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99 硬碰硬

關燈
現場的眾人只有斯塔卡略微知道一點經過,他接通了希阿帝國護衛隊統領的通訊畫面,沈重的向他們告知了滅霸來襲的消息,得到這一消息的統領臉色大變。他倉促的中斷了對話,顯然是急著把這一消息匯報給帝國的兩位統治者。

匆忙趕到艦橋的女巫、奧多等人聽到斯塔卡的解釋,都著急詢問是不是真的,洛基到底哪裏去了。斯塔卡沈默的搖了搖頭,他回放了剛才監視器中拍到的畫面,所有人都看到了那個憑空冒出來的巨大黑洞和從中散發出的藍紫色能量波。

“真的是……薩諾斯?”瑟西的聲音略帶顫抖,她還是有點無法相信。作為一個女巫,她對魔力的波動十分敏感,剛才那場巨大的爆炸之後,她與洛基之前達成的魔法通訊已經完全切斷,她忍不住想著最壞的可能,也許洛基開著旅行家號與滅霸同歸於盡了。

“不用慌張,我們該相信他的能力,而且他還是帶著高天尊一起去的,應該沒那麽容易出事……”斯塔卡強裝鎮定的安撫著眾人,但心中也是十分的惶恐。

他親眼看到洛基毫無預警的倒下,整個人宛若被夢魘困住一般僵硬不動的持續了幾分鐘,直到胸口的自我寶石發出光芒才緩和了下來。如果說薩諾斯無需直接見面就能夠控制洛基,那麽洛基現在與薩諾斯遭遇的結果就是以卵擊石。

只有天罰的存在還能給他一絲希望,如果覆仇女神能夠有什麽制衡無限手套的手段就好了。

***

洛基從爆炸的眩暈中清醒了過來,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又回到了天罰的神殿。曾經荒蕪的神殿已經完全恢覆了往日的風采,不僅燈火通明,還多了很多隱隱綽綽的鬼影侍從。

這些由骷髏組成的活死人,籠罩在黑色的罩袍之下,面露痛苦的表情匆匆忙忙的搬運著物資。有些在忙著布置神殿,有些在擦拭神殿的地板壁畫,有些在天罰的身邊,為她奉上一卷卷的文書,並按照她的批示,把結果安排下去執行。

“幾天沒見,你這裏看上去熱鬧了不少啊?”洛基從躺椅上爬了起來,轉頭卻發現那根本不是躺椅,而是由幾個骷髏組成的臨時家具,此刻它們的使命結束,立刻打散恢覆成一個個活死人恭敬的退了下去。

天罰從她批閱的公文中抽空瞥了洛基一眼,然後又把目光放回了下一份文件上:“吾很忙,汝有何要求直接提。”

“你能打敗薩諾斯嗎?”洛基見狀也不繞彎子,他相信外面的現實世界,滅霸正隨時準備給自己一頓教訓。死亡已經不是什麽需要畏懼的事情了,有了前一次上當的經歷,此刻憤怒的泰坦一定很樂意讓自己體會什麽叫做生不如死。

他不是沒見過滅霸怎麽處罰那些失敗的手下,比如那個倒黴的星雲,明明一樣名義上是滅霸的養女,但每次都會被折磨的無比淒慘。即使他僅僅在聖域一號上待了幾個月,也不幸聽過一次星雲的慘叫,那淒厲的喊聲足以讓任何人對失敗的後果心生畏懼。

而坐在高高的寶座上折磨著星雲的薩諾斯,甚至會用慈愛的眼光看著星雲被肢解改造,並溫情的說:“我這都是為了你好,為了你成為更偉大、更無畏的戰士。”

天罰合起了面前的卷軸,這些都是目前克裏帝國境內需要處理的仇恨事件。當她加入克裏的至高議會後,很快就把自己的意志滲透到了整個克裏的統治系統裏面,現在她多了無數的信徒,因此需要處理的業務也繁重了很多。

“吾可以打敗滅霸,但吾無法打敗無限寶石,那就像用拳頭攻擊自己的頭腦或者用牙齒撕咬自己的胸膛。不管有何損傷,最後對吾皆不利。”天罰冷淡的給出了答案。

“所以對目前這個情況,你就沒點什麽建議嗎?畢竟你好像還用著我的身體,如果薩諾斯把我切塊或者磨碎了撒到宇宙中,你的日子可能也不太好過。”洛基走了幾步,來到了覆仇女神的面前。

幾日不見,女神的身軀和她的寶座都變大了不少,在這個精神與物質顯現會掛鉤的世界,這象征著天罰的力量正在逐漸壯大。

天罰垂下眼簾,用幾乎可以算憐憫的目光看著洛基。她伸手在洛基的臉龐上輕撫了一下,然後緩緩向下,停在了胸口:“當吾得到足夠的供奉,其實已經無需依賴這麽區區一顆寶石。吾之意志隨時可以從這裏脫離出去,克裏是一塊肥沃的土壤,足以讓吾重新回到世界的巔峰。”

洛基安靜的聽著天罰述說,臉上的神情並沒有因為天罰這番話有太大的變化。他在賭天罰個性中嫉惡如仇的部分,即使不為了自己這個臨時的軀殼,她也不會坐視薩諾斯一路放肆下去。

果然說完這些後,天罰的表情柔和了一些,甚至帶上了笑意:“但汝獻給吾之祭品令吾十分滿意,因此吾決定與汝簽訂第二個契約。爾若能於滅霸一戰,傷他分毫,吾便助汝換取一塊無限寶石,另無限手套從此失效。”

洛基一聽頓時來了精神,立刻問道:“什麽叫換取一塊無限寶石?”

“以自我之石可以替換現如今手套上鑲嵌的任意一顆無限寶石,薩諾斯無法操控吾,因此無限手套之綜合功能會被摧毀。”

洛基立刻皺起了眉頭,他下意識的撫摸胸前的寶石反問:“那我會從此失去你嗎?”

天罰的眉毛彎了彎,似乎是被逗樂了:“非也,吾之精神體依然是獨立的,只是實體暫時離開汝之身體。”

洛基似乎是松了一口氣,但轉念一想又開始糾結起來。

“無限寶石有六顆,而你只能置換出一顆來?那麽我拿走哪顆更有用呢?”

天罰沒管他的問題,而是直接抓住了他的右手,像上次一樣,金色的符文籠罩在他們交握的手掌,當亮光退去,洛基的手心的契約又有三分之一變成了金色。

做完這個天罰就把註意力重新投入到不斷堆積在身邊的文書上去了,丟給洛基一句:“爾可以邊打邊想。”

此時洛基面前的一切開始分崩離析,四周的場景宛若碎裂的玻璃,大片大片的砸了下來。而造成這一切的源頭,是敲擊在神殿頂部的一只拳頭。

現實切入了幻境,洛基發現自己正位於旅行家號的艦橋上,薩諾斯龐大的身軀正從他砸開的那個大洞裏跨了進來,四周一片昏暗,只有遠處的一些照明顯示出他們位於一艘巨大的飛船內部。

洛基迅速的檢查了一下自己,發現在剛才的劇烈碰撞中,並沒有受傷,天之翼此刻完全的張開,剛才正是這對翅膀在劇烈的爆炸中保護了自己。

然而他在四周尋找並沒看到霍華德鴨的身影,按理說這種強度的爆炸和沖撞絕對不會傷到他。也許高天尊是藏起來了,或者正好又一次的陷入了休眠狀態。但不管是哪種,眼下面對滅霸的只有自己一個。

“洛基,這麽快我們就見面了,你看上去比以前英勇了許多。是傳染了阿斯加德人愚蠢的作風嗎?”薩諾斯一邊嘲笑,一邊緩緩逼近。他並不急於弄死眼前的小小獵物,因此並沒有動用無限寶石的力量。

“哦,這可不好說。進攻有時候就是最棒的防守,看看你傷痕累累的手臂,被無限手套反噬的滋味如何?在我看來,眼下的你,失去了軍隊,失去了那些走狗一樣的養子女,失去了克裏人的聯盟,正是適合痛打落水狗的時機。”洛基反唇相譏,笑的一臉刻薄。

他從容的從座位後面走出來,迎向薩諾斯,同時手中抖出了永恒之矛。

滅霸醜陋的臉上肌肉跳動了兩下,發出了冷哼:“看樣子你確實是不知死活,等我一會把你的銀舌頭從喉嚨裏面拽出來,不知道是不是還能舞動的這麽動聽。”

“不試試看怎麽知道我有沒有進步?”洛基挑釁的沖著薩諾斯發射出一團火焰,少見的擺出了主動進攻的姿態。

紫色的巨人仿佛被逗笑了,在他眼中,洛基的戰鬥力無異於螳臂當車。他輕松的揮動手裏門板一般寬闊的長刀,輕松的嗑飛了洛基射來的火球。然後他轉動手臂,一個突擊,巨大的刀刃仿佛鍘刀一般沖著洛基的方向橫沖而來。

其勢如虎,帶著呼嘯的風聲,光是壓強就已經把洛基周身的衣服全部刮的向後飄去。

洛基的動作略一凝滯,然後選擇了迎頭而上,他想試探一下天之翼的動力極致,是否能硬抗住薩諾斯肉體的力量。

永恒之矛的矛尖撞擊在了滅霸寬刃的中心點上,濺出了耀眼的火花。

薩諾斯露出殘忍的笑容,二次發力向前推出,想要一舉震斷洛基手中的武器。他並不知道這是奧丁的神器,但就算這槍再厲害,洛基本身的力量也是無法與自己抗衡的。

然而伴隨著刺耳的摩擦聲,永恒之矛的矛尖在寬刃的刀背上劃了深刻的線條,但他所期待的長矛折斷,洛基被打飛的場景並沒有出現。

洛基雖然臉上露出了吃力的表情,但完全抗住了他使出七分力氣的這一擊。

一對巨大的黑色羽翼在洛基的身後展開,幾乎填充了整個機艙,淡淡的毫光從每一片羽毛的末端散發出來,將所受到的攻擊排解到身後的空間。後面的艙壁被完全的壓扁了,撕裂出了十幾米長的豁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