自去。”

“你……”

“我心疼你。”

“你你你……”溫柔快被他氣的吐血了。

“你知不知道那天其實允湘跟允健當場就已經把那個女孩給教訓了,聽說接著就送醫院去了呢,你們又何必還要再做那麽大的事情,新聞報道都出來了,要是讓人知道是你跟允健,那你們……”

“我不在乎,我想他也不會在乎,只要你開心。”

她還開心呢,她是差點笑出來,但是轉念卻是擔憂。

哎,真是讓人操碎心的男人。

“以後別那麽沖動了。”

溫柔低聲道,不似是剛剛那麽執拗。

“好,我答應。”滕總也乖乖噠。

卻是讓人格外接受不了。

晚上兩個人離開辦公大樓去吃飯,卻在餐廳裏遇上了蘇瑾跟她男友。

蘇瑾見到她的時候也是一驚,但是眉眼間的驚訝卻一閃即過,隨即便安安靜靜的站在那裏,甚至只是看滕雲一眼便垂下眸。

溫柔也是一滯,隨即跟那個大明星點了點頭,人家也不怎麽看的上他們,溫柔估計是因為他們曾經對人家女友做了過分的事情。

於是便也理解,滕總倒是很大方:這麽巧。

淡淡的一聲,就三個字,卻是讓聽了的人微笑著嗯了一聲。

“既然這麽巧,那一起坐吧。”

蘇瑾的男友說,蘇瑾緊張的轉身看他,那男子卻只是淡笑了一聲。

蘇瑾的眸光裏閃爍著些覆雜的情緒,但是溫柔看不穿,於是也只是在旁邊悄悄地留意,並不多說話。

反正這四個人一起的話,她是最往外的一個人。

於是知道自己形勢不怎麽好的溫柔就安安靜靜的坐在自己老公身邊。

“滕總要不要來一杯。”

“一杯可以。”滕總淡淡的說了聲。

溫柔知道,他的一杯可以是因為他還要開車。

他已經很久沒讓她親自開車了,她只偷偷地開過幾次。

估計都沒能瞞過他,但是滕總大人大量沒跟她計較,大概是也明白她需要偶爾自己放放風。

“聽說滕太太開了個幼稚園,我們這個圈子裏竟然也會津津樂道,還說嫁得好比那個影後要有潛力多了,一不小心就可以踩著龍頭上青天。”

那男子說話有點絕,滕總聽著都不高興的一下子冷了臉。

蘇瑾看了他一眼,想要提醒他別再說,可是他好像就是跟溫柔過不去。

“你是說你們那個娛樂圈?”溫柔好奇的問了聲,聲音很輕柔。

“對,就是那個你們最看不上的娛樂圈。”

“我開學校是想彌補別的幼兒園沒有的特色,也是為了我自己的孩子能有個更好的環境這倒是真的,至於你們那個圈子會說出你剛剛說出來的那番話我覺得也沒什麽好奇的,反正娛樂圈向來就是個大染缸,那麽像是你這樣的影帝人物應該更會染吧?”

溫柔淺笑著說,聲音那麽柔和,但是話一說出來……

只看著斜對面的男子已經冷了臉,說他是大染缸?

明明原本那三個字不是說他們,但是……

虧她能用詞用的那麽無可挑剔。

“那滕太太的意思是您一點也沒用您老公的錢了?”

“錯,全部都是他的。”溫柔大方承認更是讓斜對面的男人挑起眉。

“全部都是花男人的錢的女人,有什麽好驕傲?”

“我為什麽不能驕傲?我從上到下從裏到外都是他的,他是這個世界上最優秀最不會跟女人爭執的女人,我當然要驕傲。”

滕總震驚的側了身望著自己的老婆大人,原本他還想開口替她澄清,其實她在公司有股份的,所以開個學校那點錢真的是用的她自己。

但是她竟然這樣說,說到他的心裏也一下子升起一股強烈的榮耀感。

她說她從裏到外都是他的,從上到下都是他的。

她還說他是這個世界上最優秀的男人。

這些話,好像是第一次聽到。

蘇瑾也擡眼看了看溫柔,溫柔在她眼中一向是含蓄的女人,這一次竟然……

她的手垂下在桌底,輕輕地拽了拽男友手腕上的襯衣布料。

那男子也是給溫柔氣壞了,本想將溫柔一軍,結果被反將了。

“滕總肯定很得意娶了這麽個能言善辯的女人吧?不過這麽巧言令色的女人,你確定你能看得住?”

溫柔的臉這下終於冷若冰霜,這個男人怎麽回事?

“我對她有絕對的把握,你對蘇瑾是不是很沒用把握?”

滕總把話題一轉。

蘇瑾立即緊張起來:哎呀,你們怎麽說著說著又說道我身上?

經歷過這一世最可怕的事情的女人現在已經是提心吊膽的活著,現在做什麽都是小心翼翼,聽到別人議論她便有些不淡定了。

“你怎麽知道我沒把握?”

“從坐下到現在,你管都不管她只顧著跟我太太交流思想,你覺得我怎麽知道?”

那男子的臉一下子就黑了,蘇瑾更是:滕雲,你就別再刺激他了。

溫柔看著蘇瑾有點護著那個男子,心裏卻漸漸地明白,蘇瑾在漸漸地找到自己的同時,應該也找到了想要守護的人吧。

“我跟蘇瑾的事情你最好別管。”

“同樣的話也送給你。”

溫柔終是忍不住,也在桌子底下拽了滕雲一把。

滕雲轉眸看溫柔:走吧,回家我親自煮給你吃。

滕總坐不住了,心情不好便沒有再吃下去的*。

服務生已經端著菜走過來,他卻要走。

溫柔看了他一眼正要說點什麽,他已經起身,然後給溫柔拉凳子,溫柔只好站起來,卻是沒再看對面的人了。

蘇瑾看著溫柔跟滕雲離開然後看向自己的男友:你不要每次見到溫柔都好像跟她有仇一樣好不好?

“她害得你那麽苦我要怎麽對她?”

“你……我都說了不管她的事情,當年是我自己鬼迷心竅,滕雲早就明裏暗裏的告訴我喜歡上溫柔,是我自己一直欺騙自己當他只是推辭我的借口。”

“那後來呢?你在國外受的苦難道不是因為她?”

“是我咎由自取。”蘇瑾松開了他,然後轉了頭。

在國外的事情她想都不願意再想起。

每回夢裏夢到,都好像是被打的遍體鱗傷那麽累,那麽痛。

她只想像是這世界的一粒沙裏一樣不起眼的活著。

想到在國外的生活,那陣子,她好懷念小時候,雖然家境不富裕,吃穿都不好,至少她是一個獨立的人,她有自己的驕傲跟尊嚴,她沒有忘記自己是個沒長大的小女孩。

只是在眼淚快要落下來的時候她起身拿著包朝著別處走去,服務生在上菜,一邊上一邊低頭看旁邊坐著的大明星,他冷著臉仿佛在不高興,心裏想著,不知道這菜他們還吃不吃了。

他想了想,起身追了上去,洗手間門口他把她拉住:蘇瑾。

蘇瑾低著頭不想回頭與他對視,他卻是很認真的說:我們結婚吧。

他已經不是第一次說這件事情。

蘇瑾的心一蕩,眉眼間的震驚卻還是第一次的樣子。

她只是無奈的笑了聲:我不想耽誤你。

“如果你真的不能生育了,那我們就領養,對這樣的事情都是小事。”

蘇瑾沒想到他那麽執著,回頭看著他: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麽嗎?

“我從來沒有這麽清醒過,我不願意看著你再為了以前的事情這麽痛苦,我們往前走,往前看,不好嗎?”

“我整過容。”她低著頭難過的說。

“呵,娛樂圈沒有人是沒整過的。”

於是乎也就是說,他連這個都不在意。

蘇瑾擡頭看著他,兩行淚默默地流了下來。

之後他將她擁在懷裏,什麽也不再說,只是緊緊地抱著她。

回家的路上溫柔也真是醉了。

“你幹嘛說走就走?”

“難道我要在那裏讓人羞辱?”滕總說。

“誰能羞辱的了你滕大總裁?明明是你把人家羞辱的體無完膚。”溫柔低聲嘟囔。

滕總笑了聲,轉頭看她一眼,然後又回過頭看著前方的路,認真的開車。

寬敞的車廂裏顯得有些沈默,卻也只是片刻,後來溫柔低頭靠在他的肩膀:不過蘇瑾這個男友性子確實不怎麽好。

“所以……”你也該明白不是你老公的問題。

“不過你在別人眼裏的性子也不是很好,但是你對我卻很體貼,所以,人家也許郎情妾意,你幹嘛要說那種話搞的人家下不來臺?”

滕總……

怎麽繞來繞去,本來還以為她是誇他呢,結果又成了不滿意。

滕總無奈的嘆了聲:好吧,都是你老公的錯。

溫柔笑出來,他承認錯誤的態度太誠懇,速度也太快,快到她根本沒有做好心理準備。

但是她的心情卻在此刻開始緩緩地好起來。

跟蘇瑾男友的爭吵其實也沒什麽,反正不過是嘴皮之間的爭鬥,總比有些人勾心鬥角明裏暗裏的給人使絆子要好多了。

所有能擺在臺面上的爭執跟勾鬥,最起碼是正大光明,問心無愧。

回到家滕總就進了廚房,溫柔說:還有沒有牛排啊?

“想吃了?”

“嗯。”

好久沒吃了。

“我看一下。”

只還有冰凍的,他拿出來看了她一眼,然後腦子裏立即拒絕了。

“偶爾一次嘛,沒事的。”

溫柔立即說,樣子也是懇求。

滕雲便為難的笑了一聲,最終還是成全。

煎了兩塊牛排,然後給她倒了牛奶,又弄了一些水果。

兩個人很久沒有吃過這麽簡單的餐了,但是卻別有一番滋味。

溫柔一邊吃一邊感動的快要哭了。

“一懷孕就開始補,我覺得我都要被補的膨脹了。”

滕總忍不住笑了一聲:哪有那麽誇張?你還不是好好地?而且跟上次懷孕相比,你這次明顯好很多。

“那是現在,說不定最後一個月的時候腳上又會腫了,萬一臉上要是長斑,天啊……”

溫柔昂頭想象著,然後越想越害怕。

臉上的表情也呈現出惶恐。

“那有什麽?你已經是已婚,又有了四個孩子,丈夫也體貼不嫌棄你。”

“你可以不嫌棄我,但是我不能自己不嫌棄自己啊。”

“放心,我會一早給你準備好合適的保養品,絕對不會讓你有一點點的瑕疵,嗯?”

溫柔一聽這話,立即笑瞇瞇的望著滕總。

“老公你真好。”

滕總漆黑的鷹眸看她一眼,然後又低頭切著牛肉對她說:那待會兒吃完飯表現表現。

“呃……”溫柔想了想,決定當自己沒聽到。

滕總卻是偶爾擡眸看到她裝聾作啞的樣子忍不住低笑。

兩個人已經很久沒回到這邊的房子裏,公寓雖然不比他們的豪宅,但是卻是很溫馨的。

只是他們正在享受著的時候,廚師大哥卻又在豪宅裏開始嘆息了,忍不住想,他們到底什麽時候才能把滕教授跟袁教授接過來,讓他跟滕教授切磋一下,他還想好好地教教滕教授呢。

一想到自己給教授當老師就有成就感。

只是今晚他本來準備做幾個拿手的菜給老板跟太太吃,結果人家竟然打電話回來說不在家吃,然後他就想準備宵夜,然後沒過多久人家打電話回來說不回來睡覺了,讓他們別等。

廚師大哥恨不得找塊豆腐撞了。

“李大哥你在想什麽呢?又在唉聲嘆氣老板跟少奶奶沒回家呀?”

“這能怨我嗎?這麽大個家,我原本以為來了可以大展身手,結果家裏總是沒人,一個月也在家吃不了幾次飯,還吃那麽少。”廚師大哥難過的說。

王姐笑了聲:算了吧,你別太難過了,現在啊,可是這家裏最關鍵的時候,這時候度過去了,將來你不愁沒有展示廚藝的機會呀。

“就是,連少奶奶不是也說過陣子就把滕教授跟袁教授請過來嘛,到時候家裏多了兩張嘴,你一定可以得逞所願,畢竟滕教授跟袁教授喜歡在家吃飯嘛。”另一個阿姨也說。

“只怕是滕教授那麽喜歡研究廚房,到時候你連炒菜的機會都沒了。”管家開玩笑說。

幾個下人坐在偏廳裏聊起來,大家卻都是很開心的樣子。

溫柔跟滕雲吃過飯之後就回了主臥,滕總說:你看過手機沒有?蔣雯發信息感謝你呢。

“沒看,不過,她怎麽感謝我也高興不起來,除非有天韓西真的想明白了,我才會欣慰啊。”像個老成的姐姐那樣說道。

“幹嘛那麽操心他們的事情,而且我找他談過了,韓西是自由慣了,不喜歡約束的。”

“可是他再怎麽自由慣了,當了丈夫就要有個已婚男人的樣子啊。”

“可是那說到底是他跟蔣雯的事情啊。”

“你以為這若是付曉寒跟我們家老二的事情的話我會這麽勸嗎?我早拉著溫怡走了。”

溫柔立即表明自己的立場,滕總忍不住挑眉,都說最毒婦人心,果然是一點也不給對方機會啊。

溫柔躺在他的腿上,兩個人在床上各看各的書,溫柔突然把書放下:你還記不記得蔣雯以前?

“嗯?”

“以前她還沒有跟韓西定下來的時候,她特別理智,那陣子就不該給他們制造機會,可惜我識人不清。”

“你跟韓西共事那麽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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