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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活在強勢的剝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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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染病?什麽傳染病?”一聽到傳染病,林石生擰緊了眉,整張臉都冷了下來。

看著床上提不起一絲力氣的女人後,於末停了手轉身對著林石生,一副擔憂惶恐模樣:“林總,這女人她有淋病,今天體檢報告出來我才知道的,您快去一趟醫院,這淋病可是會傳染的。”

林石生黑了臉,滿臉狐疑的盯著於末,似是不信。

於末看他無動於衷,跺著腳樣子即不安又急迫,“我沒騙您,為了保險起見,您還是快去一趟醫院吧,要是您因為她而得了淋病,張俊他們一定不會饒了我們的,我說的都是真的”

於末眨著眼睛都要急哭的樣子,林石生雖然滿心疑惑,可他竟然從女人的臉上找不出一絲說謊的破綻。

他瞇眼仔細端詳著女人的眼,從剛才到現在,他清楚這個女人並不是個什麽善茬,故意引他見這個女人,現在又來壞他好事?

可他從她的眼中沒看到冷冽的陰謀詭計,反而看到女人因為慌亂而急出的眼淚。

女人絲毫不帶掩飾的慌亂讓林石生慌了,他現在有點信了,況且這種事,寧可信其有,也不可信其無。

“你最好說的是真的。”他兇惡地撂下一句後,匆匆忙忙的穿上衣服就走了。

林石生摔門而去,整個房間都寂靜了下來,空氣混雜的血腥和香水也像是被凝結了起來,散發著瘆人的寒氣。

昏暗的房間內,一動不動軟癱在床上的楊雲芳唇瓣微張,滿臉淚痕,目光空洞無神似是被剪斷支線的木偶人一樣,充斥著木然的絕望。

床邊地上全是剛才爭執的狼藉,雪白的枕頭和被單全是點點血跡,枕頭和被單中羽絨也飛了一地,或多或少的掩蓋了一些刺目的沖擊。

而站在床邊的於末,臉頰血紅,那雙斂下來的眸子悵然地看著楊雲芳傷痕累累的身體,神情恍惚,直到過了很久,她才一聲不吭的離開了。

回了房間,於末關上門的一瞬間,整個身子突然像是失重了一樣栽在地上,臉色煞白無色,額頭前已然出了一層細汗,那雙之前還淡定凜歷的眸子此刻全是慌亂無措。

再一次看到了那副被鞭打的血痕累累的身體,她完全控制不住自己最心底的戰栗,昨夜的恐懼悉數從後腦勺像過電一樣迅速傳到頭頂,整個腦殼都快要炸了。

呼吸越發急促,但她卻好像被誰掐住了咽喉呼不上氣,臉被憋的通紅,她整個人蜷縮著身子涕泗橫流,痛苦非常。

林石生從樓上怒氣沖沖下來,就正好碰到張俊和自家保鏢調情暧昧的畫面,他一橫眉,兩步上去就狠狠踹了張俊一腳。

張俊本想發怒,但轉身卻在看到來人是林石生後,心下一驚,忙換了臉色討好似的問:“林總您怎麽下來了?是有什麽需要嗎?”

林石生狠瞪一眼自家保鏢林亮,林亮立馬臉色蒼白地低下了頭,似是受到什麽驚嚇。

“你們在幹什麽?”林石生眉間大怒,兩個眼睛盯著張俊的臉生出濃烈的厭惡和嫌棄。

張俊一慌,心虛地看了一旁壓低腦袋的林亮一眼,吞吞吐吐一句話都說不利索,“沒,沒幹什麽”

“你說!”林石生不聽張俊的辯解,轉眼對著林亮大喝一聲。

林亮似是被嚇了一跳,本來還算高大的身子明顯抖了一下,頭越壓越低,就連聲音都細如蚊聲,“真沒什麽。”

林石生見林亮那副模樣,更怒,隨手撿起一邊的防滑牌就往林亮頭上砸。

林亮躲閃不及,頭狠狠被砸後血就流了下來,他痛叫一聲沒反抗,張俊看著林亮臉側鮮紅的血滿臉驚悚。

都不等他緩過神來,林石生又準備還砸,張俊想都沒想,猛地沖上去擋在林亮前,疼痛一瞬間通過脊背傳上大腦,擰地整個神經都撕疼。

林亮一驚,看著擋在自己身前的張俊,緊咬下唇滿眼震驚。

“他麽居然還敢幫忙?”林石生一看張俊護著林亮,更是發了狂似的把他往死裏打。

其實,林石生之所以在夜總會出名,除了他是個有名的狂之外,另外一個原因就是他極其厭惡同性戀。

知情的人都知道,他對付同性戀的手段可以說是殘忍至極。

林亮說是林石生的保鏢,其實他還有另一個隱藏身份,就連他本人都還不知道,那就是林石生在這個世界上僅存的私生子。

林亮從十二歲被林石生接養,到現在整整十五年,沒有人比他更清楚林石生的冷酷殘忍和毒辣無情。

他不敢忤逆林石生,這麽多年他一直像條狗一樣活在男人腳下不知反抗,是因為他打心底就怕他,他的反抗和抱怨,會讓林石生暴躁發狂,到頭來生不如死的還是他。

可性取向這件事,不是他願意改變就可以改變的事,他喜歡男人這件事,在他還沒成年之前他就已經知道了,但不敢聲張,更不敢過分與男人接觸,他怕林石生會活剮了他。

活在強勢的殘忍剝削下,他根本就沒有任何發言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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