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章:踐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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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力量過於強悍,所到之處皆是淤青紅腫,於末瘦弱的身子在他的圈錮之下,顯得勢單力薄,沒有絲毫反抗的餘地。

鷹隼般的雙眼此刻更是陰寒無比,像是打量一只即將到口的獵物,臉上浮起一絲殘忍冷漠的陰笑。

於末越是痛苦,高焱浚就越發瘋狂的想要激起她不能自拔的淪陷。

屈辱?他就是讓她永生記住這痛苦,這恐懼。

他的臉上覆蓋了一層厚厚的冰霜,冷峻的五官下風暴驟起,緘默的嘴角仿佛長出了猙獰的獠牙,只要一瞬間,就好似要把身下的人挫骨揚灰。

“舒服嗎?”他用一種諷刺的口吻詢問道,咫尺之距的呼吸噴在臉上,就像是在於末心底插了一把冰冷的刺刀。

“求求你,放,放過我”汗從臉側流下來,於末幾乎奄奄一息的求饒著,一張血紅的臉上沾滿了淚水。

“放過?不吃飯不就是想讓我這麽對你?你還真是心口不一。”

他譏笑,隨即一把將她按爬在地,鉗住她下頷的手重重一捏,疼的於末幾乎要叫出聲。

對上她惶恐的眸子,他薄唇挑起弧度,大手扣著她的腦袋往自己腿間摁。

她驚恐悲絕!她完全是出去本能要逃!

可他不給她機會。

他的力量可以完全用蠻力來形容,不費吹灰之力便可唾手可得的手腕,於末根本就招架不住他的任何攻擊,滿眼灼熱的羞辱。

死死咬住唇,溫度灼熱得厲害,而她臉色血紅,腦袋發暈,睫毛上沾濕了淚水,像個了無生機的木偶。

只是,這樣倔強的表情讓他好生火大,迎接自己的是清脆的一巴掌,於末頓時頭暈目眩,身子飄搖般地倒在一側暈了過去。

為什麽,要讓她這麽屈辱的活著?

明明她最珍惜的,就是他啊!

於末昏迷的這段時間,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回憶就仿佛錄影帶一般,持續倒映著過往的痕跡。

她曾以為,她擁有了他的溫柔,承包了他所有的笑容,已是世界上最幸運的人,可世事無常這一巴掌打下去,讓她幾乎萬念俱灰。

曾經的溫暖,仿佛就如同這個夢一樣,虛無縹緲,卻記憶猶新,倘若時間可以倒退,她寧願沒有放縱過心,也曾未遇見過他,那麽到現在,即便反抗,她也能理直氣壯,心也不會這麽撕痛

時光徐徐而過,夢境終究虛渺,只是回到起點時,多了一層傷。

從那日之後,由於於末有病在身一直處於昏迷狀態,高焱浚似乎也挺忙一直沒有回來。

於末醒來的時候是早上,問了一直照顧自己的林阿姨後,才知道自己已經昏了兩天了,在床上吃了點比較清淡的東西後,思索一下後才問:“他呢?”

站在一旁的林阿姨笑著回答:“公司最近挺忙的,少爺也已經兩天沒回來了!也不知道今天會不會回來?”

兩天?那就是說,他現在不在?擦了藥後於末就準備下床活動活動筋骨,躺了幾天,身體感覺都要散架了。

是個好天氣,太陽不是討厭的毒熱,而是溫和的暖,她坐在園裏的木椅上,慵懶的瞇著眼享受著這來之不易的安寧。

突然輕微的腳步聲傳來,於末不予理會,“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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