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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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桌沿。

今天天氣這麽好,實在不該說這些掃興的話題。

“我聽說滕雲在附近又買了套房子,是不是真的?”

消息還挺靈驗,溫柔多看了她一眼然後點了點頭。

“滕雲怎麽說?”允湘繼續好奇。

“已經買好家具,周日搬過去。”溫柔淡淡的說了聲,對於滕雲為她做的這件事她很滿足。

心想還要在一起待幾天了,所以再尷尬也忍住吧。

“照這麽說,如來還是挺靠譜的,蘇瑾知道嗎?”允湘忍著笑。

溫柔點頭。

“那女人肯定瘋了吧?”允湘一想到蘇瑾知道他們要搬走的事情肯定會很難過很難過。

“我不太清楚,但是看上去的確不太好。”溫柔對蘇瑾其實也不太明白,人啊,遠距離看都差不多,近距離看——

“晚上約陳晨一塊去我那兒喝酒聊通宵?”允湘覺得自己有好多事情要八卦。

“再說吧,還是要經過老板大人批準才行。”溫柔說著抿了口咖啡。

“鄙視你!”女人啊一結婚就完蛋了。

溫柔卻完全不知,只是陷在某種情景裏。

------題外話------

滕老大:老飄你到底給老子吃不吃?

老飄:先給我把指甲剪了再說。

溫柔……

推薦飄雪完結文《豪門閃婚之霸占新妻》那一天,民政局門口她手裏捏著一個紅本靜望他遠去的背影。

二十三歲的卓幸就這樣迅雷不及掩耳嫁給了二十九歲的傅執,這場商業閃婚讓眾人始料未及……

她跟他的第一次,無邊的疼痛是她的最深記憶。

深黑的夜,一場算計,制造出一對可愛的萌包子……

她跟他的第二次,是在結婚生完寶寶後,

幽暗的房間,狹小的床上,他霸道的不留餘地……

☆、49 耳邊低語

婚姻真會改變一個人嗎?

溫柔情不自禁的陷在自己的思緒裏,其實她只是覺得婚後的生活,真是無論公私都需要跟老板大人說一聲了,不像是以前,下了班她就自由了。

兩個女人又聊了一會兒剛想去逛街,結果如來一個電話:你在哪兒?

“嗯——”溫柔有些猶豫,畢竟她利用上班時間跟朋友在一塊玩。

“跟允湘在一起?”滕總牛逼哄哄的猜測。

“那個——”溫柔垂著的眸光微微看向允湘,還是不知道可不可以說。

“家具城打電話說有部分家具到了,你帶了新家的鑰匙的話就過去一趟開下門。”滕總說。

原來是這件事,溫柔立即答應下來然後跟允湘出了咖啡廳。

允湘開車去他們新房那裏,告訴溫柔:“陳晨那個老公要回來了,聽說這次回來後兩個人準備要孩子。”

“就是那個一走就是兩年的男人?”溫柔好奇的問。

“還能是誰?剛剛結完婚就說有特殊任務,一走就是兩年啊,人還未歸電話裏先跟陳晨說讓她做好準備要孩子。”

……

溫柔不敢茍同的笑了笑:陳晨不是個丁克族?

“她當然想啦,但是她老公那麽傳統的男人,你見過那個高官家裏沒子嗣的?”允湘說。

溫柔想了想,覺得也是,只是這偉大的使命,咱們陳大小姐恐怕又要叫天天不應了。

“如果我嫁給一個一結婚就是走了兩年的男人,不知道在他還沒回來就提出那樣的要求的時候自己會是什麽想法,說不定會瘋掉,也說不定在他回來前跟別人私奔,又或者等他回來想說要孩子的時候我就先把他掐死。”允湘一邊開車一邊做出一個手勢說。

兩個人在新房子逛了一圈,工作人員把家具都放好後兩個人在沙發裏坐著:行啊,如來這家夥還算有心,哎,他那方面怎麽樣?

溫柔被突然問到那方面的事情只覺得耳沿一熱:亂問什麽,走啦,去吃午飯。

“說一說嘛,溫大秘書你可別告訴我你還沒破啊。”允湘一邊追她一邊喊,溫柔羞愧的走在大前門不敢跟她靠太近。

中午兩個女人在餐廳吃飯的時候遇上了蘇瑾,蘇瑾的手上還包著紗布,不過已經換下昨晚的,溫柔只是看了一眼沒問什麽,人家不喜歡她碰過的紗布也無可厚非嘛。

“不介意一起用餐吧?”蘇瑾笑著道。

溫柔不語,允湘看了她一眼:不介意啊!

溫柔看了允湘一眼,只見允湘像是接了蘇瑾的戰書那樣直勾勾的盯著蘇瑾。

蘇瑾溫婉一笑,跟別人在一起的時候蘇瑾顯然是個嚴謹又聰明的女人,不似是在滕雲眼前的柔弱。

“呀,蘇小姐的手怎麽了?這樣子還能用筷子嗎?”允湘睜著眼睛瞎問,明明已經知道。

溫柔不自禁的微微挑眉,允大老板最會睜著眼睛說瞎話了,不過她只要負責看熱鬧就好。

蘇瑾垂著眸看了眼自己手上的紗布然後又笑著擡眸看了溫柔一眼,之後輕聲說:也沒什麽,一點小傷而已,總不能因此就餓死。

“餓死你算了!”允湘不小心嘀咕出來一句,然後蘇瑾跟溫柔同時吃驚的看著。

“啊,我是說餓死你滕總跟滕太太可就罪過大了。”允湘笑著打哈哈。

“這事情跟溫秘書有什麽關系?”蘇瑾好奇的問,卻是有些期待的。

“當然有關系啊,雖然說滕雲才是你‘丈夫’拜托照顧你的人,但是溫柔現在又是滕雲的妻子,所以當然也有義務跟老公分擔照顧你啊,不過蘇小姐過的這麽好,而且四肢健全的應該也不需要他們怎麽照顧哦?”

蘇瑾的臉一黑,下一瞬間笑了出來:允小姐嘴巴可真犀利。

“過獎!”允湘挑挑眉接受人家的稱讚。

溫柔默不作聲,自始至終都只看著允湘譏諷蘇瑾。

“昨晚給你們添麻煩了,後來睡的還好嗎?”蘇瑾突然問,望著溫柔。

溫柔一滯,沒料到自己一直不吭聲問題還是到自己這邊,正在考慮要怎麽回答的時候突然一只手冰涼冰涼的探入自己的頸上。

“哎呀,溫柔你的脖子怎麽了?這是被狗咬的嗎?怎麽好像是人類的牙印?”允湘突然的幾個問號,溫柔羞愧的滿臉通紅。

“你才狗!”溫柔瞪她一眼小聲說。

允湘吐了吐舌頭,上菜後就開始吃飯不說話。

溫柔也不說,只是淡淡一笑後低頭吃東西。

蘇瑾卻望著溫柔那一副心安理得的樣子沒由來的沒了胃口。

原本她是想要吊溫柔的胃口,她以為在經歷了昨晚那一場後溫柔肯定會傷心的睡不著,卻不知道昨晚上滕總有多愛她。

下午去上班的時候滕雲出去了,蔣倩對她說:今天上午你剛走老板就打電話找你,嚇死我了。

“他找我你害怕什麽?”溫柔不解的問。

“我怕他找不到你會發火啊,你不知道你那陣子不在公司老板整個人都變的黑暗了,好可怕——”

溫柔不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蔣雯身後,滕雲微微皺眉站在她們旁邊:“我有那麽恐怖?”

蔣雯終於意識到哪裏不對勁,然後一回頭立即又轉身,然後給溫柔使眼色,難過溫柔剛剛沒提醒她。

溫柔忍笑,滕雲雙手插兜從她旁邊走過:來辦公室一趟。

“是!”溫柔立即站起來跟進去。

蔣雯看著那夫妻倆進了辦公室還忍不住撅嘴:真不厚道,倆人要進辦公室親密還要裝正經。

“抱歉!我不該上班時間去跟朋友聊天。”溫柔一進辦公室趕緊跟老板道歉。

“我已經習慣了!”他淡淡的說了一聲,然後拉起她的手往沙發裏走去。

習慣了?溫柔怎麽覺得這句話哪裏不太對勁?只是正在她百思不解的時候人卻突然被摁在了發軟的沙發裏,什麽都來不及想,他已經壓著她把她吻的天昏地暗。

“只要開心就好。”在她耳邊低喃後鷹眸直勾勾的盯著她清靈的眸子。

☆、50 不準灌酒給他老婆

溫柔突然說不出話,只得對他咧開嘴笑,謝謝他的寬宏大量,卻不料他看到她那勾魂的容顏更是一下子把持不住,在沙發裏就把她給狂折磨了一頓。

之後溫柔氣喘籲籲好久才回過神,他輕輕地把她拉起來,然後繼續直勾勾的盯著她尷尬嬌羞的樣子。

“允湘想晚上讓我跟陳晨去酒吧喝酒,——陳晨快要孩子了,所以可能以後很長時間都不能喝,所以——”或許是辦公室裏的氣氛太詭異,她終於想要說些什麽試圖讓氣氛別再寂靜暧昧下去。

“你很喜歡喝酒?”他問了句,稍微瞇著眼。

“啊?那倒不是,只是隨便喝一點點。”其實是有點喜歡喝,不過她只喝適合自己的,不會太濃烈。

“我不太喜歡你喝酒,至少是不太喜歡你跟別人喝酒!”要是能醉倒在我懷裏那當然最好不過,跟別人嘛——還是算了。

只是滕總的腹黑溫秘書完全沒有領略啊。

溫柔不解的望著他,他不喜歡她跟別人喝酒的意思是以後她都不能再去酒吧喝酒?

“今晚我們還有別的事情要做,就不要去了吧。”他淡淡的說道。

溫柔莫名其妙的就點了頭,點完頭才覺得自己好像被他給蠱惑了。

“什麽別的事情?”溫柔好奇的問了句。

他灼灼的眼神望著她,那烈焰般的似是下一刻就要闖進她的眸底,心尖。

溫柔立即不再說話,他不會是還在想那件事情吧?

於是她羞愧的低了頭,他卻忍不住擡手勾住她的下巴:“溫柔,擡起頭來看著我。”

“老板——!”她失笑,只是微微看他一眼又別開頭。

“嗯!”下一刻嘴巴被用力的咬住,疼的她倒吸一口涼氣。

“說了多少遍在私底下不準叫老板。”他在她耳邊低聲提醒,性感的手指輕輕地撫著她的耳沿。

“可是這是在辦公室!”她使勁扭著頭,這感覺讓她覺得尷尬,無所適從。

耳根漸漸地發熱,通紅,滕總一雙鷹眸就那麽直勾勾的望著她的臉蛋也在泛紅,然後不自禁的淺笑:辦公室沒別人的時候就是我們的私底下!

話一說完然後立即摁著她的肩膀把她壓倒,再次將那個連綿的吻給繼續了下去。

晚上不是她以為的那樣回家到床上做那件事,而是跟他的兄弟們一起喝酒。

老三一見到老大的女人立即說:“我先敬嫂子一杯,我對嫂子可是早就佩服不已。”

溫柔舉杯跟他輕碰:“佩服什麽?”只是好奇的問了句。

然後老六剛抿了一口酒差點噴出來:“當然是把我們萬年單身漢大哥拉回正途。”

溫柔微微昂首,隨後不再說話,只是配合的微笑一下,然後默默地喝自己的。

滕雲微微轉頭,看著身邊的女人抱著酒杯像是喝水似的慢飲不由的微微皺眉,她還真是挺喜歡喝酒啊。

怪不得每回應酬在酒席上她都那麽隨別人敬她。

還當是她在護他身體,誰知道她竟然是自己好這一口。

不過女人嗜酒可不好,於是滕總想著便把她的酒杯給奪了下來。

溫柔一雙手還保持著抱杯子的姿勢,只是跟著酒杯離開的方向望眼欲穿。

“不準再喝了!”滕總很不客氣的命令一聲。

溫柔委屈的看他但是轉瞬卻又低了頭。

幾個男人看著騰雲這麽威武不由的挑眉:“大嫂你這樣可不行,現在哪還有女人被男人管的,都是男人被女人管。”

“我可不敢管你們老大!”溫柔有點蔫的說了一聲,有氣無力。

“為嘛?”老三立即問。

“他還是我老板呢!”萬一她現在管了他,他到了辦公室再給她臉子看,那她可就得不償失了。

而且早就習慣了被安排,哎!

只是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有些沒出息,不過又無能為力。

滕雲淡笑了一句,雖然暗光裏沒人看到。

但是之後大家卻都笑出來:他是老板你還是老板娘呢,你怕他作甚?

“你別一個人怕老婆就要全天下的女人都壓著男人好不好?”立即有人抗議。

他的兄弟們大都結婚了,他做老大的竟然才剛剛完成。

“誰說的,我們家老大可不是我老婆,而是我兒子,我靠,一回到家就跟孫子似得伺候他,要瘋啊。”被說的人立即反駁又引來一陣大笑。

現在這個年紀的人坐在一起,似乎不是老婆就是孩子的話題,溫柔竟然一下子想到袁教授希望她早點生孩子的情景。

她想她肯定不是個好兒媳。

滕雲自始至終都話很少,有時候會符合情境的跟著笑一笑,端著酒杯輕抿他自己的酒。

溫柔有時候會悄悄地伸手想去拿自己的酒杯,但是滕總一個犀利的眼神看過去,她又在他身邊坐好。

過後服務生給她上了飲料,溫柔就又開始抱著杯子慢飲。

其實只是因為沒太多共同話題,所以才會抱著杯子像慢飲白開水一樣慢飲了酒。

只是不想讓自己看上去太無聊罷了。

幾個男人想給溫柔灌酒都被滕雲用眼神給秒了。

“你們以後誰要是敢給我老婆灌酒,都小心著你們的腦袋。”

滕總一手霸道的勾著自己老婆的肩膀到自己懷裏一手端著酒杯還指著在場的每一位下了這樣一道命令。

立即不敢有人再亂來。

其實溫柔覺得滕總有點小題大做,其實她還是喜歡稍微喝一點點的。

而且她喝酒的這個毛病絕對是他給逼出來的,因為要跟他應酬嘛,以前初到公司她也不會。

後來為了陪他應酬的時候不出醜才在允湘的酒吧裏沒日沒夜的練。

這樣想來,其實她雖然才剛剛嫁給他,卻是已經在很多年前就開始為他付出。

“那你們給我們親一個總行吧,總不能聚一回一點福利都沒有。”老五提議。

滕雲微微皺眉,隨後卻是轉頭看向溫柔,溫柔只覺得他的眼神太逼人,立即身子往後靠,幹脆拒絕:“不要!”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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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黑的夜,一場算計,制造出一對可愛的萌包子……

她跟他的第二次,是在結婚生完寶寶後,

幽暗的房間,狹小的床上,他霸道的不留餘地……

☆、51 註意場合吧

下一刻他卻已經勾住她的後腦勺逼到自己眼前,然後當著眾人的面就霸道的吻了上去,而且三分鐘才依依不舍的將那個吻收尾。

溫柔被吻的暈頭轉向,人家卻是連連叫好,還有人說:以後你們倆可以去參加個接吻比賽,我保證以老大的能力可以拿冠軍。

雖然滕老大沒說話,但是心裏卻對兄弟的話是認可的。

只是溫柔這下徹底不再說話了,多說一句都覺得自己會被某人的眼神給淩遲。

晚上回到家她立即抗議:以後能不能不要在外面親我?最起碼——別人家一提議你就親,這樣我會很尷尬。

溫柔委屈的找他控訴,他冷冷的瞅她一眼,心裏想著笨蛋,我只是想親你而已。

“你被自己的老公親尷尬什麽?”

溫柔一楞,隨後考慮他說的好像有些道理,可是——

那麽多人面前,他也該註意一下場合嘛。

平時在家裏,在辦公室裏,都無所顧忌也就罷了,在他的拜把兄弟面前竟然也——

她想想都覺得羞愧,除了新婚夜,這是她第二次跟別人接吻被觀賞,幸好兩次都是同一個人。

她洗完澡出來後看著房間裏沒他的人影不由的四處張望了一下,最好出門看到書房裏亮著燈有些好奇的走過去。

他竟然還在畫圖紙,他還真是認真。

然而這一刻,那些羞愧的,浮躁的,膚淺的想法也一下子都消失不見,他那麽認真的為他們的家付出,他之所以在別人面前吻她,也不過是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溫柔低了頭,想了想又擡頭望著裏面輕輕地敲了下門:老板,溫秘書有什麽能為您效勞?

他擡頭看她一眼:過來!

淡淡的一聲後繼續低著頭工作。

溫柔走上前,然後看著桌上他畫出來的某個房間的圖:“這是什麽房間?”

“音響室!”他說著伸手把她拉倒自己面前摁在膝上坐下。

溫柔的臉一紅,隨後看著他抱著她繼續畫圖便沒再動。

“你真打算蓋六層啊?住的過來嗎?”溫柔不自禁的擔心那麽多空房間有什麽用?

“以後家裏或許會有長輩住進來,最重要的是,我們會有一些小朋友需要足夠玩耍的房間。”他性感的聲音為她解釋。

溫柔的心一蕩,不由的擡眸去看他,一些小朋友?

孩子?

他想要孩子?

溫柔的心裏漸漸地升起了一些愧疚。

但是她認為時機並不成熟,要孩子的事情還是欠著考慮。

他們才剛剛結婚,兩個人都還需要互相了解。

滕雲發現她低落的情緒不由的好奇:怎麽了?

其實剛剛他只是無意間的一句,說完就忘了。

“沒事!”溫柔低笑著回答,然後又轉頭看他畫的圖紙。

他淺笑:“算了,先去休息。”

“啊,還是再畫會兒吧。”溫柔突然清醒過來,他卻把她抱起來,公主抱的姿勢出了書房。

溫柔又羞又躁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不畫了,買來還沒用過。”他說著,像是失望之極。

溫柔羞愧的無以覆加:滕雲——

“我保證你會很喜歡。”

“我怎麽心慌的厲害?”

溫柔直勾勾的盯著他那迫不及待的模樣,一點也不信任他。

她還查了資料,資料上說第一次會很疼,碰到溫柔的男人的話還會稍微好些,但是碰到饑渴了太久的男人就不好說了。

“滕雲,你多久沒做過了?”

實在是擔心自己被他作死。

因為每天晚上躺在一起他都是很餓的模樣,她感受得到的,雖然不是很懂但是也不是傻瓜。

“多久?你問這個做什麽?”這種事死也不會告訴你好吧。

說了就等於告訴一個女人自己無能一樣難看。

回到臥室他把她扔在床上,在床沿開始解開自己的襯衫扣子,溫柔只是眼睜睜的看著他利落的動作臉就紅成西紅柿了。

溫柔直勾勾的盯著他暗黑的眸子試圖從他的眼裏看出點什麽,然後果然看出,看出他想要把她作死的決心。

於是她笑不出來:那個!

“溫柔,別再讓我等了。”再等就真的要廢了。

滕老大徹底要受不了,一邊親吻著她一邊伸手去旁邊床頭櫃抽屜裏摸套套。

帶套這種問題吧,其實滕老大悄悄地研究過,所以戴的還是挺利索的。

溫柔卻躺在那裏羞愧的用力的閉上眼。

雖然已經是夫妻,但是畢竟沒到那一步,但是最近常常‘不小心’看到他那東西,一顆心都要緊揪死。

他一手扯著溫柔的衣服一雙灼灼的眸光裏的烈焰緊逼著她的眼底。

此時溫柔已經被壓的喘不過氣,這一晚似是真的逃不掉了。

但是她卻是想給他的,這件事沒必要再拖下去。

一日為妻,就要幹點妻子該幹的事情。

夫妻義務該盡的盡量盡吧。

於是她咬著唇合上了眸子:你一定要輕一點。

他低頭吻她的眼眉間,吻她的鼻尖,吻她的唇齒間:好!

只是稍微抵觸,溫柔已經緊張的雙手抓著身下的床單。

“這是什麽?”滕老大皺著眉看著床上小小的一抹紅色不自禁的好奇的問。

然後有種不好的感覺,他只覺得擡眸,希望她告訴他這是他的幻覺。

溫柔微微起身,然後徹底坐了起來,再然後把他往外一推就起身下床往洗手間跑去。

糟糕,廁所裏沒有衛生巾了。

“滕雲,幫我一個忙。”她在洗手間裏蹲著叫他。

“什麽?”滕雲挫敗的坐在床上昂著頭正在舒緩。

“櫥子下面的小櫃子裏有一包衛生巾。”

滕雲徹底的不說話,溫柔呆在裏面一直等,好幾分鐘後滕總才打開櫥子去給她找所謂的衛生巾,然後恨的一雙手用力的把一包衛生巾給攥成一團。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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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結文《豪門閃婚之霸占新妻》那一天,民政局門口她手裏捏著一個紅本靜望他遠去的背影。

二十三歲的卓幸就這樣迅雷不及掩耳嫁給了二十九歲的傅執,這場商業閃婚讓眾人始料未及……

她跟他的第一次,無邊的疼痛是她的最深記憶。

深黑的夜,一場算計,制造出一對可愛的萌包子……

她跟他的第二次,是在結婚生完寶寶後,

幽暗的房間,狹小的床上,他霸道的不留餘地……

☆、52 意外收獲

滕雲直接打開洗手間的門送給她,溫柔羞愧的一把抓過被他差點揉爛了的衛生巾:你快出去。

被一個男人看到自己上廁所,這就好比是自己行動不便讓人家幫忙拿尿壺撒尿好吧。

滕雲瞪她一眼,沒想到她脾氣還大了,他才要生氣才對吧?

溫柔後來才意識到他在難過,自己也多少尷尬,然後出去之後看到他在床上抽煙不由的有些愧疚的走上前去:很快就過去了。

“很快是說下一分鐘嗎?”滕總看了她一眼問,竟然還有所期待。

“七天!”她有些同情他,但是事實就是那樣。

“什麽?七天是很快?”他氣急,然後又用力的抽了一口煙。

不知道為什麽,溫柔突然笑了出來一聲,看著他那孩子氣的樣子不由的笑著拍了他一下:餵!

滕雲幽深的眸子再次看向她,下一刻卻是把煙頭碾滅在床頭櫃的煙灰缸裏,然後一把將她拽到床上又翻身壓上。

那個動作一氣呵成,他氣急的啃咬她:“我還要經歷九九八十一難不成?”

溫柔忍笑:只是意外。

安慰他,卻是忍不住笑,他像個吃不到糖果而生氣的大男孩,明明已經不是那樣幼稚的年紀,但是此刻他竟然那麽可愛,可愛的她實在是忍不住想笑。

“還意外?你還笑?不準笑,你還笑?”

溫柔徹底忍不住在他身子底下大聲笑了出來。

這是第一次,她在他身子底下笑的這麽開心。

後來無奈的緊緊地抱住他的脖子:我保證完事之後立即給你,別生氣啦!

她緊緊地抱著他在他耳邊輕聲哄著。

那一刻他所有的壞情緒都一掃而空,只是趴在她身上跟她相擁著。

她竟然在哄他,那麽溫柔的聲音,像個嬌滴滴的小妻子一樣。

忍不住擡頭,低著眸望著她紅著臉對他笑著的爽朗模樣:“你怎麽能這麽折磨我?”

“我錯了!”溫柔立即認錯,抿唇忍笑。

他翻身下來然後把她緊緊地抱在懷裏,一緊再緊,她再也笑不出來,本來的掙紮在最後成了安靜的呆在他懷裏任由他抱著。

這一刻,竟然很充實。

竟然渴望被他抱的緊緊地,竟然渴望自己與他融在一起。

或者這才是一個女人該有的最正常真實的生活?

溫柔想不清楚一些事情,但是這一刻她竟然那麽喜歡,就那麽不自禁的把臉貼在他的懷裏。

滕老大也安靜了,因為感受著那個小女人在他的懷裏找屬於她自己的位置,她是終於肯把自己往他這裏交了嗎?

那個位置,是心口。

“溫柔。”他輕聲叫她在她耳畔。

“嗯?”溫柔在他懷裏低聲答應著。

他不會像是小男孩那樣問是不是真的,他只是把她抱的那麽緊,那麽不舍的放開。

溫柔也不說話,盡管有點疑惑。

早上他還是早起去煮飯,溫柔的肚子有點涼,吃飯的時候微微皺眉,他立即去廚房取了紅糖:“要多點?”

拿著勺子給她往碗裏放紅糖。

溫柔一滯:我們家什麽時候買的紅糖?

“你老公早上去給你買的。”他唇角淺勾對她道。

溫柔的臉一紅,心裏卻暖烘烘的:“不用太多。”

這天早上她破天荒的喝了兩碗小米粥,之後肚子裏熱乎乎的很舒服。

兩個人沒開車選擇步行去上班,卻不知道在他們下樓後,樓上有個窗口有人站在那裏冷漠的望著他們的背影。

這天上午的會議又有些壓抑,滕雲對這季度的銷售量並不滿足,而溫柔坐在他辦公室門口替他招待著某個女老板。

“新婚燕爾一定很幸福吧?”女老板問她。

溫柔淺笑著:還不錯,謝謝唐總關心。

“你還這麽謙虛客套,現在你可不是個小秘書那麽簡單了,咱們滕總的太太那自然是高高在上才對。”

“再怎麽高高在上我也還是個秘書。”

其實溫柔只想說,她只是溫柔。

在她眼裏人唯一的高低貴賤就是人心,而不是模樣跟地位。

她溫家從不可一世到破產也沒用幾年,她從大小姐到小秘書也沒用多久,其實人生起起落落又有什麽重要?重要的是成長,重要的懂得尊重。

“這心態很好,你可能是咱們市裏最低調的一位少奶奶。”那被叫唐總的女人說。

溫柔自始至終臉上掛著淺淺的笑,其實她不太在意別人怎麽看她,而且她也從不是這個城裏的主角,默默無聞沒有什麽不好。

滕雲開完會出來的時候就看到那個女老板在跟溫柔聊天然後大步走去:唐總!

“滕總,你可真是找了位好太太哦,這麽低調謙虛。”

滕雲看了溫柔一眼然後淡笑著說:過獎,裏面談。

然後轉頭對溫柔說:麻煩幫唐總倒杯咖啡——蔣雯你去。

“好!立即去。”蔣雯立即站起來去幹活。

溫柔卻不解的看向他辦公室門口不知道他這是為何,明明以前都是她倒的。

怎麽最近她的活被蔣雯搶去的越來越多?

之後電話進來她便坐下接電話把那件事情放下,只是當蔣雯端著咖啡進了辦公室的時候唐總忍不住笑了一聲:現在當了滕太太就是不一樣哦,咖啡都不用倒了呢。

“滕太太怎麽會是倒咖啡的人?”滕雲淡笑著說了一句,但是意思已經很明顯,他的女人不給別人道咖啡。

在家飯都是他煮好了讓她去吃,只差嘴對嘴的去餵她那樣的疼愛,他怎麽會舍得讓她去給無關緊要的人倒咖啡什麽的。

唐總領悟的微笑,滕雲也笑,嘴裏叼著煙用力的抽了一口。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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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承諾也未必會做到

“連點感情基礎都沒有,他說要孩子我就要給他生孩子?”

下午茶的時候陳晨到她辦公的地方找她,兩個女人去了副樓的咖啡廳,陳晨的心情有點悶,喝了一口咖啡之後就換了牛奶。

溫柔微微抿唇,其實她了解陳晨的心思,就像是自己不想給滕雲生孩子,因為感覺時候還不到。

“啊,我要瘋了,你說他們家到底在想什麽?就算是領導家又怎麽樣?他們的兒子跟我一結婚就離開去完成什麽重要使命,他從來沒有對我盡過一點做丈夫的責任,我憑什麽要給他生孩子啊?”陳晨說著再也忍不住從自己的包包裏掏出了一盒煙,然後拿了根點燃抽起來。

溫柔靜靜地看著陳晨煩悶的抽煙的樣子不自禁的低了頭。

陳晨的婚姻算是正界聯姻,她跟她老公本來就是勉強湊在一起。

“你呢?滕雲有沒有說要孩子之類的話?”陳晨又抽了一口煙後問。

“他——我告訴他暫時不想考慮要孩子的事情,其實我們——”溫柔只差一點就說出他們還沒發生關系,但是最後只是微微苦笑。

陳晨停止抽煙,只是用那種審視的眼神望著溫柔:“不會真的還沒破吧?溫柔你是不是那方面有問題啊?”

這下輪到溫柔要瘋:餵,亂說什麽?

溫柔四處看了下,周圍有幾個在喝咖啡的同事,還好離得遠。

“不然你這是幹嘛?跟濮陽交往那麽多年不給他也就算了,你跟滕雲可是領證結婚了啊,那可是你丈夫,那麽一個硬氣的男人在你面前你都不想的話,我只能懷疑你有問題啊。”陳晨懊惱的解釋。

都替姐妹著急了。

溫柔哭笑不得,竟然懷疑她那方面有問題,女人能有什麽問題啊?打開腿就能被上。

“你怎麽不懷疑滕雲有問題?”溫柔不自禁的好奇的問了句。

“他?開什麽玩笑,他一看就很正常啊。”

……

一個三十多歲還沒交過女朋友的男人,竟然被稱作正常。

而她溫柔怎麽說也是交往過一個男朋友的人竟然被懷疑有問題,真是——

晚上兩個人在家對著頭,溫柔看著他在畫圖紙的仔細認真樣子忍不住就那麽直勾勾的盯著他看下去。

他到底怎麽在人們心中樹立的那麽偉岸的形象?

他們要是知道每天晚上他都在床上把她折磨的生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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