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喘息聲很微弱，但卻很低穩，穩得就好像沒有掙紮過，而是任人狠揍一頓，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撕扯地不成樣子，露出性感的乳溝還有紅腫的皮膚。

她擡頭，目光依舊清冷，也沒有身上那般狼狽神情，全然把於末的目睹當個空氣，高冷的模樣宛若不堪的人不是她，緩緩站起來一瘸一拐地往外走。

於末蹙眉看著楊雲芳的背影，覺得奇怪，那女人眼裏明明就是冷傲怒火，為什麽還是忍氣吞聲地忍受虐待？

雖然相處只有短短幾日，但於末能感覺到，楊雲芳雖然沈默寡言，似乎沒什麽存在感，處在人群中也是會被埋沒的那種，看似柔弱不知反抗，但實際上相反，她是那種倔傲到了骨子裏的人，與自己比，有過之而無不及，因為她眸裏盤踞的那團火，帶著野心。

目光落在地上殘留的黑灰和水澤，還有廁所隔間上用拖把挑起的灰盒，滾在腳邊的水桶，於末一腳踢開水桶，走進隔間。

隔了不久，在於末提褲子的時候，從外面走進來幾個譏笑得逞的女人。

於末提好了褲子，靜靜地抱著胸聽著外面那幾個女人一邊嬉笑一邊說著如何整蠱楊雲芳的過程。

“看她剛才那副樣子，特麽也太搞笑了，笑死我了哈哈哈”一個聲音黏洳的聲音響起，很嗲很作的那種。

“就是，平常裝得一副高冷的嘴角，剛才那把灰潑下去，真是太爽了”

“那副樣子出去，鐵定不出三秒就會被圍觀，我就不信那麽多人像看猴一樣看她，她還能繼續高冷？高冷個蛋”這聲於末熟悉，是那個李麗的聲音。

“對對對，趕快補完妝出去湊個熱鬧，順便拉著劉總去看看笑話，看以後他還怎麽惦記那個”

“這方法好，以後在那個人妖身上也試試之前那些小把戲都不夠洩我心頭之恨這次得讓她哭出來不可！”作為市場還算寬闊的主，李麗對所有撼動她地位的女人，都不會手軟。

旁人表示讚同。

人妖是那些女人給於末起的外號，想想自己這幾日遭受的，與楊雲芳無異，原來都是拜李麗所賜。

隨著踢裏踏拉地高跟鞋踩地聲離開，於末哼笑一聲推門出來，目光一掃地上的木桶還有隔間上的盒灰，嘴角一抹詭異的笑。

果不其然，於末從廁所出來的時候，剛好就看到被人群圍堵在中間不能抽身的楊雲芳，裏裏外外不下十個人，趾高氣昂的李麗帶著三個女人對著她推推搡搡，恃才傲物的樣子著實狂妄自大。

只見楊雲芳臉色蒼白，頭發上全是灰，淩亂的發絲擋住了她低垂下來的臉，雙手抱著自己，想要擋住胸前大片春光，卻被李麗一把扯開，“擋什麽？雲芳姐的身材這麽火辣，平常都裹得嚴嚴實實，何不趁現在露一露，讓在場的老板們都大飽眼福一下”

眾人附和，外層那一圈男人都裂開了眉眼隔岸觀火，宛若看好戲一樣性致盎然。

楊雲芳抱著胸口，怒視著李麗，淒冷的眸子好似冷風刮過，看的李麗心口一楞，回過神強硬地掰開她的手，露出豐滿的乳溝。

不知哪裏一個口哨吹響，眾人娼笑非常，楊雲芳有些惶恐，扶手要推李麗，可被李麗眼疾手快的躲開，順便在她背上助推了一把。

楊雲芳就直直往地上摔去，悶哼聲響起之際就被譏笑聲淹沒，李麗捂著嘴狂笑不止，“唉呀，雲芳姐怎麽摔地上了？”

旁邊女人立即附和：“好糗啊！哈哈哈”

楊雲芳咬著牙想從地上爬起來，拳頭一握，青筋暴起，卻不得不隱忍了下去。

李麗是那種看熱鬧都會吆喝的閑事婆，俯視著地上的人，彎腰看似要去拉人，實則用她那高跟鞋的細跟踩著楊雲芳的腰身，恨不得搓掇一塊肉下來。

楊雲芳痛哼一聲，握緊了拳頭要爬起來反抗，可不等她爬起來，冰涼的水濺了自己一臉。

擡頭，就看到被潑得渾身是水的李麗，原本氣焰囂張的她一下子成了落雞湯，整個人都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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