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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一章:我該如何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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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排了幾個保鏢守在於末房間門口,高焱浚才放下心來離開。

今晚,為了開疆擴土,他需要處理許多事情,高焱浚出了房間後,走到了甲板上,點了根煙,目光深沈的望著一片海。

雖然於末並沒有出事,但高焱浚卻衍生出一種心慌的不安全感,他總感覺於末會隨時離他而去,就像手中的一把沙粒,看似握緊了,卻還是避免不了溜走。

高焱浚也不是不知道於末最內心的絕望,只是在他將她禁錮在自己的身邊的那一刻起,除了無法言語的欣悅以外,他還感受到了一種無法理解的情緒,那就是恐懼。

望著每日面無表情,如同玩偶一般任由自己捏搓揉扁的於末,他的心也會湧現出濃烈的悶郁,他害怕這樣的於末突然有一天,不再眷戀生,就像之前那樣,在他一不留神之際尋死,然後永遠地擺脫他的控制。

他曾想過要給予她些許自由和空間,可那個時候,她卻毫不猶豫地選擇了輕生,這讓他不敢再稍微松開一點點,他害怕他一松手,她就會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不見。

高焱浚吐著煙圈,覺得頭還是有些暈沈,便閉上眼睛吹著海風,他必須馬上回神,還有事情等他去應付。

流光璀璨的大廳內,觥籌交錯,高焱浚臉上帶著淡笑,掌握著適當的冷熱距離,為自己的商利虛偽著。

用過餐以後,高焱浚沒有再見到庫西,後來聽手下才得知,庫西早已乘船離開,所以跟藍池州的合作談成是在意料之中的事。

事情談妥,高焱浚就帶著於末離開了游艇,回到別墅。

回到別墅的時候,於末已經靠在高焱浚懷裏睡著了,高焱浚凝視著懷裏安靜入睡的女人,深邃精銳如同鷹隼的目光柔軟了下來,他抱著下了車,害怕吵醒於末所以動作十分輕緩。

龍郅有些震驚,看著往夕凜冽如霜般的高焱浚,緩緩抱著於末,表情是那麽深情,動作是那麽的溫柔。

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凡是認識高焱浚的人都會察覺,這個男人變得不似從前那般陰冷恐怖,就像是有某一種力量在不斷的柔化著他那顆冰冷的心,讓他舉手投足之間,不再是殺人成嗜的魔鬼羅剎。

而這股力量,就來自於這個叫做於末的女人。

這棟別墅的所有人都知道,於末是高焱浚圈養的情人,但於末不同於以往高焱浚包養的任何一個女人,她是最特殊的一個,因為處在那樣至高無上的位置,高焱浚從來就沒有對一件事或者一個人如此上心過,可面對於末,他給了她在這個世界上最獨一無二的寵愛和縱容

將於末放在床上,望著那一張即便入睡也擰著眉頭的小臉,高焱浚目光哀傷,從游輪回來的路上,他想了很多。

他確實半生嗜血,狠戾、歹毒、殘忍、心機叵測,殺過人、越過貨,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幹過很多臟事,但於末的存在,卻像是在他冰冷的世界裏硬生生擠進了一絲光明,他確實沒想過,他會對於末產生愛戀的感覺,但他不追究為何,他只想牢牢抓住。

他曾經不止一次想過,將於末圈鎖在自己身邊,只要她在他觸手可得的地方,摸得著,尋得見,他就可以放下身段,面對於末,他願意做一個普通人,走進於末的心裏。

可現在,他害怕了,他害怕自己的控制囚禁,會不斷荼毒著於末的靈魂,將她逼至死亡的邊緣,可讓他放手,他是做不到的。

所以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傾盡自己所有的深情,溫柔的對待她,給予她他最大限度的疼愛。

第二天,於末醒來的時候,望著天花板上晶瑩的琉璃水吊燈,知道自己已經回來了,記得昨晚太過於疲憊,在回來的路上竟不知不覺的睡著了,於末有些奇怪,她竟然會在那個惡魔還在身邊的時候睡過去?

動了動身子,感到腰上有些重,於末擡頭看了一眼,就看到一只健碩肌肉蓬勃的胳膊重重的摟在自己的腰上,順著胳膊往後看去,就看到躺在自己身後滿臉笑意的高焱浚。

於末一楞,緊接著就拉住被子從床上竄起來往後退縮著,這樣防備的動作完全是下意識做的,口氣清冷如冰,“你怎麽在這?”

高焱浚從床上爬起來,伸手拽住於末手中的被子,往於末的方向湊過去,俊美剛毅的五官蘊含著一絲的溫潤,性感的薄唇勾勒著嬉笑的弧度。

“這裏是我家,我不在這那我應該在哪兒?”

被子被高焱浚拉住,於末蹙眉臉色有一絲異樣,但依舊緊緊抓著被子不肯松手,似是在無聲的抵抗著,是,這裏是他的地盤,他睡在哪裏都是應該的。

這麽想著,於末臉上憤懣的情緒逐漸消失,又變成了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手上的力度一松,被子被高焱浚一把掀開。

為了讓於末睡得舒服些,她昨晚宴會穿的衣服早就被換過了,此刻正穿著一身白色睡衣,倚靠在床邊,低垂著腦袋,面無表情的望著地面,就像個會呼吸的玩偶人。

高焱浚大手托住於末的側臉,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細細端詳著,“小末,你告訴我,要怎樣做你才會開心一點?”

於末黑白分明的瞳孔一閃而過的錯愕,聽著他幽輕的聲音,大腦也跟著湧現一絲絲警惕,他這是想幹什麽?

“告訴我小末”他的鼻息吹拂在於末的側臉上,低沈磁性的聲線溫柔的落在耳畔,就好似一撮絨毛撓得於末有些難受,於末本能條件的側開臉,躲開了他炙熱的呼吸。

做什麽才會讓她開心?

“我說了,你就會照做嗎?”於末故意躲開高焱浚的觸碰,面色沈冷,語氣冷硬。

高焱浚嗅著於末脖間獨有的香味,神態怡悅自然,恐怕也就只有聞著她味道的時候,力挽狂瀾,冷血無情的他才會卸下心頭所有的冰冷,變成一個普通的男人,只貪戀這溫暖的瞬間。

“只要是我能做到。”

他動情的神色於末是無法看到的,埋在於末脖間的高焱浚就像個貪戀糖果的小孩一般,將頭輕輕放在她的肩膀上,越發上癮似的嗅吸著這令他欲罷不能的味道。

於末不知道高焱浚為什麽會突然開始顧及她的心情,但過去的傷痛是那麽的刻骨銘心,她從不敢忘記,更不敢奢望,高焱浚對她的仁慈是建立在一種愧疚或者愛之上的。

“那我要你放過我,讓我離開這裏,永遠也不要再來找我。”於末說這話的時候,表情沒有絲毫的波瀾起伏,就好像敘述一件跟自己無關痛癢的話。

高焱浚眉眼一凜,從她脖間擡起頭來,於末的肩膀才得以輕松起來,急忙往後扯開些許距離,高焱浚能察覺到於末對於自己骨子裏的抗拒,心像是被刀狠狠劃過一樣疼。

他知道她定是恨透了他,他可以為她做許多事,她想要什麽他也都可以滿足,可是放她離開,他卻做不到。

於末沒有得到高焱浚的回答,她就知道,高焱浚怎麽可能會放過她?

在心底冷笑一聲,扭過頭來平視著高焱浚,那張桀驁狂傲的輪廓,沒有一絲絲的恐懼,甚至還帶著絲譏諷,“不行吧。”

於末只簡單的三個字,卻讓高焱浚的內心如同烈火焚燒似的刺疼,她那樣絕望又譏諷的語氣,對自己該是有多麽的萬念俱灰?

可這不是他想要的結果,他想要她清楚自己的心情,他想讓她明白,他並不是想要殺她,逼迫她,他可以溫柔的對她。

“小末,我不會再像從前那般對你,所以你不用那麽拼命抵觸我,呆在我身邊,我可以給你榮華富貴,讓你過人上人的日子,如果你想出國留學,我會滿足你,如果你想要一份工作,我也可以滿足你。”

高焱浚擲地有聲的聲線帶著絲絲迫切,他從不稀罕什麽,也並不會特意在意什麽,習慣了操縱和控制,所以高焱浚在闡述渴求時也為於末的未來做好了一切的安排。

控制和掠奪是高焱浚的本性,縱使這其中參雜了許許多多的乞求意味,高焱浚也會在本質上讓自己站在握緊操縱桿的一方。

於末黑白分明的瞳孔飄過不屑,將投放在高焱浚臉上的視線移開,在於末看來,高焱浚不放她離開,就是在不斷荼毒著自己,她要的,從始至終都是一份自由,而這個,正是高焱浚一直從她身上拿走一次又一次的東西。

於末不再說話,似是對於眼前這個男人失去了任何感知能力,不再畏懼他,也不再逃避他,與其說於末變得無畏,不如說她變得無所謂。

高焱浚臉色有些青白,這樣什麽都無所謂的於末,突如其來的挫敗感讓他有些難以招架,他知道這個女人內心深處對自己的抗拒和厭惡,他也知道這一切都是自己咎由自取,如果當初自己若是信了她,他們之間便不會落到如此田地。

只是過去的自己,背負了沈重的仇恨,經歷了太多背叛和欺騙,他一身血海從東南亞逃回來,他從內心深處就將自己的心壘起了高高的銅墻鐵壁,他拒絕任何情感的輸入,因為在他看來,類似愛的感情是種累贅,是一個男人懦弱的表現,所以在得知於末對自己的心思時,他選擇了視而不見。

在那場車禍之後,父母雙亡,所有的人和物都被他視為踏平東南亞這盤巨大棋盤上的棋子,於末亦是,他的眼裏只有目標和仇惡,當得知於末成為那場車禍唯一的肇事嫌疑時,他暴怒狂躁,沒人能體會他當時那種眾叛親離的心情,那種感覺就好像有人將他的心硬生生刨開,往裏面註射著硫酸。

他對於末無情冷血,不過是憤怒她的背叛,仇惡她的狡辯,因為在那個時候,折磨於末,看著她痛苦難堪,自己仿若才能對得起父母的在天之靈,才能在不斷傷害她的基礎上掩蓋不殺她的事實,他是個睚眥必報的惡魔,為什麽卻偏偏沒有直取於末的性命?

不殺她,是為了讓她作條狗?讓她嘗盡痛苦難堪?讓她生不如死?不過是不舍得,從一開始就是,只是那個時候,他還沒有意識到。

而到如今,那種情緒在心底沈澱了太久,突然之間被一股巨浪掀起,轉至洶湧澎湃的潮水,流淌在高焱浚的心間。

於末不再愛著他,反而仇惡他,逃離他,這讓高焱浚從內心深處,是不能接受的。

“你就那麽想離開這裏?”高焱浚抓著於末的胳膊,眼瞼開始變得血紅起來,他的確想要溫柔的對她,可她對他的溫柔卻表現的那樣不屑和厭惡,單單只是無視,就好似給了他一耳光似的,臉上火辣辣的燒。

他從沒對哪個女人這麽上心過,也從沒縱容過誰,即便是自己最親近的下屬也沒有過,習慣了目空一切,不可一世,所以對他表現出來的丁點無視和不屑,都是在點燃他的怒火。

“是,我現在看著你這張臉就反胃。”於末從不知道自己可以大膽包天到對高焱浚說出這種話,只是如今的她,一切都變得無所謂,望著高焱浚眼底騰升的怒火,她只覺得痛快,暢快淋漓。

高焱浚隨即臉色猝然一變,鷹隼銳利如刀般的眼睛如同激光一般掃視在於末的臉上,仿佛一把切割片,欲將於末片片淩遲處死,他低低的喘息聲從不遠十厘米的距離處傳來,就好似那裏坐著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頭體型壯碩的野獸,暴風雨來臨前的憤怒讓於末縱使做好了一切心理準備,可心頭還是猛烈的顫抖著。

他抓住她的胳膊,將她整個人摁壓在床上,於末的臉被高焱浚的大手桎梏著,雖然身下是柔軟的床墊,於末還是覺得自己的側臉鉆心的疼。

高焱浚的力度很大,那雙端過槍拿過刀的手,狠狠地捏著於末的側臉骨,殷紅的雙眸中盡是痛苦和殘忍,“反胃?那我倒要看看,你是反胃還是舒服!”

說著,他撕扯著她身上的衣服,於末雙手被擒著,高焱浚泰山般沈重的身軀壓著於末,於末連喘息的機會都沒有,他用力的沖頂著,表情憤然瘋狂,絲毫不理會於末因為疼痛而變蒼白的臉色。

於末被高焱浚的雙手釘在床上,連絲毫躲閃的動作都做不到,高焱浚瘋狂的沖撞,讓於末不得已痛哼出聲,高焱浚猖獗一笑,那張俊美陰冷的臉湊到於末臉前,“你不是反胃嗎?你不是惡心嗎?那你這舒服的表情是什麽?”

於末滿腔的屈辱,她咬住自己的唇不再讓自己叫出一聲,面對高焱浚的逼近,她倔傲的扭開頭不去看他。

“看著我!”可高焱浚捏著她的臉,卻硬是逼她看著自己,於末狠狠瞪著這個匍匐在自己身上的惡魔,恨不得從他身上剜下一塊肉來。

高焱浚的極強,在於末無力招架的情況下,他依舊如同一個不知疲憊的機器在不斷沖刺著,從床上到地毯上,再從地毯上到浴室裏,於末被他抱坐在懷裏,脊背抵在浴室墻壁上,因為毫無力氣只能將全身的重量倚靠在高焱浚身上。

等他抽離她的身體,於末感受到自己身體強烈的酸疼感,而這種感覺,她嘗過千次萬次。

於末以為一場愛欲至少能沖刷高焱浚的些許怒氣,可當看到高焱浚那張仍舊暴怒的臉時,於末身體的每一個毛孔似乎都汗毛倒立起來。

他嗤鼻冷笑,揚起如魔如鬼的鬼魅面容,伸手將一個不知從哪裏拿來的手機遞在於末跟前,清冷如霜的聲音宛若刀子一般狠狠刺在於末的心上,“給我好好看看,你被我幹的時候,是怎樣一種舒服的表情。”

於末看著手機屏幕中的自己,頓時心中寒冷一片,怒然剜向高焱浚,這個禽獸竟然在幹那種事的時候給她拍照?

“混蛋!”於末有氣無力的咒罵道,擡手就要去打開他的手,可虛弱的胳膊被他再次用力地按壓在墻上,那一瞬間,於末都害怕自己的胳膊會被他給弄斷。

“怎麽?不信?”他冷哼一聲,一把將她翻身壓在了浴室中巨大無比的鏡子跟前,而高焱浚抵著於末脊背,從她的身後一手摟著她的腰身,一手拖著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鏡子中的自己。

“放開我!你這個混蛋,王八蛋!”於末想要掙紮,可因為高焱浚正面抵著她的身後,她不敢動,只能嘴上大喊大罵。

高焱浚對她的咒罵沒有絲毫的在意,反倒詭異一笑,摟著她腰身的手逐漸往下面移去,“你不是不信嘛,那我就讓你親眼看看,你被我幹的時候,到底是什麽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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