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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八章:憤怒的理由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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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的車內,暴躁的火焰在高焱浚胸腔裏迅猛蓄積,如刀似劍般的視線直直的射向不遠處的兩個人,野蠻侵略性的惡魔本性似乎也在這一刻被喚醒,他根本沒有去探究這股怒火燃起的理由是什麽,只是死死的盯著不遠處擁在一起的兩個人,頭腦發熱,差點兒就將衣服裏別著的家夥給掏出來了。

他有很嚴重的控制欲,對自己東西有著絕對偏執的霸占欲,對於於末,也絕不允許她在身體亦或者精神上再次背叛自己。

將車迅速開到樓下之後,高焱浚幾乎是用腳踹開了車門,一陣狂風暴雨般的冷意肆起,連周圍的空氣溫度也驟然下降,二話不說,目光陰狠的望了眼別墅,大步走進去。

於末回到別墅不到三秒鐘,就看到高焱浚一臉陰沈的從外面走了進來,滿目猙獰的站在客廳裏,胸膛起伏的幅度駭人,整個人冒著一股逼人的寒氣,視線如激光般定格在於末身上。

這樣的高焱浚,就如同一頭失控的豹子,露出鋒利的牙齒,只差一步就可以將獵物屠弒殆盡。

呼吸一滯,於末完全是下意識地就往樓上跑,而高焱浚看到她要跑,鷹俐的眼眸一閃而過的殘忍,大步流星地追了上來。

她恍然驚恐,根本就沒時間去想高焱浚為什麽生氣,腦袋裏亂成一鍋粥了。

在房門口,高焱浚就抓住了她,於末臉色慘白,神經線緊緊繃著,她不敢看他現在是什麽表情,“高高總?”

胳膊被他大力拽著,於末只感覺自己的整天手臂都快要斷裂了一樣疼,自己就像個軟綿綿的玩偶似的被高焱浚拖進了浴室。

他將她毫不留情的扔了進去,於末的脊背撞到堅硬的墻面,疼得她呲牙咧嘴,可下一秒,高焱浚狂暴的捏住她的下巴,拿起花灑就對著她的臉一陣狂噴。

迎面而來的水讓她有種溺水的感覺,她拼了命的反抗,高焱浚的憤怒就好像一場災難一樣讓她猝不及防。

“你特麽給我洗幹凈!!”他滿眼憤怒,因為於末的掙紮,眼眸裏逐漸凜出殘忍和冷酷。

於末七竅中都被灌入水,她禁閉著眼睛想要搖晃腦袋,躲開已經不能招架的水量,可高焱浚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了,她連微微扭頭的動作都做不了,眼看呼吸一點一點被扼制,她的掙紮也漸漸弱了下來,高焱浚才撒了手。

他一松開,於末瞬間失去重力一般癱爬在地,滿臉通紅狂咳不已,狼狽至極,整個頭濕漉漉,上半身已經被頭上流下的水浸濕的差不多了,窒息時間太久,全身都使不出任何力氣,吃力的擡起頭,兩眼無神的望著高焱浚,迎著燈光,她看不清他的臉,但她能聽到,高焱浚因憤怒粗而粗重的喘息聲。

高焱浚陰鷙沈冷地傲睨著匍匐在地的女人,眼中殘忍和痛苦交織著。

於末恢覆了些力氣後,看著他的皮鞋,不住的往後縮著,無論何時,只要高焱浚發怒,她就沒有勝算的可能,不用擡頭她也可以想象的到,高焱浚現在是什麽表情,她很清楚,站在她跟前的這個猶如魔鬼一般的男人,是個隨時都有可能要了她小命的惡鬼。

慢慢縮到墻角,於末雙臂抱著自己虛弱的喘著氣,不再反抗,也不再尖叫。

高焱浚絕美的眉頭一蹙,細長的眉眼猝然瞇起危險的弧度,似是也有些不能理解她為何表現的這麽平淡,這麽反常,她根本就不是忍氣吞聲的類型。

但她不發怒,這讓高焱浚感覺到一絲煩躁,就好像自己是那個無理取鬧的人一樣。

上走到於末跟前,高大的身體蹲了下來,一手伸出用力捏住她的下頷擡起,用陰鶩危險的神情望著於末,眉梢怒動,聲音陰冷至極,“你為什麽又跟那個莫肖林見面?”

他?他看到了?

於末掩飾的冷靜逐漸瓦解,坐起身體,不停的向後挪動,白凈的臉上不斷的恐慌著,她身形瘦小,而高焱浚似乎天生就象征著一股力量,於末從來不是他的對手,就連高焱浚肌肉蓬發,高大健美的身體都會給於末無窮的壓迫力。

“我說沒說過,讓你不準再跟莫家的人來往?!!”他居高臨下的望著於末,指關節間依舊是咯吱摩擦的聲音。

於末如同一個破布娃娃頹然的倚在墻上,不是她不想說話,是實在沒力氣再開口。

她不說話,只是用一種充滿防備的視線望著高焱浚,沒有從前的左閃右躲,反而持抗。

她的直視,在高焱浚看來,像挑釁,又像不屑。

高焱浚向來無往不利,自私狂妄,為達目的不擇手段,這幾乎已經造就了高焱浚狂傲的性格,因為無所忌憚,因為沒人敢對他指手畫腳,所以丁點挑釁都可以挑起他無盡的摧殘欲。

他突然陰笑起來,嘴角掛著惡魔般的兇殘,“你他媽不會以為,那個莫肖林還能救得了你?!”

於末聲音有幾分沙啞,“不不是。”

拿起花灑潑向於末的臉,事發突然,於末措不及防,被潑了正著。

水浸入眼睛,於末痛苦用手去揉,剛能隱約睜開,便看見高焱浚站在自己面前,一張冷酷的臉黑到極點,於末本能後退,卻被他一把擒住手腕,“你愛上他了?”

“我我沒有”於末一想到高焱浚會用手段去對付莫肖林,就止不住的哆嗦。

高焱浚臉色越發陰沈,看著於末躲閃的目光,戾氣漸重。

這個賤*,果然心裏已經有了莫肖林!

怒火一升,高焱浚已經忘了自己憤怒的理由是什麽

他只知道,這個該死的女人又要打算背叛自己!

“你跟他是不是上過床了?”他的語氣十分駭人,紅著眼,低吼聲冷到極點,越想越氣,這個女人居然又背叛他?

他扼制住她的下巴,力大無窮,仿若要捏碎她的骨頭一樣,於末一驚,隨之遍體生寒,因為她看到他眼底的血紅正在一點一點濃烈。

“不,不,沒有,我跟肖林沒有”話還沒說完,下巴劇烈一疼,於末慘叫一聲。

“肖林?叫的這麽親熱?”他反手扣住她,身體前挺,將她堵在墻壁和他之間,於末感到呼吸都變得艱難。

“我還真想知道,他是怎麽幹你的!”

當意識到高焱浚準備對自己幹什麽的時候,於末強烈扭動起來,拼命撕打著他。

“你放開我!!混蛋!!你憑什麽這麽對我?”

她到現在都不太明白自己的那句話到底觸動了高焱浚的哪根神經,竟讓這個刀不血刃的男人憤怒到這種地步,明明她表現的那麽卑躬屈膝啊。

他兇狠的壓了上來,二話不說開始撕於末上身白色的襯衫。

“不要!!滾開!!!”於末聲嘶力竭的反抗著,面對高焱浚的強行掠奪,於末幾乎每一次都覺得自己是從鬼門關走了一趟,他太過強悍,所以在發怒的時候,發*洩在她身上的力道十分霸道野蠻,甚至都不當她是個人一樣殘忍。

高焱浚眼底寒笑一閃而過,戾氣突然加重,不假思索的將於末摁在了地上,一手捏著她的臉頰。

三兩下扒脫,於末的衣物就蛻的幹凈,高焱浚目光淩厲,他從來就不懂用什麽柔和的手段,身形彪悍的他,向來喜歡無所顧忌掠奪自己想要的一切,無論是搶還是強,更何況,正是因為這個女人,他的脾氣才會變得那般火爆。

“你最好給我安靜點,不然我現在就要了你的命!”高焱浚盯著於末,緊緊擰著的劍眉也狠狠蹙著。

於末大腦一片空白,渾身的每個毛孔都被寒意所包裹著,一場不帶絲毫溫柔的魚水之歡之後,高焱浚才滿臉陰鷙的離開了。

浴室狼藉一片,如同剛被龍卷風襲卷過一般,掙紮著起身,看著鏡子裏如同女鬼一樣的自己,於末覺得可悲,她吸了吸鼻子,拖著無力的身體,吃力爬出浴室,向客廳走去,那裏有藥酒,擦一點的話應該可以消腫。

於末糾結著,清秀的臉上早就一片焦慮,黑漆漆的眼底既有無助又有不甘。

高焱浚的憤怒往往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風沙走石,殘暴而且來勢洶洶。

她突然想哭,可是眼眶幹澀,流不出一滴眼淚來,只能仰頭抑制住這股沖動。

莫肖林在回去的路上,就被一幫身份不明的人劫持了。

等到他再醒的時候,面前坐著一個兇神惡煞的男人,這個男人他見過,從前是在他哥哥手下做事的,名叫巴鬥。

看到巴鬥,莫肖林急忙打聽莫寧的消息,“我哥呢?”

巴鬥看著莫肖林一副涉世未深的樣子,眉頭微微蹙了蹙,也不知道自己把莫寧對高焱浚的恨轉移到莫肖林身上對不對。

“莫總他已經死了。”巴鬥說的十分平靜,就好像敘述一個無關痛癢的事實一樣。

莫肖林驚恐的睜大眼睛,死了?

開什麽玩笑?

他一臉震驚,接著就是濃郁的悲傷,搖著頭不肯相信,“怎麽可能呢?”

巴鬥看著他的表情,毫不留情再來了一個重擊,“是高焱浚殺的。”

“什麽?”這讓莫肖林更加詫異,大哥死了?還是被高焱浚殺的?

巴鬥看時機差不多了,將手扶在背後,繼續道:“莫總跟那高焱浚本來就視對方為仇敵,眼中釘肉中刺,這你也是知道的。”

莫肖林不否認,高焱浚和他大哥相互之間不待見的事情是事實,但他只簡單的以為,那是商業上的對手磕絆,可沒想到,事情盡然會發展到要取人性命的程度?

“之前你昏著不知道,高總的雙腿雙臂就是被高焱浚開槍打廢的,他失蹤的這段時間就如同一個廢人一樣,只能依附在輪椅上,莫總為了躲避高焱浚的追殺躲到鄉鎮那種偏僻地方,但沒想到最後還是被高焱浚殘忍的殺害了。”

巴鬥面不改色的闡述著,就像是在講一個故事一樣。

莫肖林被巴鬥的話嚇得一楞一楞的,開槍?打廢?追殺?

這些個只在電影中聽到字眼,卻出現在他大哥的身上,著實讓他覺得不可思議,甚至無法接受。

見莫肖林神色有些怪異,巴鬥似是明白了他的迷茫,“你若是不信,你可以去問問那個名叫於無憂的女人,她可是親眼目睹莫總是如何被廢的。”

話落,莫肖林更是臉色慘白,他驚恐無措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猛地從凳子上站起來,聲音粗狂,“你胡說什麽?”

巴鬥說的話,他一個字都不願意相信!

轉身就要離開,被巴鬥的人擋住去路,莫肖林扭身怒視著他,眼裏多了些警惕,他很清楚,這個名叫巴鬥的男人,並不是個好人。

“你想幹什麽?”

莫肖林的自欺欺人在巴鬥看來就是優柔寡斷,這讓他有些失望和煩躁,他本以為他這麽說,會立刻激起莫肖林的仇恨。

“我不會幹什麽,相反,我會保護你,莫總雖然已經死了,但以高焱浚的性格,還是不會放過你,所以你現在只有跟我在一起,才能保證你的安全。”他說的十分篤定,就像是已經預知了未來會發生什麽事一樣。

莫肖林狠狠的蹙著眉,表情擰出一絲不屑,跟他在一起?安全?

呵!

他冷了臉,直視著巴鬥,“你說高焱浚不會放過我?他為什麽不放過我?”

巴鬥瞇了瞇眼睛,思考了下後,凜歷開口,“因為你是莫家的人,莫寧的弟弟。”

莫肖林俊美的臉龐一閃而過的迷茫,他是莫寧的弟弟,所以高焱浚才不會放過他?

這個理由,還真牽強!

莫肖林不想在跟巴鬥在這消磨時間,轉身就要走,巴鬥這次沒攔著他,只是看著他的背影眼睛裏流露出陰寒來。

“等你想通了,我隨時等你來找我。”

去吧,親自尋找到的真相沖擊力才是最大的。

次日,於末是拖著傷痕累累的身子去上班的,因為身體一夜都在疼,所以她壓根就沒怎麽合過眼,早上起來,眼睛腫得跟兩個核桃似的。

於末極力的裝出一副無關緊要的樣子,不讓人看出她是受過傷的,好在今天的任務不是特別繁重,她還勉強能撐住。

可到了中午,一群西裝革履的商業人士有說有笑的從外面進來,舉止言談都像是有身份的人,馮宇他們急忙見眼色的去迎接。

於末本不想去理的,可當她看到緊隨其後的人時,渾身冷汗直冒,昨夜裏的殘忍仿佛還歷歷在目。

高焱浚目光深沈如海的掠過她的臉,只一瞬間,於末也能感受到那股風馳電掣般的寒意,就好像泰山壓頂似的向她襲來,她惶恐地低下頭錯開視線。

好在他並沒有任何動作,就離開了,於末恍惚如獲新生一般,大喘了口氣。

就當她以為自己可以平安渡過的時候,她卻被指名道姓的叫上去服務。

於末膽戰心驚的來到包廂門口,看著眼前禁閉的門,就好像這道門隔著生與死,往外而生,向裏而亡,她很清楚裏面正坐著一個陰晴不定,隨時都有可能爆發的魔鬼。

重重地吸了口氣,推開門走進去,一眼就能看到坐在中央的高焱浚。

四周坐滿了清一色的男人,因為於末的闖進來,紛紛都擡頭看了過來。

高焱浚面無表情的坐在上席,旁邊的人很殷勤的為其一次次的滿上酒。

他的視線直直望向門口,眼底的俊冷更加陰寒,旁邊坐的人能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的寒意,只是不知道為什麽,之前還好好的。

於末看出了高焱浚眼裏的殘忍和冷意,她能察覺到,高焱浚叫她上來是有陰謀的。

“楞著幹什麽?還不過來伺候這些老板!”他低沈磁性的聲音響起,命令式的口吻還真是與他此刻酒店老板的身份相符。

包廂內煙酒氣息濃重,於末有些不適的皺了皺眉,走了進去,努力無視掉投向自己的那些怪異視線,低頭抿唇,沒有什麽太多表情,幹凈美好的面孔以及此刻身上清冷的氣質卻讓坐在高焱浚旁邊的郭強林兩眼微微發亮。

於末捧著酒瓶為每個人都倒了杯酒,一路下來,那些男人看待她的表情也是各色各樣,直到高焱浚跟前,他如同一個決策生死的判官威風凜凜的坐著,完全一個傲睨著臣民的帝王一般。

“酒填滿了,就坐到郭總旁邊。”他聲音冷絕如霜,不透丁點溫度。

於末握著酒瓶的手猝然一緊,許久才轉身走向郭強林,剛走到他的旁邊,她還沒來得及坐下,郭強林突然伸出一手抓住葉幕的手大力一拖,她順勢撲向了郭強林的懷裏,於末大驚失色想從他懷裏起來,但被男人扣著脊背,起不來。

在外人眼裏,於末只是一個小小的服務生,在高焱浚眼裏,她也被偏執的認為只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工具。

所以沒人會去在乎於末的想法,郭強林也根本不會有任何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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