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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章:堪比城墻厚臉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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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莫肖林處理好公司的事務後,好不容易才騰出了空來看於末,一連幾天都沒有見到於末,只是幾個電話,難以消除他對於末的思念。

莫肖林來公寓之前,買了於末最愛吃的草莓蛋糕,車子在樓下停下,他就急匆匆往樓上走,腳步飛快,都恨不得立馬飛撲上去,見到那張臉,那個人。

聽到門外傳來莫肖林的喊叫聲,於末也是滿臉喜悅,急忙拉開門讓他進來,莫肖林似乎是剛從公司回來,西裝革履,額頭冒著細汗,俊朗的五官蘊含著無盡的深情和溫柔。

“公司的事處理完了?”於末接過他遞過來的蛋糕,關切的問道。

“恩,差不多了。”莫肖林走進來關上門,褪下外套搭在沙發上,伸手拽開領帶,解開幾顆紐扣,呼一口氣靠坐在沙發裏,神色略微有點疲倦。

於末給他倒了杯水,然後去拿了條幹毛巾,“擦一擦,天氣比較熱,你都出汗了。”

莫肖林柔旎的笑了笑,接過毛巾擦著,於末不會知道,為了能盡多早一分鐘見到於末,莫肖林幾乎一路上都是小跑著上來的。

“很累吧?來,我給你捏捏肩膀。”於末說著,爬上沙發坐到莫肖林旁邊,伸手在他肩膀上不輕不重的按著。

莫肖林英俊迷人的臉上一派怡然,一動不動地享受著於末的服務,這種舒服有人記掛的日子,他也憧憬了很久,自從上次在山莊無意中說出讓於末嫁給自己的話後,這個想法這段時間就一直盤旋在他腦海裏。

“感覺還行嗎?”於末不知道自己力道夠不夠,雖然從前也時常給高媽媽捏背,但時間過去這麽久了,她也已經忘了手法了。

“很舒服。”莫肖林點了點頭,扭頭看了看於末纏著繃帶的腿,思索了會兒後,脫口而出,“小末,你還記得我在山莊的時候,問過你一個問題嗎?”

於末眨巴眼睛,“什麽問題?”

“我問你,要不要嫁給我,你還記得嗎?”

她手上的動作戛然而止,莫肖林目光灼灼的望向於末,“嫁給我小末,我會一輩子都對你好。”

這種突如其來的求婚場景,讓於末有些猝不及防,雖然也有過這種心理準備,但當話真從莫肖林嘴裏說出來的時候,感覺卻完全不同,以至於於末會產生一絲絲壓抑感。

她猶豫了,可之前明明已經下定決心要答應的呀,於末現在也有些摸不清自己的心情了,或許只是有些錯愕,所以才會遲疑,“肖林,我”

可要她說拒絕,於末卻萬萬說不出口,她在乎他,所以不忍心拒絕他的所有要求,一方面理智告訴她應該坦坦蕩蕩接受,可另一方面心緒卻又在作怪,讓她猶豫不決。

見於末面露難色,莫肖林轉過身來,急切的拉住她的手,目光真摯而又熾熱,“小末,我喜歡你,或許從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喜歡上了你,為了你,我會努力賺錢,努力發展,不讓任何人再威脅到你,我知道要你立刻答應有點唐突,不過沒關系,我可以等,等到你願意接受我,答應我求婚的那一天,我有信心,那一天一定不會太遲的。”

手被莫肖林攥在手心,於末有些悲愴的看著莫肖林認真的模樣,心頭泛起疼痛感,一股濃郁的愧疚感填滿整個心間,莫肖林為她所做的一切,她都看在眼裏,只是愛情它不是一塊蛋糕,說割舍就能割舍,說有也就能有的,於末深知自己愛的人是高焱浚,而不是莫肖林。

自從確認過高焱浚對自己的感情後,雖然也知道他們兩個不可能在一起了,但那份不願擯棄過往的偏執感卻更強烈起來,就好似跟高焱浚的兩情相悅,讓她心底多了堅定的力量在持抗鎮守著,或許她就是貪,就是愚蠢,明明眼前就有個更好更適合自己的選擇,可她偏偏是個念舊的人,拋不下過去,忘不掉高焱浚。

從公寓出來,莫肖林站在樓下擡頭望著於末的房間,久久不能回神,於末對他的求婚沒有表現出絲毫的喜悅,反而露出滿臉的驚慌失措,這讓莫肖林的心一陣抽疼著。

為什麽猶豫?因為他不夠好,還是因為她的心裏,有了高焱浚?

莫肖林的車子開離公寓,正好與高焱浚的車擦肩而過,沒錯,他又來了。

這次他連門都沒敲,也不知道從哪裏搞來的鑰匙,直接坦然自若地開門走了進去,剛還沈浸在一片悲痛情緒裏的於末,看到自家的門被高焱浚從外面不著痕跡的打開,就像打開自己大門一樣自然隨意,頓時火冒三丈。

還要不要點b臉了?

“你怎麽又來了?我不是說過讓你別再來了!”一想到這個男人蠻橫的霸占在她心裏那麽多年,趕都趕不走,如今還因為他,甚至都拒絕了莫肖林的求婚,於末不由覺得煩躁。

“你說讓我喝醉了別來,我今天可沒喝醉啊。”他大喇喇的開了門,仰著臉一副帝王般姿態威嚴的坐下,全然把這裏當作自己家似的,後面跟著的龍郅將手裏的幾盒草莓派放在桌子上後就走了出去,順帶關上了門,這個牌子於末記得,之前還在高家的時候,她的最愛。

“誰允許你坐這了?你給我出去!”於末推著輪椅眉色糾結,沖過去指著他就罵咧咧道。

見於末勃然大怒的樣子,高焱浚幽深的眸子裏一閃而過的狡猾,不僅沒有生氣,反而嘴角噙著笑意,一派自若,“今早走的太匆忙沒有來得及好好道謝,所以我派人買了你最愛的草莓派,昨晚你那麽辛苦,這個就當作賠罪。”

“我不要!把這些東西都拿走,請你,立刻,馬上,從我家離開!”於末聽到他嘴裏“辛苦”這一詞語的時候,也是一陣心悸,他不會記起來了吧?

他嘴角笑意更加濃烈,坐在沙發上換了個姿勢,雙腿交疊,一直胳膊撐著腦袋,目光饒有興致的盯著她,像看一處大戲似的,“謝我是道過了,不過這賬,我可還沒算呢。”

賬?

於末聽到關鍵行詞語,立馬警惕起來,賬?在大腦裏迅速回憶了一下,便知道高焱浚口中的賬指的什麽,無非就是他那張俊臉被她塗鴉過。

“什麽賬我不知道!”高焱浚一說要算賬,於末就慫了,立刻就佯裝出一副什麽都不知道的模樣企圖蒙混過關。

對於於末的死不承認,高焱浚也只是笑笑,他赫然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向於末走去,於末大驚失色,語無倫次道:“我警告你這裏可是居民區,你不能胡來!街坊鄰居跟我關系很鐵的,我要是喊一聲他們都會沖上來的”

“是嗎?那你倒是大喊一聲,我倒是想認識一下你的街坊鄰居。”他面帶微笑,卻飽含調侃,仿若一眼就識破了於末的謊話,所以故意在跟她打馬虎眼。

見他步步逼近,於末也是慌了,這男人睚眥必報,肯定是過來報覆她的,“你,你別過來,我喊了啊,我真喊了啊!”

“你的膽倒是越來越大了,嗯?”他的尾音帶著挑逗的意味,魅惑的嗓音宛若一串動聽的樂符,他兩條胳膊咚的一下就撐在了輪椅兩側,籠罩下來的黑暗宛若黑雲覆蓋一樣,於末不禁渾身一抖。

他要幹什麽?不會要動手打她吧?

“咬我不說,還把我的臉當畫板?”他壓近腦袋,目光如炬,於末繃著身子,不敢動彈。

不過她心裏是不爽極了,咬他算什麽?他還強*暴了自己呢!拿他的臉當畫板又怎麽了?他在她身上留下了那麽印記,她有說什麽嗎?

“那,那又怎樣?就是我畫的怎樣?”於末極力保持著平靜,畢竟要論罪過,高焱浚可比她情節嚴重的多,這次說什麽她也不能慫,只是面對高焱浚的強勢和威懾,於末會不自覺戰栗,所以說話沒有絲毫底氣,也起不到抗爭的作用,反而顯得戰兢和畏怯。

於末話是說出來了,可她眼神飄忽,不敢直視高焱浚,很是心虛,說她不怕那是假的,雖然也知道高焱浚心裏有她,只是高焱浚脾性向來火爆,極易動怒,一旦發怒起來就會激起他惡魔的本性,變得嗜冷殘忍,誰也無法保證他在激怒的情況下,不會對自己喜歡的東西出手,更何況,於末在高焱浚手下承受的殘忍太多次了,所以當然會怕。

只是於末不知道,高焱浚已經變了,一次一次的報覆回到自己身上以後,他就變了,變得不那麽殘暴如魔,視命如草芥,可以說這個世上,高焱浚只剩下於末了,他是在憤怒下任意妄為,甚至可以對任何人痛下殺手,但這些任何人中,絕對不包括於末。

於末下巴被托起,被迫與高焱浚四目對望,於末覺得有些奇怪,這個男人竟然還沒有生氣?這種微不足道的挑釁要是放在過去,早就惹惱了高焱浚,他肯定會不管三七二十一,提起自己的衣領將她摔在地上,然後肆無忌憚的蹂*躪她淩辱她,今天怎麽這麽淡定?

高焱浚無意中看到了纖細的脖頸上,有著微紅的痕跡,他眉色一凜,一把將她的衣領拉開,本來隱藏在豎領之下的大小吻痕就悉數暴露了出來。

“告訴我,你脖子上的吻痕,是莫肖林留下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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