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部分一部分…… (17)

關燈
的。

她走後溫柔覺得眼前一黑,卻是突然坐在了椅子裏動不了。

擡手支撐著自己的額頭,好久,眼前才漸漸地恢覆清晰。

到底是怎麽回事?

她怎麽會有譚家那位大少爺的孩子?

那麽那位大少爺跟她說的愛的只有溫情又是怎麽回事?

而且他現在天天跟她妹妹在一起,可是溫穎已經懷孕快六個月。

胃裏翻江倒海般的一陣疼痛,後來辦公室裏徹底安靜下去,有些發冷。

校門口的人越來越少,老師們也出去了,除了門衛,學校裏只剩下了她自己。

這件事她一定要弄個明白,她正想著,辦公室的門被緩緩地打開。

“我一會兒就走。”她還以為是門衛。

骨感的大手扶著門邊輕輕地把門推開,然後看到辦公桌那裏趴在住手低喃的女人不自禁的心頭一緊。

好看的眉心擰著,然後腳步很輕的上前走去。

溫柔聽到腳步聲才發現自己誤會了,緩緩地擡頭,好看的眼簾掀開。

一轉頭就看到那熟悉的輪廓在自己面前。

“你怎麽來了?”

“我來接你回家。”他淡淡的一聲。

溫柔心裏卻頓時覺得溫暖了不少。

滕雲高大的身體一上前她立即擡手摟住他的腰:滕雲,好像出事了。

滕雲眉心微蹙,還以為她知道了什麽。

“剛剛溫穎來跟我談過,說她懷了譚家大少的孩子,如果譚家大少腳踩兩只船,那我們溫情怎麽辦?”

滕雲的心一動,隨後卻有點釋然,只是擡手輕輕地撫著她的後背。

“這件事我去查一查,若是真的是溫穎說的那樣,我們再商議別的事情也不遲,你說呢?”

溫柔認真傾聽著,然後點了點頭:嗯。

事到如今,當然是先查出事情真相,她多想溫穎說的是假的。

但是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那個執拗的,傲慢的女孩,說的都是真的。

心想,如果真是那樣,她必定會讓溫情放棄,那時候溫情肯定會肝腸寸斷。

而她這個當姐姐的識人不清,還以為他們是真感情……

溫柔越想,心裏就好像一團火越燒越旺,越燒心越疼。

溫良的事情還沒完,溫情卻又遇到這種事。

如果那個大少爺就是個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那麽她定然要那小子付出代價。

竟然敢那麽玩弄她溫家的女孩,可惡至極。

晚上一家人去了滕教授那裏,溫柔跟袁教授在睡前一起給滕美擦身子,然後滕雲便打電話查溫柔說的那件事。

三個小家夥在爺爺身邊,看著爺爺好像不是很開心,他們也不敢太開心。

滕教授從孩子們眼中捕捉到些什麽,然後淺淺一笑:怕爺爺啦?

滕寶跟滕貝互相對視一眼,然後直勾勾的盯著滕教授搖了搖頭。

明明怕了卻不承認。

滕愛才是真的不怕,一邊舔著葡萄一邊瞅著爺爺。

在她心裏似乎是認定自己是家裏的大寶貝的,雖然她現在還不明白自己在想什麽,但是那態度卻早已經擺了出來。

“下午我出校門口的時候那女孩叫住我,我說讓她給你打電話,她明明沒有你的手機號還不承認,非得讓我打給你,我只好告訴她我也沒帶手機……”

袁教授沒說完,只看到溫柔眼裏的失落。

“怎麽了?她還是找到你了?”袁教授擔心的問。

“是說了兩句,她也不能怎麽我,放心吧。”溫柔低聲道,臉上淺淡的笑容裏卻是掩飾不住的失落。

溫柔在想什麽袁教授自然不得而知,看溫柔不願意細說她便也只是點點頭沒再問。

袁教授出門後看到三個孩子已經坐在沙發裏看動畫片,而滕教授也看的笑起來,倒是很吃驚。

只是滕雲坐在一旁愁眉不展的讓她有些擔心,溫柔不開心,他也有心事的樣子。

溫柔給滕美擦完臉之後又坐下在她身邊,輕輕的按摩著滕美的身上,不自禁的自言自語,其實是跟滕美說:為什麽人的感情這麽覆雜?

“為什麽一定要讓別人不痛快?”

滕美躺在那裏一動也不動,但是溫柔看著她不比醒著的時候張牙舞爪的模樣,卻是心裏格外的淡然。

“我一直以為自己看人還算是有幾分能力,但是今天,我著著實實的明白自己錯的多麽離譜。”溫柔說著低了頭,看著自己手上的戒指,不自禁的失落的輕嘆。

然後繼續給滕美搓背,直到她身上熱乎了,溫柔才停下。

後來她出了門看到大家都在看電視,小家夥們跟爺爺奶奶看動畫片看的那麽開心,而滕雲坐在旁邊看到她出來之後就站了起來。

“今晚讓他們三個住在你們這邊,我跟溫柔回去處理一點事情。”滕雲對袁教授說。

滕教授也好奇的擡了頭,原本兒子兒媳婦可不舍得讓孩子在他們這裏過夜。

“那沒問題的,我明天送孩子們去學校就是。”袁教授立即答應下來,很痛快。

溫柔卻聽的有些膽戰心驚,聽那意思,應該是真的吧。

如若不然,滕雲也不會那麽嚴肅。

“我們走吧。”滕雲對溫柔說,上前拉住溫柔的手。

溫柔點點頭,拿了包跟他一塊出去。

回去的路上溫柔就想問,卻一直忍著。

因為知道那結果她怕自己會更難受。

滕雲便也沒說,開著車繼續往家的方向走去。

溫柔看著路邊的風景不自禁的失神。

那璀璨的眸光裏閃著失落的光芒,一路景色都再熟悉不過,連滕教授的不待見都打不到她,但是妹妹的事情卻還是讓她著急上火了。

其實,還不是怕溫情接受不了那個事實?

而晚上溫情跟譚家大少一起在外面吃飯,譚家大少說:你弟弟好像不喜歡你去我們家?

“是嗎?他大概是覺得時間跟方式不太對,以後你爸媽不在家,我也不會去了,除非是經過他們二老同意。”溫情說,雖然跟溫柔訴苦了,但是她卻也是想明白了。

“什麽意思?”

“我也有我的驕傲,這樣偷偷摸摸的總是不對呀,你如果真愛我,也尊重我的意思好嗎?”溫情柔聲道,卻是很堅定的。

譚家大少摸了摸眉心,然後淡淡的笑了聲:隨你好了。

溫情便又開心起來:今晚的拔絲地瓜好甜呢,你也嘗嘗。

“甜食是女孩子喜歡的食物,我本來就不喜歡。”他想逃。

“不行,你也要吃,一定要吃,我喜歡的你也要喜歡。”溫情顯得有些不通情理,那麽倔強。

“那我吃一點點。”他擰著眉看著溫情筷子夾著的拔絲地瓜,看著上面的糖他就頭疼不已。

“好。”

誰知道他一張嘴溫情就把一大塊地瓜給他塞到嘴裏去了。

譚家大少擰著眉卻是把地瓜吃完,太甜了,甜的牙疼。

但是還是吃完了,因為也不算太難吃的樣子。

而且,看到面前女孩子得意的模樣,他心裏好像對那個糖分也沒那麽別扭了。

晚上他還是照常送溫情回家,溫情對豪車其實並不陌生,滕雲的豪車她就見過不少,也坐過不少,但是她突然有點懷念,懷念自己上大一那會兒跟溫良去擠公交的時候。

突然想到溫良以前好像都是護著她。

公交車上常常沒有座位坐,溫良每次跟她上車後若是看到還有個座位就趕緊替她占著,如果沒有,就護著她在前面不讓別人擠到她。

這份姐弟情,她突然覺得不太容易。

所以,對於那晚對溫良說的話,格外的難過,抱歉,愧疚。

“我現在是不是特別不著你們家人待見?”譚家大少突然問了聲。

溫情擡頭看他,那話似是沒聽的真切,然後她細細的打量著眼前的男孩子,他們倆算是經歷了一些事情才在一起了。

看著他的一身名牌,看著他手腕上戴著的幾萬塊的手表,再想想自己,然後突然就覺得,自己跟這個男孩子交往,其實真是滿大膽的。

還好姐姐嫁得好,不然她恐怕現在會突然失去信心。

以前那麽執拗的只想跟他在一起,不考慮任何外在因素,只是想著他而已。

到家的時候他停好車子,然後跟溫情一起下車。

溫情說:你別上去了,小良子可能已經回來了,讓他看到不好。

“可是我們是光明正大談戀愛。”

滕雲的車子就在不遠處停著。

車窗開著,溫柔就那麽靜靜地看著外面不遠處的兩個人的模樣,看著他們告別。

聽著那位大少爺說他們是光明正大的戀愛。

滕雲本來想要直接回家,但是溫柔給溫良打了個電話之後就到了這裏。

溫柔只是想看看,到底他是怎樣的一個男孩子,竟然讓她這個在生意場上見過那麽多形形色色的女人那麽看不清他。

“我知道,大家都知道我們是光明正大談戀愛,但是……”

溫情還沒說完,聽到不遠處的車門響,擡眼從他的肩膀往遠處看去,就看到溫柔從車子裏出來並且已經朝著他們這邊走來。

------題外話------

推薦完結文《豪門閃婚之霸占新妻》《偷生一個萌寶寶》

☆、144 假懷孕

“姐!”溫情驚喜的叫了一聲。

譚家大少轉了身,看著溫柔朝著他們緩緩走來,但是不知道為什麽覺得溫柔的眼神有些淡漠。

溫情什麽也沒看出,只是從他身邊經過去到姐姐身邊拉著姐姐的手:姐,你怎麽來了?還擔心我跟小良子吵架不成?

“逛了一圈剛好走到這裏看到你們倆就過來一下。”溫柔輕聲道,眼神卻是十分專註的看著旁邊的男孩。

“大姐。”男孩客氣的道了聲。

“大姐就不必急著叫了。”溫柔淺淺的一聲。

溫情這才發現不對勁,擡眸看著自己姐姐臉上的表情帶著些拒人於千裏之外,心裏一蕩。

“姐你沒事吧?”溫情擔憂的問。

“沒事,你快上樓去吧,這麽晚,再不回溫良該打電話給你了。”溫柔淺聲說。

“哦,那我上去了。”溫情咬了咬嘴唇,然後看向男友,俏皮的擡手揮了揮。

那男孩朝著她笑了笑,微微欠身目送溫情離開。

溫柔把視線轉移到這位大少爺身上,看著他臉上貌似認真的模樣卻是垂了垂眸。

剛過完年,風還是很冷,但是溫柔覺得今天這風還不夠冷。

“大姐可是有什麽話想要單獨說給我聽?”

“你叫我滕太太我會更高興。”

“哦,忘了兩位已經覆婚,先恭喜。”

“收起你懂事的模樣,以後別再見溫情。”溫柔絲毫不給面子冷若冰霜的口氣。

“我不懂您這句是什麽意思?”譚家大少也不高興起來,畢竟溫柔突然這樣對他。

“你不懂?你在溫家兩個女孩子之間來回的徘徊,溫情因為你流產,溫穎因為你做了未婚媽媽,你不懂?”

譚文的心狠狠地一顫,臉色瞬間慘白。

“我不想讓溫情再受傷害,這件事你若是有能力就自己處理好,沒能力就讓你爸媽做主,但是我溫柔的親妹妹,你卻是無論如何都不配再見。”

溫柔斬釘截鐵的說。

“你說的溫穎——她真的沒打掉孩子?”

溫柔聽到他這麽問更生氣:你做了這等好事還強求女孩子打胎嗎?總之你跟溫穎的事情我不會過問,也不想知道太多,但是從今往後你不準再見我妹妹。

“大姐,我跟溫穎之間是個誤會,那晚我喝多……”

“閉嘴,沒用的男人才會找這麽荒唐的借口。”溫柔厲聲道,冷眼看他一眼便轉身離去。

而這一切滕雲都只是坐在車子裏聽著,卻並沒有插足。

他知道溫柔想要自己對這個男孩做,因為受傷的是她的親妹妹。

他便只做她堅強的後盾,做她需要時候的依靠。

回去的路上她還在生氣,擔心,想著那傻丫頭單純的樣子就不知道該怎麽辦。

但是作為大姐又必須要有個主意。

如果連她自己都受不了,那就小妹又怎麽辦呢?

譚文沒想到溫柔會說那些話,其實他最沒想到的是溫穎,看樣子,溫穎跟溫柔肯定是見過了吧?

現在溫穎還只是見溫柔,如果見了溫情……

他的心裏一沈,然後上車離去。

溫穎從家裏出來,快快樂樂的開始東張西望,因為接到譚文的電話,雖然現在挺著肚子,但是她的動作依然很靈動。

只是她剛一出來就被一輛突然到面前的面包車給逮上去,然後還不等張嘴大叫,人一下子被捂住嘴,頓時就暈了過去。

溫穎媽媽卻已經在想別的,快樂的哼著小曲下了樓:老公,咱們女兒要是攀上這門親事,我看你那大侄女還怎麽敢對咱們不放在眼裏。

溫龍哼了聲,心情倒是不錯。

“我就不信那姓滕的就沒有求著市裏領導的時候,到時啊,一定要讓他好看。”

“嗯,到時候啊,咱看上哪塊地,哪塊地都得是咱的。”溫龍笑著說,擡起手臂,一手握緊。

“哈哈,當然當然,沒幾年,咱們家竟然能把姓滕的那個男人給壓下去,哼,我看他能囂張到什麽時候,到時候啊,溫柔肯定要來跪著求我放過她老公一碼,哎呦,我只要一想到溫柔那可憐樣子我就心裏別提多痛快了。”

“嗯,不過也先別得意,滕雲能有今天,自然有他的一層關系在。”

“哼,他能有什麽關系?現在連劉瑜平他那個姑父不是也不跟他一條心了嗎?”

溫龍心裏明白,滕雲失去了劉瑜平這層關系,自己在拿住市裏的大頭的話……

不過他雖然看不上滕雲卻也明白滕雲在全國各地甚至世界各地都是有著他的關系層的,所以,心裏自然不敢太掉以輕心。

過了半個多小時,溫龍讓妻子給女兒打電話問問情況,沒想到手機卻沒人接了,溫穎媽媽想著卻是更樂了:難道這倆孩子是又交好上了?

“這個時間,差不多,不過你沒叮囑下小穎?現在她的身體狀況,可不能亂來啊。”溫龍突然心裏蕩了一下子。

“啊?我當時沒想那麽多,只教她怎麽抓住那大少爺的心了。”溫穎媽媽突然有點後悔,立即拿起手機:那我先給女兒發個信息,她說不定會忙碌中擡頭看一眼。

溫龍點點頭,然後又拿起旁邊的報紙看起來,用力的沈了口氣,只等著自己到了那一日,飛黃騰達。

現在這種只撿著別人不要的地來混日子,雖然不是沒賺頭,但是油水太少太少,已經讓他無法滿足。

溫穎媽媽發完信息以後又感嘆:哎呀,趕忙,我也成了譚大少爺的丈母娘,管教那些看不起我的貴婦都得擡著頭看我,說不定明天就得來求著我去跟她們美容逛街。

“以前你們關系不是還可以?”

“還不是你那不懂禮數的大侄女在商場打了我一巴掌並且說什麽跟你恩斷義絕的話才讓那些女人都不敢在跟我一起玩,哎呀,一陣子不打麻將手都癢得厲害了。”

“溫柔的心氣太高,不過你也不用怕她,怎麽她也是小輩,反不了她。”

“那萬一她真的要反你呢?”

“哼,只要滕雲不管她,她沒那個能力。”

“可是你看滕雲像是不管她的樣子嗎?”

溫龍又不說話,卻是忍不住沈了一口氣。

想著以後自己當了大少爺的岳丈,溫柔就算在看不上他也要禮讓他三分才是。

只是……

一個小時後,那輛車再次經過溫家門口,然後溫穎被從車上扔了出來。

當溫穎媽媽聽到什麽從裏面出來的時候看著外面沒人剛要關門卻一下子緊張的差點暈過去,急急忙忙的的跑過去:小穎,小穎……

“老公……”溫穎媽媽大喊著,濃妝艷抹的臉上瞬間扭曲的不成樣子。

當溫龍跑出來,看到溫穎躺在地上的時候也趕緊的湊過去:這是怎麽回事?

“不知道啊?現在怎麽辦?”

“立即給醫院打電話,快。”

“啊,老公,小穎的孩子……”

“快打電話,保住孩子要緊啊。”

只是當到了醫院……

溫龍的老臉一白,正要心臟病犯了的時候卻聽到旁邊女人哭的驚天動地好像死了人那般。

溫龍立即擡眼去瞪她:不準再哭了。

“這可怎麽辦?我們怎麽跟譚家交代啊?嗚……”

醫院的走廊裏始終充斥著那個難過的聲音,直到不久後手術室的門打開:鬧什麽鬧,大半夜的。

“護士小姐,您這話是什麽意思啊?”溫龍還以為孩子沒事。

“我什麽意思?還是你們當家長的真不知道你們閨女根本沒懷孕,那肚子是假的。”護士氣急離去。

溫龍一下子坐在了旁邊的座位裏,就連他老婆也震驚的坐在了椅子裏,不敢相信的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溫穎醒來後不自禁的擡手去摸自己的小腹。

那裏已經平坦無比,細長的手指一顫,隨即便淚流滿面卻不敢哭出聲音來。

“你還敢給我哭?”安靜的病房裏突然厲聲一道。

“哎呀,都已經這樣了你幹嘛還這麽兇她?”自有當娘的心疼著。

“小穎,你怎麽能連你爸媽也騙呢?剛剛我跟你爸爸以為你孩子沒了都嚇壞了,可是……對了,你怎麽回事啊?怎麽會滿身是傷混到在家門口?”

“我也不知道,我一出門還不等去找譚少就一輛車到我面前把我帶上車,我想喊救命,但是有人突然捂住我的嘴,我就昏了過去,再醒來的時候就是現在了。”

溫龍聽著女兒那麽說心裏一震,然後看向女兒:你說你今天去找過溫柔了是不是?

“是,我只找過她。”溫穎說沒然後趴在媽媽懷裏委屈的哭個不停。

“肯定是那小賤蹄子,老公,這個虧我們不能就這麽吃了。”

“嗯,還有就是,你懷孕的事情是不是沒人知道是假的?”

“嗯,是沒人知道,我一直掩飾的很好。”溫穎說道最後聲音越來越小,因為嚇壞了,也知道這不是什麽好事。

“這件事,我自有定奪了,你們倆且在這裏呆一晚,明天再回去。”溫龍說著就轉身離去。

溫穎還趴在媽媽的懷裏哭著,這麽大的事情她本想瞞天過海,可是現在弄成這樣,她也知道丟人,怕爸爸媽媽責罰。

“別哭了,不管你做什麽爸媽都會支持你的,啊。”她媽媽卻突然說出這一句好來。

溫穎擡頭看著自己老媽,這才又不哭了,只撅著嘴在媽媽懷裏撒嬌。

其實溫穎長的真不賴,屬於嬌小可愛的類型,但是就是被唐青寵的無法無天自私的厲害了。

所以說,美醜這回事跟性格這回事其實是完全不能放在一起比較的。

譚文一個人在豪宅裏呆著,突然想起剛剛底下人來報告的事情,說溫穎根本沒懷孕,肚子裏是一個大包裹,所以他們只是把她暴揍了一頓就送回去了。

他就知道,怎麽會那麽容易懷孕,那晚他是真的喝醉了,是真的跟溫情動了氣,碰到溫穎他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後來想想,可能是那女孩子早就在打他的主意吧。

不過按照年齡以及輩分,那個大姐到底是哪裏來的自信他會娶她呢?

想給他懷孩子的女人也不少,但是溫穎確實是第一個懷上的,雖然是假的。

望著玻幕外的夜景,想著溫柔說的那些話,還好,還好只是誤會一場。

轉身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明天父母大人回來,他也應該帶溫情來正式拜見一下他們了。

溫柔卻是輾轉難眠,滕總躺在旁邊都無奈了:還在想譚文?

“我想他做什麽呢?我是想溫情,她要是知道譚文跟別的女孩子發生過關系,不知道該多傷心。”

溫柔沈吟一聲,望著屋頂的燈又開始尋思。

“男孩子難免有控制不住的時候吧,尤其是譚文又是個大少爺,如果是溫良犯了這樣的錯誤,你還會那麽生氣嗎?”

溫柔……

恐怕疼也疼不過來,數落兩句就不氣了。

“討厭,我都說不是在想他。”

“傻瓜,你的心事還能瞞得過我?”

“哎,我知道瞞不過你。”說著又往他懷裏鉆。

卻突然被捏住了下巴,溫柔被迫擡著頭望著眼前的男人:幹嘛?

“想死我了。”那低沈的一聲卻是魅惑十足,溫柔的心底一蕩,隨即整個身子都軟下去。

只感覺兩片溫暖的唇貼在自己的唇瓣上,不屑多久她就不由自主的擡手勾著他的脖子跟他吻在一起。

拋開那些煩心事,粉粉的臉上又像個嬌柔的小女子那般模樣,需要男人的寵愛。

昏暗的燈光下,當他們溫柔的糾纏在一起。

所有的事情,都會迎刃而解麽?

只是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說吧。

現在,好好地當一個妻子,當他的寶貝。

這時候她可不願意掃了他的性,也不願意讓自己只想著弟弟妹妹卻把他給忽略了。

因為最近實在是忽略他忽略的夠多了,想起來他那麽陪著她,守著她,心裏竟然有些疼痛,對他不住的感覺。

於是突然淺莞一下,決定今晚好好補償他。

或者也只有在這時候,在他的身邊,溫柔才會變成溫柔。

清晨,報紙上一則報道吸引了滕雲的註意力,溫家女孩流產。

滕雲的腦子裏嗡的一聲,隨即端著水杯要喝水的動作戛然而止。

管家走近,還不等說話,他已經把水杯往外一拿。

管家立即接過去,然後猜到:總裁,報紙的事情……

“不要隱瞞少奶奶,我親自跟她說吧。”他想,這件事還是不要隱瞞溫柔了,溫家的事情是不能隱瞞的。

溫柔昨天還在想自己的事情而困惑著,可是現在……

一大早醒過來,渾身疲憊不堪的像是被人打了一頓。

想起昨晚的酣暢淋漓,竟然又忍不住笑了一聲。

剛爬起來靠在床頭,身上繡著牡丹的粉色睡衣松松垮垮的遮著她嬌小的身體,昂著頭看著那個甘願把她服侍的妥妥的男人走過來。

“滕總早。”溫柔玩笑的稱呼他。

滕雲拿著報紙走過去,漆黑的鷹眸掀起看她一眼,然後才坐在她身邊:看看這個先。

溫柔立即接過,然後低眸看去,然後臉上的愜意緩緩地僵住。

“這是怎麽回事?”

溫情流產了?

“報紙上這樣寫,要不要我打個電話去醫院問問?”

他低沈的嗓音跟她提到。

溫柔搖了搖頭:那倒是沒有必要,只是昨晚……

她想到自己昨天知道溫穎懷了譚文的孩子,然後又跟譚文說不要再見溫情,今天就出現這樣的新聞……

“你想到會是譚文?”滕雲看著她疑惑的樣子問。

溫柔點點頭:我想不到別人,但是他還那麽小就那麽狠絕的話……我倒是希望是別人。

滕雲也垂了眸,想著某種可能性。

上午溫柔要出門的時候卻又貴客來臨。

溫柔聽到管家來說也是一楞,隨後她說不見,但是又想了想:讓他進來吧。

管家把溫龍請進來,溫柔冷著臉:滕家這豪宅可真是耗了巨資打造啊,有錢就是不一樣。

溫柔不知道他為何一來就說這些話,只淡淡的一聲:你來總不至於就是說這些。

“當然不止是這些,我是為了溫穎你的堂妹而來。”溫龍很坦白,倒是讓溫柔的心裏一蕩。

“我看了報紙,溫穎沒事吧?”她淡淡的問了一聲。

“哼,沒事?痛失孩子的母親會沒事嗎?溫柔,你今天跟叔叔說一句實話,叔叔不為難你,溫穎只跟你一人說過她懷著譚家的孩子,你老實跟叔叔說,是不是你為了溫情能嫁給譚家才找人殺掉了你堂妹肚子裏的孩子?”

“什麽?”溫柔震驚,不敢置信的望著他問了一聲。

門口站著的管家也擰了眉,也明白了為什麽少奶奶會跟自己的親叔叔保持距離了。

“你跟叔叔裝傻沒用,叔叔當你是自家人,就算生氣也不會怪罪與你,你只要承認。”

“我承認什麽?我什麽都沒做過你讓我承認?”溫柔的聲音一下子冷下去。

她就知道,對溫龍一家她不能抱有任何幻想。

但是他們竟然會懷疑到她身上來,這才是讓她最生氣的,只是想到昨天的種種,最後只冷聲道:你若沒別的事情就請回吧,我也還有別的事情要做。

“溫柔,你當真不承認?”

“我沒做過,我承認什麽?”溫柔冷眼看著那個冥頑不靈的老頭在自己面前貌似義正言辭的模樣。

“難道我們叔侄非要走上法庭你才肯承認嗎?你難道天真到以為滕雲能打得過法律?”

“你要是再信口雌黃,休怪我要叫人將你轟出去了。”溫柔終是氣的嚷出來。

管家轉身,立即往客廳中央走了幾步。

溫柔看了管家一眼,然後又冷眼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溫良:你走吧,這件事你愛怎麽處理就怎麽處理,清者自清。

溫柔說完這話之後才又看管家:管家,送人。

“溫柔,你怎麽這麽冥頑不靈?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你不明白嗎?你真以為錢可以解決一切。”

“管家,若是他不走,就找人把他扔出去。”

溫柔說完轉身,掃袖離去。

真是荒唐之極。

管家走上前去:溫先生請吧。

溫龍看了管家一眼:你又算是什麽東西?也敢管我們叔侄之間的事情?

“我只是滕家的管家,但是溫先生,您要真是我們少奶奶的叔叔,想必也不會這麽跟我們少奶奶說話吧?您要是不走,那我只好叫人來把您趕出去了。”管家說道最後的時候瞬間變了臉。

溫龍驚呆的望著眼前比自己年輕不了的男人,卻是心裏一蕩。

之後不甘心的背著手而去,管家卻是立即給滕雲打了電話。

滕雲放下手機後不自禁的沈吟了一聲,偌大的辦公室裏氣壓一下子變的很低。

刀削斧劈的輪廓變的冷漠更多,那雙漆黑的鷹眸裏似是閃爍著些許的不耐。

他與溫龍一向是沒什麽來往,即使他剛跟溫柔結婚的時候溫龍明裏暗裏托人說想跟他一起吃飯什麽的,但是他也沒答應過,只因為知道溫柔跟他關系不好。

一直以為可以井水不犯河水,若不然那個小小的房地產公司,他早已經鏟除。

豈料,竟然把註意打到溫柔頭上來了,真是讓人忍無可忍。

韓西拿著資料進他辦公室的時候就看他若有所思的樣子不自禁的好奇:今天這報紙竟然有關溫柔那個沒什麽身價的叔叔家,你們知道了嗎?她叔叔家的堂妹流產了,據說懷的還是咱們市裏大人物家少爺的孩子。

滕雲擡眼冷冷的看他一眼,然後又垂了眸。

“看樣子是知道了?”韓西走過去坐下在他對面,看著他臉上寡淡的表情就知道他不開心。

“到底怎麽回事?跟你有關系?”韓西突然疑惑。

“亂想什麽呢?”滕雲淡淡的一聲。

“不然你這麽愁眉苦臉的幹嘛?”

“這件事跟溫柔姐弟都沒有關系,但是那位大少跟溫情有關系。”

“哈,譚家大少的?”

韓西立即想到什麽。

“不會這個孩子是溫情給她弄掉的吧?”

“溫情還什麽都不知道。”他淡淡的一聲,然後又沈默。

“那你這倒底是為什麽不高興啊?說出來聽聽。”

“溫龍今天上午在我走後去家裏找了溫柔,汙蔑溫柔是害的溫穎流產的兇手。”

“哈,你老婆還有這麽狠辣的手段?我以前還真是小瞧她了。”韓西立即裝作驚訝的說。

直到被滕雲狠狠地一眼瞪的老實了。

“那麽兇手該是誰呢?”韓西一本正經考慮起來。

“如果真有兇手,應該跟譚家大少有關,我已經派人去查。”滕雲淡淡的道。

這件事既然被指到溫柔頭上,他就必須查個水落石出。

溫柔去學校前要了譚文的手機號碼,之後跟譚文在學校附近見了面,咖啡館裏譚文翹著二郎腿坐在一旁,跟對面的溫柔對眼已經有一會兒了,他的耐心快用完。

“溫穎的孩子是你找人打掉的?”

譚文眼波微動,隨即又直勾勾的盯著溫柔:為什麽這麽說?

“昨天晚上我剛跟你說了那些話溫穎就流產了,你說我為什麽這麽說?”

譚文打量著眼前這個明明已經知道很久卻不怎麽了解的女人,她是溫情的大姐,但是跟溫情的性子詫異,實在是差著十萬八千裏,一點可愛的樣子也沒有,完全就是刻板的,反正讓人覺得跟她在一起會透不過氣。

每次說話都那麽直來直去,絲毫不考慮別人的感受,也不管到底對錯。

“怎麽?不敢說?默認?”溫柔繼續問,一樣咄咄逼人。

這只是她對付眼前這個男孩子的一種手段而已。

“是我找人教訓她,原本以為她懷孕打算讓人把她肚子裏的孩子處理掉,結果……”

“什麽?”

當譚文一口承認,溫柔卻是嚇壞,這個男孩竟然這麽狠心?

這麽陰險狠毒的男孩子跟她妹妹在一起,溫柔簡直不敢想象。

譚文沒想那麽多,只繼續說下去。

“但是她沒懷孕,所以,何來流產這一說?”

譚文直勾勾的看著溫柔,並沒有什麽違心的不敢跟溫柔對視。

只是他不知道他這話有多讓溫柔震驚。

“沒懷孕?”

“是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