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部分一部分……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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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柔在身邊,見著她的時候還有點緊張,不自禁的嘿嘿笑著叫了一聲:滕總。

譚文站在那裏微微點頭,然後對溫情說:那我先走了。

“嗯。”

譚文車子離開,溫情看滕雲在瞪她,心慌的走過去:姐夫,你該不會也跟姐姐一樣不喜歡譚文同學吧?

“那你就當沒看見好了。”溫情又嘿嘿笑著說了一聲。

真的很傻很天真。

滕雲正要開口,兩個人又聽到一輛車子停在不遠處,一同轉頭看去,然後就看到溫穎從她爸爸的奧迪裏出來。

“哈,這小賤人來幹嗎?”溫情立即站到滕雲面前。

滕雲微微低眸,看著溫情像是防賊一樣,不自禁的先開口:你先進去。

“啊?”溫情扭著脖子轉頭看著滕雲,不解他怎麽會說了那麽一句,雖然聲音不高,但是很有威懾力。

“你先進去,我跟她講。”

滕雲依然不冷不熱的一聲,溫情卻是又挺了挺胸朝著走上來的女人:餵,你敢打我姐夫的主意你就死定了知道嗎?

看到溫穎臉上好像有傷,眉毛挑的格外的高。

“你以為你是誰?無敵女金剛嗎?實話告訴你。”

“溫小姐。”滕雲在溫穎開口之前叫了一聲。

溫穎住嘴,不解的看著滕雲。

“你先上去,我跟溫小姐單獨說兩句。”

“可是!”溫情不服氣,但是拗不過滕雲那冷漠的眼神,氣的直跺腳,但是還是乖乖地進去。

只是進去後還是不甘心,偷偷地往外看,然後想聽,卻已經聽不清。

滕雲讓溫穎上車,然後兩個人便在她家的奧迪裏坐著。

溫穎緊張壞了,心裏卻是又緊張又竊喜的,心想如果滕總看上自己,那麽那個譚大少爺她也就不稀罕了。

所以兩只手緊緊糾纏在一起,溫穎深呼吸一口氣才好不容易問出來:滕總,您找我是有什麽事?

“你剛剛想對溫情說什麽?”滕雲淡淡的一聲,眼光餘角掃了她一眼之後就轉頭看向窗外。

就看到溫情站在門口手舞足蹈的,好像很不滿意他上車。

她哪裏知道他都是為了她,不,算是為溫柔。

實在是不想溫柔在遇到什麽煩心事了,這段時間真是夠她受的了。

“啊?我,也沒什麽。”

“這是最後一次,若是溫情知道了那件事,那麽,你跟你父親還有你母親,都會被逐出這個城市。”

他淡淡的聲音裏卻是不容人質疑。

溫穎吃驚的昂首看著他的半邊輪廓,就連側臉都那麽完美的男人,說出的話來竟然是這樣的冷若冰川。

“為什麽?就因為溫情是你小姨子?”

“對,就憑她是溫柔的妹妹,只要是能讓溫柔煩心的人跟事情,我都會逐一處理掉,可以用任何方式。”

他又轉頭看了溫穎一眼,然後打開車門緩緩地下車。

溫穎當下裏心就震住了,卻是在他打開車門要走的時候突然轉身,擡腿就坐在他膝蓋上抱著他的脖子親他。

當時溫情站在門口都驚呆了,眼珠子都要掉出來:天,這對奸夫淫婦。

滕雲的雙手捏住溫穎的腰,幾乎是將她甩到了一旁。

溫穎的頭碰到玻璃,‘砰’地一聲。

他卻看也不看就寒著臉下了車。

車門被關上的聲音震耳欲聾,接著溫穎就暈了過去。

溫情正要上前去找溫穎算賬,滕雲只好把她攔住,把她往裏面拎過去。

前面的司機看到溫穎暈過去的樣子立即開車把溫穎帶走。

“你竟然跟那個丫頭……”

“夠了,今天看到的一個字也不準說出去,尤其是對你姐。”滕雲把她帶到電梯那裏,然後就自己上了高層電梯。

溫情氣急想追上去,但是看著職員電梯已經打開,不甘心的上了電梯。

大中午的就找不爽,真是……

之後溫情就跑到洗手間跟溫柔打電話:真的,我說的是真的,你怎麽能不信你親妹妹呢?

“我不是不信,只是已經發生了。”

“那——你就不想做點什麽嗎?他可是你老公啊。”

“那好吧,等回家我就好好質問他。”

“質問——嗯,質問也好。”溫情尋思著,總覺得姐姐的口氣有些牽強。

“反正那丫頭簡直就是太可恨了,竟然連姐夫都敢勾引,姐姐你放心,等以後再見她,我一定一巴掌扇過去替你報仇。”

“好,我正在開會,就先掛了,你好好上班,別在亂想。”溫柔說完掛斷電話。

溫情看著手機上顯示著通話已經結束卻是不甘心,總覺得姐姐怎麽有點傻氣?

溫穎被唐青掐著人中給掐醒的,醒來後就覺得自己人中疼的厲害,已經被唐青的血紅指甲給掐的通紅通紅。

溫龍站在一邊看著女兒醒來也松了口氣,不管怎樣這是自己唯一的女兒。

只是當溫穎把話哭著說完之後溫龍卻是擰著眉:滕總真那麽說?

“嗯。”溫穎點點頭,委屈的繼續哭。

“後腦勺起了一個很大的包,最近你可真是行動不利啊,還是先在家別亂跑了。”唐青心疼的說,畢竟是自己親閨女。

溫穎也那麽覺得:可是,這可怎麽辦啊?想做的事情一件也做不了。

“怕什麽,總會到那一天,我就不信我閨女這麽好看這麽可愛還找不到個如意郎君。”

唐青說,溫穎委屈著鉆到她懷裏。

溫龍卻是心一橫:不行,我得再去一趟騰飛。

“怎麽又要去?”唐青疑惑的問。

“上次沒見到,剛剛女兒不是見過了嘛,我就借口去賠禮道歉,順便去打聽一下我那件事。”溫龍怎麽能甘心上次白白等了一天,而且張秘書說的那些話,應該是滕雲打算滿足他點什麽封口的吧。

“你說上次咱們閨女被打這事,會不會就跟滕總有關啊?”

“嗯……我去看看再說。”

“萬一是他派人幹的呢?聽小穎的口氣,那姐夫跟小姨子說不定早就茍且了,那你要是去了,豈不是討不到好處,萬一在被人家耍,你這張老臉還真的不要了?”

“你要臉還讓女兒去勾引譚家大少?”

唐青一聽這話立即又閉嘴了,看著他離開唐青卻是氣不打一處來。

“女兒嫁得好我最起碼還有個好名聲,你弄到錢還不是養那個小妖精?”

一想到自己老公的錢在別的女人口袋裏她就心疼的要死。

“媽,難道溫情真跟滕雲發生關系了嗎?”

“那可說不準,那些人的生活亂著呢,就跟娛樂圈似的,一個女孩子,跟N個男人。”

溫穎想著卻是不服氣:可是溫情不是已經有譚文了嗎?

“哼,大樹多了不是好乘涼嗎?不過那種賤蹄子你才不用搭理她,放心,媽媽會再給你找機會,無論是譚家大少還是滕總,只要抓住一個,咱們娘倆這輩子可就發達了。”

溫穎一聽那話也精神起來:嗯。

可是一傻笑,後腦勺就疼的厲害,擡手去摸,卻一摸又疼起來。

只是溫龍一去之後卻聽說滕總剛剛出去了,眼神立即就有變了。

“張秘書,麻煩你告訴滕總,就說,我有重要的事情需要跟他商議,如果他不願意的話,我只好用法律的手段了。”

張秘書眉心微皺,卻淺笑著道:好,他回來我一定告訴他。

溫龍點點頭不甘心的離去。

之後滕雲在辦公室裏把最後一局游戲玩完,然後嘆了聲。

韓西一進他辦公室,他就說:凡是溫龍的生意全部搶走,哪怕再小的。

“什麽?”

“這件事我不出面,你去親自告訴他,關於他女兒的事情,他要是不介意,我也不介意他胡鬧下去,至於什麽懷孕流產的事情,他想鬧笑話,就自己慢慢玩。”

“哈,那老東西來威脅你了?”韓西笑了一聲,心想,那個溫龍也真是太不知道好歹。

那麽個小公司的老總,真還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周六晚上姐弟幾個聚在一起溫情還在說:反正你就這麽容忍姐夫吧,總有一天你會後悔的。

溫良在煮飯,聽到溫情的話卻是不開口,溫柔在門口站著一會兒,然後無奈的笑:你少操心我的事情了,我還沒問你呢,不準你把他帶來你為什麽不聽?

“這個——”溫情不說話了。

溫怡跟譚文坐在沙發裏聊天,然後聽著廚房那邊的聲音不自禁的好奇的悄聲問:你怎麽得罪我們大姐了?

譚文淺笑一聲,卻沒說話。

“得罪我們大姐可是沒好下場的,你要小心哦。”溫怡繼續開玩笑道。

“我知道了,謝謝二姐提醒。”其實他已經深深地感覺到了。

從他一進門溫柔就不正眼看他。

“姐,你這一胎取好名字了嗎?我小外甥叫什麽名字啊打算?”

吃飯的時候溫怡好奇的問。

“叫存存吧,你姐夫說,我們已經有了疼愛的寶貝,再存住幸福,就齊全了。”

“哼,你最好能存住姐夫那個。”溫情不服氣的說。

溫柔……

溫怡……

溫良……

譚文也膜拜的眼神看著自己女友,她還真是……

好吧,好在說的是那個。

“三妹你這戀愛沒白談啊,還是你家譚少裝著正經,其實你們倆床上一直說那些,嗯嗯嗯?”溫穎故意擠眉弄眼的看著妹妹跟妹夫說。

溫情這場戀愛談的,其實她還是蠻支持的。

溫柔看了溫怡一眼,不自禁的嘆息,這倆妹妹是越來越沒正經了。

“吃飯呢,能不能別亂說?”溫良淡淡的一聲。

溫情羞紅著臉立即嚴肅了一點點,溫怡撇著嘴看弟弟,然後也不說了,知道他最近失戀心情不好。

但是想起貝兒啊,所有人都沒想到是這樣的結局。

溫良都想跟她領證了,結果人家回了老家到現在還沒回來。

“姐,你跟姐夫最近到底怎麽樣?可別再出事了。”溫怡認真起來。

“我們很好啊。”溫柔笑著說。

不想說家裏的那些事讓他們擔心。

但是知道實情的溫良卻是眉心微擰,之後低頭吃飯也不說話。

他自然也不想讓二姐跟三姐擔心,只是心裏有些心疼自己大姐。

明明女孩子們最好的年紀裏她卻在不停的工作,還好那個老板最後成了她老公,不讓這輩子,他都會覺得良心不安。

為了他們姐弟三個,溫柔付出的實在是太多了,說是付出了整個青春都不為過。

但是現在呢?

好不容易找到愛的人,卻是一波三折,現在前路還是那麽坎坷。

想著溫柔隱忍下的那些苦水,作為家裏唯一的男孩子,心裏總是有些愧疚。

“你姐夫跟我說,以後我的事情都交給你來打理,你答應了。”

“我是你最親的弟弟,而且我認為自己有能力做你堅強的後盾。”

是這樣的話,讓溫柔的心裏再添暖意。

這世界可能會給我們很多,好的壞的。

但是也抵不過家裏最愛的人對自己一句認真的回覆。

溫怡跟溫情聽著人家姐弟倆說話,總有種自己置身事外的感覺。

“不如以後二姐遇到法律上的事情也都交給你處理怎麽樣?”

“除非你跟二姐夫離婚,否則我想不到你有什麽需要我幫助你。”

溫怡……

“哈哈哈!”溫情哈哈笑起來,譚文因為她這一笑無奈的挑了挑眉,卻是不敢笑出聲來。

“餵,溫情,你到底是不是我妹妹?聽到咱們大律師這麽說你很開心是吧?你以為你有什麽需要咱們大律師做的麽?”

溫怡立即不服氣的問。

“我……”

“說不定很快就會有。”譚文說著看向溫情。

溫情也擡頭看著他。

溫柔看著溫情跟譚文含情脈脈的相望著,卻是不怎麽開心。

“呀,該不會是好事將近?難道譚大少想要跟我們小妹列一個婚前協議?”

“是!”譚文說。

溫柔也是一怔,姐弟四個都奇怪的望著他。

“如果我們結婚,我們會列一份婚前協議,如果離婚,我打算讓溫良幫我們做一份協議,我這輩子都不會想跟溫情離婚,如果哪一天鬼迷心竅了,我願意把我的所有財產都給溫情所有。”譚文說的很認真。

屋子裏一下子很安靜,大家都各懷心思。

溫柔卻是無奈沈吟了一聲。

“若是沒把握,何必耽誤我妹妹那麽多年呢?若幹年後你給她再多的錢她也已經是離過婚的女人,你覺得你這樣做很偉大?”

溫柔的聲音並不高,但是說出來這樣的話卻是讓人心裏一頓,不自禁的反思。

溫良看向溫柔,總覺得這陣子溫柔對譚文有些苛刻,當然她說的也全是道理。

譚文看著溫柔的眼神裏也滿是困惑,他知道溫柔在想什麽,他也明白到溫柔說的對,但是他真的無法確定N年後他們是否還對這段感情這麽忠貞。

然而溫柔就是那個對感情忠誠的人,忠誠一生的人。

一旦愛上一個人,就是一生一世的。

在溫柔看來,那是再尋常不過的事情。

但是在大部分人眼裏,尤其是現在的生活節奏這麽快,離婚根本就已經是無足輕重的事情。

房子裏一下子陷入……沈默。

☆、147 寵妻之路

離婚分手之類的話,在某個年齡階段或者說出來會比較容易,又或者每個人對待感情又是不一樣的方式以及辦法。

但是在溫柔跟滕雲的心裏,以及一部分人的心裏,又或者是真的遇到對的那個人,想要一生一世的那個人。

哪怕是互相折磨都要在一起折磨一輩子的人,無論如何也覺得離婚是一件天大的事情。

但是……

“可是大姐跟滕總不是也有把握不住的時候?不是也前幾天才覆婚嗎?”

“如果溫情跟你在一起也要經歷我跟滕雲在一起經歷的那些事,我寧願我妹妹不要嫁給你。”溫柔冷聲道。

情況越發的嚴重,如果再不打斷仿佛就要打起來,譚文又年少氣盛的,看著溫柔的眼裏也早已經不耐煩,只是安奈著自己讓自己不要就這麽扭頭走掉有*份。

而溫柔卻早已經練就的沈穩的心不會隨便輕易起大的波瀾。

“那你的意思是,明天我想帶溫情回家見父母也不行嗎?”譚文直接問道。

溫柔眉心一擰還不等說話,已經有人驚的瞪大了眼睛。

溫怡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的未來妹夫,總算要幹點實事還挺感動。

“譚文,真的麽?叔叔阿姨同意你帶我回家了嗎?”溫情更是感動的兩眼淚汪汪,雙手抓著譚文的手臂激動的問。

“不管他們願不願意,我們既然要在一起,就不能總是逃避不是嗎?”譚文說。

“一個只靠父母生活,還自己連個工作都沒有人的,你真的覺得你可以給我們溫情幸福?”

“姐。”

“閉嘴,我在跟譚文講話。”

溫柔那冷冷的樣子,讓剩下的姐弟二人也忍不住互相對視一眼。

“我會參加工作的,而且盡快的。”

“那何不等到你有能力靠自己的本事養得起我們溫情的時候再見你的家長?”

“什麽?姐,你到底什麽意思嘛?我好不容易才等到今天。”溫情真的要哭了。

“姐。”溫怡也小聲的叫她,歪著腦袋在她耳邊,擔心她太過度了,畢竟人家也是個大少爺。

“我知道您擔心我對溫情不好,那麽,您到底希望我怎麽做,不如您直接說出來。”

“跟溫情分手。”

所有人都吃驚的擡頭看著她。

“如果我不同意呢?”譚文的臉上已經徹底冷下去。

“我無可奈何,但是別指望我會給你好臉看。”溫柔說完起身:今天這頓飯就到這裏吧。

然後走人。

譚文坐在那裏一動不動,溫怡跟溫情急的站了起來。

溫良也立即站起來:我去送姐,你們留下來。

溫情跟溫怡這才又緩緩地坐下,溫情委屈的掉了眼淚,譚文也低著頭不說話,溫怡更是不敢多問一句,看譚文那樣子,也是到了要爆發的臨界點。

“到底怎麽回事?”

溫良追出去送溫柔問。

“你別管了,惡人我一個人來當。”溫柔輕聲道,心情其實很覆雜,她知道這樣會讓妹妹很傷心失望,但是她又沒辦法送上祝福。

那個男人那麽狠絕,她該怎麽才能放的了心?

“姐,是不是譚文有什麽問題?”溫良猜測。

溫柔不說話,只是微微嘆息了一聲,擡頭看著自己想替她分擔的弟弟。

“溫良,姐姐知道你心疼姐姐,但是,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姐,我已經長大了,你為什麽不肯讓我替你分擔呢?”

“不是我不想讓你替我分擔,只是……”

“那就告訴我。”

“溫良,你跟貝兒……”

“不要轉移話題,現在我們說的是譚文。”

溫柔看著溫良那堅決的樣子,終是告訴了他。

只是說完後卻又後悔。

溫良更是不敢相信的樣子。

“這件事情不要讓溫情知道了。”溫柔低聲說。

“她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實習結束後她就正式成為一名工作者。”

“可是女孩子的世界裏,何必那麽覆雜?姐姐經歷過那麽多,不想妹妹也活的那麽累了,你明白嗎?”

“難道要一直少不更事。”

“沒什麽不好,比起知道事情後的疼痛。”

溫良沈默了許久,他不認可的,外面的風漸漸地大了,溫柔才離開,他便站在那裏拿出了口袋裏的煙盒子,捏了根煙出來,然後擡手緩緩地把煙放在唇瓣間,另一只手拿出打火機,煙被點燃,他用力的吸了一口。

煙這個東西,他曾經以為自己一直不會抽呢。

後來發生的事情越來越多,有時候覺得累了,然後不知不覺就迷戀上了。

溫柔說的或許不是沒有道理,本來溫怡跟溫情就是家裏受寵的那兩個,當然,他也是,從來沒人舍得讓他下廚幹活,只是他自己想要付出。

而且,真的能有人一輩子都過的那麽單純嗎?

那麽她身邊的人,要替她承擔多少啊?

但是溫柔似乎就是那樣的命,也或者是大姐的關系,仿佛恨不得所有的事情都一個人做了,但是……

不累嗎?

累不累的,恐怕有心的人都會明白。

滕雲還在客廳裏坐著看新聞,管家剛剛跟他稟報完事情出去,然後溫柔就進去了。

看到他坐在沙發裏看新聞的背影,心裏一暖,走上前去:等我呢?

“嗯。”

他擡手拉住她的手把她拉到膝上坐下,然後抱著她在她的耳邊低聲道:我都要等的天荒地老了。

溫柔禁不住甜甜的笑了一聲。

甜言蜜語還是那麽動聽。

似乎聽一萬年也聽不夠。

電視還在響,聲音並不大,字正腔圓的新聞播報。

溫柔一轉頭看到電視裏熟悉的主持人,然後擡手勾住他的脖子靠在他肩上:我跟譚文爭執了。

“嗯?那小子也去了?”

“嗯,溫情悄悄地把他帶了去,我也不能把人家往外趕啊。”

“嗯,確實不能,人家怎麽也是譚家大少,咱不能得罪人家。”

“你怕譚家?”

“嗯?你老公只怕姓溫的女人。”

“討厭,溫穎的事情還沒跟你算賬呢?”

“你老公已經把臉洗了N遍。”

“沒親到嘴巴?”

“沒有。”

“幸好沒有,不然我就拿消毒液去給你好好消毒。”

“那你豈不是要把你俊美的老公的臉給也毀了。”

“那我此後的生活大概也不會那麽不安生了。”

“有道理,那為了老婆大人以後安穩的生活,來吧。”

一副要英勇就義的樣子,搞的溫柔一點辦法也沒有。

“滕雲!”她低低的叫了一聲。

“嗯?”

“我們回房間吧?我累了。”

有些低啞的聲音讓人心疼不已。

房間裏安靜下去,電視被關上,滕總折回來把老婆抱在懷裏,這時候溫柔的肚子已經挺著有弧形了。

高大的身材在床邊輕輕地傾著,把懷裏的女人輕輕地放在床上,自己也就勢躺下去,輕輕地在她上面。

看著她紅潤的臉蛋,不自禁的被吸引住。

“寶貝。”

“嗯?”

“你真誘人。”

溫柔心裏立即豎起一道墻,警戒的。

他說這句話通常就是在想那個了。

昏黃的燈光下,當肌膚上的顏色格外的溫暖柔軟,溫柔卻是不停的躲閃,只是腦袋轉來轉去兩下就被人給硬生生的捏住了下巴。

“你老公沒讓你動,不準亂動。”

“哈,我怕你呀?”

“你想咬我?”

“對啊,我咬死你。”

“來!”

老公大人立即低頭認真的覆上自己的唇瓣。

哪裏還嘴硬的起來,立即被老公大人高技巧的吻技吻的魂不守舍,不多久就擡手勾著他的脖子回應他。

如果人生就是談談情說說愛,該多麽愜意幸福啊。

可惜,人生就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發生的事情,只有你想不到,沒有發生不了的。

那天早上允健終於出現,已經出了四月,這次他又走了很久。

每次再見他都會瘦一些,然後回來待一陣子可能會再胖一點。

溫柔其實觀察的到,卻不說話,只是他已經站在她的學校門口,她便讓老師先跟孩子們進去,然後兩個人在學校裏逛蕩。

“你就這麽光明正大的跟我一起走在這裏,不怕被滕雲知道?不怕他們亂說?”

“首先我相信這裏的老師都是很有素養的,再就是我老公,我相信他肯定不會亂想。”

“老公?你們真的覆婚了?”他聽允湘說。

溫柔看著他眼裏的失望只是淺笑了一聲:祝福我吧。

“我早就祝福過,今天就不祝福了,過來的時候發現路邊隱藏著一些什麽人,還有門口那幾位……”

“是滕總為我們學校特意請的保鏢。”

“請保鏢你應該找我,絕對比找滕雲靠譜。”

溫柔卻笑,他還是跟以前一樣,看不上滕大總裁呢。

“我要見見滕雲。”允健說。

溫柔看他一眼:你們不要打架。

“你以為我們倆只會打架?”允健有點失望的文。

溫柔……

允健走後溫柔站在學校門口還忍不住笑了一聲,然後擡頭看著那片藍天忍不住感嘆一聲:天好藍吶。

站在門口的大哥聽到這話才好奇的擡了擡頭,墨鏡下一雙眼睛也看到那蔚藍的天空……然後摘了眼鏡,果真蔚藍。

允健去了滕雲公司,滕雲聽到門被用力推開,便不高興的擡眸,直到看到是允健,他才淡淡的對允健身後的秘書說了一聲:你去忙吧,不要緊。

秘書這才退下,還是有些擔心。

“是不是誰在對溫柔不利?”

“你還想殺人?”

允健剛坐下,兩條腿傾斜著,慵懶的坐在椅子裏,聽到滕雲這一聲問不自禁的擡眼冷冷的看著滕雲。

“我知道你是因為你姑媽的事情對我耿耿於懷,我也很抱歉造成這樣的結果,但是如果有選擇,我不會讓你跟溫柔到那種地步。”

“你能說出這番話也不易,說吧,什麽事?”

滕雲看他一眼,然後又垂了眸。

“我就是想知道,是不是什麽人要對溫柔不利,有什麽要我一起做的。”

“什麽都沒有,這一次換我親自來保護她。”

滕雲很認真負責的說。

允健擡眼不服氣的看著滕雲:你親自保護?你覺得你親自保護比兩個人的心思更縝密?

“你以為你有什麽縝密的心思?除了槍法準,你還有什麽本事?”他真是受夠了。

“我靠,姓滕的,老子答應溫柔今天來是找你商量事情的,不是為了跟你吵架。”允健立即說。

滕雲緩緩地直起後背靠在椅子裏,瞇著一雙敏銳的鳳眸看著眼前的急的跳起來的男人:你跟溫柔見過面了?

“……”

允健一楞,沒想告訴他,但是既然已經這樣。

“是啊,我們見過了,不過我們見面難道還要經過你允許?告訴你,溫柔疼我著呢。”

滕雲卻不自禁的笑了一聲,溫柔疼他著呢?

“我看在你救了溫柔一命的份上不想跟你計較,但是你也別太過分了。”

“哈,你還挺大方嘛,少繞彎子,告訴我,是不是劉瑜平想要對溫柔下手?”

就在他們倆正在兜兜轉轉的時候,劉瑜平卻收到了法院的傳票,等他打開那份白紙黑字看著,卻是不自禁的心裏一僵。

蘇瑾花店爆炸的事情,被查出來了?

眉心緊緊地擰著,辦公室裏原本很威嚴,卻一下子變的有些渾濁的空氣。

周二開庭,劉瑜平被告知這段時間不準出城。

蘇瑾接到法院的電話才給滕雲打了電話,滕雲正在跟允健說話,蘇瑾說:我們見一面?

“好,我現在這裏有點事情,待會兒過去找你。”

蘇瑾掛了電話,其實這件事,她不想鬧的沸沸揚揚。

她已經沸沸揚揚過太久,現在她多是渴望簡單低調的幸福。

因為,她真是怕了。

她現在只想做一個人的妻子,在家煮可口的飯菜給晚歸的丈夫吃。

僅此而已。

“你很忙啊。”允健坐在他對面不屑地說了聲。

“事情我都跟你說明白了,但是輕舉妄動的結果你我都擔不起,所以,你知道該怎麽做?”

“我會沈住氣,等劉瑜平入獄,但是他要是敢魚死網破,那我也不在乎跟他同歸於盡。”

“允健,就算有一天真要同歸於盡,也不是你,而是作為溫柔丈夫的我。”

“不,應該是我。”

滕雲……

“溫柔可以沒有我卻不能沒有你,所以,你必須活著。”

允健突然認真起來,那不算很高卻很純粹的幾句話,卻是讓滕雲心裏一震。

若是曾經兩個人之間還有互相猜疑,那麽這一刻,兩個人卻是都承認了彼此。

“我現在要去見個人。”

“我也去見一見我的寶貝妹妹。”允健說著也站了起來。

兩個差不多身高的男人,一樣霸氣十足的,一起從辦公室裏出來往外走。

秘書看著那兩個男人離開的背影不自禁的好奇,卻只是笑了一聲又埋首在工作中。

男人之間的問題,有時候很容易就解決了。

滕雲開車去蘇瑾的住處,她已經換了地方,住在男友的家裏。

當他開車過去,蘇瑾已經準備好午飯,然後聽到門鈴響就急忙去開門了。

她的臉上比曾經,坦然,從容。

“你來了!”打開門看到他高大的身影,她還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完美到讓人看一眼就會為之傾倒。

他還是那麽淡淡的看她一眼,然後便走了進去:他不在?

“在拍戲呢,今天晚上才回來,我準備了午飯,我們一邊吃一邊聊?”

“也好。”他想起曾經兩個人經常一起吃飯。

她的手藝比曾經又好了許多,他吃著,卻只是淺淺一笑。

“為什麽要告劉瑜平?”

“你當是幫我一個忙,這次,不是因為你。”

“那是……”蘇瑾好奇的問。

滕雲看她一眼,沒說話。

“是因為溫柔?你怕他再傷害溫柔,所以才想出這樣的主意,用這件事把他徹底囚禁?”蘇瑾突然想到。

滕雲嘆了一聲:算是吧。

是承認,雖然顯得有些不高興。

蘇瑾卻是說不出話,因為以牽扯到溫柔的問題,就不是她想不想幫的問題了。

“溫柔最近還好嗎?”蘇瑾想了想,鼓起勇氣才提到那個人。

“家裏事情比較多,她總也清閑不下來。”滕雲說。

“她清閑不下來,你便也會一直忙碌不是嗎?”蘇瑾輕聲說,然後低了頭吃飯。

滕雲看她一眼,眼眸裏閃過些許詫異。

“當年老二帶你第一次見我的時候,你仿佛也是這個樣子,很從容,很通情達理。”

這話一說出來,蘇瑾卻也忍不住笑了。

曾經的瘋狂,那個不像是自己的人……

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的內心到底是個如何的人。

而現實,卻又必須活成這樣。

當年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其實她就對這個貌美的男人很傾心。

但是不會有人知道了。

大家都當她是老二媳婦。

吃完飯他離去,蘇瑾一個人坐在沙發裏靜靜地呆著。

她回來前去整了容,那時候不小心傷了臉。

她想以最好的樣子回來見他。

她不敢在對他有什麽過分的想法,然後選擇了安安靜靜的活著。

嫁一個可以嫁的人,做個最平凡的女人。

允湘看到允健到家才是真的驚了:哈,這不是我家大少爺嗎?怎麽這麽快回來了?

“最會說風涼話的就是你了。”允健淡淡的說了一聲,然後摟著允湘的脖子就往裏走。

“爸媽說你再不討個媳婦回家,咱們允家就要絕後了。”

“你不是生了嗎?”

“我生的姓王。”

“那就再生一個,姓允。”

允湘……

“我一定把這個天下最值錢的東西都捧到他面前。”

允健說著,松開妹妹坐在了沙發裏,翹著二郎腿又開始想別的事情。

眼眸裏若有似無,閃過的煩惱,允湘輕輕坐在他身邊:有心事?

“嗯,有點。”

“跟溫柔見過了?”

“嗯……你怎麽知道?”

“你每次出去回來第一個要見的人都是溫柔。”允湘說,說完又開始吃醋,這個老哥真是……

無藥可救了。

他卻姍姍的笑著,此時看上去,那低著眸傻笑的男人倒是很憨厚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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