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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日月和鳴,遇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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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兒…”冷魅雪神色覆雜地看向若言,緊緊拉著她的手。

“娘,我只是為夏至感到高興。”若言真誠地說。說完還調皮地撇撇櫻唇。

泉禦廷在旁提醒,“淩王,我們是否該準備去參加祭典了?”

“知道了,那丞相與容王先去準備吧。”若言擺擺手。

若言眨眨眼,故做迷惑“娘?”

“娘為言兒感到驕傲。”說著便把若言摟在懷中。

“淩王,門外有兩個人求見,說是雲王派她們來的。”

“雲王?快請她們進來。”

看著女兒瞬間恢覆,冷魅雪不由得讚嘆容瑞的魅力。

一進門,若言便看見兩個年紀與自己相仿的女孩。

“見過淩王,我們是奉雲鳴少主之命來照顧淩王的。”說話的是一個有一雙單鳳眼的女孩。

然後另外那個有雙大圓眼的女孩拿出了一個令牌給若言。

果然…是容瑞的令牌。

“淩王,這是雲鳴少主讓我們帶給你的信。”

若言拿了信,迫不及待地打開。

裏面只有寥寥幾行字:

若言,為了夏至的幸福你一定會讓她盡快離開。

這兩個女孩是我特意為你找來代替夏至照顧你並且保護你,

她們一個是鳳月,一個是星日。

記得照顧好自己。

短短幾句話就夠若言激動好一陣了。

可是…

“雲王沒說他什麽時候回來嗎?”緊握手中的信箋,用期待地眼神望著她們。

“雲鳴少主沒說。”回答她的是星日。

“這樣啊…你們等會跟我一起去祭祀儀式。”若言不免有些失望地垂下了頭。

“是。”兩個女孩子恭敬的行禮。

“在我這裏有個規矩,就是不必行禮,好好記住。”若言嚴肅地看著她們。

兩個女孩微微一怔,這個淩王果然如雲鳴少主所說的一般,平易近人。還有一種特殊的感覺…不知該如何形容。

…………

“鳳月,星日,我是雲鳴,這次請你們來是希望你們能幫助我去照顧一個人。”容瑞走到她們身前,站定,如囑托般,鄭重說道。

“雲鳴少主有事吩咐便可。”雖然她們覺得眼前的人,給人的感覺很親切,但是她們沒有忘記,他是魅影門主唯一的徒弟,也是……

“這可不行,因為我不止希望你們去保護她,還希望你們能成為她的家人。”容瑞一句話,瞬間讓鳳月和星日傻了。

她們長那麽大,從來沒有人說過如此之話。

“雲鳴少主?”星日忍不住了,首先開口。

“也希望你們可以把慶靈當成自己的家,居住在那裏,永遠保護她。”容瑞其實也希望這兩個與若言年紀相仿的女孩可以得到幸福。並且,只有真正愛上了他所給的“家和家人”她們才願意付出一切去保護。其實自己也是有私心的吧,容瑞的笑容微顯酸澀。

“好。”家和家人的吸引力果然大,她們爽快地答應了。

微笑的對她們點頭,“記住,將會成為你們家人的,她的名字是…”

“淩王,我們知道了。”鳳月和星日朗聲回答。

若言這才滿意的離開。

剛走了夏至,就來了鳳月和星日,容瑞果然關註著自己的情況。

想到這裏,若言心中甜蜜不已。臉上也浮現出了笑容,步伐更加輕快。

看著女兒由傷感轉為幸福,冷魅雪也十分感激容瑞。

“淩王,請隨我們紀元殿。”

若言一行六人跟著傳話的侍從經過好多個什麽宮什麽殿的,然後就到了目的地。

“淩王,總算來了,我們等了好久了。”奢銀華帶著兩位王子和一幹朝臣迎接若言。臉上堆滿了所謂的笑容。

雙手抱拳,一拱手,若言故意略帶歉意的說:“讓大凡王久等了,本王真是不好意思。”

“哪裏的話。淩王這是說的哪。”奢銀華像受寵若驚般,連忙阻止若言的動作。

這大凡王怎麽態度突然轉變了?對了,若言終於明白,是因為夏至。對啊。這時代講求的是實力,現在夏至已經成為雨同王的王妹,而她與夏至的關系又是眾人皆知的。想到這,若言更加鄙夷的看著奢銀華。

“淩王,怎麽沒有來找妙殷呢?”妙殷公主走上前來,失望地看著若言突然說道。

“公主真是抱歉,最近比較忙,有時間一定請公主指教。”若言的微微紅了,不好意思的捋了捋耳旁的長發,解釋道。

她可不想得罪這個公主。聽雨同王說,此公主並非看似單純,否則她怎麽有能力領導一個國家呢。若言是因為有很多人的幫助,而且還投機取巧,借助現代先進的知識,而這位公主不同,她靠自己的實力鎮壓了國內的叛亂,因此才得以站穩腳跟。

“淩王不是打算儀式一結束便回去嗎?還有時間與妙殷長談嗎?”故意生氣的跺了跺腳,一副小女孩家的調皮樣。

“那請公主有空來慶靈做客如何?若言做東。”為了把關系搞好,若言真誠的邀請。

“呵呵,這可是淩王說的。妙殷一定會找機會來的。”微一欠身,便離開。

“容王殿下,請你等會念這段祭文。”奢銀華邊說邊把一卷祭文交給容王。

忘記說了,這個時代沒有紙張,一般都是用竹簡記錄事情。但是也有用絹帛書寫的,像容瑞給若言的信便是寫在絹帛上的。

所以若言回國後的首個打算便是想辦法。如何才能造紙,一旦紙成功造出,不僅可以降低開支還可以開發能源。反正就是功能多多。

“淩王,等會請不要離開我們身邊。”鳳月低聲對若言囑咐道。

“發生什麽事情了?”好奇寶寶若言同樣低聲詢問。

“那大凡王的兩個王子的表情怪異,特別是看向淩王的事情那神色略顯殺意與慌亂,想必其中必有什麽陰謀。”這次換星日回答了。

“你們怎麽知道?好厲害。”若此時是在慶靈國內,若言肯定為她們拍手鼓掌。

鳳月和星日看著這個單純的淩王不由得笑了,雲鳴少主的決定果然是最正確的。

她們兩個雖然年紀小,但是從5歲起便進行殺手訓練,察言觀色,以便感覺殺氣,恐怕這世界上沒有幾個人會比她們厲害了。

知道她們是誰了嗎?猜對了。她們也是與冥焰一樣,同出鬼蜮的專業殺手。

冥焰的特長是保護與暗殺,她們兩個,其中鳳月擅長偷襲。星日最擅長的卻是障礙的設置,通俗易懂的說就是用於支援和設置埋伏。

說到這裏大家肯定會覺得奇怪,容瑞怎麽會和鬼蜮聯系上?還記得容瑞的師傅魅影嗎?他就是鬼蜮的頭目,而且容瑞還是他看上的繼承人。

為什麽是容瑞繼承?這…說來話長,咱們還是先來看祭祀儀式吧…

“娘…”若言擔心地望向冷魅雪。

“言兒,難道忘記了為娘是誰了嗎?”冷魅雪的自信地回答,一副坦然的樣子。

對哦,怎麽忘記了,娘是傲寒夫人,如果誰得罪她,那他(她)的下場一定比死還慘,想到這裏若言不驚頭皮發麻。怎麽自己身邊的人各個都那麽厲害,就自己那麽菜?於是,若言決定回去以後一定要好好學武,就算不能成為武林高手起碼也要達到自保的程度。否則出去了每次要人家保護,臉不丟光才怪。

“言兒,等會你只要保護好自己便行,其他一切都不要去管。”冷魅雪語重心長地囑咐到。

她這女兒什麽都好,就是不會武,幸好身邊的高手多,否則叫她怎麽放心呢。

“祭奠開始,請大凡王宣讀蔔祭文。”

很快,輪到容王上臺宣讀了,若言擔心的看著,對暗處的冥煙打了個暗號,讓他留心容王周圍的動靜。

突然,沖出一群手持刀劍數量龐大的蒙面人,向在場的所有人攻擊。

場面頓時混亂不堪,這群人各個武藝高強,但是若言卻毫發無傷。甚至說沒有人可以近的了她的身。

冷魅雪,鳳月,星日果然都是武藝非凡,一下一個,像在玩游戲一般。

突然,若言想起還有泉禦廷,但是…

傻了,傻了,完全傻了,他他他…他竟然也會武,而且還不是一般的高。啊!別告訴她,幾人中就只自己一個是手無縛擊之人…哦,天!若言頓時覺得小臉無光,羞憤不已。

不對,還有容王。

可是…可恨!怎麽忘記容王本是武將出身,那身手自然不在話下。

再看看妙殷公主,雖然武藝不高,但是暗器用的那叫一個棒啊,得心應手,一鏢一個。鏢到氣絕。在看那人高馬大的中拓,出招又快又狠。哇…竟然還一拳把人打飛十來丈。

若言想到這裏,突然明白,為何無人驚慌,除了大凡王外,基本上所有人都料到了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哼哼。果然是有預謀的,若言心裏不平道。

“啊。”奢銀華大喊一聲倒下。

“大王,快來保護大王。”像頓時炸開的鍋,眾朝臣喊叫聲不斷。

從突襲開始,兩位王子便同時不見蹤影,看來與他們必定脫不了幹系。若言閑來無事分析著。

‘淩王,我認為我們現在應該做的,就是盡快離開此地回國。要欣賞打架的英姿也等安全了再說”泉禦廷指的就是若言東張西望的事情。

“現在就回去嗎?為什麽?”若言還沒明白過來泉禦廷所說的,傻楞楞的問。

“淩王,你沒發現殷實公主她們已經離開了嗎?”這時擺脫刺客趕過來的容王也提醒若言道。

果然,妙殷一行人邊打邊向出口退去。

若言點頭,於是一行六人快速離開。

經過剛才的打鬥,很明顯的那些黑衣人明白除了那個沒有出手的淩王外,其他都是些不能惹的角色,於是很聰明的把他們排除在外。向其他人襲去。

若言在大家的保護下,第一個沖到門口。可是當她到門口的時候發現妙殷背後有人偷襲,也不知怎麽的,腿自己動了。

“啊。”若言驚叫。血倏的從手臂上流下,染紅了衣服。

“言兒!”冷魅雪心急入焚的驚呼,出手也更加狠毒。這不,對方只被攻擊到一下便死了。

“淩王!”

“淩王!”

冷魅雪第一個趕到若言身邊。一掌,那傷到若言的黑衣人立刻斃命。死狀出奇的慘不忍睹。

“淩王…你…”妙殷驚訝的看著代自己受了一刀的若言。激動的說不出話。

“言兒,快讓娘看看。”冷魅雪心痛的立刻檢查若言的傷勢。其他人則在周圍保護。

“淩王…她…她怎麽樣了?”妙殷擔憂道。

“還好傷口不深,言兒,以後不要做那麽危險的事情了。想嚇死你娘嗎?”冷魅雪雖然語氣充滿責備,但更多的是對若言的深刻的關愛。

看了眼若言,再看看若言受傷的手臂,妙殷對若言說道:

“妙殷感謝淩王的救命之恩。”

“呀,這不算什麽的啦,你還沒來慶靈做客呢,怎麽可以出事?”若言調皮地眨眨眼睛。

“先別說了,大家立刻離開。”容王高聲喊到。

突然。

“大王。大王已經昏迷了,快請醫生,快。”

有個眼尖的老臣發現冷魅雪一行人還沒有走,立刻前來請冷魅雪去救奢銀華。

“滾,不想死的話就立刻消失。”冷魅雪如鬼魅的態度立刻把那人嚇走了,誰都知道傲寒夫人是不能得罪的。

哼,還想要我救他,也不想想是誰害我寶貝女兒受傷的,雖然寶貝女兒是為了救人,但說到底都是他管不住自己的兒子。

冷魅雪扶抱著若言,一行人立刻向停放馬車的地方趕去。

其實,他們早就計劃在祭祀儀式後離開,因此所有人都已經收拾好隨時準備出發。

而妙殷也是同樣的想法。

在離開前,妙殷送了若言一個信物,只要拿著這個信物便可以出入殷實皇宮,然後便立刻上馬趕回殷實。

“我們這樣走好嗎…?”若言憂心地問。眼睛卻一直向馬車外瞟。

“只要我們離開就是好的,淩王放心,不久便會真相大白了。”泉禦廷高深地回答。並且在接收到冷魅雪的眼色後,順便把窗簾也給拉了下來。

沒的看了,若言轉頭剛想說話,才說了個“可…”字。

冷魅雪便態度強硬地打斷了:“言兒,不許再說話,給我休息。”

看著若言因流血過多而逐漸蒼白的臉色,冷魅雪恨不得把大凡皇宮移平。抱著若言,輕輕撫摸她的頭發,哄道:”言兒。乖乖睡覺,醒來一切都會好的。”

“恩…”若言無奈地輕哼。緊崩的神經早就使她疲累不堪,再加受傷,沒一會,便睡去了。

看到若言沒事,當時在場的人都松了一口氣。

“丞相這到底…”容王剛想問。

卻突然看到泉禦廷打了一個禁聲的手勢。於是,只得把剩下的話全吞到了肚子裏。

因為泉禦廷的另一只手,指向了躺在冷魅雪懷抱中的若言,和向他們投來殺人眼神的冷魅雪。

見容王這般無奈,泉禦廷便大發善心的在容王手中寫道:等我們回到慶靈,便會水落石出。

然後各自找了處地,休息去了。

馬車在路上急馳,若言好夢無休。

為凰,鳳寧為次 卷二 翩躚欲起舞 展翅而飛 第三十章 黃雀早已等待,和平之後

章節字數:4306 更新時間:07-11-30 1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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