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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一章:深埋心底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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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門之中,本就萬事矚目,高焱浚要與林子璐結婚的消息一經敲定,便如同瘟疫一般傳遍了整個城市,這兩大龍頭企業聯姻似乎早已板上釘釘,即使有之前不愉快的事情發生,但也從不影響兩方各取所願而和好如初的心思。

早上起來,旁邊的地方,早已不見了高焱浚的身影,最近一段時間,高焱浚似乎很忙,早出晚歸。

起來洗漱後,便下樓吃飯,日子過得平淡無奇,這也幸虧了高焱浚最近一段時間忙,沒有那麽多精力來顧及她。

在這棟牢籠裏茍活著,於末深知自己已是渾身乏術,她之所以還留有一口氣,或許就是因為莫肖林還活著,至於他是以一種什麽狀態活著,於末想象不出來,總之,他們的命是串聯在一起的,如果莫肖林不在,於末絕對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去死!

吃過飯後,坐在沙發上的於末看著正在收拾碗筷的林阿姨後,覺得有些無聊,一般高焱浚不在的時候,她都是這般度過,除了看看電視,給後圃的花澆澆水她已是無所事事了,起身開了電視準備解解悶。

換了幾個臺後,看著電視裏熟悉的臉孔,還有那顯著的大字標題,縱使早就知道,在那瞬間,於末心頭還是猝然冰涼。

聽到電視聲音的林阿姨有些慌亂的跑出來準備制止,但看著電視裏的畫面,還是已經來不及了。

“高總吩咐過,您之前的傷還沒有完全好,還是好好休息吧”走過去關了電視後,憂心忡忡的看著已經楞住的於末後,林阿姨卻不知說什麽才好。

於末輕笑出聲,擡眸表情乖巧懂事,琉璃眸不見絲毫色彩,“嗯,辛苦阿姨了!”

轉身上了樓,躺在床上,木然的看著絢麗的七彩燈,電視裏的畫面在腦海中怎麽也揮之不去。

難怪會那麽忙,原來,是要準備訂婚的事了啊!

高焱浚回來的時候已是深夜,於末躺在床上閉著眼但也並未睡。

從高焱浚回來,聽著他進去浴室,洗澡水“嘩嘩”的聲音,還有他拖鞋踩地的聲音,擦頭發那細微的摩擦聲,一切關於他的聲音,都不自覺的的落入於末的耳朵裏。

聲音逐漸靠近,於末被子裏的手緊了緊,隨著被子被拉了拉,背後一暖,高焱浚的身體就貼了過來,他很自然的就攬住了於末的腰身,靠著懷裏人的後腦勺舒下氣,一切回歸平靜,但於末的心卻如同千層波浪一般根本無法安定下來。

這樣自然親昵的觸碰,於末沒由來地覺得惡心,高焱浚就要娶其他女人,卻還是這樣與她親密!

她細眉蹙,身子刻意往旁邊挪了挪,拉開他們之間的距離,還刻意拉了拉被子夾在他們之間。

聰明如高焱浚,他怎會不知她是有意如此,但冷漠如他,他又怎麽會允許她這麽做?

他放在於末腰上的手用力一攬,於末那瘦弱的身體就重新被他抱在懷中,兩番僵持,於末越發覺得反感,扭動著身子開始劇烈掙脫。

高焱浚蹙眉,這麽久以來,他清楚,她是不願他碰她,但也從未如此躁動抵抗過,開了燈,看著旁邊的人,他冷厲的目光落在於末眼中,也落在於末的心上。

托起於末的身子,挑起她的下巴,才看清她在眼底的諢傷,高焱浚從未見過她那副表情,不是委屈,不是憤怒,更不是悲傷,更像是一種質問強勢的表情甚至有種埋怨的感覺

高焱浚有些奇怪,墨眸深邃不已,於末卻已是悲怒交加,她大力推開高焱浚的手,眼中疏離:“請高總回自己的房間睡!”

一句高總,帶著強硬的疏離,高焱浚眼眸一瞇,冰冷如霜的視線穿梭在她身體上,似要把她看穿,“你這是又打算玩什麽欲擒故縱的把戲?”

於末咬牙,模樣都要哭出來的感覺:“你馬上就要結婚了,請你自重。”

高焱浚如此一聽,才明白過來她到底在鬧什麽別扭,陰鷙的眼眸輕佻起細窄的弧縫,猶似欣喜若狂,“我娶她,只不過是利益交換。”

解釋對高焱浚而言,總覺得多餘而且可笑,但他會解釋,也許是覺得於末那副欲哭表情,很不好看。

可這解釋似乎對於末沒有多大作用,反而讓她更加生氣,於末起身下了床扭頭就在外走,視線都不曾落在高焱浚身上,“那你在這睡,我去客房。”

說完就走,這樣偏執的於末就像一只炸毛的貓,一舉一動都感覺撓著高焱浚的心。

他勾唇鬼魅一笑,下床迅速拉住於末的胳膊,一個用力,於末整個身體都被拋在床上,高焱浚順勢騎上她,收緊大腿之側的力度,瞬間就控制住身下人不安的雙腿,將於末兩只不斷掙紮的手禁錮在頭頂,他低頭湊近於末的臉吐出一口炙熱的氣息。

“吃醋了?”

於末紅著臉,也不知是掙紮太過,還是害羞,她反抗:“你起來!”

高焱浚好看的眸子泛起調侃之色,這種眼神於末只在最初的時候在他眼裏見過。

“怎麽?我跟別的女人訂婚你就那麽不開心?我不是早就告訴過你,躺在我的床上,你不需要心情,只需要張開腿不停地取悅我就行!”他清冷笑著,話語卻還是冷瀝如刀,字字傷人。

於末回望著眼前人炙熱又冰冷的視線,心上就像被抹了層辣椒醬一般辛辣疼痛,眼淚不爭氣的落下來,可她緊緊抿著唇瓣不在說話。

肖林的命還握在他的手上,她怎麽敢掙紮?

她一直都知道,眼前的這個人,從來都沒有在意過自己的心情,無論是喜是悲,在他眼裏,她就是個可以隨意玩弄的玩具,心情好了逗兩下,心情不好了連一眼都懶得施舍。

高焱浚看到眼淚,微驚,但並沒有放開她。

於末抽噎,眉眼絕望:“我不是那種可以隨時為你張開大腿的妓*,你娶了別人,就放了我。”

讓她成為那種只剩下價值的女人,於末寧願妥協,可她不明白,既然他都要結婚了,卻為什麽始終不肯放過她和莫肖林?

高焱浚看到於末臉上的決然是失魂落魄,心頭猛疼,英氣的斂眉微微聳起,剛毅的面容也多了一絲覆雜,放了她?怎麽可能?

“你不是為了莫肖林什麽都願意做?為了他可以委曲求全出賣,這樣的你跟妓*又有什麽差別?想讓我放了你,那我會先殺了莫肖林。”從高焱浚嘴裏蹦出的每一個字眼,都異常狠毒,像無數帶毒的飛鏢刺破,毒嗜心臟。

於末狠狠咬著嘴唇,面容慘白如紙,屈辱和巨大的悲痛讓她泣不成聲,她原來在他心裏,是那麽的下賤,不堪,甚至惡心!

可即便被他貶地一文不值,她又能怎樣?還不是得乖乖聽從他的指令,對他畢恭畢敬?

高焱浚墨眸沈斂,眼神拋出細碎的不忍,可轉眼就煙消雲散,變成猩紅的陰沈,於末越是這般順從不肯反抗,他就越生氣,因為他生氣她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另一個男人。

“衣服脫了,趴在床上。”

於末渾身一抖,眼裏閃過驚恐,猶豫了會後,還是選擇了唯命是從,慢慢解開了睡袍,爬在了床上,臉埋在枕頭中,纖細如玉石般的後背,斑斑點點還殘留著高焱浚的痕跡。

他怒眼看著她顫抖不止的肩膀,心頭團聚著怒火。

他實在是怒,怒於末可以為了那個男人做到這個份上?他也恨,恨想要擁有她卻始終折磨著她的自己,那份覆雜卻讓人火大的情緒,讓他幾乎失如了理智。

他狠狠的撕碎她,就像一頭啃咬著獵物的猛獸,粗暴貪婪,不帶一絲溫度。

如若,她肯放棄莫肖林,他就肯放過她,可她怎麽會去傷害莫肖林,所以他又怎麽會放過她?

這是個死結,解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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