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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九章:我就上你,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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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是蹲守了得出了規矩,林子璐在停車場守了將近三個小時之後,還是成功截到了高焱浚的人。

林子璐張開手臂攔在車前,目光哀求的看著車內的高焱浚,龍郅看著林子璐一副欲哭的表情,為難不忍的看了看後座的高焱浚,“高總?”

高焱浚表情深沈,鷹眉微蹙,眉宇間多多少少帶著些不耐煩,他沒有將林氏集團趕盡殺絕,已經是仁慈至盡,單手撐著腦袋,視線冰冷不帶一絲溫度,也沒有要搭理林子璐的意思。

林子璐看到車內的高焱浚從始至終,表情一點波瀾起伏都沒有,就像一座屹立不倒的冰雕一般沒有人情味,她感到心中一片冰涼。

可這麽多天,這是她唯一一次成功截住高焱浚,這樣的機會實在渺茫,她不能就放棄,為了公司,也為了自己的心。

“焱浚哥哥,我要跟你談談。”

再沒跟林氏翻臉之前,龍郅知道高焱浚對林氏集團一直都是照顧有加的,畢竟上一輩的情分多多少少還是在的,隨之看向高焱浚,似是在等他的命令,林子璐擋在車前,他總不能開車去撞。

可高焱浚不動聲色,只是冷冷的看著林子璐,雷打不動的臉上盡是冰霜和凜歷,請求被高焱浚視而不見,林子璐感到心口被鑿出了一個洞,十分痛苦又絕望。

林子璐沒有想到,對待一起長大的玩伴,高焱浚也會這麽絕情,就好像對待一個陌生人一樣無情無義。

她不知道林子兆虐待於末的事,所以也不知道高焱浚突然切斷跟林氏合作的緣由,就以為高焱浚只是單純的厭惡了林氏,厭惡了自己,所以才會如此。

林氏從前跟帝國一直都有些良好的合作,帝國撤資,對本就財政吃緊的林氏而言就是火上澆油,再加上最近幾日,林子兆同性戀的事情被傳的沸沸揚揚,幾乎讓公司陷入了困頓之境,公司上上下下都是一片混亂,林子璐來找高焱浚,就是為了懇請他的幫助的。

可高焱浚無動於衷,讓林子璐心寒,她咬牙收了胳膊,微微低下頭一副忍辱負重的表情,隨後便彎下腰跪在了車前。

高焱浚眉色一凜,有絲錯愕,龍郅也是震驚不已,要知道,林子璐的性子是十分高傲,凡事都喜歡跟人爭個高低的高貴小姐,向人下跪這種事情簡直有夠荒誕的。

“高總?這”龍郅對林子璐的印象一直不錯,是因為這個女人對高焱浚是死心塌地的好,不參雜絲毫的算計和陰謀,所以他一直都覺得,林子璐才是應該站在高焱浚身邊的那個女人。

“讓她上來。”

幽冷一聲,高焱浚冷瀝的掃了一眼林子璐,龍郅應聲立馬下車扶林子璐起來,聽到高焱浚允許她上車,林子璐兩眼欣喜若狂的看著車內的高焱浚,神色十分激動。

坐到車內,林子璐局促難安的坐在一旁,很是緊張,高焱浚渾身散發著一種冷冽陰沈的氣息,帶著那種不容靠近的威懾氣場,縱使林子璐並不畏怯於他,但此時此刻,還是感到一陣心顫。

汽車開出了公司,向大道上開去,林子璐壓下心頭的激動,急切地向高焱浚請求著:“焱浚哥哥,你幫幫我們吧,公司真的撐不下去了,我爸爸因為這件事過度勞累已經住進了醫院,我哥他也受盡了非議和謾罵,之前那些合作的公司都跟要跟我們解約,所有人都等著看我們的笑話,焱浚哥哥,我知道之前都是我不對,非要借著合作跟你訂婚,還跟你鬧,我向你道歉,你別生氣,你原諒我好不好?公司真的不行了,求求你,幫幫我們吧”

要說最近c市最慘的,便是林氏和金氏,但相對於林氏,金氏還算是幸運的,傍上了上野這棵大樹,目前還沒有多大後顧之憂,可林氏卻不同,林氏不僅面臨著輿論大眾的攻擊,還要防止公司內部奸人謀略,自從林石生在自家游泳池暴斃之後,從前畏畏縮縮的林亮搖身一變,就變成了一個野心勃勃的男人,幾番試圖想要憑借一人之力刺入林氏高層,所以林氏現在的狀況可謂是腹背受敵,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

林子璐親眼目睹了那些輿論對林子兆的攻擊和謾罵,還有那些為了以免引火上身的公司,不顧及情面的在林氏公司大鬧特鬧,要求解約不說,還扭回頭踩上一腳,林氏從前的光輝榮耀已然不覆存在,而變成了一棵受盡攻擊唾罵,搖搖欲墜的巨大枯樹,公司內人心惶惶,很多高層已經紛紛辭職另尋高處去了,林氏現在也只憑著林父和幾個股東在死撐著,但如果援資還是不到,林氏必將破產倒閉。

高焱浚換了個姿勢,看向林子璐,神色嚴明威冷,一雙精銳陰鷙的眸子,幽深如海,任誰都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緒。

林氏的狀況他心知肚明,倘若林氏沒有到了絕境,林子璐也不會用下跪的方式求他,只是林子兆對於末做過的事讓他一直芥蒂在心,他本就殘忍至極,任何動過於末的人他都不會放過,更何況林子兆還對他抱有那種極端的感情。

“我想我之前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你們林氏以後怎樣跟我都沒有關系,而你父親也明確表示不會跟帝國有絲毫牽扯,你現在跑過來讓我幫你,是不是有點莫名其妙?”

林子璐搖著頭,激動的抓著高焱浚的胳膊,急得眼淚都在眼眶裏打轉,“不是的,我爸爸當時說的那都是氣話,焱浚哥哥,只有你能幫我們了,求求你,看在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份上,就幫我們這一次吧,如果你不幫忙,林氏,林氏真的就完了!”

從前因為林子兆性取向的問題,林父一直都不同意跟帝國合作,只是奈何帝國在c市地位太過顯赫,公司裏的其他股東也都紛紛要求合作,再加上高焱浚還算安分守己,不曾做過什麽出格的事情,所以林氏跟帝國的合作,林父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但上次因為高焱浚臨時解除婚約,給林氏臉面蒙羞,所以林父一氣之下就表示,以後跟帝國再無瓜葛。

而如今林氏面臨危機,雖然是林子璐出面請高焱浚幫忙,但這必然是經過林父同意的,林父確實有種自己打自己臉的感覺。

“子璐,你了解我,就應該知道我這個人向來說一不二,不喜歡做違背自己承諾過的事情,你們林氏的事我不會插手的,但看在過去的情分上,我可以給你一個建議。”高焱浚面不改色道。

“什麽建議?”林子璐急不可待的問道,雖然高焱浚還是不肯親自出面幫忙,但好在他還是願意給出意見,結果還不算太壞。

“好好查查林石生的資產,也就是現在林亮的資產,這個男人手底下,可藏了不少好東西。”高焱浚低冷沈魅的說了一句,似是早就知道了林氏的一切,就連林氏集團一個子公司的總經理,也被洞悉的一清二楚。

在一個十字路口,林子璐下了車後,滿臉沈重的想了會兒後便立刻往回奔去。

透過後視鏡看著林子璐急急忙忙攔了一輛出租車,高焱浚幽冷的眸子中閃過一絲溫和,縱使他不愛林子璐,也憤怒林子兆之前的瘋狂舉動,但他們畢竟是跟高焱浚從小一起長大的夥伴,要做到袖手旁觀,確實不易。

高焱浚之前跟這個林石生打過交道,所以對這個男人也深度調查過一番,這個男人是個老謀深算,見錢眼開的家夥,打著合作的幌子,私自貪汙了不少錢,而且這筆錢數量極具龐大,如果把這部分錢全部查出來,倒是足夠用來緩和林氏目前狀況。

汽車如往常一樣開到公寓樓下,命龍郅在樓下等著,因為高焱浚的特意吩咐,於末的生活起居被高焱浚的手下全方位監視了起來,在聽過手下匯報了於末一天的狀況後,他才大步流星上了樓。

走到門口,就聽到裏面有說話聲,高焱浚推門進去,坐在沙發上的於末和楚六粒不約而同的看了過來,於末表情沈默下來,反倒是楚六粒赫然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又激動又震驚的看著走進來的高焱浚,張口結舌,“你”

高焱浚的視線直勾勾盯著於末,根本就沒有註意到楚六粒,他嘴唇緘默,心下悵然,他分明前一秒該看到於末露出了微笑,可在看到自己的一瞬間,變得冷寒一片。

就那麽不想看到他嗎?

“六粒,你先回去吧。”於末擡頭沖著楚六粒勉強一笑,楚六粒自然也能察覺到這兩個人之間氛圍不對,所以木訥的點了點頭,便不明覺厲的離開。

等到楚六粒離開,於末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擡眼冰冷的看向高焱浚,開口字字傷人,“想在哪兒做?沙發?浴室?還是床上?”

一剎那,高焱浚只感覺自己像是被剝奪了呼吸,氣憤的握緊拳頭,心卻也像被狠狠的刺痛著。

他忍著爆發的沖動,厲聲道:“你特麽以為我來找你,就只為了這種事嗎?!”

於末機械的看向高焱浚,像個了無生機的木偶人一樣,漂亮卻又漠然,“不然呢?”

僅僅三個字,就讓高焱浚全身繃直,氣的幾乎顫抖,他沒想到自己那麽深沈的愛戀,在於末眼裏,卻只剩下交歡的程度?

他氣紅了雙眼,二話不說就沖了上來,一把將於末拽進懷裏,捧著她的臉狠狠的吻了下去,力道蠻橫粗暴,吮吸著於末的舌尖和唇瓣,甚至連呼吸的機會都不給她。

於末被憋的滿臉通紅,感到十分窒息痛苦,讓她沒有辦法繼續接受高焱浚蠻橫的索取,用力推著高焱浚的胸膛,終於獲得了自由。

高焱浚的胸膛一直在劇烈起伏著,扣著於末的腰不松開,低頭狠狠的瞪著於末,“難道在你眼裏,我來找你就只能?!”

於末喘著氣,憤然的推搡著高焱浚的身子,暴雨已經過去了,她原本打算趁夜離開的,可當她連包裹都打包好準備跑的時候,卻被高焱浚的手下給扣了回來,那個時候她才發覺,原來自己的一舉一動被高焱浚都監視了,她壓根就逃不了。

她氣憤高焱浚像看賊一樣盯著自己,就跟過去一樣,監視著自己,剝奪她的自由,“難道不是嗎?你把我軟禁在這,還派人三百六十度監視著我,不讓我上班,哪也去不了,不就是想把我當作一個隨時隨地供你洩欲的工具?”

“洩欲工具?我特麽難道就那麽缺女人?”高焱浚突然爆吼道,雙目鋒銳射光,目含惱怒的盯著於末。

他實在是氣,氣自己那份沈重的愛意被於末錯認為只是解決生理需求,如果只是為了洩欲,願意躺在高焱浚身下求操的女人美不勝收,但他只對她動情,也只想跟她。

“你是不缺女人,那你去找其他女人啊,願意為你高爺張開大腿的女人那麽多,為什麽偏偏就非得找我?!”於末羞惱萬分,毫無畏懼的平視著高焱浚,冷聲低吼道。

高焱浚臉色大變,剛毅的五官蘊含著層層風暴,他赫然擒住於末的兩個胳膊,低頭狠狠咬住了她的嘴唇,於末吃疼叫了一聲,氣急敗壞的扭動著身子往後縮,“放開!啊!唔唔你放”

直到把於末的嘴唇咬出了血,高焱浚才放開了她,陰測測的盯著於末,厲聲道:“我特麽就找你,就上你一個!怎樣!”

於末一邊不斷的擦著自己的嘴,一邊傲然大怒的瞪著高焱浚,“你這個瘋子!!”

於末要氣炸了,這個男人憑什麽剝奪她的自由,又憑什麽監視自己?每次強暴完自己之後還這麽理直氣壯?

直到高焱浚離開,於末唇上還掛著血,她一邊擦著自己的嘴,一邊從床上艱難的下床,往浴室方向走去。

不斷沖洗著青紫斑斑的身子,於末看著鏡子裏的自己,以及身上高焱浚留下的罪惡,怒著眼不停的咒罵著。

可惡!可惡!

從公寓離開,高焱浚一臉陰沈的坐在車裏,表情十分不爽,於末的話一遍一遍回放在腦海裏,讓他感到一陣氣惱,前面的龍郅能清晰的感受到高焱浚暗暗隱藏的風暴,斂著聲噤若寒蟬。

自從將於末從酒店找回來之後,這幾日,高焱浚每次從公寓裏出來都會是這種表情,龍郅也心知肚明這是怎麽一回事,但高焱浚是個為了愛可以不顧一切的人,對此,龍郅也只能哀嘆幾聲。

其實高焱浚這麽做的目的,就是因為他不想再次失去於末,從前經歷了太多次差點失去於末的滋味,他一點也不想嘗試那種感覺,所以他才用這種方式將於末牢牢圈在自己的保護罩裏,不允任何人接近觸碰。

他也知道於末討厭這種生活,但他實在害怕,害怕自己一放手,於末就會從自己身邊逃走,或許他就是自私自利,為了一己私欲,不顧及於末的感受,可這個世上,對他重要的人,已經只剩下於末了。

有手下傳來於末住回了公寓的消息之後,莫肖林就立刻起身去了公寓,他想要對於末解釋那天的事,他不想於末誤會。

只是在他人還沒到公寓附近,就被高焱浚的手下給攔住了,莫肖林感到十分憎惡,想要沖進去,但高焱浚的手下身手都十分敏捷,再加上人多勢眾,莫肖林自然是硬闖不了的。

於末的電話早就已經打不通了,高焱浚甚至為了防止莫肖林再跟於末接觸,將公寓裏大部分的電子設備都悉數撤除掉,她表面上可以出入各個地方,但其實並沒有自由,要是她一旦有跟莫肖林碰面聯系的可能性,那些保鏢便會立馬阻止,並將她強制遣送回來,或者上報給高焱浚。

許是之前受過類似的教訓,所以這次高焱浚對她監視的十分嚴密,一絲絲的紕漏都會引起重視,於末對此深感絕望。

莫肖林也派了很多人試圖去搶去奪,可結果都失敗了,他的人壓根連公寓那棟樓都進不了。

這天中午,啟烏再一次的失敗,讓莫肖林憤怒到了極點,高焱浚的霸道著實讓人火大,也讓他下定了決心,這個高焱浚不除不行!

上次他千辛萬苦找到的那些證據和資料,本想著可以將帝國推到水深火熱之中,而高焱浚的名聲也會一敗塗地,可他萬萬沒有料到,像高焱浚這種幾度涉嫌犯罪的大佬,居然還會結識警察?

但從這一點,莫肖林知道,僅靠輿論大眾是根本撼動不了高焱浚的,高焱浚在c市根基太過深厚,而且黑白兩道都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所以要想扳倒他,明面上的方法是斷然行不通的,既然如此,那他只能運用一些見不得的手段來對付高焱浚了,就像當初高焱浚對付自己和莫寧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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