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部分一部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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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雲,對不起。

“別多想,其實過二人世界是我最想要的新年。”他笑著說。

那低低的聲音裏充滿著蠱惑,溫柔擡頭看他一眼,也笑了,然後又輕輕地靠在他的肩頭。

她最想要的新年是一大家人圍在一起吃餃子看春晚。

哪怕是不和諧,但是至少在一起。

滕教授跟袁教授帶著孩子在家過年也是毫無滋味,後來劉瑜平去了,滕教授打開門迎他進去,不為別的,就為他是滕美的老公,他的妹夫,滕雲的姑父。

三個年紀大的人在一起也難免會難過,離去的人,以及躺在床上的人都能讓他們難過,劉瑜平說:咱哥倆喝兩杯吧?我今天帶來了一瓶好酒。

“那就喝一杯。”

“哎呀,你的心臟不好。”

“沒事,大過年的。”滕教授像是也很煩亂的樣子,卻立即吩咐袁教授去端出剛剛沒吃完的菜。

袁教授去孩子房間看到他們都睡著才又去端菜,心裏卻有些擔憂,擔心滕教授喝多了再犯了心臟病可就糟糕。

------題外話------

推薦完結文《豪門閃婚之霸占新妻》那一天,民政局門口她手裏捏著一個紅本靜望他遠去的背影。

二十三歲的卓幸就這樣迅雷不及掩耳嫁給了二十九歲的傅執,這場商業閃婚讓眾人始料未及……

她跟他的第一次,無邊的疼痛是她的最深記憶。

深黑的夜,一場算計,制造出一對可愛的萌包子……

她跟他的第二次,是在結婚生完寶寶後,

幽暗的房間,狹小的床上,他霸道的不留餘地……

☆、139 婚戒重回女主手上

“滕雲呢?去陪溫柔了?”

“哼,那臭小子還說什麽過完年就覆婚,我讓他們覆,覆婚後別想再踏進我這個家門。”

“你盡是說氣話,你不疼兒子,還不見孫子了?”袁教授在旁邊坐著說。

“那孫子我當然要見。”滕教授立即說。

“對,孩子畢竟是自家的,一定要見。”

“如今我也成了孤家寡人,孩子沒了,滕美又躺在床上,我給三個孩子準備了紅包,你們算是可憐可憐我這個孤家寡人替孩子收下?”劉瑜平說著從自己外套口袋裏掏出三個大紅包來。

“哎呀,這怎麽好意思?”袁教授客氣道。

“這論起來,是該討紅包的,瑜平現在還是我滕家的姑爺呢,這紅包,收下了。”滕教授卻點了點頭然後收下了紅包。

劉瑜平淺笑:大哥,還是你心疼我啊。

“我不是心疼你,我是心疼我那傻妹妹。”滕教授說了一聲,端起小酒杯就開始自飲。

溫柔跟滕雲回到房子裏,偌大的客廳裏安安靜靜的,燈光一層層的往上打開,只有他們倆站在客廳中央。

大家都回去過年了,而他們在這裏過年。

“爭取明年一起過。”溫柔抓住滕雲的臂彎,柔聲對他說,很堅定的口氣。

“一定。”他淺笑一聲,然後擡手撫著她的後腦勺跟她保證,然後將她擁入懷裏。

溫柔在他的懷裏待了一會兒,或者是太過安靜,然後她的心肺裏有些不舒服,便低低的問他。

“那我們現在幹嘛?”

“當然是享受我們恐怕此後很多年都不會再有的二人世界。”

他昂著頭望著那深深地屋頂,說完忍不住又笑了一聲,輕吻她的發。

“美的你,現在就已經不是兩個人了。”溫柔說著低頭看著自己的小腹,擡手輕輕地撫著。

“走吧,上樓去。”

“我們去聽音樂好不好?”

他牽著她的手往上走,她卻提議說要去聽音樂。

滕總無奈的轉頭看她:滕太太,你還有沒有一點情趣?好不容易只有兩個人,難道你就不想做點更有意義的事情?

“流氓。”溫柔紅著臉說了一聲,瞪他一眼,卻依舊讓他牽著手。

滕總那灼灼的眸子似是要把人給活吞了,誰還敢跟他對視?

後來兩個人還是去了音響室,找了一張比較愉快的曲風放進去,然後兩個人站在空場裏靜靜地聽著。

之後……

“哇,怎麽會那麽帥?”溫柔差點眼珠子都瞪出來,望著屏幕裏帥氣的組合。

男人跳舞竟也可以那麽帥,真是……

滕總站在旁邊看著屏幕裏,然後又看那個在發花癡的女人,不自禁的擰眉。

溫秘書什麽時候也成一個追星族?

看那要流口水的樣子,難道她不知道她自己身邊就有一個超級帥氣的男人?

而且這個男人還可以讓她為所欲為。

“快看他的姿勢?”溫柔說著轉頭看靠在椅背不滿的望著她的男人,然後杏眸微動,走到他身邊跟他一起半坐在椅背。

“你看我幹嗎?你沒看到上面帥氣的大長腿麽?而且你看那臉蛋,多麽……”

“夠了!”

溫柔擡頭看他,看著他不高興的樣子然後不再說,這家夥真在吃醋啊?

醋有什麽好吃的?

屏幕裏的人又到不了她面前,而且就算到了她面前,她頂多也就發發花癡,活了三十年之多,竟然現在才有空發花癡,多麽的不易啊,他還不高興。

“有什麽好看的?關了,睡覺去。”

滕總說著起身去關掉大屏幕。

“餵,不要嘛,大過年的。”

“大過年的不陪你男人還看著別的男人發花癡合適嗎?而且你不覺的這世界上你男人才是最帥最有型的嗎?”

溫柔……

被他一下子打橫抱起,她一邊緊張的摟住他的脖子一邊驚呆的望著他。

後來不自禁的低喃:霸氣倒是真的,但是帥……我一直以為帥是給二十歲的人講的。

“溫柔!”滕總實在不高興了,低沈的嗓音叫她的名字,清清楚楚的。

溫柔不說話,只是對著他傻笑,然後摟著他的脖子在他側臉上突然地一吻。

滕總心裏的火氣這才漸漸地滅了,卻依然用那種直勾勾的眼神看著她:寶貝……

大床上他輕輕地把她壓著,突然想起,他們之間好像還有件事情沒有做。

“嗯?”溫柔輕輕的摟著他的脖子答應了一聲,純凈的眸子裏男人的臉漸漸地放大,她的心尖一顫,他在她的唇上用力啃了一口,然後又那麽直勾勾的盯著她。

“你有沒有什麽話想對我說?”他低聲問,然後輕一下淺一下的親著她,大手不緊不慢的替她解開上衣扣子。

“什麽話?新年快樂!”溫柔想起來,兩個人還沒有互相道過新年快樂。

其實跟溫良他們在一起的時候,大家幹杯的時候都說過了的,但是沒有單獨的說。

她想來想去,應該就是這個。

“不是這句。”他輕輕地說,有些失望。

其實心裏明白,她應該不會說。

她的性子就是那樣,不會輕易說出來一些話。

其實那是因為不想受到傷害吧?

但是他就是想聽。

“那是什麽?”

“我愛你!這一句。”他低低的在她耳邊說。

溫柔只感覺他的氣息弄的她的耳沿一陣滾燙,隨即臉蛋也開始發燙。

“愛是要留在心裏的,說出來還算什麽愛?”她嘀咕,然後突然又笑著說:不過你可以說。

灼灼的黑眸那麽犀利的望著她,滕雲快被她氣瘋,又低頭在她的頸上用力的啃她。

“啊,疼死了,你是屬狗的麽?”

“我是屬什麽的你不是最清楚?”

他說著又開始霸道的攻勢,溫柔的一雙手想要抓他的手不讓他亂動,結果反被他抓住了。

“滕雲……”

“叫老公!”

“我不叫!”

“那你就什麽都別叫。”

像是帶著氣的,然後突然的攻陷。

溫柔看著他突然爬起來脫自己的衣服,然後羞愧的無地自容,想要擡腿揍他,卻被他牢牢地牽制著。

“我可是肚子裏還有一個。”

“不用你提醒,我清楚的很。”他冷冷的說著,那霸道勁,那邪惡勁,那不可一世的模樣,溫柔的眼神被他勾住。

“說,你到底愛不愛?”他脫掉衣服又一次低下身子,然後一手擒住她的脖子不松不緊的捏著,似是要挾威逼。

“滕雲……你快掐死我了?”

“溫柔,說你愛我。”

他松開手,趴在她的耳邊低低的懇求,那麽中肯的。

其實她一直知道他想聽,但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她如果說了便是再也沒有退路。

其實如今這樣跟他在一起,那已經是愛他最好的證明了不是嗎?

沒有婚姻,沒有尊嚴。

而那三個字,等到真的她能看得清他們未來的時候再說吧。

她突然緊緊地抱住他:滕雲,要我。

他敏捷的鷹眸就那麽緊盯著她那執著的眼神,望著她粉粉的臉上的紅暈,然後霸道的堵住她的嘴。

他當然要要她,這一生,他都只要他。

後來不知道是因為疼痛,還是因為難過,她忍不住張口咬住他的肩膀,很用力的咬住。

早上六七點鐘的時候滕教授開始心慌,袁教授趕緊的給他服了藥:撐得住嗎?撐不住我們就去醫院。

“撐不住你正好去找老王。”

“你……真是沒正行,我要是想跟你離婚還等到現在?”袁教授不高興的說,擔憂著滕教授的身子。

“我知道這輩子你嫁給我是屈了,好在我們兒子有本事。”滕教授感嘆,躺在床上用力的喘息著。

“滕雲再有本事也是咱們倆的財富,而且,我只要你好好地。”袁教授坐在他身邊,看著他蒼白的臉說。

“嘿,我還以為你盼著我死呢。”

“再說這種話我就一走了之。”袁教授不高興的說。

“好好好,我不說,袁老師啊,這陣子心累,哎。”滕教授嘆了一聲。

袁教授心疼他,是因為知道他一下子失去親人真的很痛心,不自禁的低了頭不再說話。

“你們都說我對溫柔苛刻,你們難道不知道我是因為什麽?”

“怎麽會不知道?連溫柔自己都說不怪你。”

“哎,她再懂事,我的妹妹跟外甥女也是因為她才走的,這說起來不就是仇敵關系嗎?你說我怎麽讓她在做咱們家的兒媳婦?”

“可是雖然是因為她,難道就不是因為滕美跟洋洋自己有問題?如果洋洋早點放手好好地跟別人過日子還會發生那樣的事情嗎?滕美也不用傷心過度的幾乎瘋掉去給她報仇,溫柔也差點走了。”袁教授低聲道。

滕教授點點頭:我都明白。

那深沈的一句之後他不再說話,袁教授看著他是真的明白便也不再說。

只是後來大家都傷了心,無論是滕教授還是滕雲,又或者溫柔。

大家其實都是受害者,看似跟自己關系很大,但是如果一個人知道什麽是屬於自己,那……

可惜,這世界就是這樣,總是有些瘋狂的人,不能理智的生活著。

如果只是單純的瘋癲一輩子,也比做那些瘋狂的事情要好啊。

如果是溫柔死,那麽心疼的是滕雲還有那三個孩子還有溫家人,還有她的朋友。

但是她活著,死了的人的身邊要好關系的人便心疼那個人,便覺得溫柔可惡。

然後很有可能會惡性循環下去。

早上滕雲聽到陌生的鈴聲響起,不自禁的擰著眉立即爬了起來拿著手機出了房門。

“我知道了,繼續監視著。”他接完電話後站在樓梯口看著樓下,眉眼間有些疲倦,然後轉頭看向臥室門口,又輕輕地打開門走進去。

她還在淺睡著,貌似是想賴床?

他又到她身邊躺下,卻沒再睡了,只是輕輕的在她身邊躺著,看著她。

想起剛剛的電話,他的心頭又是一緊,不由的又開始害怕。

他已經到了失去不起的地步。

兩個人回去後看到滕教授在床上躺著不自禁的擔憂,袁教授說:“沒事,就是昨天跟劉瑜平喝酒喝喝的有點難受。”

“他來過了?”滕雲淡淡的一聲。

“嗯,昨晚大半夜突然跑過來,還親自帶了酒,說什麽一個孤家寡人可憐沒出去,就來這裏,然後讓你爸爸陪著喝了一瓶。”

溫柔看著床上正在看報紙的滕教授,其實如果是她親生父親,心臟不好的話,她會冒著翻臉的危險也堅決不讓他喝酒。

然而她跟滕教授的關系,她卻只是靜靜地聽著。

三個人出了臥室之後溫柔才對袁教授說:滕教授心臟不好,酒之類的刺激性飲品以後盡量還是不要喝,哪怕是在重要的日子,也最多小抿一點點吧。

袁教授點點頭:我知道,以後一定會看住他。

“這件事你真要聽溫柔的,他現在身子本來就不好,你再讓他喝酒,這是害他。”

“我也不是故意要他喝呀?昨晚我還提醒他不要喝,可是他不聽我有什麽辦法?”

“以後索性直接奪了他的酒杯,如果他要拿瓶子喝,那就只好把酒都給他鎖起來,或者送給別人。”溫柔笑著說,裝作俏皮的樣子。

滕雲看著她那有心的樣子不自禁的擡手輕輕地捏著她的肩膀,她擡了擡頭,然後又傻笑著看袁教授。

袁教授也笑:還是你想的對,如果我現在對他仁慈,那才是真的對我跟他最大的傷害,為了讓他多陪我走幾年,我還真是要好好地看住他。

溫柔點頭:你們一定會長命百歲的。

“這兒媳婦,一向是最得我心。”袁教授感動的拉著溫柔的手說道,眼裏滿滿的慈悲。

他們倆領著孩子剛要出門,正巧碰到來拜年的,便沒有走成。

袁教授跟滕教授在陪朋友聊天,她就去廚房泡了清茶出來,還給滕教授準備了最純凈的白開水。

滕教授專用的杯子喝水,看到溫柔把杯子放到他眼前的時候他還微微皺眉,之後卻沒說話。

袁教授在旁邊看著,就朝著溫柔笑了笑。

滕雲拉著溫柔的手讓她跟他坐在一起。

“現在看著你們一家人又和和美美的,我們可是又羨慕了呢,溫柔,你可真是個好兒媳婦。”

“那可不是嘛,我們這兒媳婦,可是打著燈籠也難找。”袁教授開心的說。

“哼。”滕教授哼了一聲。

那樓下的兩口看著滕教授一眼,然後又看袁教授:這人一輩子啊,總是要經歷些什麽,就說我們家那一對吧,三天吵一次,每次吵架不是摔碗就是摔水壺,反正眼前夠得著的東西都給摔了,我們老兩口又說什麽都是錯,只能看著他們倆吵,哎,攤上這樣的兒子兒媳婦,才是真的操不完的心呢,看你們家小雲跟溫柔,什麽時候讓你們那麽操心過?

“他們倆那麽吵也吵不散,說明還是有真感情的。”

“有什麽真感情,不就是為了我們家那兩套老房子嘛。”樓下的老師說道。

“家醜不可外揚,家醜不可外揚,你怎麽就是不聽?你看滕教授家裏發生的事情?咱們家那點小事你還拿出來提?”

滕教授一聽那話臉又變的不高興了。

滕雲看了溫柔一眼,溫柔也看了滕雲一眼,然後淺淺的一笑。

“其實不管是什麽人家,都會有本不怎麽好念的經,我們只要過好自己的日子,又何必管別人家的生活是好是壞呢?正如別人家的好我們羨慕不來,別人家的難,也與我們有什麽關系嗎?”

溫柔輕聲說道。

樓下那兩口倒是沒想到溫柔會這麽說,卻是連連點頭,然後互相對視一眼,像是譴責。

滕教授這才舒了一口氣。

袁教授也說:“大過年的,咱別總說那些煩心事,來來來,吃瓜子。”

“哎呀,你這瓜子是在同福超市買的吧?我看貴著呢,都沒舍得買。”樓下的女老師立即說。

“貴什麽貴?咱們四個師齡都差不多,工資都差不多。”

“我們倆哪能跟你們老兩口比,退休了還在學校實驗室裏忙活著,還隔三差五去上課,你們的工資大概是我們的兩倍多吧?”

“沒有的事。”滕教授這下驕傲了,卻低調起來。

滕雲眼眸裏的淡漠,卻比不上他唇角的淺勾好看,抓著溫柔的手稍微用力了一下,溫柔立即感覺到他傳授的力量,也只是淺淺的一笑。

長輩當然要面子了,哪有真的不要面子的人。

只是有些時候需要把面子這回事拋出去罷了。

三個小家夥在爺爺奶奶身邊帶著,學著奶奶的樣子把瓜子,卻把袁教授心疼壞了:哎呦我乖孫這雙小手,奶奶嗑瓜子給你吃,你不用自己動手。

“他們遲早要長大,難道你要給他們當一輩子的老媽子?讓他們自己學也沒什麽不好。”滕雲淡淡的說。

樓下那老兩口有點傷心,兒子兒媳婦就生了一個閨女,之後就一直吵架,然後感情越來越不好也不再生了,哎。

看著人家兒媳婦一胎生了仨,現在又懷上,頓時心裏酸勁就上來。

帶到他們離開後溫柔剛坐下在沙發裏,然後又有人來了。

聽到開門聲溫柔剛要起身,滕雲先站了起來:我去。

滕雲一打開門卻看到安麗站在門口:我來給伯父伯母拜年。

她柔聲道,善良的模樣竟然也會讓人不忍拒絕。

她手臂上還搭著袁教授的外套。

袁教授聽到聲音走上前去:誰呀?

滕雲沒說話,滕教授看了兒子一眼然後又看安麗:是安小姐啊,來給我送外套的嗎?這麽廉價的衣服穿在安小姐身上,安小姐還不嫌棄,可真是好女孩。

“伯母新年快樂,其實我主要是借著還衣服來拜年,嗯——我可以進去嗎?”那溫柔的聲音竟然讓人不忍拒絕。

“啊,那就進來坐吧。”

溫柔正在沙發陪孩子玩,聽著安麗那溫柔的聲音也不自禁的無奈,這女孩是真的纏上滕大人物了。

“原來溫姐姐也在。”安麗打招呼道。

溫姐姐……

曾經不知道多少追她男人的女人叫過她姐姐,唯獨這一聲叫的最溫柔啊。

溫柔擡眼看她一眼:安小姐新年好。

“溫姐姐新年好,伯父新年快樂,這是我爸爸給您準備的小小禮物,不成敬意。”安麗說著把放在大衣下面的一個小盒子寄給他。

大家都看著呢,滕教授也是一楞,沒料到人家又送禮物。

“啊,這太客氣了,你們父女每次來都給我帶禮物。”

“今天這個,只是個小禮物。”

滕教授打開一看,眼睛也亮了。

是一個打火機,不過可不是個普通的打火機。

溫柔當然立即就看不下去了,她可是兩手空空什麽也沒準備。

“其實你伯父不抽煙的。”袁教授說,怕溫柔尷尬。

“這個打火機就是個收藏,不是為了讓伯父抽煙,我知道伯父身體不合適抽煙呢。”安麗說。

“那替我謝謝你爸爸。”滕教授說,拿起來看了看然後對滕雲說:你待會兒陪安小姐一起回去,禮尚往來嘛,多帶點禮品去拜個年。

“知道了。”

滕雲淡淡的答應了一聲。

溫柔震驚的擡眼看他,卻見他也看著她。

溫柔立即就垂了眸,總感覺心裏有點發虛。

“這是給三個小寶寶準備的紅包,祝福三個小寶貝健康長大。”

三個小家夥看到紅包立即就眨眼了,然後看著那個拿著紅包的人卻是乖乖的在媽媽身邊一動沒動。

袁教授在旁邊看著,也只是淡淡的看了旁邊的滕教授一眼。

溫柔看著三個小家夥:阿姨送你們的壓歲錢,你們不喜歡嗎?

“哼,我們家有的是錢。”小滕愛特別嘚瑟的說了一聲,昂著下巴驕傲的厲害。

安麗一楞,轉而卻笑道:這小公主的性子倒是真的很直爽。

“是啊,她爸媽都那麽能隱忍,這丫頭卻是個樂天派。”袁教授說。

溫柔看了袁教授一眼,袁教授也看她一眼。

安麗坐在旁邊的沙發裏,把紅包放在桌上:不過紅包還是要給的。

袁教授跟滕教授都知道那個紅包肯定很多錢,鼓鼓的,又那麽大,但是又能如何?

而溫柔則突然覺得,早知道她真該早點跟滕總結婚生孩子,光是小孩子就賺這麽多錢,她根本不用累死累活給他打工嘛。

不過他真要跟安麗一起去給家長拜年?

這個時間去拜年的話,大家會怎麽想真是太輕易就想到。

“伯父今天臉色好像不太好,是發生什麽不愉快的事情嗎?”安麗細細端詳著滕教授低聲問道。

“就是昨晚跟親戚喝了點酒,他不是不能喝麽,當時心情好就多喝了點,然後今天心臟就不好受了。”袁教授說。

“那伯父以後可千萬不要喝酒了,其實喝酒真是一點好處都沒有,有時候我爸爸自己在家也是想喝,我就直接把酒瓶子給他拿走,他要是晚上偷著喝,我保證會給他把酒瓶子扔到垃圾桶裏去,以後啊,他就再也不會偷偷喝酒了。”安麗柔聲說著,那模樣,真是讓看了的人有點醉。

那麽溫柔的女孩子,到底是怎麽出落的?

溫柔想起自己那會兒跟袁教授說的,有點難過,她卻是沒勇氣直接當著滕教授的面前說的。

“你這主意倒是不錯,可惜我沒有你這麽好的閨女管著,不然一準戒了。”滕教授笑著說。

“那還不容易?您就認我當幹閨女唄,莫非您是覺得我高攀不上?”安麗的嘴巴越發的好使。

溫柔感覺自己的心在一寸寸的下沈,感覺快完蛋了。

滕教授貌似被這個女孩的溫柔攻勢給拿下了。

“那要高攀也是我高攀你們家啊?這幹閨女,認我就認了,你去給我幹閨女包個紅包。”

“謝謝幹爸。”安麗立即嘴甜的叫。

袁教授都楞住了,怎麽突然多了個幹閨女。

“也謝謝幹媽。”安麗又朝著袁教授笑著鞠躬。

袁教授一下子做不出表情,呆呆的去了臥室給包紅包。

“那滕總以後就是我幹哥哥了哦,以後可不準在躲著你幹妹妹。”

突然讓人想起劉洋,那話劉洋也說過。

滕雲卻是淺淺的一笑然後看向溫柔,溫柔不說話,三個小家夥拿著玩具滿客廳的跑開,溫柔就低著頭當自己是個透明了。

她也只能當自己是個透明了,反正滕教授現在不喜歡她,能讓她坐在這兒已經是不易。

只是心裏想著滕教授可能是因為想要打擊她才故意跟安麗什麽幹女兒幹爸的,溫柔的心裏也像是被人捅了刀子。

但是,忍。

小不忍則亂大謀。

怎麽說自己也曾經是大家閨秀,千萬不能讓自己顯得小氣了。

但是滕雲要是跟安麗去見家長,溫柔心裏想著:我一定要你好看。

“今天中午幹閨女可要留下吃飯,我這就去廚房煮飯去,讓你嘗嘗幹爸的手藝。”滕教授說笑著起了身。

袁教授拿著紅包出來,滕教授一轉身看著:來,麗麗,這是幹爸給你的,拿著。

袁教授瞪了滕教授一眼,心想你是不是魔怔了?

“謝謝幹媽幹爸!”

袁教授掏出兩個紅包:兒子,媳婦,這是媽給你們倆準備的紅包,雖然不及你們幹妹妹的多,但是也是媽媽的一片心意哦。

溫柔驚喜的望著袁教授,袁教授繃著臉努力忍著笑。

“謝謝媽。”溫柔立即起身接著。

滕雲伸了手,拿著紅包之後卻有點糾結,摸著那感覺吧,也就千把塊。

不過無所謂了,反正是圖個喜慶。

安麗卻僵在那裏,已經很清楚,只有滕教授跟她站一邊。

袁教授看著滕教授主動在廚房煮飯不由得說了聲:你還真打算留她在家吃午飯?

“溫柔不是也在?”

“哈,這意思是,我們溫柔在,那丫頭就要在?”

“有什麽不行?幹爸幹媽都叫了,你不是也想有個女兒?”

“我兒媳婦那麽多妹妹我都當女兒呢,誰說我沒女兒?”

滕教授……

“你小點聲,別讓人家聽到。”滕教授低聲道。

袁教授哼了一聲走開。

溫柔在沙發裏坐著,其實已經有點坐不住。

滕雲看孩子們在自己玩,便拉著溫柔的手:你跟我到房間一趟。

溫柔一楞,但是轉而已經被他拉走了。

安麗坐在那裏看著那兩個人離開不自禁的心裏發酸。

他看不到麽?

問自己的心裏難不難過,然後卻不自禁的淺笑。

他果然如別人說的那樣,除了溫柔對所有的女人都視而不見?

她不信,爸爸說,這世上沒有不愛美人的男人,不愛,是因為誘惑還不夠大。

溫柔被他拖進房間裏心裏其實有些暖意,她想,他應該也知道她會尷尬。

“這樣會不會不合適?”

“你在意她?”

“我幹嘛要在意她?”

“所以有什麽不合適?”他拉著她的手到窗口,輕輕地把她從後面擁住,然後一起看著窗外。

“那你下午真的是要去跟她見她父親?”

“嗯。”

溫柔的心一蕩,但是卻低著頭,沒說話,只是任由他抱著。

滕雲低頭,看著懷裏的小女人貌似不太開心了才笑了一聲:你不願意?

“昨天才說要跟我覆婚,今天就要跟人家去見家長,我能願意麽?”

溫柔嘀咕了一聲。

滕雲還是笑,抓住她的一雙手,突然發現哪裏不對勁。

漆黑的眼眸裏閃過些許的失落,心裏一蕩,然後他就松開了她:我們還要先去一個地方。

“嗯?”

“走吧。”他又拉著她的手往外走。

溫柔都要被他拽暈了。

袁教授跟孩子們在旁邊,看著他們匆忙出來好奇問:這是要去哪兒?不是要吃飯了麽?

“不吃了。”滕雲到了門口,突然轉頭:下午兩點半我準時到你家。

安麗站了起來,只是想要問的話還沒等說,他已經拉著溫柔打開門走了。

袁教授也是一楞,隨後看著安麗失魂落魄的樣子也沒再說什麽。

三個小家夥對爸媽的離開竟然也沒感覺的樣子。

只是滕貝那會兒看著爸爸媽媽牽著手,嗯,反正只要他們好好地就好。

只是那眼神似乎別人看不懂。

滕愛跟哥哥們互相對視一眼,然後又傻傻的笑著,拿著她的小白兔往哥哥臉上蹭,兩個男孩無奈的把嘴巴扯成一條直線,然後轉頭就拋開,滕愛便又去追。

安麗覺得有些吵,擡頭看著三個孩子在她面前轉來轉去,想起父親說的:你這麽小,可做好當三個孩子繼母的打算?

她當時是堅定的。

在她看來,攻克那個高大的男人,大概就要先攻克他的三個孩子吧?

但是這三個孩子卻怎麽也不喜歡她,才讓她覺得心有餘力。

閨蜜說,他的孩子還小,現在當繼母,總好過再過幾年他們懂事之後。

但是為什麽她覺得這幾個孩子好像已經很懂事?

“阿姨跟你們一起玩好不好?”安麗湊上前去,在電視便是的地毯上剛要坐下,就被滕貝跟滕寶給推到了。

“啊!”她嚇一跳,也真的摔了屁股。

滕貝跟滕寶卻是冷冷的瞪她一眼,然後拉著旁邊的妹妹往房間跑去。

袁教授去了趟廚房,出來看到那情景不由的問:怎麽了這是?

“哦,沒什麽,就是我想跟他們一起玩,他們不太喜歡我推了我一下。”安麗說,脾氣倒是像是很好的樣子。

袁教授看著她一眼,過了幾秒才開口:哦,孩子認生你別在意,他們不喜歡跟你玩,你坐在那裏吃點水果喝點茶就是,不必去搭理他們。

聽在安麗的耳朵裏卻覺得袁教授是在嫌棄她,卻只是緩緩起身,然後又坐回沙發裏去。

袁教授無奈嘆了聲,然後轉身就去了寶寶房間。

安麗這才想起還有人在廚房裏,想了想便又站起來。

“伯父,您在做什麽好吃的呢?”

“做幾個小菜,你可不要嫌棄寒酸。”

“怎麽會?其實我也會做幾道小菜呢,您要是不嫌棄,我也想露兩手給您看看。”

滕教授一楞:你會煮飯?

“嗯!”

滕雲帶著溫柔出來,溫柔還沒搞明白車子已經到了他辦公大樓下面。

溫柔擡頭看著那高樓,不自禁的笑了聲:該不會又突發奇想想要跟我一起走路回家吧?

“回辦公室拿東西。”

他說著放好車子然後打開車門下車。

溫柔跟下去,然後跟著他大步走著上了辦公大樓。

裏面空蕩蕩的不似是上班的時候那麽有氣氛。

兩個人上了電梯,眼前竟然會浮現出曾經的一幕幕。

她對這座大廈,是有著不同別人的感情的,但是,正如她自己說的,她不能當一輩子的秘書。

他一直守在她身邊,那麽高的他英俊不凡,器宇軒昂,又對她體貼入微。

電梯一開,他抓住她的手往外走去。

到了辦公室門口她卻突然停住了步子。

滕雲回頭,看她垂著眸,手指輕輕的觸摸著那張桌子,然後笑了一聲:這還是你在的時候的桌子,有個六七年了。

溫柔的眼神特別的專註,那年他突然想起來說給她換個辦公桌,然後就花了好幾萬給她買了個辦公桌,沒想到她已經不在這裏,但是辦公桌還這麽好。

溫柔擡頭看他,眼神裏那麽柔軟的色彩,看的他心動。

“進來,有樣東西要還給你。”

他說著拉著她進了辦公室。

溫柔走進去,他松開她的手去了辦公桌那裏打開裏面的抽屜。

溫柔看著他高大挺拔的身材微微的彎下,手指像是從抽屜裏拿了什麽,打開抽屜的動作很快,但是拿東西之後卻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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