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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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鮮花,除了滕雲送給她這家店的自豪感,還有什麽呢?

她很愛這些花,只是,自從滕雲結婚,她每天看著這些又何嘗不是一種煎熬。

“我曾經想過讓你們分開或者很容易,我曾經以為,只要我稍稍努力,他就會回到我的身邊,但是——溫柔,你是用什麽辦法讓他死心塌地跟你在一起的?”

溫柔聽著那帶有失落的聲音不自禁的轉頭看她,蘇瑾也看著她,並且眼裏也帶著迷茫跟疑惑,還有求知。

溫柔的眼裏倒是多了光芒,只是卻也只是低了頭,有些事情她自己都搞不清楚又怎麽告訴別人。

“我先去上班了。”沒有再見,但是她離開的背影便是那聲再見。

“溫柔,我不會這麽放棄,盡管你懷孕了。”蘇瑾說的很認真,也很坦白。

溫柔想,說不定她們之間還真的會有一場較量,但是眼下她卻只是昂首挺胸高傲的離開。

就像是曾經蘇瑾說雖然你們結婚了但是我也不會放棄。

如果她不死心便不管什麽時候都會一直在吧?

溫柔對她沒有什麽興致,只要滕雲分的清。

晚上溫柔依舊是回了袁教授跟滕教授那裏,只是這天卻不如以昨天來的那麽安靜。

滕美跟劉洋去蹭飯,看到她的時候劉洋就嘿嘿著跟她打招呼:嗨,溫秘書我們又見面了哦。

溫柔笑了一聲,對那女孩竟然沒有半分辦法,只得點頭。

“姑姑!”走上前去跟滕美打招呼,只希望滕美不再對她挑三揀四。

“哎,其實呢,我是不怎麽喜歡你啦,不過大哥大嫂都把你當寶貝疼著,你又懷了我們滕家的骨肉,那我也只能認了,不過認了歸認了,我聽說你飯也不會煮,衣服也不怎麽洗,你這個當媳婦的到底怎麽當的嗎?在做女人這一件事上,你還真要跟小錦學習學習,雖然說她最後跟雲沒成,但是她才是我理想中的侄媳婦。”

“可是溫柔才是我跟你大嫂心裏的不二人選。”滕教授端著菜出來在飯廳裏一家人一座,倒是也熱鬧了。

滕美瞅了老哥一眼:“是是是,她早在很多年前就是你們兩口子心中的不二人選,這我早就知道的,不然滕雲的婚事我也不可能不吭聲。”

滕美說的也是實話,對於滕雲這個秘書,她覺得秘書在公司裏忙了肯定在家裏就一般般,而且一般來說,秘書這種工作的女孩大都會勾男人。

就連她家領導的秘書都是男的了,可想而知她有多討厭女秘書。

“你爸爸給你燉的魚湯,裏面只加了一點鹽,你嘗嘗合不合胃口。”袁教授給自己兒媳婦盛了一碗湯說道。

“謝謝爸爸,謝謝媽!”溫柔接過趕緊道謝。

飯還沒吃幾口,劉洋妒忌的咬著筷子:伯伯,伯母,你們倆也太偏心了,雖說溫秘書懷孕了,但是我好歹身上也流著滕家的血啊,你們只給她喝湯,那我呢?

“好好好,給我們洋洋也盛上。”滕教授說了一聲,袁教授便拿碗給劉洋也盛了一碗,結果劉洋喝了一口推給了自己老媽。

“媽,女兒借花謝佛孝敬您了。”

滕美看了劉洋一眼:真是不懂享受,只有天然的才是最好的你連這個都不知道?

“嘿嘿,我不要最好的。”劉洋趕緊咧著嘴說了句。

溫柔靜靜地喝著湯也不怎麽說話,她認為自己在這麽多人面前當然是話越少越好了。

“但是溫秘書,我明天打算去找我哥,你會不會不高興啊?”

滕美一聽這話立即瞪了女兒一眼:你去找你哥幹嘛?他在工作。

“與其跟別的男人浪費時間,我還不如在哥身上多花點時間,說不定將來還能給我點好處。”劉洋無大所謂的說著。

滕雲在那邊也過的苦不堪言,那邊的老板給他安排了好幾個沒開的美女說是一定要讓他嘗嘗。

滕總只好摸著眉心傻笑了一聲,卻是回覆:你們也知道我剛結婚不久,我老婆又是我秘書,對我的行蹤了如指掌,再過十分鐘我不回房間跟她視頻通話,估計她就要殺過來,到時候不僅是我,恐怕連你們幾位她也不會放過。

“溫秘書一向溫柔可人,怎麽會那麽做?”有個老板只當滕雲開玩笑。

“是嗎?你們以為她溫柔可人?離別前還在我身上留了痕跡,說是要是回去的時候沒了就要打掉腹中我的孩子,你們如果覺得能扛得起,那你們只管隨意安排,我也樂的逍遙。”

“這……”

“滕總好不容易得子,那還是算了,別節外生枝。”

然後有個老板說了兩句就讓那幾個小妹妹出去了,滕雲也站了起來:得,各位繼續痛快玩,我回房覆命去。

滕雲出了門之後沒急著給溫柔打電話,倒是發了條信息:在幹嗎?

那時候溫柔還在聽劉洋講自己的過去式,手機在房裏壓根不知道他打電話。

長輩們早已經回房去休息,但是劉洋似乎很有興致跟別人吐露心聲,於是溫柔就一直在那聽著。

直到後來也困得在沙發裏睡著了,劉洋打起精神小心翼翼的到溫柔面前看她真的睡了才悄悄地離開。

劉洋去到他們房間之後看到溫柔的手機在床上閃著就悄悄走上前去把手機拿起來,卻看到是哥哥的手機號,立即不高興的打開信息看,之後又發過去:溫柔在我這兒,今晚陪我睡。

滕雲收到信息的時候立即皺了眉,看著那條信息不自禁的想到一個人,那就是濮陽瑞豐。

但是溫柔怎麽會跟他在一起,還睡?

他立即找到溫柔的號碼,就要撥出去的時候卻又突然停住然後改撥成韓西的:你明天過來替我。

“什麽?”韓西正在跟蔣雯約會,分分鐘都想把蔣雯吃進肚子裏,好不容易把她拉到家裏,結果老板突然來了一個電話說讓他明天去接替他。

蔣雯看著韓西在打電話立即拿起包就往外跑了,韓西聽到關門聲那真是怒摔手機了,卻已經來不及去追,只好問:這麽突然幹什麽?

“我要回去有點事。”然而所有的事情都不及一個女人重要的時候,他終於知道,以後真的除非是天大的生意,否則他不能在獨自出門。

“有點事?滕總,你別告訴我你是想那個女人了好嗎?”

“嗯,不說。”他淡淡的一聲,掛斷之前交代:明天一早的飛機過來。

……

那一刻韓西算是徹底的呆了。

而滕雲卻是放下手機後就去找外套,然後一邊往外走一邊給他的駕駛員打電話:過來接我一趟。

竟然已經迫不及待。

即使不是跟濮陽瑞豐在一起,大概日子也不會好過吧,否則誰拿她的手機跟他惡作劇?

不是怕她跟誰在一起了,只是擔心她受欺負了而已。

半夜裏袁教授出來上廁所看到溫柔坐在沙發裏睡著不自禁的皺眉,卻是輕聲走過去輕輕地拍了下溫柔的肩膀,看她臉上的倦意輕聲叫:溫柔……

“怎麽在這兒睡著了?快回房間去睡吧。”

溫柔一楞,看著客廳裏已經沒了劉洋的影子然後回頭看袁教授:我知道了!

只是當回到房間,她剛一掀開被子,白色的床單上三條青色的蛇:啊……

突然看不清眼前的東西,下一刻便是暈了過去。

袁教授跟滕教授連忙披了外套到她房裏,然後看到溫柔已經躺在地上。

從小到大最怕的便是這玩意,而且還一下子三條。

兩位教授都嚇壞了,滕美也穿好衣服趕了過去,看到床上的三條蛇立即瞪大了眼睛,最後跑過去的是劉洋,滕美冷冷的瞪了她一眼,劉洋吐了吐舌頭站在後面。

很快到了醫院,滕教授跟袁教授都擔心著,生怕溫柔的身體狀況不好肚子裏的孩子要是也出個什麽三長兩短,那可真是作孽了。

“洋洋是不是你把蛇放在你嫂子床上的?”袁教授知道這丫頭喜歡玩蛇,但是沒想過會玩到溫柔的床上去了。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明明是放在小箱子裏的,不知道他們怎麽跑出來的。”洋洋立即說。

袁教授瞪她一眼後看向自己的老公,不敢責備他妹妹,當然只能瞪他了:我看滕雲回來後你怎麽跟他解釋。

滕教授無奈,妹妹說不得,老婆說不得,低著頭在那兒守著,他當然也不希望溫柔出事。

好在後來大夫出來後說沒什麽大礙,大家才都放了心。

劉洋也是,暗自松了一口氣,她是想嚇唬嚇唬溫柔,但是沒想到溫柔那麽不經嚇。

溫柔醒來的時候看到公公婆婆都在,再看周圍的環境眉心微微擰著:這是醫院?

“你剛剛在家昏過去可把我跟你爸爸嚇壞了,你現在感覺怎麽樣?”袁教授上前,傾身去看溫柔還憔悴的臉色。

“我從小最怕蛇,——你們也不要再擔心了,我現在沒事了。”

溫柔笑著說,她當時真是個嚇傻了,而且她再也不敢去那張床上睡了。

“你姑姑跟你妹妹剛走,溫柔,爸爸有件事要求你。”滕教授坐在旁邊有點難以啟齒的樣子。

溫柔的眼眸閃過一絲覆雜的情緒,下一刻卻只輕聲道:您說。

“這三條小蛇是你表妹養的,如果滕雲回來,還希望你不要把這件事告訴他,否則他那性子,定是要找陽陽跟你姑姑的麻煩的。”

“我明白,我一定不說。”溫柔淺聲道,然後擡眸看著自己的婆婆。

袁教授已經瞪著坐在椅子裏的老公:溫柔不能說,我卻是不能說,這次幸運沒出什麽事,溫柔現在懷著身孕萬一有個三長兩短,你還擔心滕雲知道?你到時候還是擔心怎麽向你滕家的列祖列宗交代吧。

溫柔明白公公是很愛妹妹的好哥哥,其實這也無可厚非,她自然不會讓公公跟姑姑下不來臺。

“媽,天亮以後我想回我跟滕雲的房子去。”

袁教授本想阻止,但是轉念一想卻是立即答應下來:好好好,你說怎麽辦就怎麽辦。

“我替你姑姑跟你妹妹給你道歉,你妹妹嚇壞了大夫說你沒事她就回家去了。”

溫柔不再說話,那小丫頭心眼實在是太多了。

先是跟她談過去談到她睡著,後來又跑到她房間裏去惡作劇,哎。

在古代不是沒有表親結親的,也不缺乏相愛的,但是現在……

溫柔知道自己想多了,但是她想,該來的遲早要來。

早上袁教授跟她打車回小區,兩個人到小區門口袁教授對前面的司機師傅說:就在這兒停車吧。

“好嘞!”司機師傅答應著緩緩的把車子挺好,袁教授先從裏面出來,然後彎身去扶著溫柔。

“我沒事的,媽!”溫柔看婆婆那麽照顧她有點尷尬。

“我當然知道你沒事,但是你可是我們家的寶貝,沒事也要小心點。”袁教授說著把她從裏面扶了出來。

兩個人剛關好車門要回小區溫柔卻是無意間一擡眼就看到風塵仆仆歸來的男人。

是的,滕雲回來了。

溫柔僵住,站在那裏忍受著風的洗禮,看著幾天不見得男人又出現在眼前,仿佛幻想吧?

今天天氣有點差,但是他也站在冷風裏,西裝衣角被風吹起一些,他的臉色有些暗淡,眼神裏有些陰霾,還有些……

溫柔就站在那裏傻楞的看著他。

曾經哪怕是一個月見不到他都不會有這種感覺。

她不敢再去問自己的心這是怎麽了。

只是突然記起滕教授的話,眼睛卻是直勾勾的望著前方朝她走來的男子。

袁教授也沒想到兒子會回來,但是回來了卻也是好的,這兒媳婦要是在她手上出事,恐怕她真沒辦法跟兒子交代。

以袁教授對自己兒子的了解,若是溫柔真有個三長兩短,他肯定家也不會認了,說不定還會跟她斷絕母子關系。

而滕雲眼裏,對面那個憔悴的女人,他走的時候還好好地,怎麽幾天不見就成了這樣?

他想起昨晚那條信息,然後到她身邊,兩個人互相對望著。

眼眸裏閃過的情迷意亂,好像已經恨不得互訴衷腸卻又無奈這種場合。

☆、78 立威

漫天陰雲,卻是擋不住思念的目光,只是突然牽腸掛肚轉變成嚴厲的眼神。

男人擰著眉大步朝著自己女人走來,袁教授問:你怎麽提前回來了?

“發生什麽事?”他看著溫柔蒼白的臉問道,根本已經沒心思搭理母親大人。

袁教授這麽早把溫柔送回來,而且還扶著她,滕雲自然一眼就看出出了事。

袁教授一楞,溫柔卻因為聽到他的聲音而立即反應過來,這是真的,他回來了。

“昨晚身體突然有點不舒服暈倒了,在醫院住到現在,你別那麽嚴肅,怪嚇人的。”溫柔立即耐著性子跟他解釋,並且用眼神示意他別那麽冷漠。

滕雲上前去扶住她:“現在沒事了?”上下把她打量一遍。

溫柔點頭,任由這個陰天的季節,仿佛快要下雨了,小區門口有點冷清。

但是他站到她身邊輕輕地把她從袁教授身邊護到自己懷裏。

溫柔強忍,才沒有掉下眼淚來,但是眼裏卻已經一片淚花。

三個人到了家裏袁教授就去燒水準備早餐,滕雲看她要去廚房立即拉住她的手:你坐下。

於是她便陪著滕總坐在沙發裏:讓媽媽一個人在廚房不合適吧?

“你既然喊她一聲媽媽那就沒什麽不合適的。”他想問她到底是怎麽回事,他絕不相信突然不舒服昏倒那種鬼話,但是她卻沒有跟他說的意思,甚至她的眼神明顯在逃避他。

“你怎麽突然回來了?”

溫柔岔開話題。

他拿出手機給她看,溫柔拿著他的手機低頭一看……

“這是什麽?”

“你的手機發給我這種信息。”

溫柔……

她哪有發那種信息,只是這麽想來,應該也是那丫頭的惡作劇了?

她心裏原本想生氣卻突然釋懷,她應該多謝劉洋的惡作劇了,他才會這麽快回來。

這兩天晚上他不在家她簡直睡不好也吃不香。

“可是媽說你昨晚是跟他們在一起,你能告訴我這信息是你故意刺激我?”

溫柔看著他略帶怒意的眼神竟然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麽回覆她,無奈的低了頭:就是一時興起想看看你的反應。

“那後來我打電話你為什麽沒接?”

溫柔這下又擡頭看他,她完全不知道。

滕雲看著她的眼神已經有所猜測,無奈的嘆了一聲然後把她的腦袋摁在了自己的胸口:你想氣死我還是想嚇死我?

“都不是!”她的聲音很輕。

那一刻靠在他的胸膛,不知道為什麽突然覺得有點委屈。

然後眼淚就那麽悄然的落下來一顆,趁他不註意的時候她趕緊擡手去擦掉,然後繼續靠在他的懷裏從那溫暖裏尋找一絲安慰。

袁教授在角落裏看著,竟然不自禁的嘆息,想來像是溫柔這樣不記仇的女子也是難找的。

但是這樣一來卻委屈了她的好兒媳婦。

後來吃飯的時候袁教授說:是不是以後再也不敢去我們那兒過夜了?

溫柔擡眸看著她傻笑:是有點。

滕雲看那婆媳倆眉來眼去的眼裏卻閃過覆雜的情緒,昨晚絕對發生了不好的事情。

否則溫柔為什麽不敢再去爸媽那裏住?

“哎,那丫頭真會惹事,我跟你公公準備了那麽大的計劃要照顧你懷孕這期間,沒想到那丫頭一去就給我攪了局。”袁教授不高興的說。

溫柔嚇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但是袁教授卻還是說了。

不是說好不說的嗎?

溫柔用眼神問袁教授,袁教授卻說:你公公當然護著他妹妹,但是這事情有一就絕對有二,就你們那寶貝表妹,什麽事都能幹得出來。

溫柔……

“是洋洋做了什麽?”滕雲已經放下筷子。

既然話說到這裏,自然他就要知道全部了。

溫柔不敢說話,因為她答應了公公的,袁教授卻是不怕老公,對兒子說:你表妹仗著你疼她所以在你媳婦的床上放了三條蛇。

滕雲轉頭去看溫柔,溫柔低著頭,臉色有點發紅,她是怕他覺得她太膽小,三條小蛇也能嚇暈過去。

但是三條蛇並排在你床上的感覺……

“你說你那個表妹到底安的什麽心?說話顛三倒四也就罷了,昨晚拉著你老婆在客廳聊天聊到你老婆睡著了結果她自己惡作劇完了回房睡覺了,把你老婆一個人扔在沙發裏。”

“媽……”

溫柔實在聽不下去了,怎麽感覺像是在挑撥人家兄妹關系?

滕雲轉頭看溫柔:你不要說話。

溫柔立即看他一眼,然後被他那冷鷙的眼神給嚇的又閉了嘴,但是看著這娘倆的脾氣她真是有點擔心哎。

後來袁教授離開了,溫柔被他從沙發裏給抱了起來:幹嘛去?

“回房睡覺!”

溫柔的臉刷的就紅了,滕雲抱著她卻是輕而易舉,眉心微皺,他不在家的日子她就一直在減肥吧?

不然怎麽會瘦的這麽厲害?

“昨晚上爸爸燉的魚湯特別好喝,改天你也去嘗嘗吧?”

“閉嘴!”

然而他現在卻是一點聽別人的事情的心情都沒有。

臥室裏的大床上他把她輕輕地放好就直接壓了上去,剛開始還霸道十足的眼神漸漸地在看到她眼裏若有似無的傷感的時候就突然變得溫和下來。

“還害怕嗎?”他低聲問,兩手輕輕地捧著她的臉吻下去在她柔軟的唇瓣。

他才發現她的唇瓣有些涼,是真的被嚇著了。

劉洋從小就膽大,還跟著人家去養過蛇,也怪不得她男朋友要跟她分手,一個把舌放在床上的女人,誰會喜歡?

“想起來是有點涼颼颼的,所以盡量不要想了。”既然已經被知道,那也就沒什麽好隱藏的了。

“我們來做另外一件事一定可以讓那件事盡快消失。”

“嗯?”

溫柔還沒等問出口,他已經再次堵住她的嘴,這次連綿的親吻根本不再停留,他就那麽吻著她,像是在疼愛自己的心肝寶貝。

不對,不是像是,就是他的心肝寶貝。

一雙大手抓住她的衣服布料給她解開,卻是無論怎麽過火也沒有到那一步。

聽到她連喘息都費力,他依依不舍的松開她,溫柔昏昏沈沈的,看著他的眼神也有些模糊,後來就在他懷裏睡著了。

他這一夜也沒有睡著,不過他還是先去了外面,立即拿出手機給一個人打了電話:把她養的所有的蛇全部燒死,還有,以後再發現她手裏有一條,你便給我生吞了。

話一說完立即掛掉,也不等對方說什麽。

劉洋正在滕雲打電話的男人那兒呆著:你要是敢燒了我的寵物,我就敢再也不理你。

“我的大小姐,你惹事也要挑對人啊,你現在弄成這樣還指望留住你那些玩意?”那男人門聲嘆氣,然後看著坐在沙發裏的小女人又走過去:你聽話,以後別再玩那些東西了,那些東西我也不喜歡。

“你喜不喜歡跟我有什麽關系?還有啊,我要告訴你,我看上滕雲了,我要上他。”

……

“我冷林天不怕地不怕,卻唯獨怕你這麽個小祖宗你知道嗎?但是你說你要上你表哥,寶貝,你上我可以,但是上滕老大,不成。”

這話說的卻是略微嚴肅了些。

劉洋轉頭去看他,看著他眼裏的堅持冷哼一聲就轉了頭,冷林從沙發裏站了起來:來人。

門口守著的男子立即開門進去:林少。

“把劉小姐的寵物全部燒死,並且以後若是發現她在有這些東西,就把你剁吧剁吧去餵了他們。”

劉洋被嚇呆,這男人這麽會欺負下屬?

“滕雲要我吃那麽惡心的東西,我只好讓那些惡心的東西去吃人。”

劉洋……

滕雲掛掉手機後才又回到主臥,洗了個澡便回到她身邊躺下,看著她臉上的倦容他傾身在她額上淺吻了一下,卻是停留了許久。

那種疼惜,是有些人無法懂的。

而他對她,娶她的那天開始他便決定要真心以待,他滕雲的女人怎麽能受人欺負?

劉洋對他而言就是個妹妹,他一直拿著劉洋當親妹妹,但是就算是那樣,他也不會允許自己妹妹對自己女人不尊重,也正因為劉洋是他妹妹,他才會把握分寸,這要是別人做的,那個人早就死無全屍。

雖然是白天,但是他還是決定好好睡一覺,在有她的床上。

但是溫柔竟然做噩夢了,夢到她的床上有著N多條小蛇,小時候也看過封神榜,一個池子裏滿滿的蛇,她夢到自己搖搖欲墜就要掉下去,然後又換成一張床,她躺在蛇的身上。

“啊!”她蹭的坐了起來,一睜開眼看著是在自己的家裏,但是滿額頭的汗。

滕雲被她驚醒,看著她一頭的汗又擰起眉,心裏更加氣惱那個表妹,竟然把他老婆嚇成這樣。

連續一個月溫柔一直做夢夢到那種東西,身心俱疲。

那天早上她在洗手,滕雲看到一個陌生的號碼在她手機顯示著便替她接了起來,誰知道對方竟然問:是溫小姐嗎?我這裏是人民醫院,您上次越好的流產手術是今天下午三點,您會按時過來吧?

滕雲……

溫柔從洗手間裏出來看著滕雲皺著眉拿著她的手機,滕雲聽到聲音略微動了動腳,轉眼去看洗手間出來的頹廢女人。

溫柔被嚇一跳:誰的電話?

她以為會是濮陽瑞豐,因為除了濮陽瑞豐應該沒人能讓滕雲不開心。

卻沒想到是那次去檢查的時候留的聯系方式惹了禍。

那天無論溫柔怎麽解釋他都不聽,後來溫柔索性不解釋了。

晚上他九點半還沒回家,溫柔自己呆在家裏有點悶便出門去散步,卻在小區裏遇上了濮陽瑞豐,濮陽瑞豐看到她也有點喜出望外:我搬過來一個禮拜了,卻不知道你住哪棟。

溫柔依舊沒說:你怎麽到這裏來了?

“新婚房子。”說道新婚他的心情總算沒有剛剛的喜悅。

溫柔淡淡的點了點頭在旁邊的座位裏坐下,濮陽瑞豐看著溫柔有點失魂落魄的樣子坐在了她身邊:發生什麽事?

“沒事!”竟然一個字也不想多說。

“可是你的臉上明明寫著有問題。”

溫柔忍不住擡頭去看他:“你們男人是不是都這麽自以為是?”

自以為很了解女人?

“你們吵架了?”濮陽瑞豐笑了一聲,溫柔的表情已經告訴他一切。

溫柔氣的扭頭:那與你無關。

“當初你離開我嫁給騰雲的時候肯定沒有想過,連我都會逢場作戲,他那樣驕傲的男子如何又不懂的?”

溫柔再次看他:你想說什麽?

“昨天晚上他出差的酒店我也在,我親眼看到好幾個會所的女孩爬在他身上。”

溫柔滯住,一雙大眼裏空洞的似乎下一刻就有什麽重力飛奔而出。

“你可以選擇不相信我。”他說完站起身,伸手給她:“如果不打算去我那兒坐坐,早點回去吧,晚上風太大。”

溫柔就坐在那裏一動不動,看著濮陽瑞豐離去的背影,之後視線漸漸地迷糊。

真真假假,到底哪是真,哪是假?

她一點也分不清,只是不喜歡知道那麽多事情。

她早就沒想過再去打胎的事情,只是那次留了手機號醫院才會打過電話來確定,如果是她接她肯定會回絕了,然而滕雲卻一去就不想回來。

不知道他是幾點回來,只是問道他的呼吸裏有著酒的味道,而且不是一種酒。

第二天他早早的煮好了早餐卻是人已經離去。

溫柔坐在餐桌前望著桌面上的營養早餐然後看了看廚房,吃完飯自己去把碗筷洗幹凈然後給醫院打電話,但是再接電話的人卻是說:您的身體狀況已經不適合流產。

溫柔……

滕雲早已經是找人跟各大醫院聯系過不準給滕太太做流產,溫柔跑了幾家醫院之後無奈的坐在路邊的椅子上,不自禁的嘲笑。

原本也沒想流了,只是想去問一問,卻沒想到果然如她想的那樣,如果不是她親愛的老公早就跟醫院打好招呼,女人留個產也用不了半個小時吧。

她那天回到老媽那裏去住,弟弟妹妹們周末晚上都在家陪老媽,她看到那群熊孩子心情也好了一些。

“不會是跟姐夫吵架了吧?不然怎麽突然跑回來?”溫晴一邊吃她的一邊打趣。

“白白給你們買那麽多好吃的,看不出我是特意跑回來跟你們陪媽媽的嗎?”溫柔瞪了小妹一眼不高興的說。

他們哪裏有吵架,他一不高興扭頭就走,吵也沒吵,不過就是……在冷戰。

溫怡倒是能看出些什麽,但是她卻只吃不說話,至於溫良嘛,一邊翻著他的課本一邊聽幾個女人說話,也不喜歡插言。

容艷煮了青豆,一家人圍在桌子前一邊吃一邊聊,容艷說:那怎麽不叫滕雲也過來坐坐?

“他,日理萬機的。”溫柔吧嗒了一下子嘴,不多說。

容艷便立即觀察到女兒的神情不太對:這次又是為什麽?

“他以為我要打胎。”溫柔有氣無力。

卻是話一說完,弟弟妹妹們全都擡頭專註的望著她。

“他怎麽會這麽想?”容艷皺著眉,懷疑滕雲。

“剛開始懷孕的時候沒準備,檢查出是懷孕之後我就跟大夫約定了這個月去打胎,但是這件事我已經放下了,他想要我便給他生了,但是醫院卻又這時候打電話,他替我接的電話,然後……”

“他是不是出去尋歡作樂不要你了?”溫怡緊張的問。

“那倒是不至於,每天早上都會煮好早餐才離開。”溫柔想到那裏,心裏還是澀澀的。

“我就知道那男人靠不住。”溫良說著把課本一合:姐,他要是不打算離婚,我們就利用法律手段。

溫柔不得不笑了聲,溫怡立即拍了下弟弟的腦袋:你以為單憑法律手段能拿得住滕雲那樣的大人物?

法律在有些人面前,不過就是個利用的工具。

而溫良卻偏偏是那種正義淩然的人,現在這時候他還想著將來利用法律手段為人排憂。

只是當踏入社會後他大概會明白,一切都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簡單。

“要不要我們為你做點什麽?”溫晴立即感興趣的開始展開她豐富的想象力。

“你們啊,該上學的好好上學,該上班的好好上班,我跟媽媽就很感動了。”溫柔笑著說,心情好很多了。

“姐,到時候我實習的時候可不可以去你們公司啊?”溫晴立即抓住機會。

溫柔還沒想清楚已經點了頭,不過點了頭之後也想清楚了:當然,包在我身上。

雖然溫穎去找她的時候她說幫不上忙,但是自己的親妹怎麽能跟堂妹一樣待遇,自然是想要怎麽樣就怎樣了。

這麽好的優勢不用真的太浪費了,她已經開始想讓妹妹進什麽部門。

“你就不能有出息點,自己去找個地方實習有那麽難嗎?”老二立即數落妹妹。

“姐姐都答應了呀,你幹嘛還說我?”小的立即不高興的嘟嘴。

溫良又把書本翻開。

溫柔轉頭看弟弟:不如我也幫你把實習的地方找了?

“不用!”

溫柔看弟弟是不到黃河不死心的情況便也不再多說。

容艷卻很高興:看著你們一個個都有著落,我心裏是真感動。

眼看著媽媽要落淚,三個女兒都有點心疼:媽!

容艷笑著:沒事,我就是覺得,你們都這麽懂事,心裏激動的。

容艷說著擦著眼淚去了廚房。

溫柔又看了弟弟妹妹們一眼,自然沒人會去看媽媽流眼淚。

有的時候人是不需要安慰的,因為她只需要慢慢的沈澱那份感情。

滕雲回到家的時候看她不在不自禁的皺了皺眉,每回回來的晚她也躺在床上,但是今晚她竟然不在。

聽說她最近一直在各大醫院詢問想要流產,他的心裏越發的涼了。

從口袋裏把手機丟在床上,看到手機上有個顯示未讀信息,這才又傾身去拿起來。

溫柔發的信息:今晚在我媽這裏住。

滕雲看完之後沈吟了一聲,卻是又把手機放回去,然後一邊脫衣一邊往浴室走去。

那高挺的身材簡直完美到讓人口水都能流出來,雖然不算是肌肉型男,但是絕對是絕好的一種類型。

浴室的花灑下他挺拔的身材站在水下,任由溫水打過自己背上的肌膚。

他那天接完電話之後心裏立即就涼了,如果後來她沒有去別的醫院他也不會這麽生氣,但是當接到一個個醫院的回覆說她有去,他便習慣了早出晚歸。

每天晚上回來看到早飯已經不在他心裏其實是有感覺的,兩個人之間雖然在冷戰卻又像是有著某一種默契。

不需要撕破臉,也不需要爭執,任由歲月的洗禮。

但是這夜她不在,滕雲就覺得生活像是缺失了一大半。

洗完澡後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卻睡不著,就到旁邊沙發裏坐著去抽煙,原本直挺的後背略顯頹廢,直到煙灰缸裏已經五六根煙蒂之後他才起了身。

沒有意外,他出了門開著車便是一路往溫柔住的地方去。

只是車子到了樓下他卻沒有下車。

擡頭,便是陰霾的夜空,沒有星光,更沒有月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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